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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皇上駕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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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短的時間給眾人解毒的辦法只有禦音術。

寧聽音對圍過來保護她和烈炎麟的暗衛說了一聲要琴,暗衛很快就拿了一把琴來。

她盤腿而坐,將琴放置腿上,閉上眼,運轉禦音術心法,撥動琴弦。

只一聲,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解憂和鐘冠喊出禦音術三個字更是讓眾人驚詫不已。

不是說是會神丹術的神醫嗎?不是說這神醫是寧國三公主嗎?

怎麽她還會禦音術?

北雲南啟和東陽的使者就更茫然了,除了少數對烈炎麟特別關註,知道西寧三公主是他的心上人之外,其餘的人都一副不解的表情。

西寧還有三公主?以前怎麽都沒有聽說過。

既會神丹術又會禦音術的公主,為什麽我們國家沒有?

西寧隱藏的太好了!

寧聽音完全沈浸在自己的天地中,若有人認真看,會發現她的指尖,甚至有淡淡的綠色的光暈,而當她波動琴弦的時候,那綠色就好似起了漣漪的湖水一樣,從她指尖滌蕩開來。

“把她抓住!”解憂大吼。

然而根本就沒有護衛聽從他的指揮,那些原本眼神呆滯的護衛聽了琴音後,雖沒有立刻就恢覆神智,但眼底也閃過了清明,一時都有些懵懂的站在原地不動。

他們不攻擊,徐世全也沒有朝他們出手,事實上除了最開始用筷子殺了幾個護衛,後面他都沒有下殺手,只是將那些被控制的護衛打暈了。

這些護衛一停下來,解憂和鐘冠身邊就空了。

解憂見情況不對,立刻拔出刀,橫在寧逸鴻的脖子上,對掠身而至的徐世全道:“放下武器,不然我就殺了他!”

寧逸鴻年紀還小,這一夜又是中毒又受驚嚇,現在一張小臉已經蒼白無比,不過好歹還維持著帝王的風範,沒有哭泣也沒有求饒。

他只是緊抿著唇,問解憂:“你把我母後怎麽樣了?”

“放心,她好的很。”解憂惡劣的笑道,“就算你們所有人都死了,我也舍不得她死的。”

寧逸鴻氣得把牙齒咬的咯吱作響,只可惜他從小被李蘭嚴格教導,再氣憤也想不出罵人的話,最後只恨聲道:“混賬!你這種卑鄙小人,竟然對我母後不敬,真是……”

“我確實是卑鄙小人,不過你母後也不是什麽冰清玉潔的女人,不相信的話,有機會你去問問她你爹是誰,呵呵……”解憂故意把話說的在場的人都聽得見。

寧逸鴻氣得直喘氣,然後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皇上!!”大臣們見此,險些嚇得跳起來——咦,竟然能跳起來了,好像沒之前那麽難受了。

解憂不提防寧逸鴻說暈就暈,一下子沒有把人抓住,竟讓他直接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個清醒了的太後親衛沖過來,撞開解憂,將寧逸鴻抱了起來,又飛快跑開。

然而他只跑了不到十步,忽的身體一僵,面色大變,甚至一個踉蹌倒地,即便倒地了,他依然抱著寧逸鴻。

親衛大吼一聲,痛哭一聲:“皇上駕崩了!”

徐世全剛把解憂抓住,聽到這哭聲,不由得眼皮子一跳。

要是他沒看錯的話,寧逸鴻剛才倒地的時候還活著——事實上他心裏清楚,他不可能看錯。

西寧的大臣、護衛都出離憤怒了,現在又不用受人威脅,玄衣衛很快也將鐘冠抓了起來。

只是鐘冠渾身是毒,有人碰到他就會中毒倒地,用繩子捆他也立刻會被毒素侵蝕,最後還是烈炎麟拿出一套精鋼制的鎖鏈才把他困住。

寧聽音頭疼欲裂,臉色蒼白的停下手。

烈炎麟走到她身邊,吩咐玄衣衛:“帶神醫下去休息。”

所有人都反對,然而烈炎麟根本就不理會這些,態度非常強硬的讓玄衣衛將寧聽音帶了下去。

寧聽音知道烈炎麟還要收拾爛攤子,身體實在是難受,也不想管那麽多,她相信不管怎樣,烈炎麟總會護著她,安心的跟著玄衣衛到了攝政王殿,直接歇在烈炎麟的寢殿。

她累得不行,連洗澡的功夫都沒有,只脫了外面弄臟的外套,倒床就睡。

雖然累極,她心裏惦記著事,並沒有睡很久,雞鳴前就睜開了眼。

一睜開眼,她就看到床邊正坐著一道黑影,心驚了下,又很快反應過來是烈炎麟,才松口氣。

烈炎麟坐在床沿上,靠著床架,像是睡著了,他身上穿的衣服還是之前那套,顯然是太忙以至於連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

她擔心打攪到他,除了轉動眼珠子,別的動作一點也不敢有。

西寧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好,寧逸鴻死了,三國使者在接風宴上中劇毒,還有解憂和鐘冠背後肯定有神秘勢力在控制……

不知道北雲南啟和東陽國會不會對西寧發動戰爭。

這一世早就和上一世脫離了軌道,朝著完全不同的方向發展,她根本就預料不到會發生什麽事。

烈炎麟處在攝政王的這個位置,也很難做吧?

雖然現在的情況對於他奪位有很大的好處,但西寧很可能陷入危機,他恐怕寧願不當皇帝也不願意看到西寧陷入危機吧。

她想到上一世他當皇帝時的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就知道他心中是有抱負的,他想要的,絕不僅僅是個皇位而已。

她能夠幫到他什麽呢?

他的手垂在身側,她忍不住悄悄的朝她伸出手指,她曲著食指,極輕極輕地湊近他的食指,碰一下。

就好像他們在拉鉤一般。

然而就這麽一下,烈炎麟就倏地睜開了眼。

“你醒了。”他探身看向寧聽音,關心的問,“你才沒睡多久,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我睡不著了,”寧聽音拉著他的手,借力坐起身來,“現在事情怎麽樣了?”

烈炎麟沈默不語,他攬著她,好一會兒才開口:“這場混亂,本可以避免,要不是我太自以為是,決不至於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寧聽音皺眉:“不許你這麽想。誰也料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你怎麽能把錯都算在你自己身上。要說錯,我看重用解憂的太後才是大錯特錯。”

說著她想到寧逸鴻死了,不由抿了抿唇:“寧逸鴻的事,你不要太傷心了。”

烈炎麟有點奇怪:“我和他並沒有多深的感情。”除了寧聽音,他對整個西寧皇室都沒有感情。

“可他不是你弟弟嗎?”寧聽音訝然。

烈炎麟比她還吃驚,和她對望了好一會兒,才哭笑不得的問:“你從哪裏聽來的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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