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一個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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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莫凡離開西兩區的時候說過，一周之後她會再回來西兩區，對有意代管西兩區的人做一個公平公正的選拔。
而她也沒有食言，剛吃過中午飯，就和李刀一起，再次來到了西兩區。
和上次她過來的時候很久都沒有人搭理她不同，這一次，車子剛開進西兩區，黑壓壓的人群就圍了過來，讓她不禁感嘆豹子的手下人真不是一般的多，難怪“生意”做得如此紅紅火火。
車才剛停穩，隔著車窗，莫凡就看到山雞和大眼兩人你追我趕地爭相給她開車門，要不是她這車的質量還不錯，這會兒門該被拉壞了。
不過，不論山雞和大眼怎麽爭搶，最後開車門的，卻是一個眼神就讓兩人嚇得退到了一邊的李刀。
“凡姐好！”莫凡一下車，圍成一圈的西兩區的兄弟們就在白條的帶領下十分有氣勢地向她問好。
兄弟眾多，又幾乎是青壯年，這一聲問好真是十分響亮，一看就完全是黑社會的氣質。
“恩，你們也好，或許還有人不認識我，我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好了，我是莫凡，東武區的管理者，眼下你們豹老大不方便，所以我受托替他過來照看一下。大致上就是這樣了，還有人有什麽其他想知道的麽，現在給你們機會提出來。”高擡著頭，莫凡垂眼看著面前一眾男人們，高冷開口，完全不覆平時平易近人的模樣。
誰都知道豹老大是個什麽樣的人，他手下的這幫兄弟平時肯定也已經習慣了他的威風勁頭，莫凡要管理這裏，自然不能在氣勢上輸給豹老大。
甚至為了讓自己更加有氣勢一些，她還特地換上了恨天高，大場面自然是要有大氣勢的。
或許真是莫凡的高冷氣勢起到了作用，幾百個人在她說完話之後鴉雀無聲，過了很久才有一個人戰戰兢兢地問，“凡姐，我們老大，他還好麽？”
“放心吧，豹老大只是出不來而已，我托人特別關照過了，他過得不錯，你們不用擔心。”
莫凡的回答讓不少兄弟都露出了放心的笑容，看來豹子這個老大還是當得不錯的，他落難的時候還有不少兄弟真的擔心他。
“還有什麽要問的麽？沒有的話，大家就跟我去開會吧！”看了一圈似乎沒有人有要問什麽了，莫凡就將目光停留在了就算是在人堆裏也依舊十分顯眼的嚴正身上，嘴角微揚。
豹老大在的時候，西兩區就有大家一起開會的傳統，這個莫凡是知道的，所以她也按照豹老大的傳統來，西兩區的代理選出來是要讓兄弟們都服從的人，當然是要當著大家的面來選。
所謂的開會地點，也是讓大眼安排的，豹老大最常跟兄弟們開會的地方，酒吧一條街裏最大的一間酒吧，也是大眼手底下的一間酒吧的場地。
空間足夠大，容納西兩區的這群兄弟們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嘿嘿，凡姐，您看，這樣的安排，可還滿意？”大眼帶著大家進入，卻點頭哈腰地跟在了莫凡的後面，指著空曠的地方這麽說。
整個酒吧除了不能移動的吧臺之外，都移開了桌椅，空出了能夠空出的地方，而且還放滿了椅子，很顯然是讓大家坐的。
最靠近吧臺的地方，則放著一架沙發，光是遠遠看過去就知道是真皮的，而且不僅是真皮，還是真虎皮的。
“那沙發是……？”莫凡點點頭，將目光停在了虎皮沙發上，這麽壕的沙發，西兩區果然是富得流油啊！
“那沙發是我們豹老大的專用座，不過我想，凡姐您和豹老大的關系這麽好，又替他管理咱們區，老大肯定不會介意您來坐這沙發的。”大眼笑得油膩膩的，眼裏卻泛著精明的光芒。
聽到這話，莫凡只是淡淡一笑，並不作回應。
這沙發哪裏是給她坐的啊，分明就是大眼自己想坐。
正這麽想著大眼應該是迫不及待想取代豹子成為西兩區的新老大了，莫凡一個沒註意，恨天高就不知道踩到了什麽不該踩的，一個踉蹌。
只是搖晃了一下，莫凡便立馬被人攔腰扶住，穩住了腳跟。
“沒事吧！”扶住她的人是嚴正，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她的身邊，剛好就在她搖晃的時候伸手扶住了。
在莫凡身邊的大眼最為驚奇，他明明看到阿正這小子剛剛還在後頭的，怎麽一下子就過來了，還扶住了凡姐！這小子身手也太靈活了吧！要不是他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扶住凡姐的人就該是他了啊！
“恩，沒事，謝了！”莫凡也沒有想過自己會突然摔倒，也是驚慌，不過看到扶住她的是嚴正，便自尊心作祟，立馬擺出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假裝自己很好。
嚴正一點頭，便松開了她，退到了大眼的身後，即使大家都在看他，也是一副安靜模樣。
他的身上，居然沒有一點點酒味！
剛才和嚴正靠得很近，莫凡卻沒有聞到一點點酒氣，這讓她感到疑惑。
小刀明明說嚴正天天都在喝酒打牌，一個天天喝酒打牌的人身上，怎麽能沒有一點點酒氣呢，這不科學啊！
難道說，真是和她想得一樣，嚴正是有目的地喝酒打牌？
饒是疑惑，現在也不是探究的時候，莫凡還是在大眼一句“凡姐小心腳下，我這酒吧裝修的時候沒怎麽弄好”的話語中繼續邁步向前。
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李刀已經走在了她的前面，將她要走的路面全都清掃幹凈。
如果小刀不是三爺派給她的人，她真是想洗白他，讓他從這骯臟罪惡的行業裏掙脫出去。可惜啊！
邁著穩健的腳步，莫凡走上了小刀已經清理好的路，心裏再次惋惜。
“大家都找位置坐吧，我這個人不喜歡說廢話，所以能你們坐好之後，咱們就開始開會。”走到虎皮沙發的旁邊，莫凡並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站到了一邊，將胳膊搭在了沙發上，讓跟進來的一群人趕緊坐下。
“都聽見凡姐說的了沒，都趕緊找位置坐下！趕緊的！”大眼也是跟在莫凡的話後頭嚷嚷，跟個覆讀機似的。
卻被李刀也請去坐在了第一排，和白條、山雞坐到了一起。
大概是豹子常開會的緣故，即使人多，大家也紛紛找到位置坐了下來，還有不拘小節的，直接坐到了地上。
“恩，首先感謝大家的配合，按理說我一個東武區的人本不該插手西兩區的事情，但是豹哥不在，兄弟們還是要吃飯做生意的，所以三爺就授意我來給大家安排一些，大家能夠這麽理解我，我確實是非常開心。”看著一大群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的兄弟們差不多都坐下了，放眼望去跟抽象派的油彩畫一樣，莫凡也是一改剛才的高冷，露出親切的笑容。
“那麽，雖然三爺讓我來代管這裏，但我想，東武區有東武區做生意的套路，西兩區有西兩區做生意的法則，西兩區的生意，自然還是西兩區的兄弟們自己來做更好，我呢，也就給大家做個統籌的活兒，負責和三爺那邊溝通，大家對這樣的安應該沒意見吧！”
“沒有！”
“當然沒有！”
“凡姐說得對！咱們區的生意就該咱們自己做！”
此起彼伏地，都是對莫凡的話讚成的應和，誰都知道，只有他們自己做了“生意”，“生意”上得來的錢才是他們的，要是凡姐帶著東武區的人來西兩區做“生意”的話，那錢肯定是被東武區的人得去，他們守著這個地方也只有活活餓死的份兒。
凡姐肯賞他們一口飯吃，當然是他們最樂意看到的事情。
“好，所以這也是我們要選個代理人出來的出發點了，西兩區的事情還是要西兩區的人自己管理嘛，豹哥不在，總得有個人來替他坐這個位置，選拔的事情，大家應該現在都已經知道了吧？”拍了拍身邊威風赫赫的虎皮沙發，莫凡說出的話看似平常，卻對這些坐著的西兩區的人來說有特別大的吸引力。
這個位置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整個西兩區的最高位置，坐到這裏，就意味著對西兩區有掌控權，對西兩區的錢財有擁有權。
即使只是暫時的代理，那也是一樣有特別大的誘惑力。
莫凡這話講完，就看到很多人不自覺地吞了一口口水，這麽個絕好的位置啊，誰心裏都會癢癢的。
“看來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這個人呢，也非常的愛講公平，所以啊，這個位置，也是讓你們大家中有能力的人來做，大家對此應該也沒有什麽意見吧？”
莫凡這話雖然問了，但答案其實很明了。
一直都被壓得出不了頭的，在這些人裏，也是大有人在，現在有這麽個機會能夠公平競爭，那當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至於像大眼這種已經形成自己的小勢力的，他雖然不喜歡這種公平競爭，但他也不會傻到去反對，莫凡都開口這麽說了，他反對的話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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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也沒有食言，剛吃過中午飯，就和李刀一起，再次來到了西兩區。
和上次她過來的時候很久都沒有人搭理她不同，這一次，車子剛開進西兩區，黑壓壓的人群就圍了過來，讓她不禁感嘆豹子的手下人真不是一般的多，難怪“生意”做得如此紅紅火火。
車才剛停穩，隔著車窗，莫凡就看到山雞和大眼兩人你追我趕地爭相給她開車門，要不是她這車的質量還不錯，這會兒門該被拉壞了。
不過，不論山雞和大眼怎麽爭搶，最後開車門的，卻是一個眼神就讓兩人嚇得退到了一邊的李刀。
“凡姐好！”莫凡一下車，圍成一圈的西兩區的兄弟們就在白條的帶領下十分有氣勢地向她問好。
兄弟眾多，又幾乎是青壯年，這一聲問好真是十分響亮，一看就完全是黑社會的氣質。
“恩，你們也好，或許還有人不認識我，我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好了，我是莫凡，東武區的管理者，眼下你們豹老大不方便，所以我受托替他過來照看一下。大致上就是這樣了，還有人有什麽其他想知道的麽，現在給你們機會提出來。”高擡著頭，莫凡垂眼看著面前一眾男人們，高冷開口，完全不覆平時平易近人的模樣。
誰都知道豹老大是個什麽樣的人，他手下的這幫兄弟平時肯定也已經習慣了他的威風勁頭，莫凡要管理這裏，自然不能在氣勢上輸給豹老大。
甚至為了讓自己更加有氣勢一些，她還特地換上了恨天高，大場面自然是要有大氣勢的。
或許真是莫凡的高冷氣勢起到了作用，幾百個人在她說完話之後鴉雀無聲，過了很久才有一個人戰戰兢兢地問，“凡姐，我們老大，他還好麽？”
“放心吧，豹老大只是出不來而已，我托人特別關照過了，他過得不錯，你們不用擔心。”
莫凡的回答讓不少兄弟都露出了放心的笑容，看來豹子這個老大還是當得不錯的，他落難的時候還有不少兄弟真的擔心他。
“還有什麽要問的麽？沒有的話，大家就跟我去開會吧！”看了一圈似乎沒有人有要問什麽了，莫凡就將目光停留在了就算是在人堆裏也依舊十分顯眼的嚴正身上，嘴角微揚。
豹老大在的時候，西兩區就有大家一起開會的傳統，這個莫凡是知道的，所以她也按照豹老大的傳統來，西兩區的代理選出來是要讓兄弟們都服從的人，當然是要當著大家的面來選。
所謂的開會地點，也是讓大眼安排的，豹老大最常跟兄弟們開會的地方，酒吧一條街裏最大的一間酒吧，也是大眼手底下的一間酒吧的場地。
空間足夠大，容納西兩區的這群兄弟們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嘿嘿，凡姐，您看，這樣的安排，可還滿意？”大眼帶著大家進入，卻點頭哈腰地跟在了莫凡的後面，指著空曠的地方這麽說。
整個酒吧除了不能移動的吧臺之外，都移開了桌椅，空出了能夠空出的地方，而且還放滿了椅子，很顯然是讓大家坐的。
最靠近吧臺的地方，則放著一架沙發，光是遠遠看過去就知道是真皮的，而且不僅是真皮，還是真虎皮的。
“那沙發是……？”莫凡點點頭，將目光停在了虎皮沙發上，這麽壕的沙發，西兩區果然是富得流油啊！
“那沙發是我們豹老大的專用座，不過我想，凡姐您和豹老大的關系這麽好，又替他管理咱們區，老大肯定不會介意您來坐這沙發的。”大眼笑得油膩膩的，眼裏卻泛著精明的光芒。
聽到這話，莫凡只是淡淡一笑，並不作回應。
這沙發哪裏是給她坐的啊，分明就是大眼自己想坐。
正這麽想著大眼應該是迫不及待想取代豹子成為西兩區的新老大了，莫凡一個沒註意，恨天高就不知道踩到了什麽不該踩的，一個踉蹌。
只是搖晃了一下，莫凡便立馬被人攔腰扶住，穩住了腳跟。
“沒事吧！”扶住她的人是嚴正，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她的身邊，剛好就在她搖晃的時候伸手扶住了。
在莫凡身邊的大眼最為驚奇，他明明看到阿正這小子剛剛還在後頭的，怎麽一下子就過來了，還扶住了凡姐！這小子身手也太靈活了吧！要不是他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扶住凡姐的人就該是他了啊！
“恩，沒事，謝了！”莫凡也沒有想過自己會突然摔倒，也是驚慌，不過看到扶住她的是嚴正，便自尊心作祟，立馬擺出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假裝自己很好。
嚴正一點頭，便松開了她，退到了大眼的身後，即使大家都在看他，也是一副安靜模樣。
他的身上，居然沒有一點點酒味！
剛才和嚴正靠得很近，莫凡卻沒有聞到一點點酒氣，這讓她感到疑惑。
小刀明明說嚴正天天都在喝酒打牌，一個天天喝酒打牌的人身上，怎麽能沒有一點點酒氣呢，這不科學啊！
難道說，真是和她想得一樣，嚴正是有目的地喝酒打牌？
饒是疑惑，現在也不是探究的時候，莫凡還是在大眼一句“凡姐小心腳下，我這酒吧裝修的時候沒怎麽弄好”的話語中繼續邁步向前。
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李刀已經走在了她的前面，將她要走的路面全都清掃幹凈。
如果小刀不是三爺派給她的人，她真是想洗白他，讓他從這骯臟罪惡的行業裏掙脫出去。可惜啊！
邁著穩健的腳步，莫凡走上了小刀已經清理好的路，心裏再次惋惜。
“大家都找位置坐吧，我這個人不喜歡說廢話，所以能你們坐好之後，咱們就開始開會。”走到虎皮沙發的旁邊，莫凡並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站到了一邊，將胳膊搭在了沙發上，讓跟進來的一群人趕緊坐下。
“都聽見凡姐說的了沒，都趕緊找位置坐下！趕緊的！”大眼也是跟在莫凡的話後頭嚷嚷，跟個覆讀機似的。
卻被李刀也請去坐在了第一排，和白條、山雞坐到了一起。
大概是豹子常開會的緣故，即使人多，大家也紛紛找到位置坐了下來，還有不拘小節的，直接坐到了地上。
“恩，首先感謝大家的配合，按理說我一個東武區的人本不該插手西兩區的事情，但是豹哥不在，兄弟們還是要吃飯做生意的，所以三爺就授意我來給大家安排一些，大家能夠這麽理解我，我確實是非常開心。”看著一大群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的兄弟們差不多都坐下了，放眼望去跟抽象派的油彩畫一樣，莫凡也是一改剛才的高冷，露出親切的笑容。
“那麽，雖然三爺讓我來代管這裏，但我想，東武區有東武區做生意的套路，西兩區有西兩區做生意的法則，西兩區的生意，自然還是西兩區的兄弟們自己來做更好，我呢，也就給大家做個統籌的活兒，負責和三爺那邊溝通，大家對這樣的安應該沒意見吧！”
“沒有！”
“當然沒有！”
“凡姐說得對！咱們區的生意就該咱們自己做！”
此起彼伏地，都是對莫凡的話讚成的應和，誰都知道，只有他們自己做了“生意”，“生意”上得來的錢才是他們的，要是凡姐帶著東武區的人來西兩區做“生意”的話，那錢肯定是被東武區的人得去，他們守著這個地方也只有活活餓死的份兒。
凡姐肯賞他們一口飯吃，當然是他們最樂意看到的事情。
“好，所以這也是我們要選個代理人出來的出發點了，西兩區的事情還是要西兩區的人自己管理嘛，豹哥不在，總得有個人來替他坐這個位置，選拔的事情，大家應該現在都已經知道了吧？”拍了拍身邊威風赫赫的虎皮沙發，莫凡說出的話看似平常，卻對這些坐著的西兩區的人來說有特別大的吸引力。
這個位置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整個西兩區的最高位置，坐到這裏，就意味著對西兩區有掌控權，對西兩區的錢財有擁有權。
即使只是暫時的代理，那也是一樣有特別大的誘惑力。
莫凡這話講完，就看到很多人不自覺地吞了一口口水，這麽個絕好的位置啊，誰心裏都會癢癢的。
“看來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這個人呢，也非常的愛講公平，所以啊，這個位置，也是讓你們大家中有能力的人來做，大家對此應該也沒有什麽意見吧？”
莫凡這話雖然問了，但答案其實很明了。
一直都被壓得出不了頭的，在這些人裏，也是大有人在，現在有這麽個機會能夠公平競爭，那當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至於像大眼這種已經形成自己的小勢力的，他雖然不喜歡這種公平競爭，但他也不會傻到去反對，莫凡都開口這麽說了，他反對的話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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