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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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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晚楓殿正殿回廊連接一個小小的月洞門,出了月洞門後就是後院。

後院的面積不大,院墻也不高,月洞門那一條窄窄的石子路斜鋪著,差不多剛好將方形的地分成兩部分。

小路左右都是花圃,左邊中間有一個小小的涼亭,廳內一個石桌,四個石凳。

小巧,卻也風雅。

“涼亭旁邊還是種花。小路右邊那塊地就交給桃花,種些草藥吧。”

桃花瞪大眼:“公主,奴婢只怕種不來。”

“沒事,種不來就學。下次素瑩姑娘來的時候記得請教就好。”

“是。”見寧聽音不像是說笑,桃花應下。

晚上,烈炎麟檢查過新帝寧逸鴻批的折子,在年輕的皇上親送下出了勤政殿。

見烈炎麟的背影消失,寧逸鴻隨即甩袖,轉身離開,臉上憤憤不樂。

“皇上,您這是去哪兒?”鄭公公使了個眼色,服侍寧逸鴻起居的劉德公公飛快跟上去,疊聲問道。

“朕去見母後。”

“皇上,今兒時間晚了,您該歇息了,明早還要早朝呢。要是睡不夠……”

睡不夠在上朝時打瞌睡,可是要被諫官訓的。

寧逸鴻小臉緊繃著,眼底閃過一絲憤恨,停了腳步:“那明日再去也罷。”

烈炎麟回到攝政王殿,玄二朝他行禮:“王爺,安陽小侯爺來了。”

“恩。素瑩今天給三公主檢查,怎麽說?”

雖然已經知道王爺對三公主很上心,這會兒聽到他一開口就提三公主,玄二還是忍不住驚訝。

不過掩藏的很好,沒有表現在面上:“素瑩姑娘說三公主已經好全了,還幫三公主帶話,三公主說想開始學琴。”

說到最後玄二的表情更加奇怪。

前幾日得王爺吩咐,玄衣衛暗閣幾乎全部出動,不眠不休趕到金州,從百曉老人那以極高的代價得到卿忘古琴,又不眠不休趕回來,累壞了好幾匹好馬。

原以為王爺要古琴有大用處,卻不想王爺只是為了賀三公主喬遷之喜。

要知道三公主在晚楓殿只是暫住,而且三公主還不會琴。

知道真相的暗閣眾人差點驚掉了下巴。

“傳信給花閣,讓倚歌過來,最好明天早晨到。”

“是。”面容微微扭曲,玄二艱難地應下。

原來不近女色的主子有做情聖的潛力,玄二如是想。

“我說王爺,你這待客之道也太不行了吧?我喝茶都快喝飽了,好不容易等到你回來,你卻是站在院子裏和你的護衛將悄悄話,把我扔在這裏不管不顧,實在是太教人傷心。”

說到傷心,倚在門邊、一身紅衣的男子還故意做出一副捧著心要碎掉的摸樣。

“你來做什麽?不怕你爺爺打斷你的腿?”烈炎麟看他一眼,見怪不怪,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大步走進屋。

玄二招來一名暗衛,將烈炎麟的吩咐傳了下去,這才隨後進屋,和玄一一起站在烈炎麟身後。

“你還知道我是冒著被打斷腿的危險來找你的呀?就這態度,實在是太不給面子!”朱右霖坐在烈炎麟身邊。

朱右霖是安陽侯府的小侯爺,素來和烈炎麟關系很好。只不過烈炎麟因之前帶兵攪得皇宮一團亂的事被老侯爺視作亂臣賊子、包藏禍心,嚴禁朱右霖再和烈炎麟來往。

這段時間朱右霖一直被他爺爺關在家裏,他裝乖才終於接了禁令,以老侯爺那火爆性子,知道他來找烈炎麟,只怕真會打斷他的腿。

烈炎麟讓人擺放,且要了好酒。

烈炎麟屏退下人,給自己和朱右霖各倒了一碗酒,舉碗相碰。

“其實你沒必要惹你爺爺生氣。”

朱右霖撇嘴:“他思想太老舊、固執,我做什麽他都覺得生氣。”

說著桃花眼一閃,笑道:“不提這個。我可聽說你不顧大防,把宮裏最沒存在感的三公主弄到你攝政王殿離住,有這回事?怎麽,從來不懂風情的你也紅鸞星動啦?”

烈炎麟臉色微冷:“只是情況特殊,莫要多言,免得傷了三公主名聲。”

“竟還真是……”朱右霖看他表情,幾分驚嘆,又有幾分興味,“我倒是好奇三公主長什麽樣了。你可是連江湖第一美女玉雪仙子、皇宮第一美女大公主都不放在眼裏的家夥。”

“不該好奇的別好奇。”烈炎麟腦海裏閃過寧聽音的臉蛋,臉上不自覺的帶了絲嘲諷。

天下第一美女……呵。

朱右霖更加好奇了,不過他也知道烈炎麟的性格,再追問下去可沒有什麽好結果。

反正麽,只要是公主,以後總有見面的機會。

“說正事,我可聽說了,你把卿忘給弄到手了。”朱右霖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發亮,“我不奢求你送我,借我彈彈就行,再不濟,給我看看總可以吧?”

他是京都一等風流的公子哥,對吟詩作曲這種風流事很是喜歡,也對傳世的四大古琴早已神往許久。

“不行。”

見好友快維持不住翩翩公子風度,就要拍桌而起,烈炎麟好心的加了句:“送出去了。”

“你……送給誰了?”雖不是自己的,但聽他說的這麽輕巧,朱右霖也覺得心痛,“宮裏琴彈的最好的是大公主,難不成你送給她了?”

他這麽問,臉上卻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送給三公主了。”烈炎麟說完警告的看著他,“此事保密。”

朱右霖:“她會彈琴?琴技如何?”以前這三公主可是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她明天開始學。”

朱右霖一口血差點噴出來:“……要是被天下愛琴者知道你這樣暴殄天物,只怕要恨得帶狗上門咬你。”

烈炎麟:“保密。”

朱右霖瞪大眼,在烈炎麟涼涼的視線下妥協,舉手發誓:“我保證不洩露出去。”

他發完誓,問:“宮裏沒人知道?”

“有,幾乎都知道。”

朱右霖一口氣悶在胸口:“那你要我發誓有什麽用?”宮裏那些女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你不說就行。”

朱右霖一怔,又笑了。

推杯換盞,兩人喝了需多久,再沒提這些事。

送走朱右霖,烈炎麟看了眼皇宮的西北方向,腳步一轉,掠身而去。

他在晚楓殿後院小石子路上站了許久,一直看著那間點著盞燈的屋子。

她還是夜裏不安眠嗎?

眉峰微皺,一直到天空將白的時候才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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