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母親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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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我要死了，你昨天怎麽也不攔著我點！”一把推開KTV辦公室的門，莫凡皺著眉頭沖了進來，一個箭步躺倒在了沙發上，十分地生無可戀。
宿醉什麽的，最讓人難受了，她昨天怎麽就突然喝醉了自己都不知道呢！
“攔不住你啊，讓你慢慢喝的，你不聽，還說反正都是要喝進肚子裏的，都一樣。昨天的酒後勁那麽大，你要是慢慢喝的話，就不會喝那麽多了。”正在算賬的李刀不為所動，繼續計算著賬目，頭也不擡地無奈開口。
莫凡理虧，只能無奈地摸了摸到現在還有些難受的肚子，真是貪杯一時爽，酒醒火葬場。
不過也是托了喝醉的服，她昨天連自己最後是怎麽回家的都不知道，著實好好睡了一覺，讓她最近總胡思亂想的腦子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小刀，我昨天喝醉之後，有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情，說什麽奇怪的話啊？”看著李刀埋頭算賬，莫凡想到自己喝醉之後的事情根本一點都記不起來，不由地有些後怕。
常言道，酒後吐真言。
她之前練習自己的酒量的時候，發現自己喝醉了基本上就是一聲不吭地睡過去，基本沒有發酒瘋的可能。
但那時候她喝醉純粹只是為了喝醉，沒有什麽煩心事，所以醉了也就安靜地睡了。昨天卻不一樣，她是因為煩心事一大把才想喝點酒讓自己麻痹，好休息一下的，萬一喝醉之後，有想把這些煩心的事情都一股腦兒吐露出來的想法呢！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而且她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喝醉之後的事情了，再怎麽努力回想，想到了也只有她讓小刀把魚湯喝掉的那一段，之後的事情，完全沒有什麽記憶。
如果沒有發生什麽，她才沒有任何記憶，這當然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怕就怕，明明發生了什麽，她卻一點都不記得。
所以，她也只能開門見山地問小刀了，如果她真的說了什麽或者做了什麽，小刀肯定是那個知道的人。
“沒有，你昨天喝醉之後就不省人事了，就跟昏迷過去了一樣，怎麽叫都沒有反應，如果不是呼吸還正常，我可能就不是送你回家，而是送你去醫院洗胃了。”在賬本上寫下最後一筆賬目，李刀把賬本合上，轉過身來看著莫凡這麽回答了她。
聽到李刀這麽說，莫凡也是放心了，看來她只是醉了，並沒有發生什麽不該發生的。
“我本來喝醉了就跟屍體一樣，你就是把我扔進江裏我都不會有反應的那種。昨天把我送回家，真是辛苦你啦！”撓撓頭，莫凡這才放心地舒展開了眉頭。
“應該的，凡姐，這是咱們KTV上個月的賬目，請過目。”將剛剛做好的賬本遞到莫凡的面前，李刀恪守著自己的本分。
“能不看麽，反正我也看不懂，你有數就行了，這些事情交給你我就不用操心了。不過，小刀啊，說起來我記得你只是高中畢業啊，怎麽會做這些賬呢！”看著厚厚的一沓賬本，莫凡就覺得頭疼，她只想好好當個臥底，並不想當個成天盤算著賺錢生意的老板啊！
好在還有小刀在身邊，從KTV的管理到賬目賬本，他都能一手解決，簡直就是全能型的人才。
要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他只是高中畢業的學歷，莫凡絕對想不到能把這麽覆雜的賬目處理好的他學歷真的一點都不高。
“跟我母親學的，她曾經是個註冊會計師，在會計圈內也算有名氣。”李刀開口這麽回答，解釋了他這個高中畢業的人為什麽會做會計的活兒。
這是莫凡第一次從李刀口中聽到關於他家人的事情，從前她也問過他，不過他總是避而不談，想到他幾乎是在三爺身邊長大的，她也覺得他可能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所以一直再也沒有跟他提過他家人的事情。
沒有想到，會在今天，突然聽到他主動提起他的母親。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跟你母親學會計的時候年紀應該也不小了吧，這種東西小學生應該是學不會的。”莫凡來了興趣，往李刀的方向移了移，就順著他的話打聽起了他學會計的事情。
“恩，不算小了，那時候已經上初中了，我母親很忙，想著為她分擔一點，就跟著學做賬，慢慢也就學會了。”李刀點點頭，說起了自己學會計的初衷，並不是因為興趣學的，而是為了能夠幫母親分憂。
沒有想到李刀居然是這樣學會做賬目的，莫凡不禁回想起自己的初中時光，好像那時候，她連當警察的志願都還沒立下。
“看來你從小就是個很懂事的人啊！你母親肯定很欣慰吧，你都能幫她分擔工作了。”
李刀卻笑著搖了搖頭，“比起欣慰，她更多的是生氣吧，總是說我還做的不夠好，學得不夠多。”
“可你當時只是個初中生啊，能學會已經很了不起了，這種覆雜的工作，就算是大學生，也沒有幾個人能一上手就做得非常好吧！你母親是不是對你的期望太高了！”莫凡雖然能理解每個父母都是望子成龍的，但很多時候，也要按照實際情況來的嘛，沒可能有什麽小孩是生下來就什麽都會，什麽都能做好的天才。
“她對我的期望一直都很高啊，她希望我能成為最好的那一個，可惜，我並沒有完全按照她期待地生活。”淡笑著，李刀這話說的有些憂傷，還有些無奈。
本來也不是什麽特別悲傷的話題，說到這裏，莫凡倒覺得有些悲傷了，嘆了一口氣，伸手在李刀的胳膊上輕拍了兩下，“沒事的，我們每個人都不可能完全按照想象中的去生活，所以，只要你生活得開心，相信你母親的在天之靈也終究會理解你並且為此感到欣慰的。”
“我母親，她還活著。”看著一臉悲傷安慰他的莫凡，李刀遲疑了一下，然後開口。
莫凡拍在李刀胳膊上的手瞬間僵住，“啊？”
“我們只是分開了而已，她還活著，而且我還知道，她活得不錯。”伸手將莫凡僵住的手按回到了手臂上，李刀嘆了一口氣，肯定地開口這麽說。
這，就讓莫凡很尷尬了。
她還以為小刀最起碼是因為母親去世之後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才遇到了三爺並且被三爺帶在身邊培養，可要是這麽望子成龍的小刀的母親還活著的話，怎麽也不可能會讓兒子跟著三爺走上販毒這條歪到無可救藥的不歸路啊！
“那她知道你現在是做什麽的麽，你們為什麽會分開？”收回自己的手，莫凡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愈發好奇地詢問。
她要是有個小刀這樣其實什麽都挺好的兒子走上了販毒這樣的歪門邪道，她就是把孩子腿打斷也要拉回正道啊！更何況小刀他媽對小刀的要求還比一般人都要高，那更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做這種事情吧！
“她知道我販毒，我們分開，是因為她改嫁了。”李刀低頭，沈默了一會兒以後回答，然而又擡起頭，對著莫凡露出了溫柔的笑，“不說這些了，你吃過東西了麽，不會到現在還什麽都沒有吃吧？”
改嫁……這簡直是比去世聽起來更讓人覺得悲傷的事情。
莫凡也無意揭痛小刀的傷心事，很配合地轉移了這個再說下去一定會更讓人難受的話題，“當然沒有啊，醒過來的時候因為太渴一口氣喝了兩杯水，肚子一下子就水飽了，而且胃裏難受，也沒有太想吃的東西。待會去吃個午飯就好了，午飯總是要吃的。”
摸著自己還是有些難受的肚子，莫凡將恢覆元氣的一餐定在了半個小時後的中午，午餐吃好一點的話，她應該就能從宿醉的癥狀中解脫了吧！
“午飯啊，我恐怕你今天的午飯是沒有辦法吃好了！”李刀瞇起眼睛，一臉同情地看著揉肚子還有些表情痛苦的莫凡這麽開口。
“你什麽意思？”
“耗子在你來之前打來了電話，說三爺邀請你一起去宅子裏吃午飯。”李刀開口回答，他本來是想做完賬目之後直接去莫凡住的地方接她，沒有想到剛掛了電話，她就已經到辦公室了。
“阿西巴！現在是連午飯都不讓人好好吃了麽！”莫凡聽到這個消息，往後仰倒在沙發上，發出了絕望的吶喊。
繼吃晚飯和吃早飯之後，三爺又讓她去吃午飯！
三爺的不論什麽飯都沒有好吃的時候，名義上是叫她過去吃飯，實際上肯定是不會讓人好好吃飯的！可她現在就真的只想好好吃一頓飯醒個酒啊！
“小刀，你說我不去和三爺吃午飯，會被三爺砍成肉塊扔進江裏麽？”一臉絕望地偏頭看著李刀，莫凡問出了一個相當白癡的問題。
“不會，作為參考，三爺並不喜歡用刀，他比較喜歡用槍，而且其實槍法不是很準，所以一槍斃命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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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什麽的，最讓人難受了，她昨天怎麽就突然喝醉了自己都不知道呢！
“攔不住你啊，讓你慢慢喝的，你不聽，還說反正都是要喝進肚子裏的，都一樣。昨天的酒後勁那麽大，你要是慢慢喝的話，就不會喝那麽多了。”正在算賬的李刀不為所動，繼續計算著賬目，頭也不擡地無奈開口。
莫凡理虧，只能無奈地摸了摸到現在還有些難受的肚子，真是貪杯一時爽，酒醒火葬場。
不過也是托了喝醉的服，她昨天連自己最後是怎麽回家的都不知道，著實好好睡了一覺，讓她最近總胡思亂想的腦子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小刀，我昨天喝醉之後，有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情，說什麽奇怪的話啊？”看著李刀埋頭算賬，莫凡想到自己喝醉之後的事情根本一點都記不起來，不由地有些後怕。
常言道，酒後吐真言。
她之前練習自己的酒量的時候，發現自己喝醉了基本上就是一聲不吭地睡過去，基本沒有發酒瘋的可能。
但那時候她喝醉純粹只是為了喝醉，沒有什麽煩心事，所以醉了也就安靜地睡了。昨天卻不一樣，她是因為煩心事一大把才想喝點酒讓自己麻痹，好休息一下的，萬一喝醉之後，有想把這些煩心的事情都一股腦兒吐露出來的想法呢！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而且她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喝醉之後的事情了，再怎麽努力回想，想到了也只有她讓小刀把魚湯喝掉的那一段，之後的事情，完全沒有什麽記憶。
如果沒有發生什麽，她才沒有任何記憶，這當然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怕就怕，明明發生了什麽，她卻一點都不記得。
所以，她也只能開門見山地問小刀了，如果她真的說了什麽或者做了什麽，小刀肯定是那個知道的人。
“沒有，你昨天喝醉之後就不省人事了，就跟昏迷過去了一樣，怎麽叫都沒有反應，如果不是呼吸還正常，我可能就不是送你回家，而是送你去醫院洗胃了。”在賬本上寫下最後一筆賬目，李刀把賬本合上，轉過身來看著莫凡這麽回答了她。
聽到李刀這麽說，莫凡也是放心了，看來她只是醉了，並沒有發生什麽不該發生的。
“我本來喝醉了就跟屍體一樣，你就是把我扔進江裏我都不會有反應的那種。昨天把我送回家，真是辛苦你啦！”撓撓頭，莫凡這才放心地舒展開了眉頭。
“應該的，凡姐，這是咱們KTV上個月的賬目，請過目。”將剛剛做好的賬本遞到莫凡的面前，李刀恪守著自己的本分。
“能不看麽，反正我也看不懂，你有數就行了，這些事情交給你我就不用操心了。不過，小刀啊，說起來我記得你只是高中畢業啊，怎麽會做這些賬呢！”看著厚厚的一沓賬本，莫凡就覺得頭疼，她只想好好當個臥底，並不想當個成天盤算著賺錢生意的老板啊！
好在還有小刀在身邊，從KTV的管理到賬目賬本，他都能一手解決，簡直就是全能型的人才。
要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他只是高中畢業的學歷，莫凡絕對想不到能把這麽覆雜的賬目處理好的他學歷真的一點都不高。
“跟我母親學的，她曾經是個註冊會計師，在會計圈內也算有名氣。”李刀開口這麽回答，解釋了他這個高中畢業的人為什麽會做會計的活兒。
這是莫凡第一次從李刀口中聽到關於他家人的事情，從前她也問過他，不過他總是避而不談，想到他幾乎是在三爺身邊長大的，她也覺得他可能就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所以一直再也沒有跟他提過他家人的事情。
沒有想到，會在今天，突然聽到他主動提起他的母親。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跟你母親學會計的時候年紀應該也不小了吧，這種東西小學生應該是學不會的。”莫凡來了興趣，往李刀的方向移了移，就順著他的話打聽起了他學會計的事情。
“恩，不算小了，那時候已經上初中了，我母親很忙，想著為她分擔一點，就跟著學做賬，慢慢也就學會了。”李刀點點頭，說起了自己學會計的初衷，並不是因為興趣學的，而是為了能夠幫母親分憂。
沒有想到李刀居然是這樣學會做賬目的，莫凡不禁回想起自己的初中時光，好像那時候，她連當警察的志願都還沒立下。
“看來你從小就是個很懂事的人啊！你母親肯定很欣慰吧，你都能幫她分擔工作了。”
李刀卻笑著搖了搖頭，“比起欣慰，她更多的是生氣吧，總是說我還做的不夠好，學得不夠多。”
“可你當時只是個初中生啊，能學會已經很了不起了，這種覆雜的工作，就算是大學生，也沒有幾個人能一上手就做得非常好吧！你母親是不是對你的期望太高了！”莫凡雖然能理解每個父母都是望子成龍的，但很多時候，也要按照實際情況來的嘛，沒可能有什麽小孩是生下來就什麽都會，什麽都能做好的天才。
“她對我的期望一直都很高啊，她希望我能成為最好的那一個，可惜，我並沒有完全按照她期待地生活。”淡笑著，李刀這話說的有些憂傷，還有些無奈。
本來也不是什麽特別悲傷的話題，說到這裏，莫凡倒覺得有些悲傷了，嘆了一口氣，伸手在李刀的胳膊上輕拍了兩下，“沒事的，我們每個人都不可能完全按照想象中的去生活，所以，只要你生活得開心，相信你母親的在天之靈也終究會理解你並且為此感到欣慰的。”
“我母親，她還活著。”看著一臉悲傷安慰他的莫凡，李刀遲疑了一下，然後開口。
莫凡拍在李刀胳膊上的手瞬間僵住，“啊？”
“我們只是分開了而已，她還活著，而且我還知道，她活得不錯。”伸手將莫凡僵住的手按回到了手臂上，李刀嘆了一口氣，肯定地開口這麽說。
這，就讓莫凡很尷尬了。
她還以為小刀最起碼是因為母親去世之後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才遇到了三爺並且被三爺帶在身邊培養，可要是這麽望子成龍的小刀的母親還活著的話，怎麽也不可能會讓兒子跟著三爺走上販毒這條歪到無可救藥的不歸路啊！
“那她知道你現在是做什麽的麽，你們為什麽會分開？”收回自己的手，莫凡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愈發好奇地詢問。
她要是有個小刀這樣其實什麽都挺好的兒子走上了販毒這樣的歪門邪道，她就是把孩子腿打斷也要拉回正道啊！更何況小刀他媽對小刀的要求還比一般人都要高，那更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做這種事情吧！
“她知道我販毒，我們分開，是因為她改嫁了。”李刀低頭，沈默了一會兒以後回答，然而又擡起頭，對著莫凡露出了溫柔的笑，“不說這些了，你吃過東西了麽，不會到現在還什麽都沒有吃吧？”
改嫁……這簡直是比去世聽起來更讓人覺得悲傷的事情。
莫凡也無意揭痛小刀的傷心事，很配合地轉移了這個再說下去一定會更讓人難受的話題，“當然沒有啊，醒過來的時候因為太渴一口氣喝了兩杯水，肚子一下子就水飽了，而且胃裏難受，也沒有太想吃的東西。待會去吃個午飯就好了，午飯總是要吃的。”
摸著自己還是有些難受的肚子，莫凡將恢覆元氣的一餐定在了半個小時後的中午，午餐吃好一點的話，她應該就能從宿醉的癥狀中解脫了吧！
“午飯啊，我恐怕你今天的午飯是沒有辦法吃好了！”李刀瞇起眼睛，一臉同情地看著揉肚子還有些表情痛苦的莫凡這麽開口。
“你什麽意思？”
“耗子在你來之前打來了電話，說三爺邀請你一起去宅子裏吃午飯。”李刀開口回答，他本來是想做完賬目之後直接去莫凡住的地方接她，沒有想到剛掛了電話，她就已經到辦公室了。
“阿西巴！現在是連午飯都不讓人好好吃了麽！”莫凡聽到這個消息，往後仰倒在沙發上，發出了絕望的吶喊。
繼吃晚飯和吃早飯之後，三爺又讓她去吃午飯！
三爺的不論什麽飯都沒有好吃的時候，名義上是叫她過去吃飯，實際上肯定是不會讓人好好吃飯的！可她現在就真的只想好好吃一頓飯醒個酒啊！
“小刀，你說我不去和三爺吃午飯，會被三爺砍成肉塊扔進江裏麽？”一臉絕望地偏頭看著李刀，莫凡問出了一個相當白癡的問題。
“不會，作為參考，三爺並不喜歡用刀，他比較喜歡用槍，而且其實槍法不是很準，所以一槍斃命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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