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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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變得再怎麽烏煙瘴氣，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只要我賺大筆的錢，過好我自己就行了，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什麽超人，能夠拯救地球，你們警察能做的又有多少？”順手拿起果盤裏的葡萄塞進嘴裏，莫凡說的冷漠。
嚴正的拳頭卻已經握緊，“你難道忘記你當初為什麽要當警察了麽！你說過，你要找到殺害你父母的那些人，將他們繩之以法，可是現在呢，你知道你販毒會害得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多少孩子失去他們的父母麽！樊沫，你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你說的不錯，我當警察，確實是想要找到殺害我父母的那些人，可我找了那麽久，卻沒有一點點蛛絲馬跡，你說，警察到底還能有什麽用呢！而且，嚴警官，警察說話是要講證據，負責任的，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販毒了？我這個KTV可是合法經營，從來不偷稅漏稅的！”
她成為警察的動機，這麽多年，也只有嚴正一個人知道。其實找了這麽多年，也不是沒有一點點消息，這也正是她毅然決然加入專案組成為臥底的其中一個重要原因。
只不過，現在這些事情，無法告訴任何人，包括嚴正。
“你！”
“真的，你還是放棄吧，大家相識一場，我也不想將來眼睜睜看著你死在我面前，三爺對警察，從來都不手軟。現在離開，還能保住性命。”莫凡看著嚴正搖了搖頭，一副為他著想的樣子。
可嚴正卻完全沒有被說服，“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變成像你一樣，是非不分！”
嚴正的反應，莫凡意料之中，如果他是一個非常容易放棄的人，那麽他也就無法成為一個好警察，更不會是她愛的男人。
雖然他不是一個好男友，但他卻是一個好警察。
所以，她也知道，光憑言語打擊，很難讓嚴正主動退出臥底行動。
不過，至少她已經成功讓他覺得她已經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壞人，以嚴正如此正直的個性，她們之間再不會有什麽瓜葛。
這樣最好，將來若是她有什麽不測，他也不會被牽連進來。
“好吧，隨便你怎麽說都行。不過，嚴警官，你可別忘了，三爺已經把你交給我了，而我呢，也知道你是警方派來的臥底，就算我不向三爺揭發你，你覺得在我手下呆著，你這個臥底還能臥得有價值麽！”站起身，傾身靠近嚴正，莫凡帶著自信的笑容，在他耳邊低語。
腰間突然一緊，下一刻，莫凡就被一股力道帶得朝著嚴正撲了過去，撲倒在了他的懷裏，“有沒有價值，還是要試試才知道！那麽以後，就請凡姐多多指教了！”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邊，讓莫凡不由地有些分神，她分明感受到自己迅速加快的心跳。
聽說，愛一個人的時候，只要靠近他，心跳就會加速。
不，一定是因為她現在緊張了的緣故，猝不及防地撲倒，她才會變得緊張。
“凡姐！”包廂的門忽然被打開，不久前離開KTV的李刀出現在了門口，看到包廂裏抱到一起的兩人，眉頭皺到了一起。
嚴正的手松了松，莫凡趁機站起身，快走幾步，遠離了他。
“小刀？不是讓你去睡覺了麽，你怎麽又回來了？”堂皇的整理著其實並不淩亂的衣服，莫凡有些驚訝小刀為什麽會在此時此刻出現。
“是我打電話給他的，凡姐您不是只給了我這位的聯系方式麽，我要來拜訪，自然還是該提前打聲招呼的。”不等李刀回答，嚴正倒是十分悠然地解釋了起來。
從莫凡能把李刀的號碼直接輸出來的情況來看，嚴正覺得這個叫小刀的男人，和莫凡的關系肯定不淺。
“是這樣，我剛回到家就接到了阿正先生的電話，所以重新趕了回來。凡姐，你沒事吧？”走進包廂，李刀一邊解釋，一邊走至莫凡的身邊詢問。
他跟在莫凡身邊也三年多了，從未見她和哪個男人有過親密的舉動，就算是好色之徒金老板，也根本不能在她身上討到一點便宜，但是剛才那副場景，兩人分明貼得很近，臉和臉都快靠到一起了。
“沒事，剛剛沒站穩，要不是阿正拉了一把，就該磕到桌子上了。”莫凡對著李刀搖了搖頭，如此解釋她剛才和嚴正的“親密行為”。
包廂的地鋪得很平坦，整個包廂裏沒有任何會將人絆倒的可疑物品，就算是有桌子和沙發，離莫凡的距離也不是能夠讓她絆倒的距離。
將整個包廂飛速掃了一眼，李刀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嚴正的身上，露出了一個看起來很和善的笑容，“那可真是要多謝正哥了！”
“正哥？”莫凡偏頭，有些驚訝地看著李刀。
李刀原本是三爺身邊很得力的人，年紀不大，但因為三爺的關系，就連十二區的那些個老板們，客氣的也會稱呼他一聲“刀哥”。雖然他也會對十二區的各位老板們稱哥，稱她為“凡姐”，但老板們以下的那些人，見到李刀統統都會稱呼他一聲“刀哥”。
可以說，李刀在大家心裏所處的位置，和其他老板身邊的跑腿小弟是不同的。而李刀也從來不會稱老板以下的那些人“哥”、“姐”。
可是現在，他卻稱呼嚴正為“正哥”，這著實讓莫凡感到驚訝。嚴正不過剛入行，以資歷算，是地位最低的小弟，見到誰都得稱“哥”、“姐”，大家直接喊他的名字就行了。
“正哥是將來要接手西兩區的人，也會是龍城十二區的其中一位老板，再加上年紀應該比我要大上一些，叫聲‘哥’也是應該的。”看到莫凡疑惑，李刀利索地這麽解釋。
聽了這般解釋，莫凡不由地也把目光投到了嚴正的身上。
小刀對於三爺的了解，可以說是比任何人都多，據說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已經跟在三爺的身邊了。
他現在居然斷言嚴正將來會接手西兩區，成為西兩區的老板，那麽，看來，三爺是真心想要重用嚴正的，不然，小刀怎麽能夠這麽確定，他可不是個會隨隨便便說話的人。
挑了挑眉，莫凡的話語裏帶著些挑釁，“你願意這麽叫就這麽叫吧，不過，能不能接手西兩區，還是要看個人本事的，就算三爺開口了，那也不能完全作數的。”
“凡姐說的是，不過，我想，既然凡姐您都能吃下東武區這塊繁華地，我只要跟著凡姐您好好學的話，相信也總能吃下西兩區的！”嚴正帶著淡淡地笑意開口看似謙遜實則自信地回，一點都不在乎莫凡言語中的挑釁。
“呵呵，有志氣和野心是好事，那你就好好學吧！”冷笑一聲，莫凡便轉頭看向了李刀，“小刀，既然你也在，那剛好，咱們現在就一起去西兩區看看好了，豹哥進去這幾天，西兩區的兄弟們也不知道過得怎麽樣了！”
“好！”
西兩區和東武區隔得也不遠，雖然從地名上聽起來似乎挺遠，但開車也不過四十幾分鐘就能到了。
龍城十二區的各位老板們，除了平時出席三爺的飯局會互相見面之外，私下裏也有所來往，比如金老板總是會光顧莫凡的KTV，看似不過是照顧生意，可也算是相互之間聯絡一下關系，萬一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也好意思開口。
十二區的十二位老板們雖然地位上看起來都是平等的，實則不然。
每個區賺錢的多少，每個老板能力的大小都不同，因此老板們之間的關系也根本就不是平等的。
有些能力不足的老板和有能力的老板套關系，也是為了尋求庇佑，生意雖然是三爺分給各個區的，但到了各位老板的手裏，各位老板也是有權利拆分的，要是某個老板分到一筆大生意，其他沒有分到的區也是能討點過去的，只死等三爺安排的話，對於一些一年只走兩三趟的區域來說肯定是要被餓死的。
至於有能力的老板和有能力的老板之間，如果互相關系好的話，那就是互相欣賞，強強聯合了。
莫凡和西兩區的老板豹子之間的關系，就屬於後一種。
或者更確切一點說，豹子是老板們裏頭為數不多的幾個欣賞莫凡的人之一。
至於莫凡對於豹子，撇開正邪不說，豹子為人義氣耿直，是這群烏合之眾裏，難得的好人，比起老色鬼金老板，她確實對他的印象還算不錯。
不過，豹子入行這麽多年，西兩區又是“生意”非常繁榮的地區，不論他為人有多好，一旦拿到確切的證據，他這輩子在監獄裏是出不來了。
雖然這次只是關上大半年，但如果三爺真的決定要把西兩區完完全全交給嚴正的話，他完全能夠讓豹子再也不能從監獄裏出來。
三爺究竟是怎麽打算的，莫凡也拿不準，不過，有一點她非常肯定，那就是嚴正必須做得比豹子好，才有可能取代豹子，從三爺的手裏真正拿到西兩區的掌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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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正的拳頭卻已經握緊，“你難道忘記你當初為什麽要當警察了麽！你說過，你要找到殺害你父母的那些人，將他們繩之以法，可是現在呢，你知道你販毒會害得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多少孩子失去他們的父母麽！樊沫，你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你說的不錯，我當警察，確實是想要找到殺害我父母的那些人，可我找了那麽久，卻沒有一點點蛛絲馬跡，你說，警察到底還能有什麽用呢！而且，嚴警官，警察說話是要講證據，負責任的，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販毒了？我這個KTV可是合法經營，從來不偷稅漏稅的！”
她成為警察的動機，這麽多年，也只有嚴正一個人知道。其實找了這麽多年，也不是沒有一點點消息，這也正是她毅然決然加入專案組成為臥底的其中一個重要原因。
只不過，現在這些事情，無法告訴任何人，包括嚴正。
“你！”
“真的，你還是放棄吧，大家相識一場，我也不想將來眼睜睜看著你死在我面前，三爺對警察，從來都不手軟。現在離開，還能保住性命。”莫凡看著嚴正搖了搖頭，一副為他著想的樣子。
可嚴正卻完全沒有被說服，“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變成像你一樣，是非不分！”
嚴正的反應，莫凡意料之中，如果他是一個非常容易放棄的人，那麽他也就無法成為一個好警察，更不會是她愛的男人。
雖然他不是一個好男友，但他卻是一個好警察。
所以，她也知道，光憑言語打擊，很難讓嚴正主動退出臥底行動。
不過，至少她已經成功讓他覺得她已經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壞人，以嚴正如此正直的個性，她們之間再不會有什麽瓜葛。
這樣最好，將來若是她有什麽不測，他也不會被牽連進來。
“好吧，隨便你怎麽說都行。不過，嚴警官，你可別忘了，三爺已經把你交給我了，而我呢，也知道你是警方派來的臥底，就算我不向三爺揭發你，你覺得在我手下呆著，你這個臥底還能臥得有價值麽！”站起身，傾身靠近嚴正，莫凡帶著自信的笑容，在他耳邊低語。
腰間突然一緊，下一刻，莫凡就被一股力道帶得朝著嚴正撲了過去，撲倒在了他的懷裏，“有沒有價值，還是要試試才知道！那麽以後，就請凡姐多多指教了！”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邊，讓莫凡不由地有些分神，她分明感受到自己迅速加快的心跳。
聽說，愛一個人的時候，只要靠近他，心跳就會加速。
不，一定是因為她現在緊張了的緣故，猝不及防地撲倒，她才會變得緊張。
“凡姐！”包廂的門忽然被打開，不久前離開KTV的李刀出現在了門口，看到包廂裏抱到一起的兩人，眉頭皺到了一起。
嚴正的手松了松，莫凡趁機站起身，快走幾步，遠離了他。
“小刀？不是讓你去睡覺了麽，你怎麽又回來了？”堂皇的整理著其實並不淩亂的衣服，莫凡有些驚訝小刀為什麽會在此時此刻出現。
“是我打電話給他的，凡姐您不是只給了我這位的聯系方式麽，我要來拜訪，自然還是該提前打聲招呼的。”不等李刀回答，嚴正倒是十分悠然地解釋了起來。
從莫凡能把李刀的號碼直接輸出來的情況來看，嚴正覺得這個叫小刀的男人，和莫凡的關系肯定不淺。
“是這樣，我剛回到家就接到了阿正先生的電話，所以重新趕了回來。凡姐，你沒事吧？”走進包廂，李刀一邊解釋，一邊走至莫凡的身邊詢問。
他跟在莫凡身邊也三年多了，從未見她和哪個男人有過親密的舉動，就算是好色之徒金老板，也根本不能在她身上討到一點便宜，但是剛才那副場景，兩人分明貼得很近，臉和臉都快靠到一起了。
“沒事，剛剛沒站穩，要不是阿正拉了一把，就該磕到桌子上了。”莫凡對著李刀搖了搖頭，如此解釋她剛才和嚴正的“親密行為”。
包廂的地鋪得很平坦，整個包廂裏沒有任何會將人絆倒的可疑物品，就算是有桌子和沙發，離莫凡的距離也不是能夠讓她絆倒的距離。
將整個包廂飛速掃了一眼，李刀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嚴正的身上，露出了一個看起來很和善的笑容，“那可真是要多謝正哥了！”
“正哥？”莫凡偏頭，有些驚訝地看著李刀。
李刀原本是三爺身邊很得力的人，年紀不大，但因為三爺的關系，就連十二區的那些個老板們，客氣的也會稱呼他一聲“刀哥”。雖然他也會對十二區的各位老板們稱哥，稱她為“凡姐”，但老板們以下的那些人，見到李刀統統都會稱呼他一聲“刀哥”。
可以說，李刀在大家心裏所處的位置，和其他老板身邊的跑腿小弟是不同的。而李刀也從來不會稱老板以下的那些人“哥”、“姐”。
可是現在，他卻稱呼嚴正為“正哥”，這著實讓莫凡感到驚訝。嚴正不過剛入行，以資歷算，是地位最低的小弟，見到誰都得稱“哥”、“姐”，大家直接喊他的名字就行了。
“正哥是將來要接手西兩區的人，也會是龍城十二區的其中一位老板，再加上年紀應該比我要大上一些，叫聲‘哥’也是應該的。”看到莫凡疑惑，李刀利索地這麽解釋。
聽了這般解釋，莫凡不由地也把目光投到了嚴正的身上。
小刀對於三爺的了解，可以說是比任何人都多，據說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已經跟在三爺的身邊了。
他現在居然斷言嚴正將來會接手西兩區，成為西兩區的老板，那麽，看來，三爺是真心想要重用嚴正的，不然，小刀怎麽能夠這麽確定，他可不是個會隨隨便便說話的人。
挑了挑眉，莫凡的話語裏帶著些挑釁，“你願意這麽叫就這麽叫吧，不過，能不能接手西兩區，還是要看個人本事的，就算三爺開口了，那也不能完全作數的。”
“凡姐說的是，不過，我想，既然凡姐您都能吃下東武區這塊繁華地，我只要跟著凡姐您好好學的話，相信也總能吃下西兩區的！”嚴正帶著淡淡地笑意開口看似謙遜實則自信地回，一點都不在乎莫凡言語中的挑釁。
“呵呵，有志氣和野心是好事，那你就好好學吧！”冷笑一聲，莫凡便轉頭看向了李刀，“小刀，既然你也在，那剛好，咱們現在就一起去西兩區看看好了，豹哥進去這幾天，西兩區的兄弟們也不知道過得怎麽樣了！”
“好！”
西兩區和東武區隔得也不遠，雖然從地名上聽起來似乎挺遠，但開車也不過四十幾分鐘就能到了。
龍城十二區的各位老板們，除了平時出席三爺的飯局會互相見面之外，私下裏也有所來往，比如金老板總是會光顧莫凡的KTV，看似不過是照顧生意，可也算是相互之間聯絡一下關系，萬一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也好意思開口。
十二區的十二位老板們雖然地位上看起來都是平等的，實則不然。
每個區賺錢的多少，每個老板能力的大小都不同，因此老板們之間的關系也根本就不是平等的。
有些能力不足的老板和有能力的老板套關系，也是為了尋求庇佑，生意雖然是三爺分給各個區的，但到了各位老板的手裏，各位老板也是有權利拆分的，要是某個老板分到一筆大生意，其他沒有分到的區也是能討點過去的，只死等三爺安排的話，對於一些一年只走兩三趟的區域來說肯定是要被餓死的。
至於有能力的老板和有能力的老板之間，如果互相關系好的話，那就是互相欣賞，強強聯合了。
莫凡和西兩區的老板豹子之間的關系，就屬於後一種。
或者更確切一點說，豹子是老板們裏頭為數不多的幾個欣賞莫凡的人之一。
至於莫凡對於豹子，撇開正邪不說，豹子為人義氣耿直，是這群烏合之眾裏，難得的好人，比起老色鬼金老板，她確實對他的印象還算不錯。
不過，豹子入行這麽多年，西兩區又是“生意”非常繁榮的地區，不論他為人有多好，一旦拿到確切的證據，他這輩子在監獄裏是出不來了。
雖然這次只是關上大半年，但如果三爺真的決定要把西兩區完完全全交給嚴正的話，他完全能夠讓豹子再也不能從監獄裏出來。
三爺究竟是怎麽打算的，莫凡也拿不準，不過，有一點她非常肯定，那就是嚴正必須做得比豹子好，才有可能取代豹子，從三爺的手裏真正拿到西兩區的掌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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