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106: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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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斯卡沒找到那個青年警官, 但是在看到那個女藝人的時候它動了別的心思。

這個女藝人和那個青年警官的關系很好,如果這個女藝人死了的話, 或許能給警視廳增加一些任務的負重, 讓這個青年警官能夠暫時性地不要註意到自己。

可是沒想到,居然引出了奧瑞安歌。

摩托車引擎聲忽遠而至,駕駛著摩托車上的女人穿著一身緊致的皮衣, 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停在泰斯卡的後面不遠處。

“上車!”她厲喝道。

泰斯卡有些不甘心,貝爾摩德又擡高了分貝:“日本公安就在附近,你想死嗎!”

黑暗中的那個人只能抱著自己的狙·擊槍走向貝爾摩德, 可是在貝爾摩德把手擰動的時候, 又是一發子彈,打在了摩托車的後車輪上。

“砰——”輪胎爆炸的時候讓整個摩托車都差點直接傾斜。

但是貝爾摩德用力控制住了把手,才保證這輛摩托車沒有直接漂移掉落, 摔下海峽。

同時乘坐在這輛摩托車上的兩個人都心懷鬼胎。

泰斯卡坐在後車座上:“貝爾摩德,你不會不知道奧瑞安歌出逃的事情嗎?”

貝爾摩德輕哼一聲, 找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把自己後車輪已經基本上相當於報廢的摩托車匿藏在黑暗之中。點了一顆薄荷味的煙,輕輕地吮吸一口,在煙嘴上留下了紫色的唇印:“你剛才貿然出手是什麽意思?一點都不在乎組織在渡輪裏面隱藏的那個實驗室了嗎?”

貝爾摩德沒有直接回答泰斯卡的問題, 而是換了一個方面來要挾泰斯卡。

這句話的意思也很明確,貝爾摩德知道奧瑞安歌已經出逃, 但是她沒有直接匯報給boss。

而泰斯卡也明知道這樣會暴露組織的隱藏實驗室, 但還是為了一己私利貿然出手。

這兩個人, 面對面的時候忽然就僵住了。

“看樣子, 你和Orianko之間的感情還挺深啊。”泰斯卡冷哼一聲。“你不會忘記, 當初把Orianko帶回組織的時候是為了什麽吧?”

“怎麽可能。”貝爾摩德瞪了它一眼。“當然是為了組織的藥物研究成功以及保障boss這段時間以來的供血。”

所以組織才會這樣縱容奧瑞安歌。

讓她在組織允許的情況下, 任意地發揮自己的任性。

可是……

貝爾摩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忽然就覺得這個小瘋犬獲取, 可能抓住這次成為人的機會。

那就讓她試試吧。

貝爾摩德閉了閉眸, 再撩開眼皮的時候,藍眸裏銳利而又美麗。

“我說,泰斯卡。組織從來不幹涉你在白道的事情,就是因為這些年你也展示出了足夠的忠心,但是今天的事情,倘若我告訴boss,你不管不顧組織實驗室裏的東西貿然出手,很有可能會驚動日本公安的話,你覺得boss還會允許你繼續在外面做自己的事情嗎?”

“……”泰斯卡。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你我都閉上嘴巴,一周內,我會把Orianko帶回來。可以做到吧?”貝爾摩德扔掉手裏的煙絲,星火泯滅變成一縷薄煙。

泰斯卡哼了一聲:“知道了。”

二宮結奈的訂婚宴發生的射擊事件,在娛樂圈內逐漸擴散。

對此,二宮結奈夫婦的解釋是,因為二宮結奈最近在影視界越來越紅火,引起了部分人的嫉妒,所以雇了槍手想要狙擊自己。

而那天保護了二宮結奈的女人,也被二宮結奈聲稱為是娛樂圈外的素人妹妹。

但是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對那道倩麗的紅色身影十分好奇。

很多人都覺得不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素人。

那種速度、那種反應能力和那種臨危不懼的應變能力。

雖然那個所謂的娛樂圈外“素人妹妹”,及時被一件西裝套住了臉沒有讓媒體拍到長什麽樣子,可是從身形上看能夠輕易地辨認出來到底是誰。

安室透覺得事情大條了。

他讓風見裕也出動公安的力量去壓制輿論,但是最重要的不是控制住那些媒體的嘴巴,而是去跟自己的那位幼馴染交流。

可是等到他找到諸伏景光現居地的住所時,一推開門看到的不再是平日裏被打掃得幹凈整潔的玄關走廊,而是堆滿了亂七八糟的女士粉色小涼拖。

一看就是那種隨隨便便踢腿扔在這裏的樣子。

安室透尷尬的抖抖嘴角,沒敢再往裏面走,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就站在門口問了一句:“hiro,你在嗎?”

然後,從客廳裏面飛出來一個枕頭,擦著安室透的頭頂落在了身後的門板上,砸在掛在門上的鏡子發出嘎吱嘎吱的搖擺聲。

有一個身上穿著非常清涼的黑色吊帶衫女人,把右側的長發挽在腦後別了一個很小巧的歪骨朵,色厲內苒地指著安室透的鼻子:“我上次不是說了嗎?不許你再喊他hiro!你個黑皮金發怪!”

她的肩膀繞著一圈紗布,大概率是為了綁著後肩膀的擦傷。

但是看她的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反而還有很多的力氣能跟他打架。

安室透抽了抽嘴角,心道,所以這兩個人算是正式同居了嗎?

川合裏野也煩得要死,這家夥是哪兒來的鑰匙?景光給的嗎?太過分了吧,如果在他們羞羞的時候這家夥進來了多尷尬啊。嗯,反正她不尷尬,就怕景光尷尬。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這家夥是沒別的夥伴和朋友了嗎?為什麽不去找松田陣平?馬上松田陣平就要被炸死了見一面少一面的,天天跑過來找景光是怎麽回事啊!

可惡。

門外傳來景光的聲音:“Zero?你站在這裏做什麽?怎麽不進去啊?”

他手裏拎著從超市買來的大包小包各種調味劑,昨天晚上川合裏野朝著要吃燙海燒,景光在她還沒醒的時候救出去買食材。

景光看著被扔到門口的那個沙發枕套,以及叉著腰站在玄關裏面怒目的川合裏野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這兩個人的關系還沒緩和嗎?

本來覺得應該差不多都站在統一戰線了的。

一定要讓這兩個人稍微地拉近一些關系,今天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景光用拎著食材的手把安室透往裏推:“剛好今天食材我買得有點多,今天就一起吃頓午餐吧。”

川合裏野在旁邊瘋狂搖頭,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讓他進來啊我不想跟他一起吃午餐!!!!

景光把塑料袋放在廚房的陶瓷擺臺上,伸手揉了一下川合裏野的紅腦袋,滿眼都寫著“乖啦”。

川合裏野撇撇嘴,開始心裏唾罵安室透得沒眼色。

這家夥不是挺會左右逢源的嗎?今天一定是故意的吧,沒錯,一定是故意的。

看著安室透坐在廚房的貨架前,和景光有說有笑地閑聊著一些男人之間的話題,川合裏野坐在沙發上郁悶地啃胡蘿蔔。

景光用特殊的甜醬料泡了胡蘿蔔的切塊然後又曬幹,吃起來一點都沒有胡蘿蔔的澀味反而把內在的甜味和蜂蜜結合變成了一種蜜餞。

川合裏野很喜歡吃甜食,景光就給她做了很多這種小零嘴。

還說胡蘿蔔裏面的維生素B組元素對血管很好,讓她多吃一點。

兩個男人在廚房閑談著,聲音忽高忽低聊得也全部都是公安的事情,無非就是在查找那7個失蹤者的下落,雖然他們都覺得基本上已經可以判斷為死亡了。

但是作為日本公安,還是想要把這七位失蹤者的屍體都帶回來,給死者家屬們一個交代。

景光一邊跟安室透說著,一邊聽著客廳那個吃零嘴兒的嘎吱嘎吱的聲音,實在忍不住了在廚房內沖著客廳喊了一聲:“別吃太多,馬上開飯了。”

川合裏野聽完之後,在景光的註目下抓了一把往嘴裏塞,然後嚼得更起勁了。

讓你不理我!讓你不理我!讓你不理我!

她骨子裏的那個叛逆勁兒又動了。

“……”景光。

然而事實證明,不聽男媽媽的話就是會後悔。

川合裏野坐在餐桌上,看著滿桌琳瑯滿目的料理,一點都沒有讓把它們塞進去得肚子後,川合裏野看著坐在自己對面一口口夾著海帶和肉松餅吞咽的安室透,恨得咬筷子。

這個該死的家夥,還一副跟自己尋釁的樣子,笑著問她:“Orianko,你怎麽不吃呢?h—i—r—o做了四人份,只有我們倆的話可吃不完。噢,我忘記了,你已經跟組織決裂我不應該再稱呼你Orianko。”

川合裏野一甩筷子,指著安室透沖景光大叫:“你看到沒有?這幅欠揍的嘴臉!你看到了沒有啊啊啊啊!”

“……”景光哭笑不得,伸手把川合裏野扔掉的筷子又撿了回來、順手拿起旁邊的衛生紙幫她擦了擦上面的汙垢。安慰道:“好啦。你要是實在沒有胃口的話,我把你的這份先用保鮮膜裝起來,晚上吃也是一樣的。以後飯點之前不要吃這麽多的零嘴,你前天腸胃不舒服的滋味都忘記了嗎?”

川合裏野惡狠狠地挖了一眼安室透,重重地扔下一句“哼,不吃了!兩面派的暹羅貓。”,起身回了臥室。

嗯,是hiro的臥室。

在進去的時候,川合裏野還順便摔了一下門,震得整個墻壁都發出不舒服的嗡鳴聲。

景光對這小孩子脾氣的性格早就習以為常,他勸完了自己的女朋友又開始勸自己的幼馴染:“她很喜歡給別人起一些‘可愛’的外號。”

安室透才沒有跟她一般見識,接下景光的話:“是啊,很‘可愛’呢。聽說她稱呼貝爾摩德是‘老太婆’、朗姆是‘獨眼龍’、琴酒是‘死人臉’。這麽看,我這個‘暹羅貓’反而還和善一些呢。”

和善……景光笑笑,確實是呢。

川合裏野在房間裏隱約聽到廚房裏面的兩個男人好像在討論著被CIA帶走的金巴利,在伊森·本堂等人的審訊下,稍微地透露了一點自己知道的情報。

雖然金巴利的組織地位不高,知道的信息也不多。

但還是聽銅狗說起了一點有關於泰斯卡的事情。

“聽說泰斯卡這個人,是boss一直養在外面的秘密武器。之前我們一直認為泰斯卡這個人在組織裏面的任務主要是為了幫boss尋找P型血,或者是從國外的走私集團裏面購買違規藥物,方便組織實驗室人員研發藥物……”

安室透吃好了,拿起旁邊的紙帕輕輕擦掉嘴邊的殘痕。他開始跟景光談公事的時候,景光也放下手裏的筷子,認真聽著。

“……但是我聽金巴利說,泰斯卡也是組織精心培養的一位狙·擊手。”

聽到安室透說的這句話,川合裏野立刻從hiro的床上坐了起來。

泰斯卡也是個狙·擊手?

那麽在第三次輪回裏面對景光放黑槍、伏擊松田陣平、在渡輪上想要殺掉二宮結奈的人……都是泰斯卡嗎?

這個答案在諸伏景光和安室透的心裏獲得了“肯定”的判斷。

也就只有泰斯卡有這個動機了。

松田陣平是因為想要調查川合裏野的DNA,所以才會被泰斯卡伏擊。

或許是因為泰斯卡在白道上面的身份有這方面的便捷,所以能夠做到很多組織成員們做不到的行為。

川合裏野特地留了一個小門縫,方便偷聽,聽著聽著倆人交流的話題就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而跟自己有關的內容無非就是說組織暫時還沒發現奧瑞安歌已經離開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幫助奧瑞安歌先行堵住了這個訊息沒有被boss知道,這個人大概率是貝爾摩德。

聽到貝爾摩德的時候,川合裏野忽然有些惆悵。

在此之前川合裏野一點都不理解貝爾摩德為什麽對她的那兩個珍寶這麽好。

但是現在她能理解了。

或許是在那兩個高中生的身上,貝爾摩德也看到了一點點屬於她的光。

盡管其中一個那個女高中生在貝爾摩德死亡的時候都不知道貝爾摩德的身份,但是對於貝爾摩德來說,她人生的意義大概率就是守護著那兩個人了吧。

川合裏野一邊想著,一邊回憶貝爾摩德說的自己那段情傷的故事。

或許貝爾摩德也是害怕自己跟她一樣吧,但貝爾摩德不知道,景光用了四次輪回來讓川合裏野相信他。

在這一點上。

川合裏野要比貝爾摩德幸運多了。

“hiro,你還有創可貼嗎?”

客廳裏傳來安室透的這句話後,又傳來景光翻箱倒櫃的聲音。

聽景光說,以前在警校的時候還叫降谷零的這家夥經常被一些奇怪的人找茬,然後就會爆發各種奇怪的爭執,每一次受傷什麽的都會去找景光要創可貼。

該死的,這家夥自己沒有錢嗎?

川合裏野捂著自己後肩膀上的紗布在床上放聲大叫:“哎喲餵,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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