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093: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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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蘭的日本公安身份沒有暴露。

在一切開始的起源。

在川合裏野和蘇格蘭沒有相愛的第一次輪回之中。

不管是朗姆和貝爾摩德對川合裏野說的都是【蘇格蘭的身份有問題, 處理掉】。

川合裏野知道蘇格蘭是日本公安是在蘇格蘭死後,有日本公安來給蘇格蘭收屍。

不。

準確來說。

是組織知道這位解決掉了的蘇格蘭威士忌是日本公安這件事, 也是在蘇格蘭死後。

沙賴又霧這幾天被公安和CIA夾擊著不敢露面, 也沒有主動聯系組織,所以大概率跟他也沒有關系。

組織就是為了殺而殺。

譬如現在,金巴利和琴酒一致言辭, 陷害蘇格蘭。

可是為什麽啊?

為什麽就非要殺他不可能?

如果是站在組織成員的角度來看,蘇格蘭除非是調查了什麽讓老爺子討厭的事情, 才會讓老爺子殺掉他。

可這樣的話, 朗姆和貝爾摩德為什麽都不告訴川合裏野呢?

如果要說第一次輪回也就算了。

那個時候川合裏野和蘇格蘭沒有什麽關系, 川合裏野也懶得關心蘇格蘭的死活。

貝爾摩德不想跟她說,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現在, 川合裏野和蘇格蘭的關系擺在這裏,貝爾摩德不應該把事情講清楚讓川合裏野死心嗎?

不告訴川合裏野, 蘇格蘭到底調查了什麽, 非要讓他死掉才可以的事情。

老爺子也默許了這種行為。

那就只能說明一件。

整個組織, 凡是知道這件事人都在瞞著川合裏野。

鑰匙庫的門很高級。

是川合裏野踹不開的那種。

所以,川合裏野打暈了兩個在鑰匙庫守門的人,對方根本都沒有註意到她,就整個兒被五花大綁的拖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裏然後嘴巴被塞滿了防止發出聲音的海綿。

在儲物資料室內。

四面八方擺放著諸多木櫃,上面都有著不同年份的資料檔案。

這裏有很多東西,都被組織專門的看管人員分類放好的。

其他的都沒什麽, 但是最裏面有一個金屬制作的特殊保險櫃裏的東西, 是非常重要的。

組織滅亡的時候,貝爾摩德還專門折回來拿這個保險箱裏的東西。

室內的燈光被調整到了一點光線都沒有的最微弱狀態。

川合裏野附身趴在保險櫃上, 把整個耳朵都貼在保險箱的轉輪上。

她一邊轉著保險箱上的密碼滾輪, 一邊聽著裏面的齒輪在嵌入卡槽裏面之後, 發出的“噠噠”聲。

這種密碼鎖不是很好開,但是川合裏野已經拿銅狗辦公室裏的練過手了,只要仔細聽一下裏面的聲音,就能聽到真正的卡槽聲。

空氣有些潮熱,川合裏野的耳朵貼著冰涼的鐵皮,額間冒出細膩的薄汗。

“滴滴。”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但這種活兒又是個精細活,必須要有耐心的聽所有聲音。

所以,在看到保險箱拉開一條縫的時候,川合裏野差點高興的叫出聲來。

保險箱裏面沒有錢、沒有什麽寶石、也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

只有一堆亂糟糟的文件。

拉開保險箱之後,裏面迎面而來一層薄灰,嗆得川合裏野屏住呼吸。

她抽出其中一個文件袋,把牛皮卡紙上的繩子解開之後,從裏面撈出來一摞厚厚的紙張。

而在紙上面顯示的照片,川合裏野見過。

是之前蘇格蘭跟她說過的,東京二十年來的失蹤人口其中一人。

不僅僅是這個人。

整個保險箱裏面的所有資料,全部都在蘇格蘭之前給她看的資料裏面見過。

“那些人……還真的都是被組織抓過來了啊?”川合裏野嘴巴裏咬著手電筒,借助著微弱的燈光查看上面的信息。

這些資料紙張,有的發黃有的還很嶄新。

似乎是因為年歲不同而導致了呈現出來的效果不同。

而上面的內容大部分都是用英文寫的,川合裏野看不懂,只知道在最下面一落還有一個看起來非常特殊的記檔簿。

這個記檔簿川合裏野認識。

是她這十五年來。

每一次來組織進行那個所謂的“身體常規檢查”的次數。

記檔簿上面,貼著川合裏野的照片。

翻開之後,裏面是密密麻麻的紅色簽字筆勾勒出來的“對勾”。

在她的照片下面。

是川合裏野能看懂的一句英文單詞。

——【Unique girl】

獨一無二的,獨特的。

川合裏野,奧瑞安歌。

而且這個記事簿上,只有川合裏野一個人。

沒有貝爾摩德、沒有朗姆也沒有琴酒。

就像這個照片上面對她的標註。

她,對於組織來說的獨特性,讓這麽多年以來boss對她的那些縱容行為,都變得又多了一層含義。

門外忽然閃過一道人影。

川合裏野的聽覺非常好,那種人喘息的聲音和走路的聲音在外面的走廊裏簡直不要太清楚。

有人!

川合裏野反應速度非常快,朝著旁邊架子下面的暗處摸著往門外走,在看到那個人的時候她迅速出拳想要一擊把對方撂倒。

拳聲撼動了空氣,將整個狹窄門縫裏面的區域變成了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鬥獸場。

那人的反應也很快,向後俯首躲過川合裏野的拳頭之後,將手裏的槍口對準了川合裏野的肚子。

“啪嗒”槍口上膛的聲音,讓川合裏野的整個後背都起了一層麻皮。

“是我。”黑暗中的聲音,撕開了迷途的黑霧。

川合裏野的緊迫性募然消失,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似的,在黑暗中尋找說話的人:“hiro?”

他輕輕的“嗯”了一聲,語氣裏面似乎有些不太舒服,他的身上有些潮濕。

好像是那裏受了傷。

川合裏野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腹部,摸到了一手的血:“你……你怎麽回事?!”

“先別說這個了,他們要來了。”蘇格蘭的□□從川合裏野的後脊挪到了上面,頂在了她的腦袋上。“委屈你一下了。”

他的聲音壓的極低。

在這期間,外面的奔跑聲更甚,其中還包含著貝爾摩德的厲吼。

——“放開她!”

身處在黑暗中太久了,猛地接觸到外面的陽光,川合裏野感覺到自己的瞳模好像被撕開一樣難受。

她看到一群熟悉的面孔,琴酒和貝爾摩德身後跟著伏特加和金巴利,一群人堵在出口的位置上,人群之中還站著水無憐奈在瘋狂地對川合裏野使眼色。

蘇格蘭暴露了。

怎麽回事?

發生了什麽?

蘇格蘭為什麽會出現在金字別館裏面?

他難道不知道如果自己來接受老爺子的盤問會出事嗎?

他應該離開的啊!

應該……頭也不回的以任務失敗為由,脫離組織,回到他的公安部去啊。

川合裏野的腦袋被那個槍口頂著。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想起了那天在財務部大樓的時候。

波本對川合裏野所講述的自己的計劃是——

——“組織對那天入侵了金字別館大樓的事情非常忌憚,雖然現在好像沒有什麽水花,但是據我所知琴酒一致都在暗中調查。這件事,不查個眉目,他們是不會結束的。”

——“而蘇格蘭最近在調查的事情很多,有沙賴組、有非法走私事件、還有東京20年內的人口失蹤案。”

——“這也意味著,泰斯卡就隱藏在這三個事件之中。”

——“他在組織裏面伸展不開拳腳,所有的事情都受阻礙。與其這樣,讓蘇格蘭脫離組織或許真的是一件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但是,根據我對蘇格蘭的了解。他目前,有一個無論如何也讓他不能離開組織的原因。”

——“Orianko,那個原因就是你啊。”

水無憐奈在人群之中,站在最後面,用口型對川合裏野說。

——【他】【你】【帶走】。

他,是為了你,把你帶走,才來到這裏。

以挾持奧瑞安歌的理由,把奧瑞安歌帶回到公安廳內。

這樣的話,如果這個計劃失敗。

奧瑞安歌也可以以自己是被脅迫為由,日後有什麽變故的話還能回到組織裏。

hiro。

不行啊。

她……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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