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唇槍舌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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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板！您可總算來了！”莫凡剛出現在水榭門口，就有人熱情地迎了上來。
這次當然不是那個老色鬼金老板，而是莫凡送過錢給他的那個大胖子，張老板。
從前張老板因為她是個女人的緣故而格外看不起她的事情，即便沒有大咧咧地表現在明面上，但是私下裏逢人就編造她的壞話。
這事情，大家知道，莫凡當然也知道。
而自從莫凡給他雪中送炭地送了幾萬塊錢之後，張老板對她的態度，可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現在是逢人就說以前自己眼多瞎，現在才知道她有多麽仗義，多麽好！
總之黑白全憑一張嘴，有錢能使鬼推磨。
為了幾萬塊錢，張老板是連立場都沒有了。
現在可不是看到莫凡就跟看到了財神爺一樣的興奮！
“張老板，過年好啊！兄弟們可還都過得不錯吧？”端起一個和善的笑容，莫凡微笑地和迎上來的張老板打招呼。
“哎呦呦，托了莫老板的福氣，現在都回家過年去了！要不是莫老板您出手相救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現在！”張老板說起這事情，就一臉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可這滿臉的表情是怎麽看怎麽都覺得虛假。
“哪裏那裏，張老板嚴重了，我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能幫到忙，那就真是太好了！”嘴裏說著客氣話，莫凡的眼神卻已經看向了別處。
在別處的人群裏，一個穿著白色西裝大衣的男人用身高和顏值掠奪著她的視線，讓她移不開眼神。
嚴正是一個很適合穿套裝的人，尤其是淺色的，這套白色西服加白色大衣穿在他身上，讓他骨子裏自帶的正氣散發得更加強烈，顯得整個人更加神采奕奕，卻還沒有高冷到讓人難以親近。
順著莫凡的眼光看去，李刀也看到了人群中格外顯眼的嚴正。
和其他人比起來，正老板確實帥得猶如被眾星拱月的明星，好像跟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一樣。
那天離開餐廳之後，盡管她說過覺得西餐廳的菜色合胃口，可似乎是為了避開這個男人，接下來的兩天她都沒有再去吃過免費的食物，只是讓他帶著大家一起去吃，而她則拖著小薇逛了兩天的街，完全避開了時間和地點。
可是現在，她卻站在這裏，遠遠得望著那個男人，好像非常想見他的樣子。
莫凡看著遠處的嚴正，絲毫沒有在意，李刀正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
“小凡！小凡！”伴隨著高分貝的呼聲，莫凡終於從凝視中回神，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金夫人已經拖著金老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金夫人穿著一身紅裙子，臃腫的身材讓她看起來像一根粗壯的紅腸，而她身邊的金老板，則像極了一根被風幹的臘腸，還真是……年味十足呢！
比起金夫人看到莫凡的開心，金老板則顯得很心虛，偏過頭假裝看風景，不敢跟莫凡有什麽眼神交集。
看來，金老板還是有自知之明地知道他自己做了什麽不入流的事情，所以現在心虛了。
“哎呀，嫂子，你今天穿得可真漂亮，這條紅裙子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呢！太有氣質了，太漂亮了！”端出招牌的笑容，莫凡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對著金夫人猛誇了起來，連草稿都不用打！
金夫人這人呀，就喜歡被人誇獎，被莫凡這麽一誇，就更好高興了！
“還是小凡你有眼光，你是不知道，這家夥還嫌我這條裙子不好看不讓我穿，這男人的審美啊，可真是完全靠不住！”
一旁的李刀聽到這話，也是憋不住想笑地轉頭，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雖然金老板在其他方面都不怎麽樣，但到底在審美這方面，能力還是正常的，審美不正常的人，應該是金夫人自己才對。
這是大家都明白的事實，不過誰又能打擊金夫人呢，誰不知道她和三爺的關系，那是特別的好。
“哪裏呀，這裙子可好看了，我都想買一條了呢！肯定比我現在這條更配外套！”莫凡十分誇張地說，不過說的也是實話。
金夫人挑的外套，當然和金夫人的裙子更配，能夠一起醜出天際。
這時候金夫人才註意到，莫凡今天穿的，是她送給她的衣服，於是特別開心，“哎呀，這外套今天一看，更好看了！小凡，你這麽一穿簡直就跟我當年是一模一樣啊！我看到你啊，就跟看到了從前的我自己一樣！這條裙子啊，是我在巴黎定制的，你別急，下次我去巴黎的時候，也給你定制一條送你！”
“那我就先謝謝嫂子了！金哥上次去我KTV裏，還真就把我當成了嫂子您呢，看來我跟嫂子年輕的時候是長得真像啊，實在是太榮幸了！”微笑著不著痕跡地提到了金老板，莫凡這麽說，也是給金老板長個記性。
誰讓金老板最怕的就是金夫人呢！
聽到話的金老板被嚇了一跳，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引得大家紛紛側目。
“你咋啦！”這不合時宜地咳嗽聲，讓金夫人暴躁地偏頭詢問。
而金老板只是咳嗽，根本說不出話來，也沒法說出什麽話來。
“金哥怕是著涼了吧，天氣也挺冷的，光穿個西裝也挺冷的，還是趕緊找件衣服穿吧，可別凍著了！”金老板不能說話，莫凡就代替他說了，將他因為激動而咳嗽的舉動解釋得更合理，更讓人能夠接受。
“真是沒用！穿衣服不如人家帥還不夠，還給我生病！走，跟我車裏拿衣服去！”被咳嗽聲擾了興致的金夫人，沒好氣地就拽走了一臉苦瓜表情的金老板。
李刀看著兩人吵吵鬧鬧離開的樣子，開口感嘆，“金夫人對金老板也是真愛吧，嘴上再怎麽嫌棄，總還是關心的。”
“是啊，要不是真愛的話，以那個老色鬼的所作所為，怎麽可能有今天這樣的位置。不管她們了，看她們一個像紅腸一個像臘腸，我都看餓了，去坐下喝點東西，這麽冷的天，肚子裏空落落的可真難受！”莫凡嘆息一聲，雖然替金夫人不值，但看到金夫人甘之如飴，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了。
有閑心管別人家的事情，還不如關心一下自己的五臟廟。
“凡姐好！”
“凡姐好！”
“凡姐、刀哥好！”
……
好歹也是三爺跟前的紅人，又是真正的“實力派”，莫凡這一路走過去，自然是問好聲不斷，充分顯示了她的地位。
坐到位置上，小刀已經快速地拿來了喝的，“熱茶和蜂蜜柚子茶，喝哪個？”
“為什麽都是熱的，不能喝冰可樂麽？”莫凡看到坐在不遠處的一個大胖子就在暢飲冰可樂，也是突然想喝。
可李刀拿過來的都是熱的。
“不可以，天氣太冷了，還是喝熱的好。”李刀一口拒絕，給出了合理的理由。
“哎喲，堂堂東武區的莫老板居然連喝個飲料也要聽手下人的，不會這老板位置，其實另有他人吧！”說著風涼話，原本被眾人包圍的嚴正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轉悠到了莫凡的身邊，手裏拿著紅酒，一臉挑釁。
對於嚴正沒完沒了的挑釁，莫凡真是見怪不怪了，伸手，就接下了李刀手裏的蜂蜜柚子茶，喝上一口，露出了特別享受的表情，“正老板這話可就說錯了，小刀他這是在關心我，怕我喝了涼的東西胃裏涼，生病。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我們東武區當然也不能缺了我這個老板英明神武地領導！”
一番話，莫凡就化解了嚴正無聊的挑釁，給自己找了個非常好的臺階。
“原來是這樣，那莫老板您可得好好保重身體啊，不然哪天你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話，就會有人花你的錢、奴役你的手下、搶你身邊這麽關心你的小刀了！”學著莫凡的樣子稱呼李刀為“小刀”，嚴正一改剛才在人群中精英的樣子，顯得格外欠扁。
莫凡只是微微一笑，“正老板大可以放心，就算你酒精中毒到額頭以下全中風癱瘓，需要別人餵粥還漏，我的身體也會依舊健康！”
“還麻煩莫老板天天給我餵粥，那怎麽好意思呢！”穿得衣冠楚楚的嚴正再次耍賤。
“正老板不用不好意思，我一定會餵你吃點毒藥，好讓你早日陪閻王爺去下棋的！”莫凡也是越說越狠，真是賤得她牙癢癢！
“哎呀，莫老板你可真是太愛我了，居然為了讓我少受痛苦而自己去犯罪！我在這先謝謝你的舍己為人了！”就算莫凡說要毒死他，嚴正也能找到對他有利的點繼續耍賤！
“你……真不要臉！”
“總比你不要命好啊！”
兩人之間的鬥嘴白熱化起來，有著任何人都無法插進去的莫名和諧。
李刀站在一旁，看著兩人唇槍舌劍地鬥嘴，喝了一口苦茶，嘆了一口氣。
兩人的鬥嘴，終於被打斷了，因為有人喊了一句，“三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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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當然不是那個老色鬼金老板，而是莫凡送過錢給他的那個大胖子，張老板。
從前張老板因為她是個女人的緣故而格外看不起她的事情，即便沒有大咧咧地表現在明面上，但是私下裏逢人就編造她的壞話。
這事情，大家知道，莫凡當然也知道。
而自從莫凡給他雪中送炭地送了幾萬塊錢之後，張老板對她的態度，可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現在是逢人就說以前自己眼多瞎，現在才知道她有多麽仗義，多麽好！
總之黑白全憑一張嘴，有錢能使鬼推磨。
為了幾萬塊錢，張老板是連立場都沒有了。
現在可不是看到莫凡就跟看到了財神爺一樣的興奮！
“張老板，過年好啊！兄弟們可還都過得不錯吧？”端起一個和善的笑容，莫凡微笑地和迎上來的張老板打招呼。
“哎呦呦，托了莫老板的福氣，現在都回家過年去了！要不是莫老板您出手相救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現在！”張老板說起這事情，就一臉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可這滿臉的表情是怎麽看怎麽都覺得虛假。
“哪裏那裏，張老板嚴重了，我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能幫到忙，那就真是太好了！”嘴裏說著客氣話，莫凡的眼神卻已經看向了別處。
在別處的人群裏，一個穿著白色西裝大衣的男人用身高和顏值掠奪著她的視線，讓她移不開眼神。
嚴正是一個很適合穿套裝的人，尤其是淺色的，這套白色西服加白色大衣穿在他身上，讓他骨子裏自帶的正氣散發得更加強烈，顯得整個人更加神采奕奕，卻還沒有高冷到讓人難以親近。
順著莫凡的眼光看去，李刀也看到了人群中格外顯眼的嚴正。
和其他人比起來，正老板確實帥得猶如被眾星拱月的明星，好像跟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一樣。
那天離開餐廳之後，盡管她說過覺得西餐廳的菜色合胃口，可似乎是為了避開這個男人，接下來的兩天她都沒有再去吃過免費的食物，只是讓他帶著大家一起去吃，而她則拖著小薇逛了兩天的街，完全避開了時間和地點。
可是現在，她卻站在這裏，遠遠得望著那個男人，好像非常想見他的樣子。
莫凡看著遠處的嚴正，絲毫沒有在意，李刀正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
“小凡！小凡！”伴隨著高分貝的呼聲，莫凡終於從凝視中回神，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金夫人已經拖著金老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金夫人穿著一身紅裙子，臃腫的身材讓她看起來像一根粗壯的紅腸，而她身邊的金老板，則像極了一根被風幹的臘腸，還真是……年味十足呢！
比起金夫人看到莫凡的開心，金老板則顯得很心虛，偏過頭假裝看風景，不敢跟莫凡有什麽眼神交集。
看來，金老板還是有自知之明地知道他自己做了什麽不入流的事情，所以現在心虛了。
“哎呀，嫂子，你今天穿得可真漂亮，這條紅裙子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呢！太有氣質了，太漂亮了！”端出招牌的笑容，莫凡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對著金夫人猛誇了起來，連草稿都不用打！
金夫人這人呀，就喜歡被人誇獎，被莫凡這麽一誇，就更好高興了！
“還是小凡你有眼光，你是不知道，這家夥還嫌我這條裙子不好看不讓我穿，這男人的審美啊，可真是完全靠不住！”
一旁的李刀聽到這話，也是憋不住想笑地轉頭，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雖然金老板在其他方面都不怎麽樣，但到底在審美這方面，能力還是正常的，審美不正常的人，應該是金夫人自己才對。
這是大家都明白的事實，不過誰又能打擊金夫人呢，誰不知道她和三爺的關系，那是特別的好。
“哪裏呀，這裙子可好看了，我都想買一條了呢！肯定比我現在這條更配外套！”莫凡十分誇張地說，不過說的也是實話。
金夫人挑的外套，當然和金夫人的裙子更配，能夠一起醜出天際。
這時候金夫人才註意到，莫凡今天穿的，是她送給她的衣服，於是特別開心，“哎呀，這外套今天一看，更好看了！小凡，你這麽一穿簡直就跟我當年是一模一樣啊！我看到你啊，就跟看到了從前的我自己一樣！這條裙子啊，是我在巴黎定制的，你別急，下次我去巴黎的時候，也給你定制一條送你！”
“那我就先謝謝嫂子了！金哥上次去我KTV裏，還真就把我當成了嫂子您呢，看來我跟嫂子年輕的時候是長得真像啊，實在是太榮幸了！”微笑著不著痕跡地提到了金老板，莫凡這麽說，也是給金老板長個記性。
誰讓金老板最怕的就是金夫人呢！
聽到話的金老板被嚇了一跳，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引得大家紛紛側目。
“你咋啦！”這不合時宜地咳嗽聲，讓金夫人暴躁地偏頭詢問。
而金老板只是咳嗽，根本說不出話來，也沒法說出什麽話來。
“金哥怕是著涼了吧，天氣也挺冷的，光穿個西裝也挺冷的，還是趕緊找件衣服穿吧，可別凍著了！”金老板不能說話，莫凡就代替他說了，將他因為激動而咳嗽的舉動解釋得更合理，更讓人能夠接受。
“真是沒用！穿衣服不如人家帥還不夠，還給我生病！走，跟我車裏拿衣服去！”被咳嗽聲擾了興致的金夫人，沒好氣地就拽走了一臉苦瓜表情的金老板。
李刀看著兩人吵吵鬧鬧離開的樣子，開口感嘆，“金夫人對金老板也是真愛吧，嘴上再怎麽嫌棄，總還是關心的。”
“是啊，要不是真愛的話，以那個老色鬼的所作所為，怎麽可能有今天這樣的位置。不管她們了，看她們一個像紅腸一個像臘腸，我都看餓了，去坐下喝點東西，這麽冷的天，肚子裏空落落的可真難受！”莫凡嘆息一聲，雖然替金夫人不值，但看到金夫人甘之如飴，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了。
有閑心管別人家的事情，還不如關心一下自己的五臟廟。
“凡姐好！”
“凡姐好！”
“凡姐、刀哥好！”
……
好歹也是三爺跟前的紅人，又是真正的“實力派”，莫凡這一路走過去，自然是問好聲不斷，充分顯示了她的地位。
坐到位置上，小刀已經快速地拿來了喝的，“熱茶和蜂蜜柚子茶，喝哪個？”
“為什麽都是熱的，不能喝冰可樂麽？”莫凡看到坐在不遠處的一個大胖子就在暢飲冰可樂，也是突然想喝。
可李刀拿過來的都是熱的。
“不可以，天氣太冷了，還是喝熱的好。”李刀一口拒絕，給出了合理的理由。
“哎喲，堂堂東武區的莫老板居然連喝個飲料也要聽手下人的，不會這老板位置，其實另有他人吧！”說著風涼話，原本被眾人包圍的嚴正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轉悠到了莫凡的身邊，手裏拿著紅酒，一臉挑釁。
對於嚴正沒完沒了的挑釁，莫凡真是見怪不怪了，伸手，就接下了李刀手裏的蜂蜜柚子茶，喝上一口，露出了特別享受的表情，“正老板這話可就說錯了，小刀他這是在關心我，怕我喝了涼的東西胃裏涼，生病。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我們東武區當然也不能缺了我這個老板英明神武地領導！”
一番話，莫凡就化解了嚴正無聊的挑釁，給自己找了個非常好的臺階。
“原來是這樣，那莫老板您可得好好保重身體啊，不然哪天你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話，就會有人花你的錢、奴役你的手下、搶你身邊這麽關心你的小刀了！”學著莫凡的樣子稱呼李刀為“小刀”，嚴正一改剛才在人群中精英的樣子，顯得格外欠扁。
莫凡只是微微一笑，“正老板大可以放心，就算你酒精中毒到額頭以下全中風癱瘓，需要別人餵粥還漏，我的身體也會依舊健康！”
“還麻煩莫老板天天給我餵粥，那怎麽好意思呢！”穿得衣冠楚楚的嚴正再次耍賤。
“正老板不用不好意思，我一定會餵你吃點毒藥，好讓你早日陪閻王爺去下棋的！”莫凡也是越說越狠，真是賤得她牙癢癢！
“哎呀，莫老板你可真是太愛我了，居然為了讓我少受痛苦而自己去犯罪！我在這先謝謝你的舍己為人了！”就算莫凡說要毒死他，嚴正也能找到對他有利的點繼續耍賤！
“你……真不要臉！”
“總比你不要命好啊！”
兩人之間的鬥嘴白熱化起來，有著任何人都無法插進去的莫名和諧。
李刀站在一旁，看著兩人唇槍舌劍地鬥嘴，喝了一口苦茶，嘆了一口氣。
兩人的鬥嘴，終於被打斷了，因為有人喊了一句，“三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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