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消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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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風！你丫才中風咧！還是腦中風！
莫凡反應過來要回罵的時候，嚴正早就已經看不見人影了，氣得她只能一屁股坐回到沙發上，把剛剛撿起來的沙發靠枕又撒氣似地扔到了地上。
李刀見狀，走到莫凡身邊，將靠枕從地上撿了起來，拍了拍灰，放回了原位。
“凡姐，你和正哥，是舊識？”小心翼翼地開口，李刀還是開口問了。
不熟悉的人之間，若不是情商很低的話，是很難會說這樣的話的。
而以他對這位正老板的了解，他可絕對不是什麽情商很低的人，而是個雙商很高的人，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對不熟悉的人說這種話。
更何況凡姐也不是一般的人，她和這位正老板在一起的時候，總能讓人覺得有些不一樣。
就像現在這樣，平日裏也沒有誰敢跟她開這樣毒舌的玩笑，要是有人敢跟她這樣開玩笑的話，她應該早就追出去揍人了。
一個人真的腿麻了是什麽樣子，李刀是很清楚的，所以他更加清楚，莫凡根本沒有腿麻，只是找個理由不送客而已。
從第一次在三爺那裏見到這位正老板，到現在雙方在年末有這麽緊密的合作，莫凡的種種表現，他都看在眼裏。
又怎麽會看不出什麽，就算不能確定，也能看出來兩人之間肯定有著一些什麽事情。
對於莫凡而言，聽到小刀這麽問，一點都不驚訝。
小刀幾乎是形影不離跟在她身邊的人，嚴正屢次對她的挑釁，她多次的失態表現他全部都看在眼裏，只要不是傻子，就肯定會覺得不對勁。
她沒有辦法滴水不漏的瞞著他的。
只不過，她也不會告訴他實話。
“嗯，很多年前認識，還有些過節。不過三爺那邊不適合裝作認識，也就裝作不認識了，更何況如果給我選擇的話，我倒是寧願沒有認識過。”點點頭，莫凡給了小刀這麽一個回答。
承認了曾經認識，也承認了雙方之間有過節，更解釋了為什麽一開始見到嚴正的時候裝作了不認識。
對於小刀來說，這個解釋包含的內容已經足夠解開他所有的疑惑和不解了。
“原來是這樣，三爺也確實不希望各個區的老板們之間關系太好，尤其咱們東武區和西兩區還是龍城最重要的兩個區。”李刀理解地點了點頭，非常理解莫凡假裝不認識正老板的做法。
他在三爺身邊的時候曾經聽說過，在很久以前，出現過各個區的老板們聯合起來反抗三爺的事情，從此以後，三爺對各區之間的關系就變得更敏感了。
各個區之間可以有交流，但是一定要掌握好程度，走得太近的話，反而會引起三爺的猜忌。
各個區的老板們也大都聽說過這件事，所以在處理關系上十分小心，更何況其實大家說到底也都是競爭的關系，彼此之間的關系又能好到哪裏去。
“這倒是不用擔心，我跟他的關系，這輩子都不會好到哪裏去。只不過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再拿出來說也顯得掉價，還是不提的好。不過，你也總是要知道的，不然，應該總覺得我對待他的行為很匪夷所思吧！有些事情，就算決定不提了，這心裏總歸還是有些過不去的，我已經在盡量調整了。”微微一笑，莫凡低著頭，扯著沙發上的流蘇十分平靜地開口，話說得半真半假。
真的是，當年嚴正丟下她突然消失的事情，她確實過不去，也覺得隔了這麽多年再拿出來說太掉價。假的是，她也十分清楚，這件事情，她在心理上再怎麽調節，都是一輩子過不去的坎。
嚴正這麽多年沒有出現的時候，她還能夠用韓劇裏的狗血梗安慰自己，告訴自己大概剛好是個苦逼的女主角，未婚夫在婚前消失，是因為得了不治之癥，為了不讓她傷心守寡，才用了這麽極端的方式離開。
就算聽起來太不現實，她也只是能以這樣的理由聊以自慰。
可嚴正偏偏就這麽回來了，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闖進她好不容易才適應的沒有她世界。
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她根本就不是什麽苦逼的狗血劇的女主角，她就是個被前未婚夫以一種決絕的方式拋棄的loser！
試問，這個世界上有哪個女人能夠原諒一個在結婚前夕拋下自己消失得無影無蹤的未婚夫！
還能夠不和嚴正打上一架，不把他給弄死，已經是她在理智範圍內最大的克制了。
至於原諒，那是下輩子的事情！
“那你剛才，是和誰打架了麽，還是……”莫凡的解釋，讓李刀給自己找到了一個繼續相信她的理由，於是轉移的話題。
即使在他看來，莫凡和那個正老板的關系絕對不是如她現在所說的這麽簡單，他也願意暫時就用她所說的去看待兩人的關系。
她總有一天會告訴他真正的事實的吧，不管那事實到底是什麽樣子，只要她肯說，他就 會接受的。
在她開口之前，他只要等著，等著就好了。
“沒有，你也看到了啊，辦公室裏就我一個人，我能和誰打架啊，分裂成兩個人格自己打自己麽，我又不是有毛病！就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休息了一會兒也沒有怎麽睡踏實，所以亂動把自己給搞成這樣了，tony老師昨天給我新做的發型也是相當不靠譜啊，躺下就變成爆炸頭了！”扯了扯自己其實仍舊有點淩亂的頭發，莫凡把剛才的事情甩鍋給了睡眠不足和理發師tony。
“那先去吃飯吧，吃完飯送你回家睡覺，最近確實挺忙的，接下來和西兩區的合作也肯定會更忙，趁著還有時間，你多休息休息，或者重新去做個頭發也行。”莫凡都這樣甩鍋了，李刀也是只好順著她說。
穿好外套，看了一眼時間，也正好是吃飯的時候。
“嗯，也好，今天講了一上午，我真是耗費了不少力氣，是該好好吃一頓然後去好好睡一覺了。不過，剛才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想和正老板一起吃飯，還給我找了那麽好的一個理由？難不成是真心覺得我太胖了，應該減肥了？”從沙發上站起來，摸摸已經餓扁的肚子，莫凡想到剛才嚴正請吃飯的事情，也是相當好奇小刀怎麽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大概是因為感受到了你和正哥之間尷尬的氣場吧，就是覺得你應該不會樂意去吃這一頓飯。至於減肥的理由，我只是隨口編的，沒有別的意思。”李刀遲疑了一下，這麽說到。
其實就連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當時怎麽會知道莫凡的想法，或許，這就是心有靈犀吧！
“切，就算你覺得我胖我也不會在意的好嘛！吃東西可是人生中一大樂事，我才不要為了保持什麽大眾眼光裏的好身材而將美食拒之門外呢！”傲嬌地一揚頭，莫凡拎起自己的包包就十分自信地走出了辦公室。
李刀笑了起來，跟在她身後出來，“那你就不怕有一天長成金夫人那樣？”
“呀！閉上你的烏鴉嘴！”
“哈哈哈哈……”
時隔一天，莫凡睡飽了覺也重新做了頭發，依舊和往常一樣，呆在辦公室裏。
只不過，今天晚上，只有她一個人在辦公室裏，李刀不在。
體恤李刀總看著KTV熬夜辛苦，今天剛到晚上的時候，莫凡就讓他回家休息了。
反正三爺那邊還沒有什麽消息，今天晚上應該不會有行動，KTV呢，自從把另一家KTV給收購之後改成酒吧，來這裏鬧事的就更加少了。
小刀雖然不在，強子他們總還是在的，就算發生點什麽事情，也不會出什麽問題。
她在辦公室裏呆著，也不過就是做個樣子，根本不需要操心什麽。
“沫姐，我能進來麽？”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點點，小薇賊頭賊腦地探頭，小聲問。
“就我一個，小刀回去睡覺了，你進來吧，把門關上！”光是聽聲音，正在低頭看資料的莫凡就知道是小薇。
小薇躡手躡腳地張望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才進了辦公室，並且把門關上了。
“沫姐，這個，組長讓人給我的，讓我轉交給你。”小碎步走到坐在辦公桌邊的莫凡身邊，小薇將拳頭在莫凡的面前攤開，露出掌心以及手裏的東西。
是個很迷你的內存片，一旦掉在地上，很難找到，也難怪小薇會攥在手裏。
“陸明也真是夠絕的，這麽小的東西傳給我也不怕給弄丟了！”小心翼翼地從小薇的掌心裏拿起內存片，莫凡相當無語。
在現在手機都是自帶內存的情況下，他丫居然找個內存片來裝資料給她，這不是明擺著讓她抓瞎麽！
“沫姐，這個東西，是不是就是上次你跟我說的，絕對不能偷看的東西啊？”小薇好奇地詢問，她這個年紀，本就是好奇心很重的時候。
雖然知道作為一個臥底該知道的要知道不該知道的就不能知道，她還是會忍不住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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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反應過來要回罵的時候，嚴正早就已經看不見人影了，氣得她只能一屁股坐回到沙發上，把剛剛撿起來的沙發靠枕又撒氣似地扔到了地上。
李刀見狀，走到莫凡身邊，將靠枕從地上撿了起來，拍了拍灰，放回了原位。
“凡姐，你和正哥，是舊識？”小心翼翼地開口，李刀還是開口問了。
不熟悉的人之間，若不是情商很低的話，是很難會說這樣的話的。
而以他對這位正老板的了解，他可絕對不是什麽情商很低的人，而是個雙商很高的人，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對不熟悉的人說這種話。
更何況凡姐也不是一般的人，她和這位正老板在一起的時候，總能讓人覺得有些不一樣。
就像現在這樣，平日裏也沒有誰敢跟她開這樣毒舌的玩笑，要是有人敢跟她這樣開玩笑的話，她應該早就追出去揍人了。
一個人真的腿麻了是什麽樣子，李刀是很清楚的，所以他更加清楚，莫凡根本沒有腿麻，只是找個理由不送客而已。
從第一次在三爺那裏見到這位正老板，到現在雙方在年末有這麽緊密的合作，莫凡的種種表現，他都看在眼裏。
又怎麽會看不出什麽，就算不能確定，也能看出來兩人之間肯定有著一些什麽事情。
對於莫凡而言，聽到小刀這麽問，一點都不驚訝。
小刀幾乎是形影不離跟在她身邊的人，嚴正屢次對她的挑釁，她多次的失態表現他全部都看在眼裏，只要不是傻子，就肯定會覺得不對勁。
她沒有辦法滴水不漏的瞞著他的。
只不過，她也不會告訴他實話。
“嗯，很多年前認識，還有些過節。不過三爺那邊不適合裝作認識，也就裝作不認識了，更何況如果給我選擇的話，我倒是寧願沒有認識過。”點點頭，莫凡給了小刀這麽一個回答。
承認了曾經認識，也承認了雙方之間有過節，更解釋了為什麽一開始見到嚴正的時候裝作了不認識。
對於小刀來說，這個解釋包含的內容已經足夠解開他所有的疑惑和不解了。
“原來是這樣，三爺也確實不希望各個區的老板們之間關系太好，尤其咱們東武區和西兩區還是龍城最重要的兩個區。”李刀理解地點了點頭，非常理解莫凡假裝不認識正老板的做法。
他在三爺身邊的時候曾經聽說過，在很久以前，出現過各個區的老板們聯合起來反抗三爺的事情，從此以後，三爺對各區之間的關系就變得更敏感了。
各個區之間可以有交流，但是一定要掌握好程度，走得太近的話，反而會引起三爺的猜忌。
各個區的老板們也大都聽說過這件事，所以在處理關系上十分小心，更何況其實大家說到底也都是競爭的關系，彼此之間的關系又能好到哪裏去。
“這倒是不用擔心，我跟他的關系，這輩子都不會好到哪裏去。只不過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再拿出來說也顯得掉價，還是不提的好。不過，你也總是要知道的，不然，應該總覺得我對待他的行為很匪夷所思吧！有些事情，就算決定不提了，這心裏總歸還是有些過不去的，我已經在盡量調整了。”微微一笑，莫凡低著頭，扯著沙發上的流蘇十分平靜地開口，話說得半真半假。
真的是，當年嚴正丟下她突然消失的事情，她確實過不去，也覺得隔了這麽多年再拿出來說太掉價。假的是，她也十分清楚，這件事情，她在心理上再怎麽調節，都是一輩子過不去的坎。
嚴正這麽多年沒有出現的時候，她還能夠用韓劇裏的狗血梗安慰自己，告訴自己大概剛好是個苦逼的女主角，未婚夫在婚前消失，是因為得了不治之癥，為了不讓她傷心守寡，才用了這麽極端的方式離開。
就算聽起來太不現實，她也只是能以這樣的理由聊以自慰。
可嚴正偏偏就這麽回來了，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闖進她好不容易才適應的沒有她世界。
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她根本就不是什麽苦逼的狗血劇的女主角，她就是個被前未婚夫以一種決絕的方式拋棄的loser！
試問，這個世界上有哪個女人能夠原諒一個在結婚前夕拋下自己消失得無影無蹤的未婚夫！
還能夠不和嚴正打上一架，不把他給弄死，已經是她在理智範圍內最大的克制了。
至於原諒，那是下輩子的事情！
“那你剛才，是和誰打架了麽，還是……”莫凡的解釋，讓李刀給自己找到了一個繼續相信她的理由，於是轉移的話題。
即使在他看來，莫凡和那個正老板的關系絕對不是如她現在所說的這麽簡單，他也願意暫時就用她所說的去看待兩人的關系。
她總有一天會告訴他真正的事實的吧，不管那事實到底是什麽樣子，只要她肯說，他就 會接受的。
在她開口之前，他只要等著，等著就好了。
“沒有，你也看到了啊，辦公室裏就我一個人，我能和誰打架啊，分裂成兩個人格自己打自己麽，我又不是有毛病！就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休息了一會兒也沒有怎麽睡踏實，所以亂動把自己給搞成這樣了，tony老師昨天給我新做的發型也是相當不靠譜啊，躺下就變成爆炸頭了！”扯了扯自己其實仍舊有點淩亂的頭發，莫凡把剛才的事情甩鍋給了睡眠不足和理發師tony。
“那先去吃飯吧，吃完飯送你回家睡覺，最近確實挺忙的，接下來和西兩區的合作也肯定會更忙，趁著還有時間，你多休息休息，或者重新去做個頭發也行。”莫凡都這樣甩鍋了，李刀也是只好順著她說。
穿好外套，看了一眼時間，也正好是吃飯的時候。
“嗯，也好，今天講了一上午，我真是耗費了不少力氣，是該好好吃一頓然後去好好睡一覺了。不過，剛才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想和正老板一起吃飯，還給我找了那麽好的一個理由？難不成是真心覺得我太胖了，應該減肥了？”從沙發上站起來，摸摸已經餓扁的肚子，莫凡想到剛才嚴正請吃飯的事情，也是相當好奇小刀怎麽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大概是因為感受到了你和正哥之間尷尬的氣場吧，就是覺得你應該不會樂意去吃這一頓飯。至於減肥的理由，我只是隨口編的，沒有別的意思。”李刀遲疑了一下，這麽說到。
其實就連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當時怎麽會知道莫凡的想法，或許，這就是心有靈犀吧！
“切，就算你覺得我胖我也不會在意的好嘛！吃東西可是人生中一大樂事，我才不要為了保持什麽大眾眼光裏的好身材而將美食拒之門外呢！”傲嬌地一揚頭，莫凡拎起自己的包包就十分自信地走出了辦公室。
李刀笑了起來，跟在她身後出來，“那你就不怕有一天長成金夫人那樣？”
“呀！閉上你的烏鴉嘴！”
“哈哈哈哈……”
時隔一天，莫凡睡飽了覺也重新做了頭發，依舊和往常一樣，呆在辦公室裏。
只不過，今天晚上，只有她一個人在辦公室裏，李刀不在。
體恤李刀總看著KTV熬夜辛苦，今天剛到晚上的時候，莫凡就讓他回家休息了。
反正三爺那邊還沒有什麽消息，今天晚上應該不會有行動，KTV呢，自從把另一家KTV給收購之後改成酒吧，來這裏鬧事的就更加少了。
小刀雖然不在，強子他們總還是在的，就算發生點什麽事情，也不會出什麽問題。
她在辦公室裏呆著，也不過就是做個樣子，根本不需要操心什麽。
“沫姐，我能進來麽？”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點點，小薇賊頭賊腦地探頭，小聲問。
“就我一個，小刀回去睡覺了，你進來吧，把門關上！”光是聽聲音，正在低頭看資料的莫凡就知道是小薇。
小薇躡手躡腳地張望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才進了辦公室，並且把門關上了。
“沫姐，這個，組長讓人給我的，讓我轉交給你。”小碎步走到坐在辦公桌邊的莫凡身邊，小薇將拳頭在莫凡的面前攤開，露出掌心以及手裏的東西。
是個很迷你的內存片，一旦掉在地上，很難找到，也難怪小薇會攥在手裏。
“陸明也真是夠絕的，這麽小的東西傳給我也不怕給弄丟了！”小心翼翼地從小薇的掌心裏拿起內存片，莫凡相當無語。
在現在手機都是自帶內存的情況下，他丫居然找個內存片來裝資料給她，這不是明擺著讓她抓瞎麽！
“沫姐，這個東西，是不是就是上次你跟我說的，絕對不能偷看的東西啊？”小薇好奇地詢問，她這個年紀，本就是好奇心很重的時候。
雖然知道作為一個臥底該知道的要知道不該知道的就不能知道，她還是會忍不住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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