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我是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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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的舉動，不禁讓嚴正為之側目。
“你覺得比搶東西，你是我的對手麽？”
兩人在打鬥上的懸殊可謂是差距相當大，即使現在莫凡能把這厚厚的賬本抱在懷裏，只要嚴正想搶過來，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莫凡也自知不是嚴正的對手，往身上一摸，卻發現原本帶在身上的手槍不見了！
“你拿了我的槍！”
“確切地來說，是你睡相太差，導致槍掉在了床上，我只是很好心地給你撿起來放在了桌子上，但你醒過來之後根本沒有註意到，這總不能怪我吧！”嚴正糾正地說。
是莫凡自己掉的，可不能算是他故意拿的。
沒有了槍，莫凡連威脅嚴正的機會都沒有，明擺著只有被搶的份。
“你要是敢搶的話，我就大喊，現在樓下還是有一堆人的，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將懷裏的東西抱得更緊了一些，莫凡發出了破釜沈舟的威脅。
雖然對於她來說，這本秘密賬本在她手上還是在嚴正手上都沒有太大的差別，但比起在別人手上，她當然還是覺得在自己手上更加安全。
看到莫凡這麽緊張的樣子，嚴正不禁笑了起來，“同歸於盡？那你可一點都不劃算啊，不如你把賬本給我，然後等我出去的時候再大喊抓賊，這麽一來，你就能夠編造說是跟著我進來抓我的，不但可以給三爺一個交代，而且還能居個首功，可比同歸於盡好太多了！”
嚴正的表情和話語都讓莫凡覺得非常奇怪，本該是劍拔弩張的氣氛，他這話講出來倒是很和諧的樣子。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要是我要搶的話，早就不會在你手上了，而且也不會讓你有能發出聲音的機會，你應該很明白，我絕對有能力這麽做。”
莫凡當然知道嚴正的確有能力這麽做，但她也更加奇怪為什麽嚴正沒有這麽做。
“為什麽？”
“因為這東西在你手上和在我手上沒有什麽差別，反正最後都會交到陸明手上，不是麽！”嚴正笑嘻嘻地說出這個事實。
這個讓莫凡震驚的事實。
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分明就是已經非常清楚和肯定她是臥底的身份，然而，他怎麽會知道她身份？
莫凡首先就排除了陸明直接告訴他的這個可能。
別的不好說，陸明在守信用這方面還是相當可靠的，他既然答應了她不說，就肯定不會說。
那麽，就只可能是嚴正自己猜到的。
可是她自認一直都偽裝得很好，嚴正怎麽會猜到她的身份，而且還如此的肯定呢！
想到嚴正有可能只是在詐她，莫凡立馬裝出一副根本聽不懂話的樣子，“陸明是什麽人，我憑什麽要把我千辛萬苦才找到的東西給他！”
“憑他是專案組的組長，而你是專案組的臥底成員，樊警官，你就別裝傻了，我已經肯定你的身份了！”嚴正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顯示出他的自信相當充足。
“你說什麽鬼話呢！以為說這些話我就能把手裏的東西給你？只會覺得你有病好吧！”隨著嚴正說出更加確切的話，莫凡有些心虛，卻還是死不承認。
她怎麽想都覺得嚴正光靠猜不可能猜得這麽準確。
“我沒有病，你不承認也沒有關系，我也不會搶你手裏的東西，但是事實就是事實，我說的就是事實，你不承認，那也是事實。”嚴正笑著攤開了兩手，表示現在自己一點攻擊性都沒有，然後又將兩只手背到了身後，朝著莫凡走了過來。
“你肯定很奇怪為什麽我能這麽肯定你的身份吧！那是因為，我雖然一開始就一直在懷疑你的身份，但後來也一度相信了你的確不再當警察的事情，不過最近發生的事情，卻讓我就能夠完全肯定，你和我一樣，都是陸明派來的臥底。”
莫凡下意識地往後退，和嚴正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眉頭卻越皺越緊。
按照嚴正說的，如果是最近發生的事情讓他確認了她的隱藏身份的話，那他說的就應該是小薇的事情了！
可小薇的事情，她分明已經找過了理由，而且他也是相信了的啊！怎麽會這樣！
似乎是看穿了莫凡在想什麽，嚴正繼續開口，“最近的事情當然不是小薇的事情，而是我們今天來這裏的事情。你明知道自己是不會翻墻的，也就是說，正常情況下，如果找到了東西，我和你必然只有一個能活。那麽，假設我不能活著出去，請問不會翻墻的你，沒了我作為接應，你能夠出去麽？你不能出去的話，再重要的東西在你手裏，也都不會有什麽用吧！”
“可是即使是這樣，你仍舊跟我一起來了，這就說明，你的潛意識裏，是非常信任我的，並且其實沒有考慮過我掛掉的這種情況。那麽，為什麽我們不用你死我活呢，答案很明顯，那就是我們的位置其實是一樣的，所以我們的目的其實也完全一樣，那麽，我是什麽身份，你當然也就是什麽身份！你千方百計地隱藏著你的臥底身份，卻還是被你的潛意識行為給出賣了！”
有理有據地分析，說得莫凡是面露驚慌，十分堂皇。
她確實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怎麽從宅子裏出去這個問題，但如果她真的只是個和嚴正在找賬本方面合作，其他方面競爭的人的話，她就必然會考慮到出去的路線。
三爺的宅子不好進，也不好出。
她理所當然地覺得可以和嚴正一起進來也可以和嚴正一起出去，這確實是她的潛意識作祟。
嘴上說著要和嚴正拼個死活，意識卻已經和他並到一起，也就難怪嚴正能這麽肯定她的身份，跟他一樣都是陸明派的臥底了！
事到如今，莫凡否認也沒有效果，嚴正都已經這麽肯定了，只有承認的份。
預想過一百種和他公開身份的方式，卻沒曾想，不等她主動開口，他就已經猜了出來。
“好吧，我承認，我是臥底。”嘆了一口氣，莫凡松懈了一些緊張的精神，終於承認。
既然嚴正已經猜出她跟他一樣是臥底了，那麽他肯定也就不會搶她手裏的東西了。
“為什麽，為什麽要一直瞞著我你的身份，甚至還編造那些話來騙我！”終於等到了莫凡親口承認了她的臥底身份，嚴正的笑容也從嘴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認真的神情。
他是真的一度以為莫凡真的墮落到了變成最無法寬恕的罪犯，也曾為此傷心難過甚至無法理解過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現在，他都無法想通，為什麽莫凡要對他隱瞞臥底的身份！理論上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必要啊！
“要我回答你這個問題前，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陸明把你弄進來的目的是什麽？”莫凡再次深深嘆了一口氣，反問他。
“當然是為了拿到扳倒三爺的確實證據啊，難道你不是一樣的？”嚴正毫不猶豫地開口，莫凡問的問題更是讓他摸不著頭腦。
“沒有其他附加任務？”莫凡並不是很相信嚴正的這個回答，她才不會覺得陸明會派個人來跟她執行相同的任務，這不是多此一舉麽！
“附加什麽任務？”
“比如，讓你跟我作對，故意阻礙我完成任務這種。”聽著嚴正頗為無辜的語調，莫凡進一步引導。
陸明知道她和嚴正是什麽關系，還派嚴正進來，讓她相信沒有其他目的很難，就算嚴正已經如此無辜，也一樣很難！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早一天收網對大家都好，自己做阻礙自己的事情 ，陸明腦子又沒有什麽毛病！我真的就沒有其他的任務，你要相信我！”嚴正也是無法理解莫凡所說的這個邏輯，同為一個組的夥伴，當然只有幫忙的份，怎麽可能會去阻礙。
“相信你？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不相信的就是你了！”莫凡憤憤開口，她之所以一直懷疑陸明有什麽其他目的，也是因為她無法信任嚴正 。
一個在結婚前夕突然消失，沒有留下一句話的不負責任的男人，讓她如何相信！
“好吧，即使你不相信我，起碼要相信警方，相信陸明不會吃飽了撐著做無聊的事情吧！我真的就是只有這一個任務，而且我覺得，可能陸明是希望我們能夠合作完成任務一樣。就像你不會翻墻我不會開鎖一樣，我們只有合作了，才能拿到現在我們拿到的東西！”嚴正結合實際想了想，對於陸明的做法也有了些許猜測。
只有他和莫凡能夠有如此默契的合作，所以陸明才會在投入了莫凡這麽多年以後，又安排他進來。
否則，沒有其他更加合理的解釋能夠解釋這一切。
莫凡深思，想了想之前的情況，又想了想陸明曾經對她說過的話，不禁也覺得有嚴正說的這種可能性。
陸明做事，難得解釋，但是謀劃深遠，誰也無法真正揣測到他的全部用意，但是看結果的話，反而能夠理解他那些奇怪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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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比搶東西，你是我的對手麽？”
兩人在打鬥上的懸殊可謂是差距相當大，即使現在莫凡能把這厚厚的賬本抱在懷裏，只要嚴正想搶過來，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莫凡也自知不是嚴正的對手，往身上一摸，卻發現原本帶在身上的手槍不見了！
“你拿了我的槍！”
“確切地來說，是你睡相太差，導致槍掉在了床上，我只是很好心地給你撿起來放在了桌子上，但你醒過來之後根本沒有註意到，這總不能怪我吧！”嚴正糾正地說。
是莫凡自己掉的，可不能算是他故意拿的。
沒有了槍，莫凡連威脅嚴正的機會都沒有，明擺著只有被搶的份。
“你要是敢搶的話，我就大喊，現在樓下還是有一堆人的，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將懷裏的東西抱得更緊了一些，莫凡發出了破釜沈舟的威脅。
雖然對於她來說，這本秘密賬本在她手上還是在嚴正手上都沒有太大的差別，但比起在別人手上，她當然還是覺得在自己手上更加安全。
看到莫凡這麽緊張的樣子，嚴正不禁笑了起來，“同歸於盡？那你可一點都不劃算啊，不如你把賬本給我，然後等我出去的時候再大喊抓賊，這麽一來，你就能夠編造說是跟著我進來抓我的，不但可以給三爺一個交代，而且還能居個首功，可比同歸於盡好太多了！”
嚴正的表情和話語都讓莫凡覺得非常奇怪，本該是劍拔弩張的氣氛，他這話講出來倒是很和諧的樣子。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要是我要搶的話，早就不會在你手上了，而且也不會讓你有能發出聲音的機會，你應該很明白，我絕對有能力這麽做。”
莫凡當然知道嚴正的確有能力這麽做，但她也更加奇怪為什麽嚴正沒有這麽做。
“為什麽？”
“因為這東西在你手上和在我手上沒有什麽差別，反正最後都會交到陸明手上，不是麽！”嚴正笑嘻嘻地說出這個事實。
這個讓莫凡震驚的事實。
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分明就是已經非常清楚和肯定她是臥底的身份，然而，他怎麽會知道她身份？
莫凡首先就排除了陸明直接告訴他的這個可能。
別的不好說，陸明在守信用這方面還是相當可靠的，他既然答應了她不說，就肯定不會說。
那麽，就只可能是嚴正自己猜到的。
可是她自認一直都偽裝得很好，嚴正怎麽會猜到她的身份，而且還如此的肯定呢！
想到嚴正有可能只是在詐她，莫凡立馬裝出一副根本聽不懂話的樣子，“陸明是什麽人，我憑什麽要把我千辛萬苦才找到的東西給他！”
“憑他是專案組的組長，而你是專案組的臥底成員，樊警官，你就別裝傻了，我已經肯定你的身份了！”嚴正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顯示出他的自信相當充足。
“你說什麽鬼話呢！以為說這些話我就能把手裏的東西給你？只會覺得你有病好吧！”隨著嚴正說出更加確切的話，莫凡有些心虛，卻還是死不承認。
她怎麽想都覺得嚴正光靠猜不可能猜得這麽準確。
“我沒有病，你不承認也沒有關系，我也不會搶你手裏的東西，但是事實就是事實，我說的就是事實，你不承認，那也是事實。”嚴正笑著攤開了兩手，表示現在自己一點攻擊性都沒有，然後又將兩只手背到了身後，朝著莫凡走了過來。
“你肯定很奇怪為什麽我能這麽肯定你的身份吧！那是因為，我雖然一開始就一直在懷疑你的身份，但後來也一度相信了你的確不再當警察的事情，不過最近發生的事情，卻讓我就能夠完全肯定，你和我一樣，都是陸明派來的臥底。”
莫凡下意識地往後退，和嚴正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眉頭卻越皺越緊。
按照嚴正說的，如果是最近發生的事情讓他確認了她的隱藏身份的話，那他說的就應該是小薇的事情了！
可小薇的事情，她分明已經找過了理由，而且他也是相信了的啊！怎麽會這樣！
似乎是看穿了莫凡在想什麽，嚴正繼續開口，“最近的事情當然不是小薇的事情，而是我們今天來這裏的事情。你明知道自己是不會翻墻的，也就是說，正常情況下，如果找到了東西，我和你必然只有一個能活。那麽，假設我不能活著出去，請問不會翻墻的你，沒了我作為接應，你能夠出去麽？你不能出去的話，再重要的東西在你手裏，也都不會有什麽用吧！”
“可是即使是這樣，你仍舊跟我一起來了，這就說明，你的潛意識裏，是非常信任我的，並且其實沒有考慮過我掛掉的這種情況。那麽，為什麽我們不用你死我活呢，答案很明顯，那就是我們的位置其實是一樣的，所以我們的目的其實也完全一樣，那麽，我是什麽身份，你當然也就是什麽身份！你千方百計地隱藏著你的臥底身份，卻還是被你的潛意識行為給出賣了！”
有理有據地分析，說得莫凡是面露驚慌，十分堂皇。
她確實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怎麽從宅子裏出去這個問題，但如果她真的只是個和嚴正在找賬本方面合作，其他方面競爭的人的話，她就必然會考慮到出去的路線。
三爺的宅子不好進，也不好出。
她理所當然地覺得可以和嚴正一起進來也可以和嚴正一起出去，這確實是她的潛意識作祟。
嘴上說著要和嚴正拼個死活，意識卻已經和他並到一起，也就難怪嚴正能這麽肯定她的身份，跟他一樣都是陸明派的臥底了！
事到如今，莫凡否認也沒有效果，嚴正都已經這麽肯定了，只有承認的份。
預想過一百種和他公開身份的方式，卻沒曾想，不等她主動開口，他就已經猜了出來。
“好吧，我承認，我是臥底。”嘆了一口氣，莫凡松懈了一些緊張的精神，終於承認。
既然嚴正已經猜出她跟他一樣是臥底了，那麽他肯定也就不會搶她手裏的東西了。
“為什麽，為什麽要一直瞞著我你的身份，甚至還編造那些話來騙我！”終於等到了莫凡親口承認了她的臥底身份，嚴正的笑容也從嘴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認真的神情。
他是真的一度以為莫凡真的墮落到了變成最無法寬恕的罪犯，也曾為此傷心難過甚至無法理解過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現在，他都無法想通，為什麽莫凡要對他隱瞞臥底的身份！理論上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必要啊！
“要我回答你這個問題前，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陸明把你弄進來的目的是什麽？”莫凡再次深深嘆了一口氣，反問他。
“當然是為了拿到扳倒三爺的確實證據啊，難道你不是一樣的？”嚴正毫不猶豫地開口，莫凡問的問題更是讓他摸不著頭腦。
“沒有其他附加任務？”莫凡並不是很相信嚴正的這個回答，她才不會覺得陸明會派個人來跟她執行相同的任務，這不是多此一舉麽！
“附加什麽任務？”
“比如，讓你跟我作對，故意阻礙我完成任務這種。”聽著嚴正頗為無辜的語調，莫凡進一步引導。
陸明知道她和嚴正是什麽關系，還派嚴正進來，讓她相信沒有其他目的很難，就算嚴正已經如此無辜，也一樣很難！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早一天收網對大家都好，自己做阻礙自己的事情 ，陸明腦子又沒有什麽毛病！我真的就沒有其他的任務，你要相信我！”嚴正也是無法理解莫凡所說的這個邏輯，同為一個組的夥伴，當然只有幫忙的份，怎麽可能會去阻礙。
“相信你？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不相信的就是你了！”莫凡憤憤開口，她之所以一直懷疑陸明有什麽其他目的，也是因為她無法信任嚴正 。
一個在結婚前夕突然消失，沒有留下一句話的不負責任的男人，讓她如何相信！
“好吧，即使你不相信我，起碼要相信警方，相信陸明不會吃飽了撐著做無聊的事情吧！我真的就是只有這一個任務，而且我覺得，可能陸明是希望我們能夠合作完成任務一樣。就像你不會翻墻我不會開鎖一樣，我們只有合作了，才能拿到現在我們拿到的東西！”嚴正結合實際想了想，對於陸明的做法也有了些許猜測。
只有他和莫凡能夠有如此默契的合作，所以陸明才會在投入了莫凡這麽多年以後，又安排他進來。
否則，沒有其他更加合理的解釋能夠解釋這一切。
莫凡深思，想了想之前的情況，又想了想陸明曾經對她說過的話，不禁也覺得有嚴正說的這種可能性。
陸明做事，難得解釋，但是謀劃深遠，誰也無法真正揣測到他的全部用意，但是看結果的話，反而能夠理解他那些奇怪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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