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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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是與時俱進，日新月異的，正因如此，gps這種智能的東西才會被發明出來解放人力，試想一個人要記住一個城市的所有路線已經是困難，更不要說，這些路線每天的情況都不一樣，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有那樣的精力去了解每天路線的改變。
又不是在交通局工作，誰能那麽精確地知道究竟今天哪條路的路況最好，哪條路又有了什麽變動。
“可以啊，如果是你決定信任的人的話，那當然沒有問題啊！只不過三爺之所以會在給貨的時候才把交易地址給出來，就是為了防止洩露出去，這種信息，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你假手於人的話，就要準備好可能會被背叛。”莫凡冷漠開口，這麽告訴嚴正。
頓了頓，又繼續說到，“人工的方式是至今最安全的方式，不論是用手機裏的gps還是車裏的gps，只要聯網，那麽信息就會通過網絡被傳播出去，你是警察，應該很清楚警察所使用的手段，依靠網絡的東西，只要警察想查，就沒有查不出來的。”
如果先進科技能夠安全使用的話，誰還會固執地依賴人力。
正是因為不能用，才會還是使用最不方便，卻最安全的辦法。
知道目的地的人屈指可數，不出事是最好的，出事的話，也很快就能排查出背叛者，這對於用命賺黑錢的毒販來說，絕對是很好的處理事情的方法。
所以，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拋棄了高級卻不安全的辦法，選擇了這種耗時耗精力也消耗智商的方法。
可再怎麽消耗，也比直接把命給耗沒了來得好。
“你怎麽就口口聲聲確信我就是警察，我可從來都沒有承認過我是警察。”嚴正聽了莫凡的話，對為什麽要用這麽笨的方式有了了解，卻跑偏了關註點。
“難道你還能是為了賺錢來做這行當的？”莫凡有些無奈地反問，她連他是誰派來的都知道，怎麽能不肯定他就是個警察臥底。
“怎麽就不能是為了賺錢來做的，你不也是為了錢才做的麽！”
“我跟你不同，你家世代為警，到了你這一代，更是只有你這麽一個根正苗紅的獨苗，就算你想變壞，也就一大幫子人拉著你讓你懸崖勒馬，而且你家底殷實，根本不缺錢，你也不是個特別愛錢的人。而我，無父無母，過去是拿著獎學金還助學金，上班之後也其實拿不到多少錢，更不要說要在寸土寸金的龍城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了。嫁一個有房有家底的男人是個很好的選擇，可惜被逃婚了，所以我想要掙大錢，也就只能來做這些事情了！”無奈地一笑，莫凡理智地分析了嚴正和她的不同，更是意有所指地說出了當年被人逃婚的事情。
當年，逃她婚的人，可不就正在她面前！
再聽到莫凡說起當年的事情，嚴正也是想跟她解釋當年的情況，“沫沫，當年我不是要……”
剛開口，卻被莫凡無情打斷，“當年的事情你就算有一千個理由我現在也一個都不想聽，因為不論你有什麽了不起的理由，造成的後果都是一樣的。我只是想說，你是警方派來的臥底，這個事實是我打從三爺介紹你的時候就已經肯定的事實，況且你怎麽沒有承認過，你說給我機會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從側面表明你就是個警察了。”
“嗯，你知道我是警察，那你知道我是來幹什麽的麽？”想要告訴她的事情，因為她的話，再一次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她說的是對的，不論當年他出於什麽理由突然離開，對她來說，傷害都是相同的。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卻是他當時最好的選擇。
“知道啊，你不就是為了剿滅整個販毒組織來的麽，難道你們警察還能有什麽其他稍微有點新意的目的麽！”莫凡當然知道，嚴正作為警方的臥底，應該和她有著相同的目的。
可她始終想不通的是，她已經達到了最接近三爺的位置，陸明為何還要把嚴正派來跟她搶奪三爺的註意力和信任，一個獨享難道不比兩個均分更有利於任務的完成麽！
陸明腦子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他這樣安排必然是有他的用意的，可她還沒有想到，而嚴正更是連她是同僚都不知道，就更不要說知道陸明如此安排的用意了。
不用想也知道，嚴正來當臥底的目的，肯定是和陸明告訴她的一樣，畢竟這就是她們整個專案組為之奮鬥的最終目的。
“你都知道，還把這些行業裏的東西告訴我？你可知道，一旦我把剿滅整個組織的話，你也絕對跑不掉的！”嚴正對於莫凡所有事情都看得一清二楚並不驚訝，她也是當過警察的人，這樣的靈敏性是一個警察應當具備的基本技能。
“我知道啊，我知道我現在犯的罪有多重，但我更加知道，就憑你，是絕對不可能剿滅整個組織的！三爺能在龍城盤踞這麽多年，可不是輕易動搖的了的，警察年年月月派臥底進來，也從來沒見搞出什麽大動靜出來，你也不會例外的。”自信地笑了，莫凡想到她自己都臥底四年了還沒有能把三爺怎麽樣，就更加覺得嚴正根本沒有什麽可能了。
當年她也是飛快當上了一個區的管理者，以為這樣就能很快拿到三爺的販毒罪證，然後一網打盡。
時間用漫長的年歲證明了她當時的想法是多麽的可笑，直到現在她才終於明白，三爺從來不曾完全信任過任何人，更不可能會讓人有接觸他罪證的機會。
嚴正的現在，就像她的當年，自我感覺非常良好，實際上需要面對的現實卻相當的慘淡。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而且，我現在還給你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離開這個組織，去國外，將來就算這裏覆滅，也絕對不會牽扯到你。”嚴正自信滿滿的開口，他接手的任務，就從來沒有失敗過，這次也不會例外。
莫凡聽到他再次提出讓她離開的事情，不禁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離開什麽啊，你現在也到了這個位置，應該非常清楚，到了這個位置，知道的東西太多，是不可能活著脫離的，能選擇的只有要麽這樣過一輩子，要麽去牢裏過一輩子，離開去國外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我也給過你選擇的，你不要，現在到了這個位置也是跟我一般的境地了，對你來說，也只有兩種選擇，要麽被發現身份死在這兒，要麽，剿滅了這裏，立功回警局。我和你都只有兩條路能走，而且，正好背道而馳，你死我活。”
對於嚴正所知道的信息來說，她和他現在就是這樣的關系，互相利益相悖，兩個人之中，只能活一個。
“既然是這樣，你就更不應該幫我了，為何還要如此盡心盡力的幫我，這不是在把你自己推上絕路！或者……”嚴正知道莫凡說的是實話，更是有一個念頭從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或者，你也是臥底？”
“你覺得我像臥底麽？還有啊，我幫你是三爺交代的，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三爺的眼線眾多，我有沒有在盡心盡力做他吩咐的事情，都會如實的傳到三爺的耳朵裏，我可不敢敷衍了事。我知道你是警察，也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但我都已經篤定你絕對不可能做得到了，又何必害怕把這些事情告訴你，不過只是一些行內的經驗而已，如果你能憑這些大家都知道的經驗扳倒三爺，那我也認栽沒話說！”聳了聳肩，莫凡說得是一臉的無所謂。
這些經驗她可全都知道，也沒見能憑這些把三爺怎麽樣啊！
嚴正會懷疑她是臥底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不懷疑才奇怪。
可他懷疑又怎麽樣呢，反正她不開口承認的話，懷疑就永遠是懷疑，而且是沒有根據的懷疑。
沒有根據的懷疑是站不住腳的，嚴正不敢肯定她是臥底，以他謹慎的性格，也絕對就是在試探她而已。
他不會把懷疑當結論，這是一個警察應該有的最基本的嚴謹。
“你對三爺很有信心啊，可再謹慎的人，也總會有疏忽的時候，我一定會找出他的破綻的！”
“他的破綻只有他的秘密賬本，不過這本賬本從來都是只聽說過沒有見過，就豹子，你這個位置的上一任，他跟在三爺的身邊快十年了，也一樣沒見過三爺的秘密賬本，你的話，耗個二十年，等到三爺老死，說不定還是有可能的。”摸著自己的下巴，裝作嘲諷嚴正的樣子，莫凡就把三爺有秘密賬本這件事情給他透露了出來。
聽嚴正的口氣，他如今只是盲目的自信，還不知道有秘密賬本這件事情，她透露讓他知道，憑他剛見面就獲得三爺信任的能力，或許真能從三爺嘴裏套出什麽更有用的信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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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在交通局工作，誰能那麽精確地知道究竟今天哪條路的路況最好，哪條路又有了什麽變動。
“可以啊，如果是你決定信任的人的話，那當然沒有問題啊！只不過三爺之所以會在給貨的時候才把交易地址給出來，就是為了防止洩露出去，這種信息，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你假手於人的話，就要準備好可能會被背叛。”莫凡冷漠開口，這麽告訴嚴正。
頓了頓，又繼續說到，“人工的方式是至今最安全的方式，不論是用手機裏的gps還是車裏的gps，只要聯網，那麽信息就會通過網絡被傳播出去，你是警察，應該很清楚警察所使用的手段，依靠網絡的東西，只要警察想查，就沒有查不出來的。”
如果先進科技能夠安全使用的話，誰還會固執地依賴人力。
正是因為不能用，才會還是使用最不方便，卻最安全的辦法。
知道目的地的人屈指可數，不出事是最好的，出事的話，也很快就能排查出背叛者，這對於用命賺黑錢的毒販來說，絕對是很好的處理事情的方法。
所以，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拋棄了高級卻不安全的辦法，選擇了這種耗時耗精力也消耗智商的方法。
可再怎麽消耗，也比直接把命給耗沒了來得好。
“你怎麽就口口聲聲確信我就是警察，我可從來都沒有承認過我是警察。”嚴正聽了莫凡的話，對為什麽要用這麽笨的方式有了了解，卻跑偏了關註點。
“難道你還能是為了賺錢來做這行當的？”莫凡有些無奈地反問，她連他是誰派來的都知道，怎麽能不肯定他就是個警察臥底。
“怎麽就不能是為了賺錢來做的，你不也是為了錢才做的麽！”
“我跟你不同，你家世代為警，到了你這一代，更是只有你這麽一個根正苗紅的獨苗，就算你想變壞，也就一大幫子人拉著你讓你懸崖勒馬，而且你家底殷實，根本不缺錢，你也不是個特別愛錢的人。而我，無父無母，過去是拿著獎學金還助學金，上班之後也其實拿不到多少錢，更不要說要在寸土寸金的龍城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了。嫁一個有房有家底的男人是個很好的選擇，可惜被逃婚了，所以我想要掙大錢，也就只能來做這些事情了！”無奈地一笑，莫凡理智地分析了嚴正和她的不同，更是意有所指地說出了當年被人逃婚的事情。
當年，逃她婚的人，可不就正在她面前！
再聽到莫凡說起當年的事情，嚴正也是想跟她解釋當年的情況，“沫沫，當年我不是要……”
剛開口，卻被莫凡無情打斷，“當年的事情你就算有一千個理由我現在也一個都不想聽，因為不論你有什麽了不起的理由，造成的後果都是一樣的。我只是想說，你是警方派來的臥底，這個事實是我打從三爺介紹你的時候就已經肯定的事實，況且你怎麽沒有承認過，你說給我機會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從側面表明你就是個警察了。”
“嗯，你知道我是警察，那你知道我是來幹什麽的麽？”想要告訴她的事情，因為她的話，再一次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她說的是對的，不論當年他出於什麽理由突然離開，對她來說，傷害都是相同的。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卻是他當時最好的選擇。
“知道啊，你不就是為了剿滅整個販毒組織來的麽，難道你們警察還能有什麽其他稍微有點新意的目的麽！”莫凡當然知道，嚴正作為警方的臥底，應該和她有著相同的目的。
可她始終想不通的是，她已經達到了最接近三爺的位置，陸明為何還要把嚴正派來跟她搶奪三爺的註意力和信任，一個獨享難道不比兩個均分更有利於任務的完成麽！
陸明腦子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他這樣安排必然是有他的用意的，可她還沒有想到，而嚴正更是連她是同僚都不知道，就更不要說知道陸明如此安排的用意了。
不用想也知道，嚴正來當臥底的目的，肯定是和陸明告訴她的一樣，畢竟這就是她們整個專案組為之奮鬥的最終目的。
“你都知道，還把這些行業裏的東西告訴我？你可知道，一旦我把剿滅整個組織的話，你也絕對跑不掉的！”嚴正對於莫凡所有事情都看得一清二楚並不驚訝，她也是當過警察的人，這樣的靈敏性是一個警察應當具備的基本技能。
“我知道啊，我知道我現在犯的罪有多重，但我更加知道，就憑你，是絕對不可能剿滅整個組織的！三爺能在龍城盤踞這麽多年，可不是輕易動搖的了的，警察年年月月派臥底進來，也從來沒見搞出什麽大動靜出來，你也不會例外的。”自信地笑了，莫凡想到她自己都臥底四年了還沒有能把三爺怎麽樣，就更加覺得嚴正根本沒有什麽可能了。
當年她也是飛快當上了一個區的管理者，以為這樣就能很快拿到三爺的販毒罪證，然後一網打盡。
時間用漫長的年歲證明了她當時的想法是多麽的可笑，直到現在她才終於明白，三爺從來不曾完全信任過任何人，更不可能會讓人有接觸他罪證的機會。
嚴正的現在，就像她的當年，自我感覺非常良好，實際上需要面對的現實卻相當的慘淡。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而且，我現在還給你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離開這個組織，去國外，將來就算這裏覆滅，也絕對不會牽扯到你。”嚴正自信滿滿的開口，他接手的任務，就從來沒有失敗過，這次也不會例外。
莫凡聽到他再次提出讓她離開的事情，不禁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離開什麽啊，你現在也到了這個位置，應該非常清楚，到了這個位置，知道的東西太多，是不可能活著脫離的，能選擇的只有要麽這樣過一輩子，要麽去牢裏過一輩子，離開去國外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我也給過你選擇的，你不要，現在到了這個位置也是跟我一般的境地了，對你來說，也只有兩種選擇，要麽被發現身份死在這兒，要麽，剿滅了這裏，立功回警局。我和你都只有兩條路能走，而且，正好背道而馳，你死我活。”
對於嚴正所知道的信息來說，她和他現在就是這樣的關系，互相利益相悖，兩個人之中，只能活一個。
“既然是這樣，你就更不應該幫我了，為何還要如此盡心盡力的幫我，這不是在把你自己推上絕路！或者……”嚴正知道莫凡說的是實話，更是有一個念頭從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或者，你也是臥底？”
“你覺得我像臥底麽？還有啊，我幫你是三爺交代的，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三爺的眼線眾多，我有沒有在盡心盡力做他吩咐的事情，都會如實的傳到三爺的耳朵裏，我可不敢敷衍了事。我知道你是警察，也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但我都已經篤定你絕對不可能做得到了，又何必害怕把這些事情告訴你，不過只是一些行內的經驗而已，如果你能憑這些大家都知道的經驗扳倒三爺，那我也認栽沒話說！”聳了聳肩，莫凡說得是一臉的無所謂。
這些經驗她可全都知道，也沒見能憑這些把三爺怎麽樣啊！
嚴正會懷疑她是臥底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不懷疑才奇怪。
可他懷疑又怎麽樣呢，反正她不開口承認的話，懷疑就永遠是懷疑，而且是沒有根據的懷疑。
沒有根據的懷疑是站不住腳的，嚴正不敢肯定她是臥底，以他謹慎的性格，也絕對就是在試探她而已。
他不會把懷疑當結論，這是一個警察應該有的最基本的嚴謹。
“你對三爺很有信心啊，可再謹慎的人，也總會有疏忽的時候，我一定會找出他的破綻的！”
“他的破綻只有他的秘密賬本，不過這本賬本從來都是只聽說過沒有見過，就豹子，你這個位置的上一任，他跟在三爺的身邊快十年了，也一樣沒見過三爺的秘密賬本，你的話，耗個二十年，等到三爺老死，說不定還是有可能的。”摸著自己的下巴，裝作嘲諷嚴正的樣子，莫凡就把三爺有秘密賬本這件事情給他透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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