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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不可承受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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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不可承受之愛

出租車司機一下子毛骨悚然的。

——這根本是一個傻子還是神經病吧!

張思翰是一路飛奔而下的,他連電梯都沒坐,因為等不及就一路跑著樓梯下來的,沖出門。

“阿文,你怎麽來了?你有沒有怎麽樣?外面怎麽冷怎麽也沒有多穿一點?萬一凍著怎麽辦?”張思翰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自己的大衣給他披上。

“年輕人,我的車錢呢。”出租車司機心急地催促道,擔心這傻子神經病的朋友也是一樣的,他的錢拿不回來。

張思翰瞥了他一眼,從錢包裏抽出一張一百塊丟給他,“不用找了。”

然後,他一把將蔡漪文抱起,就走人了。

蔡漪文穿著拖鞋穿著睡衣,臉上手上早就被凍的通紅,他卻坐在沙發上,對著張思翰傻笑,“學長,你知道嗎?我今天終於出來了。”

“我知道,我看到了,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出來了呢。這一個月來我多少次想去找你,可是,我現在根本都去不了了,汪駿欣他都防著我……”張思翰倒熱水給他暖腳。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他就是沒忍住,濕了眼眶。

“沒什麽的學長,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我今天突然發現我是有卡的,然後我就出來了,在那個梯子裏的時候,好多人看好,他們是不是覺得我奇怪?”蔡漪文一臉天真爛漫地看著張思翰問道。

“沒……你沒有,你就是穿的太少了……而已……”張思翰早已經哽咽。

蔡漪文卻絲毫不以為意,兀自笑著。

張思翰給他下了碗面,他大口大口地吃著,一下子就吃沒了,然後拍拍自己圓鼓鼓的肚子說,“我吃飽了,肚子好圓,可是沒有懷寶寶那麽圓……”

張思翰一下子就明白了。

蔡漪文下一刻卻禁不住哭了出來,“昨天晚上,汪駿欣告訴我他妻子懷孕了,要生孩子了……我不會生孩子,我也生不出來,我是工具,我是什麽都不是工具,依附於他的工具,連生育工具都不是……我恨不得自己可以淪為生育工具啊……”

“不要這樣,阿文你不要這樣對自己,你不是什麽工具,你是完整的你,離開汪駿欣吧,離開他……”

“我離不開我,蔡漪文離不開汪駿欣,離不開……”

哭著,蔡漪文睡著了,可是,中間卻數次驚醒來,張思翰一直守在床邊,他還有點低燒,張思翰打了水,一直用毛巾給他敷在額頭。

蔡漪文依稀夢見了什麽,卻什麽也抓不住,看見汪駿欣就站在不遠處,伸手,卻什麽也沒了,然後,他就出現在更遠的地方,他跑過去,還是不見了。

如此反覆,直到他精疲力竭為之……

蔡漪文醒過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看見墻上的掛鐘,然後就撐著身體坐起來。

張思翰照顧他,累得趴在床邊打盹,他這一動,就驚醒了,“阿文,你要做什麽?”

“我要回去了。”蔡漪文說著,掙紮著下床。

“可是你發燒了,身體還很虛弱,現在不能出去受風……”

“沒事的,你借件衣服給我穿吧。”蔡漪文溫和地說著,態度卻很堅決。

終究,張思翰拗不過他。他卻也只能答案張思翰,讓其把自己送到樓下,這是交換條件,否則,張思翰就不讓他走了。

蔡漪文最後也沒有再執著,就答應了。

酒店,總統套房。

“去哪裏了?這麽晚才回來?”黑暗中突然響起聲音。

把剛回家的蔡漪文嚇了一大跳,“怎麽這麽晚了還沒睡啊?”打開燈,看看墻上掛著的鐘,已經12點了。

“我問你去了哪裏了!”汪駿欣沈著聲問。

“沒去哪裏啊,我就是覺得房間裏太悶了出去走了走,你怎麽……來了……”蔡漪文的眼裏,已經有淚光在打轉了。

“真的?”

“當然了,除了去走走我還能去哪裏?”蔡漪文說著,硬是忍住了往下掉的淚水,往洗手間裏走。

“你沒騙我?真的只是出去走走,沒有去其它的地方、沒有去見其他人?”汪駿欣慢慢地走下床向蔡漪文逼近。

汪駿欣一步一步的逼近,蔡漪文一步一步地向後退著,“沒有啊,你今天幹嘛了?”

“你撒謊!我明明就看見你跟一個男人在車裏面勾肩搭背吃飯,還有說有笑的,親密得很,你還跟他深情擁抱了吧?難道你的所謂出去走走就是跟男人在車裏摟摟抱抱玩兒車震嗎?”汪駿欣突然大吼。

“沒有,那是……”蔡漪文被他突然的怒吼嚇到了,一邊後退一邊試著向汪駿欣解釋,“我今天是……”

汪駿欣一步步把蔡漪文逼到門後,用力地抓著蔡漪文的肩膀大喊。“不用解釋!我滿足不了你嗎?你竟然要背著我去找男人?”

“不,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跟你……”蔡漪文拼命地想解釋。

“你不用說!”暴怒中的汪駿欣一把抓住蔡漪文的手腕把他用力地甩到床上。“我會好好地檢查看究竟是還是不是!”

“啊!”蔡漪文驚叫著,被甩得眼冒金星,蔡漪文躺在床上喘息著,“檢查?不要,我沒有……”

看著好象變了另外一個人的汪駿欣,蔡漪文心裏直發毛,掙紮著要爬下床。

“不要?由得你不要嗎?!”汪駿欣抓住蔡漪文的腿,把他拉回床上,一翻身把他壓住。

“放開,汪駿欣,你放開我。放開……”被汪駿欣高大的身體猛壓著,蔡漪文差點透不過氣來。手腳並用地掙紮著,但汪駿欣的力氣很大,被他壓著就好象被一塊大石頭壓著那樣使人透不過氣。

徒勞地掙紮了幾分鐘,蔡漪文的掙紮慢慢地軟了下來,這時汪駿欣把蔡漪文翻過身來,讓他伏趴在床上。

“啊,你要幹什麽?汪駿欣,你住手!”只見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扒去,不大工夫,他已經只剩下打底的衣服在了,就快赤條條地呈現在汪駿欣的面前了。

“阿欣,你要幹什麽?為什麽要脫我的衣……住手……”蔡漪文慌張地想翻過身,但卻被汪駿欣壓著動彈不得。

“我要做什麽?我要檢查一下你這個*的身體有沒有背著我去偷人啊!”

“不,我沒有……不要,你……啊……”一聲慘叫回蕩在寧靜的夜,再也不曾止息。

……

總統套房的隔音效果太好,所以不會有人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可是當兩天後一早,蔡漪文拿床單裹著自己從套房裏跑出來的時候,監控系統那邊的人還是嚇了一跳。

裹著床單的人死命地想要往前爬,卻太太痛苦了似的根本爬不動,一點一點地挪動著,他身後留下一行痕跡,把監控畫面放大之後則能夠看見,那是血,鮮血從蔡漪文身上一點一點滴落下來。

“快逃,快逃……”他口中一直呢喃著。

他爬進了電梯了,不顧一切地夠上了按鈕,裹著床單呻吟著,盯著上面顯示的一層一層往下的數字……扶著電梯試圖站起來。

聽見“叮”的一聲,他整個人往外鋪,滾了一圈,順利滾出了電梯外,他只拉了一下床單,裹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想走想跑辦不到,只能一路爬了出去。

酒店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最後滿臉驚恐卻也沒人敢去扶他……

下臺階的時候,他一時不穩,整個人就滾了下去,八級臺階,卻讓他幾乎爬不起來了。

他望了一眼大門還是往路上爬去,驚恐無比地扶著欄桿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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