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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Yan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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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Yan照

吃完上班,本來張思翰是說要送他的,蔡漪文死活不肯,“我快遲到你也快遲到了,何況我們上班的地方不順路,我自己坐公交車去就可以了。”

然後。張思翰拗不過他,只能由著他,不過,他出門前,張思翰給了他一保溫杯的豆漿,“你昨天喝了很多酒,今天多喝水,多喝點豆漿,好好把丟了的補回來。”

“謝謝學長。”只當昨晚是一場夢的蔡漪文,怎麽可能會想太多呢。

張思翰,卻是實實在在為了他的身體著想——昨天晚上,那運動量不可謂不大。

上了公交車,蔡漪文就開始忐忑不安。今天回到酒店去上班,就會見到汪駿欣了。

是真正的汪駿欣本人……可是,要怎麽樣面對,他卻還沒想好。

最後到下車的時候也沒糾結出個所以然,他就決定了,不管了,一切順其自然。

公交車報站,他急忙從後門擠下車,穿過馬路時,和汪駿欣的車,擦肩而過。

他站在門口等了許久,也沒見汪駿欣下車之後走向他,根本就是若無其事地……走近去了,裝作,根本就沒有看見他一樣。

那就……順其自然了吧。

蔡漪文心裏涼了大半截了。

接下來這一整天,汪駿欣就沒跟他說過話,因為沒有工作上必須的交集,兩個人連一句話都沒有,汪駿欣沒有電話過來,蔡漪文也沒辦法主動打電話去給他,兩個人就這麽僵持著了。

冷戰,有時候是最可怕的武器。

汪駿欣的無所作為,讓蔡漪文更加無法動搖了……

下班的時候,他拎著包就走,下車正從公交站牌往公寓,突然一個人,出現在蔡漪文的眼前了。

蔡漪文下意識移動身體就往後倒去。

但那人卻很不識趣的上前一步,“你好。”

蔡漪文這才正眼看他,“你……我們認識嗎?”對方,長了一張很漂亮的臉。他卻不買賬——別人好不好看是他家的事情。還有就是,他看著有點眼熟。

“不算很熟,不過,畢竟認識就要打個招呼。”礙眼”的人卻很有禮貌的向蔡漪文打招呼。

蔡漪文基於禮貌,問道,“你來這邊有事情嗎?”

“有,當然有,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張曉巖笑得像個女演員一樣。對於差不多年紀的人,卻用如此矯情的語氣說話,蔡漪文有點不習慣。

張曉巖走進一臉迷惑的蔡漪文面前,“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我把你忘了帶走的東西送來了。”

“我的東西?”蔡漪文疑惑不解。他跟這個人都不熟,僅僅看著眼熟,怎麽可能有東西會在他那裏?

“當然。”

“我是忘了什麽東西了?”

“是這個……”說著,張曉巖擡手,沖著蔡漪文就是一巴掌。

好痛。張曉巖用力太大,蔡漪文猝不及防,就跌坐在地上,“你幹什麽?你莫名其妙啊!”人看著清秀斯文,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

“幹什麽?我幹什麽你不知道嗎?”張曉巖和跌坐在地上錯愕不已又惱怒的蔡漪文兩眼對視著。

蔡漪文被打得一頭霧水,“你到底是誰啊?這是幹什麽?”

“你還有臉問!”張曉巖冷笑著罵道:“你個不要臉的同性戀混帳!”

什麽?蔡漪文錯愕。

由於張曉巖的音量太大,路人紛紛駐足回眸。張曉巖怕路人聽到,有所忌憚,這放低了聲音,“你喜歡犯賤,那是你家的事,但你不要把我哥哥也拖下水,行嗎?”

“你在胡說些什麽呀?”腦子裏閃過汪澤斯在酒店裏看他的眼神,蔡漪文混沌的思路這時候才開始運轉。

不過,這家夥口中的“哥哥”應該不是指汪駿欣吧……可是,汪駿欣不是家裏最小的麽?

只要不是汪駿欣,蔡漪文就可以心胸坦蕩蕩。

“你出手打人不打緊,還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我真的不認識你,你到底想幹什麽?你哥哥又是誰?”蔡漪文手腳並用地站起來。

“哼,你還真會裝蒜!”張曉巖嗤之以鼻,“我叫張曉巖,我堂哥是張思翰,你不認識我,總知道他吧。”

思翰學長?蔡漪文微微錯愕,“關思翰學長什麽事?”

“到現在還在裝?”張曉巖鄙夷地瞪著他,“你看看自己幹的那些齷齪骯臟事情!”張曉巖子從口袋中拿出的幾張照片,朝蔡漪文臉上甩過去。

蔡漪文錯愕地接住了其中一張,在看到那張照片的剎那間,蔡漪文瞪大了眼睛,幾乎背過氣去!

怎……怎麽可能?

蔡漪文頓時快要窒息,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一般,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僵硬地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三張照片,那上面……

那些照片拍的,全部都是蔡漪文與張思翰在“做/愛”的癡態。

第一張,他舔著張思翰的那裏,雙眼緊閉著,很享受的神情;第二張,張思翰趴在他身上,分身抵著他的……那裏。第三張,是他坐在張思翰的身上,那個角度……剛剛好拍到兩個人結合的地方……

不,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

“怎麽樣?這下子你沒話講了吧。你這個惡心的同性戀!”張曉巖氣勢淩人的蔑視著蔡漪文。

蔡漪文拿著照片,嘴巴仿佛缺氧的金魚般開合著,“這會不會是合成照片?”

“你還要狡辯不敢承認?那就讓你看看錄像吧。我有用數碼相機拍到噢,你要不要看?”

天啊……

“不要,不用……”看見張曉巖從掛在肩上的背包內取出相機來時,蔡漪文便即時制止了他,“不要拿。不要……”

“為什麽不要?”張曉巖叼著嘲諷的笑意,冷冷盯著他,輕輕敲著照片中蔡漪文的臉,“你好好看看吧,這件事情剛剛發生喲,你總不會說這麽快就不記得了吧?”

“我是……真的不……不記得了……”蔡漪文無力呢喃。因為……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已經喝得爛醉了。

在開始喝之前,他都還記得。結果,到後來就……

好像是由什麽人扶他進房間。

……是……是汪……駿欣?

昨晚,他好像被汪駿欣擁在懷裏……不對,不可能是汪駿欣才對。

昨天晚上,汪駿欣根本不可能出現在思翰學長的家裏。

所以,昨晚的事情,只是做夢。不管是接吻,還是做……愛,所有的一切都是夢……只是夢而已。

可是,蔡漪文還是驚出了一聲冷汗,“不,不可能的……我不可能跟他……做過那種事。”

“你想起來了嗎?”張曉巖湊到他面前,“其實,我們見過的。你們畢業的時候我還去過你們學校,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不正派,沒想到你自己骯臟齷齪,還來拖我哥哥下水!”

“不,不可能是那樣的!不可能……我的天啊!”蔡漪文抱著頭大叫出來。

打死蔡漪文,他都不相信自己會做出那種事情來。

如果,他真的和張思翰做出那種事情,那汪駿欣對不起他,他也……他也報覆回去了。

在酒店大門口進進出出的人都回頭看他們。

“不,不可能的……那不是我……”蔡漪文無力呻吟。

“你不信的話,咱們拿進去讓別人來評評理,認認看是不是你咯。你不是在這裏上班嗎,這裏的人都認識你的,要不然隨便拉個路人甲也可以,看看他們能不能認出是你來。”張曉巖有恃無恐,把照片拿回來,那姿態頗有示威和炫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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