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真正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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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被李刀嚇到的兩人，白條的神情已然很平靜，畢竟是個練家子，這麽點陣仗還嚇不到他。
莫凡笑了笑，在李刀的小臂上拍了拍，“小刀，別動氣嘛，看，都把大家嚇到了。”
聽到這話，山雞和大眼也只能訕訕地笑，再也不敢多說話。
“其實你們倆也不必為了這件事情吵成這樣，龍城的規矩，大家都知道，老大這個位置，從來都是有能力的人來當，就算只是個代理老大，那也一樣。豹哥喜歡有能力的人，相信他也希望替他管理西兩區的人，是個有能力的人。”看著這下大家都安靜了，莫凡才說起這個代理人的事情。
“當然，我還不是很了解這裏的情況，讓大家推選個代理人出來雖然是個可行的辦法，但做我們這一行的，還是做生意的能力最重要。所以，我想更加公平一點地，通過能力來選拔這個代理人，但凡想當這個代理人的都可以參加，至於選拔的方式嘛，自然是做咱們最老本行的生意。”
“凡姐您的意思是，要把西兩區接下來的生意，當成選拔代理人的比賽來做？”白條皺眉發問，很顯然對於莫凡這種冒險的選人方式有深深地懷疑。
“可以這麽理解，這對於西兩區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情，只有能把這件事情做好，才能稱得上是一個合格的代理人，不是麽？”莫凡雖是反問，卻已然是肯定的不容反駁的語氣。
況且她也沒有說錯什麽，所謂的西兩區代理人，選出來的目的就是帶著西兩區的這些兄弟們給三爺做生意的，當然最重要的是“做生意”的能力要比任何人都強。
白條也沒有其他話可說，只能點點頭。
“大家還有人有意見麽？”看向了悶聲不語的山雞和大眼，莫凡象征性地問。
被小刀這麽一嚇，這兩個人再有什麽意見，也不敢有意見了吧！
和莫凡想的一樣，被嚇慫的兩人只是搖頭，連口都不敢開。
“行，那選拔代理人的事情也就這麽定下了，你們只管把這個消息告訴兄弟們，有人想試試的讓他們報名就行了。時間麽，就定一周吧，一周之後，到底要怎麽樣，具體再告訴大家。總之，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夠像從前豹哥還在的時候一樣，團結一心，將西兩區的生意做好，不要讓三爺失望才好啊！”利落地總結，莫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是，凡姐說的我們都記住了！”山雞和大眼知道莫凡是在說他們倆，對視一眼，收斂了對對方的不滿，這樣回答。
“恩，豹哥那邊我也會親自去看他，你們告訴兄弟們不用擔心。”莫凡點點頭，一臉和氣的樣子，“對了，還有一件事，這位，叫阿正，是三爺親自帶進來的新人，有意讓他在西兩區歷練一下，你們哪個手下缺人手？”
說完了最重要的事情，莫凡才想起來安排嚴正，這確實是三爺交代的，只不過西兩區目前這個樣子，能安排帶著嚴正這個新手的，也就只有面前這三個了。
聽說這個叫阿正的是跟三爺有關系，大家全部都噤了聲。
跟三爺這個上層扯上點關系當然是他們這些人求之不得的，但是三爺親手帶進來的人，一聽就不是什麽小人物，就算是安排給他們當手下，他們也只能當祖宗供著啊！
顯而易見的不是什麽好差事，誰都不想接手。
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人主動接手，莫凡也只好硬來了，“阿正，你以後就跟著大眼吧！大眼，三爺說了，一定要好好歷練他，你可不能讓三爺失望啊！”
“啊……好、好吧！”大眼再不樂意，也不敢推辭，只能硬著頭皮接受。
嚴正對於莫凡把他安排到大眼這種一看就沒有什麽能耐的人手下的行為也是並不滿意，可他現在的身份，就是個剛入行的新人小弟，哪裏有資格向莫凡這樣的大老板提出異議。
“人就交給你了，我要說的事情也基本上都說完了，東武區那邊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就不多留了，小刀，走吧！”說著話，莫凡就起身離開。
走過嚴正的身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還保持著微笑的他，心裏不禁在想，這家夥在大眼的手下能堅持幾天。
這麽想著，莫凡的心情莫名地愉悅起來，嘴角的弧度提高了不少，全都落入了嚴正的眼裏。
他怎麽會不知道她在算計什麽，可他必然是不會讓她如願的。
山雞他們看莫凡要走，也是立馬起身相送，心情變得不錯的莫凡回頭沖他們擺了擺手，“不用送了，都去忙吧，安排好接下來的事情，這種小事應該就不用我再操心了吧？”
“那是！那是！”山雞一行人連連點頭，這種小事情他們還搞不定的話，那跟廢人還有什麽區別！
“行，不要讓我失望，也不要讓三爺失望。”說完這最後一句，莫凡就婀娜地踩著她的細高跟走出了酒吧。
才走到車前，李刀就已經先她一步替她打開了車門。
莫凡卻沒有直接上車，而是在車門前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了李刀拉開車門的手上，“你手沒事吧？”
她分明看見那掉落到桌子上的杯子碎片上沾染了點點猩紅，小刀的手應該是劃傷了的。
“沒事，刺破一點皮而已。”李刀溫和地笑著搖了搖頭，對於他來說，這種傷實在算不上是什麽傷了。
“恩，辛苦了！”對著他一點頭，道了一聲“辛苦”，莫凡這才上了車。
車子離開了西兩區，卻沒有往東武區開，而是去了別的地方。
車裏，莫凡手裏拿著一沓錢正在數。
“一萬、兩萬、三萬，五千。小刀，咱們上次取的十萬塊只剩這些了麽？”將三萬塊的整數放進白色信封，莫凡將剩下的五千塊又塞回到了車座底下的保險箱裏。
在這條道上混，總有些想到想不到的地方要花錢，而現金是最好用的，所以她總是會放些錢在車裏的這個保險箱裏，箱子的密碼，她知道，小刀也知道，以備不時之需。
“恩，不夠麽，要不現在拐去銀行取點？”李刀說著，就開始打方向盤，再往前開就上高速了，取錢的話得趁現在。
“應該夠了吧，也不適合給太多，還是先不去銀行了，先過去吧！”莫凡掂了掂手裏信封的重量，然後決定。
方向盤又打了回來，車子開上了告訴。
莫凡撐著頭，看著前面開車的李刀，看他的喉結動了好久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終於開口，“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要把阿正安排給大眼當手下，而不是白條？”
不等李刀回答，莫凡又自問自答了起來，“白條還算不錯，跟豹哥一樣講義氣。可能你會覺得我是故意想折磨那個阿正才讓他變成大眼的手下的，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李刀疑惑。
莫凡總能猜中他在想什麽，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個阿正是三爺新認的小老虎，養大了除了三爺，誰都得不到好處。但三爺都非常清楚地交代了讓莫凡好好教了，她現在這樣把人扔給一個沒能耐的家夥當手下，這要是讓三爺知道了，怕是不好交代吧！
“當然不是這樣。大家都知道豹子的優點是講義氣，重視兄弟，那你知道，他的缺點是什麽麽？”話鋒一轉，莫凡這麽問起了李刀，似乎是說起了和這個話題無關的問題，但卻似乎又沒有脫離這個話題。
“豹哥的缺點……應該也是太講義氣、太相信兄弟吧！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被關進去。”李刀回答，自從豹子被關進去，這似乎成了大家對他的共識。
莫凡卻輕笑著搖了搖頭，“其實咱們這些人，又哪個沒有幾個信任的兄弟，如果這個算缺點的話，那這個缺點我們大家都有。”
“那豹哥還有什麽別的大缺點？”
“當然有啊，而且這個缺點比大家都知道的那個更大。”莫凡頓了頓繼續說，“豹哥對兄弟們講義氣，是建立在大家尊崇他的基礎上的。換句話來說，要是有人不尊他是老大，那麽他當然也不會講什麽義氣。”
聽莫凡這麽一說，李刀猶如醍醐灌頂，瞬間反應了過來，“正因為豹哥是這樣的，所以白條根本就不會允許他手下的人有除了忠於瞎子，忠於豹哥之外的其他想法，可三爺本來就是想讓正哥取代豹哥成為西兩區的新老大的。”
“不錯，就是這個道理。白條會帶出整個西兩區最好的手下，卻無法培養出一個新老大。但是大眼不一樣，就算他看起來沒什麽本事，但至少他有想造反的心，將阿正安排在他的手下，不是正好給了他自由發展的空間麽！”莫凡開口解釋，她將嚴正安排在大眼手下當小弟，可絕對不是為了為難嚴正。
不過，她也不指望嚴正那個不懂得變通的家夥能明白她真正的用意。
反正他越是不懂越好，這樣他就越會覺得臥底任務實施困難，離放棄離開就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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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笑了笑，在李刀的小臂上拍了拍，“小刀，別動氣嘛，看，都把大家嚇到了。”
聽到這話，山雞和大眼也只能訕訕地笑，再也不敢多說話。
“其實你們倆也不必為了這件事情吵成這樣，龍城的規矩，大家都知道，老大這個位置，從來都是有能力的人來當，就算只是個代理老大，那也一樣。豹哥喜歡有能力的人，相信他也希望替他管理西兩區的人，是個有能力的人。”看著這下大家都安靜了，莫凡才說起這個代理人的事情。
“當然，我還不是很了解這裏的情況，讓大家推選個代理人出來雖然是個可行的辦法，但做我們這一行的，還是做生意的能力最重要。所以，我想更加公平一點地，通過能力來選拔這個代理人，但凡想當這個代理人的都可以參加，至於選拔的方式嘛，自然是做咱們最老本行的生意。”
“凡姐您的意思是，要把西兩區接下來的生意，當成選拔代理人的比賽來做？”白條皺眉發問，很顯然對於莫凡這種冒險的選人方式有深深地懷疑。
“可以這麽理解，這對於西兩區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情，只有能把這件事情做好，才能稱得上是一個合格的代理人，不是麽？”莫凡雖是反問，卻已然是肯定的不容反駁的語氣。
況且她也沒有說錯什麽，所謂的西兩區代理人，選出來的目的就是帶著西兩區的這些兄弟們給三爺做生意的，當然最重要的是“做生意”的能力要比任何人都強。
白條也沒有其他話可說，只能點點頭。
“大家還有人有意見麽？”看向了悶聲不語的山雞和大眼，莫凡象征性地問。
被小刀這麽一嚇，這兩個人再有什麽意見，也不敢有意見了吧！
和莫凡想的一樣，被嚇慫的兩人只是搖頭，連口都不敢開。
“行，那選拔代理人的事情也就這麽定下了，你們只管把這個消息告訴兄弟們，有人想試試的讓他們報名就行了。時間麽，就定一周吧，一周之後，到底要怎麽樣，具體再告訴大家。總之，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夠像從前豹哥還在的時候一樣，團結一心，將西兩區的生意做好，不要讓三爺失望才好啊！”利落地總結，莫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是，凡姐說的我們都記住了！”山雞和大眼知道莫凡是在說他們倆，對視一眼，收斂了對對方的不滿，這樣回答。
“恩，豹哥那邊我也會親自去看他，你們告訴兄弟們不用擔心。”莫凡點點頭，一臉和氣的樣子，“對了，還有一件事，這位，叫阿正，是三爺親自帶進來的新人，有意讓他在西兩區歷練一下，你們哪個手下缺人手？”
說完了最重要的事情，莫凡才想起來安排嚴正，這確實是三爺交代的，只不過西兩區目前這個樣子，能安排帶著嚴正這個新手的，也就只有面前這三個了。
聽說這個叫阿正的是跟三爺有關系，大家全部都噤了聲。
跟三爺這個上層扯上點關系當然是他們這些人求之不得的，但是三爺親手帶進來的人，一聽就不是什麽小人物，就算是安排給他們當手下，他們也只能當祖宗供著啊！
顯而易見的不是什麽好差事，誰都不想接手。
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人主動接手，莫凡也只好硬來了，“阿正，你以後就跟著大眼吧！大眼，三爺說了，一定要好好歷練他，你可不能讓三爺失望啊！”
“啊……好、好吧！”大眼再不樂意，也不敢推辭，只能硬著頭皮接受。
嚴正對於莫凡把他安排到大眼這種一看就沒有什麽能耐的人手下的行為也是並不滿意，可他現在的身份，就是個剛入行的新人小弟，哪裏有資格向莫凡這樣的大老板提出異議。
“人就交給你了，我要說的事情也基本上都說完了，東武區那邊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就不多留了，小刀，走吧！”說著話，莫凡就起身離開。
走過嚴正的身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還保持著微笑的他，心裏不禁在想，這家夥在大眼的手下能堅持幾天。
這麽想著，莫凡的心情莫名地愉悅起來，嘴角的弧度提高了不少，全都落入了嚴正的眼裏。
他怎麽會不知道她在算計什麽，可他必然是不會讓她如願的。
山雞他們看莫凡要走，也是立馬起身相送，心情變得不錯的莫凡回頭沖他們擺了擺手，“不用送了，都去忙吧，安排好接下來的事情，這種小事應該就不用我再操心了吧？”
“那是！那是！”山雞一行人連連點頭，這種小事情他們還搞不定的話，那跟廢人還有什麽區別！
“行，不要讓我失望，也不要讓三爺失望。”說完這最後一句，莫凡就婀娜地踩著她的細高跟走出了酒吧。
才走到車前，李刀就已經先她一步替她打開了車門。
莫凡卻沒有直接上車，而是在車門前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了李刀拉開車門的手上，“你手沒事吧？”
她分明看見那掉落到桌子上的杯子碎片上沾染了點點猩紅，小刀的手應該是劃傷了的。
“沒事，刺破一點皮而已。”李刀溫和地笑著搖了搖頭，對於他來說，這種傷實在算不上是什麽傷了。
“恩，辛苦了！”對著他一點頭，道了一聲“辛苦”，莫凡這才上了車。
車子離開了西兩區，卻沒有往東武區開，而是去了別的地方。
車裏，莫凡手裏拿著一沓錢正在數。
“一萬、兩萬、三萬，五千。小刀，咱們上次取的十萬塊只剩這些了麽？”將三萬塊的整數放進白色信封，莫凡將剩下的五千塊又塞回到了車座底下的保險箱裏。
在這條道上混，總有些想到想不到的地方要花錢，而現金是最好用的，所以她總是會放些錢在車裏的這個保險箱裏，箱子的密碼，她知道，小刀也知道，以備不時之需。
“恩，不夠麽，要不現在拐去銀行取點？”李刀說著，就開始打方向盤，再往前開就上高速了，取錢的話得趁現在。
“應該夠了吧，也不適合給太多，還是先不去銀行了，先過去吧！”莫凡掂了掂手裏信封的重量，然後決定。
方向盤又打了回來，車子開上了告訴。
莫凡撐著頭，看著前面開車的李刀，看他的喉結動了好久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終於開口，“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要把阿正安排給大眼當手下，而不是白條？”
不等李刀回答，莫凡又自問自答了起來，“白條還算不錯，跟豹哥一樣講義氣。可能你會覺得我是故意想折磨那個阿正才讓他變成大眼的手下的，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李刀疑惑。
莫凡總能猜中他在想什麽，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個阿正是三爺新認的小老虎，養大了除了三爺，誰都得不到好處。但三爺都非常清楚地交代了讓莫凡好好教了，她現在這樣把人扔給一個沒能耐的家夥當手下，這要是讓三爺知道了，怕是不好交代吧！
“當然不是這樣。大家都知道豹子的優點是講義氣，重視兄弟，那你知道，他的缺點是什麽麽？”話鋒一轉，莫凡這麽問起了李刀，似乎是說起了和這個話題無關的問題，但卻似乎又沒有脫離這個話題。
“豹哥的缺點……應該也是太講義氣、太相信兄弟吧！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被關進去。”李刀回答，自從豹子被關進去，這似乎成了大家對他的共識。
莫凡卻輕笑著搖了搖頭，“其實咱們這些人，又哪個沒有幾個信任的兄弟，如果這個算缺點的話，那這個缺點我們大家都有。”
“那豹哥還有什麽別的大缺點？”
“當然有啊，而且這個缺點比大家都知道的那個更大。”莫凡頓了頓繼續說，“豹哥對兄弟們講義氣，是建立在大家尊崇他的基礎上的。換句話來說，要是有人不尊他是老大，那麽他當然也不會講什麽義氣。”
聽莫凡這麽一說，李刀猶如醍醐灌頂，瞬間反應了過來，“正因為豹哥是這樣的，所以白條根本就不會允許他手下的人有除了忠於瞎子，忠於豹哥之外的其他想法，可三爺本來就是想讓正哥取代豹哥成為西兩區的新老大的。”
“不錯，就是這個道理。白條會帶出整個西兩區最好的手下，卻無法培養出一個新老大。但是大眼不一樣，就算他看起來沒什麽本事，但至少他有想造反的心，將阿正安排在他的手下，不是正好給了他自由發展的空間麽！”莫凡開口解釋，她將嚴正安排在大眼手下當小弟，可絕對不是為了為難嚴正。
不過，她也不指望嚴正那個不懂得變通的家夥能明白她真正的用意。
反正他越是不懂越好，這樣他就越會覺得臥底任務實施困難，離放棄離開就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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