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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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秋季新品的征選是先要內部審核通過才送到高層那邊做最後的優選。
截止日期最後一天, 戚染將調好的成品裝進冷儲箱裏貼上標簽送到陳榮生辦公室。
他過去的時候章子豪正站在桌邊填寫表格，看到他進來，笑著道：“你也是今天才送過來了？”
戚染走過去將東西放下, 抽了一張表道：“對，花了些時間, 我是最後嗎？”
章子豪點頭：“本來以為我是最後提交的，現在看來你是。”
戚染笑了一下沒說話低頭填表。
章子豪寫完自己的探頭看了一眼戚染的表格：“秋意？”
戚染擡眸：“不是很會起名。”
“挺好聽的, 我先走了。”章子豪將報名表放到陳榮生桌上轉身出去。
戚染將筆收好放到桌上，看了一眼章子豪的表格，他的作品名字叫做“涼”。
挑了挑眉, 將表格放下，戚染從陳榮生辦公室出來, 接到陸淩打來的電話。
有些意外, 卻第一時間接通。
陸淩那邊聲音傳來：“戚染晚上有時間嗎, 想找你幫我看看設計圖。”
沒想到陸淩動作這麽快, 竟然設計圖都出來了。
這個必須答應, 感情值和好感度距離任務還差一大截。
“當然有，還是老地方見吧，我們邊吃邊聊。”
“好，晚上見。”
和陸淩約好, 戚染給江思衡發了消息過去：「晚上不用等我吃飯, 約了陸淩，晚點回來。」
江思衡那邊沒有馬上回覆，不知道在忙什麽, 戚染索性也沒有等著, 將手機裝進口袋, 戚染哼著歌回到辦公室。
江思衡收到戚染消息時, 正坐在江任的辦公室。
江森坐在他旁邊。
父子三人此時誰都沒有出聲，氣氛有些壓抑，江任低頭看著手邊的報表：“為什麽這一季度的銷售額會下滑這麽厲害，是我們的宣傳不夠，還是產品出了問題？”
江家是做珠寶生意起家的，哪怕這些年拓展了經營範圍，但主打的經營項目還是以珠寶為主。
算是市面上的老牌，口碑很不錯。
可是近些年隨著發展，陸陸續續出現不同品牌，競爭越來越大不說，各家在創新上也競爭得非常激烈。
江森解釋道：“我們的經營模式是沒有問題，也不是宣傳的事情，是H那邊這個季度連續推出三次新品，分別涉獵低中高三檔人群，涉獵很廣，他們家以往只走高端產品，所以對我們的影響並不大，可從這個季度開始，他們突然涉獵中低檔，之前因為價格太貴沒有購買力的客戶，這一次都選擇了他們家。”
說到這裏，江森停頓了一下：“不得不承認，他們家的設計非常新穎，不僅符合現下年輕人的審美，也照顧了中老年客戶群體的審美，競爭力非常強。”
江任將手裏的報表放下：“我聽說H是由幾位設計師組建的工作室，並沒有自己的加工廠，他們代理工廠都在國外？”
“是這樣沒錯，不過他們也只是代理加工而已，他們有自己的原石基地，事實上他們當中也只有H最為出名，只是聽說他為人很低調，至今還沒有見過本人。”
聽江森說完，江任點點頭：“我們這邊的設計師團隊若是不行，在招聘一些人才，年輕一些也沒有關系。”
說完看向一直沒開口的江思衡：“思衡有什麽建議沒有？”
一直沒開口的江思衡，聞言像是才回過神來一樣，搖頭：“沒有。”
江任嘆了口氣，不是很滿意他的回覆：“你好歹也是江家二少，不能凡事都指望著我和你大哥，你就不能也對公司上一點心嗎？”
“您知道，我對經營公司不感興趣。”
“那你對什麽感興趣，我看你天天就沒什麽事情做，不求你像你大哥一樣，但至少得學吧？”
江森聞言連忙道：“爸，思衡這段時間也沒少幫忙，慢慢來嗎！”
“我就是不滿他的態度！”
江思衡坐在那裏，像是沒聽見一樣起身道：“會開完了嗎，沒事我就先出去了。”
說完也不管江任是不是同意，直接出了辦公室。
江任看他這樣，立刻氣道：“你看他，說他兩句還不行了。”
“爸，思衡已經很聽話了，您也不要總是要求他太多。”江森將桌上的水杯往江任面前推了一下，示意他消消氣。
江任端起水杯，眉頭緊皺地嘆了口氣。
到底沒有再說什麽。
江思衡從辦公室出來，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拉開抽屜，白著臉掏出抽屜裏的藥瓶，倒出兩顆塞進嘴裏。
頭疼和耳鳴出現的時候，眼睛都發花。
藥物發揮作用還需要一些時間，江思衡坐在沙發上，半瞇著眼。
江森推門進來，就看到他坐在那裏，面色蒼白，唇色也淺淡毫無血色，心裏一緊：“怎麽了，又不舒服了？”
江思衡搖下頭：“沒事，緩一會兒就好了。”
江森給他倒了一杯溫水：“爸也是著急，並不是針對你。”
江思衡用手撐頭，靠在一邊，神情有些厭棄：“我知道。”
江森看他很難受的樣子：“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哥，你去忙吧。”
“那你有事叫我，別忍著。”
江森離開後，江思衡才放松下來，閉眼休息。
戚染到餐廳的時候，陸淩已經先到了。
“小陸哥你今天怎麽這麽早？”
陸淩看到他過來，笑道：“我今天早走了一會，餓了吧，我們先吃東西。”
說著將攤在桌上的圖紙收拾起來，叫來服務生。
“小陸哥，你昨天回家試了那個沐浴乳了嗎，感覺怎麽樣？”
戚染一臉暧昧笑著道。
陸淩面頰一熱：“挺好的，很香。”
戚染見他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可小白啾在他腦子裏發出的提醒：「感情值加100 ，好感度加30 。」
看來效果不僅不錯，還不是一般的好。
吃過飯，陸淩把自己設計的圖紙拿出來，是他專門為江任設計的胸針。
造型是簡單的圓形，以藍色寶石為中心形成的灰藍色漸變，低調中帶了一點奢華的沈穩。
“感覺怎麽樣，會不會太簡單了？”
戚染對於這種飾品沒有特別多的研究，也僅能從好看和不好看上給出直觀感受：“我覺得挺不錯的，江叔叔年齡在這裏，顏色和造型最好簡單一些，配得上他的身份和氣質最好。”
“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沒敢添加太多元素在上面，不想顯得太繁瑣。”
陸淩見戚染竟然明白他的意思，只覺得和戚染相處時間越久，越覺得和這個人相見恨晚。
戚染聽著小白啾給他的播報：「主角受好感值增加：500，距離目標1000點，還差270點，請繼續加油呀！」
什麽情況？
他不過就是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怎麽就讓陸淩對他的好感暴增了？
雖然不解，戚染面上卻沒顯露出來：“這個禮物送給江叔叔，他一定會喜歡的。”
陸淩挽起眼睛：“希望吧，你呢，想好準備什麽禮物了嗎？”
“昨天江思衡答應我親手做些桃酥，說是江叔叔喜歡吃這個，倒時候就當成是我們一起做的送給他當生日禮物吧，不然我也真想不出來能送什麽了。”戚染一副盡力的表情逗笑了陸淩。
“你們兩個一起送也挺好的，是份心意。”
“對，我也這麽想的，嘿嘿，小陸哥，一會你怎麽回去，江哥來接你嗎？”
陸淩驚訝：“你怎麽知道，我好像沒說他要來接我。”
戚染眨眨眼，笑道：“雖然你沒有說，但你已經連續看了三次手機，除了是在等他的電話之外，還能是什麽，而且經我分析，這兩天你連續找我，江哥肯定要來查崗的，他可不希望你和我成天混在一起，在被我帶壞了呢。”
陸淩臉色一紅：“倒是沒想到你還能掐會算。”
戚染聽著小白啾告訴他「主角受好感值增加：30，感情值增加30 。」
戚染笑而不語。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陸淩的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看著對方亮起來的眼睛，戚染不用猜都知道是江森。
何況在陸淩接聽電話後，感情值刷刷增加了600 點，一下子突破3000 ，距離5000，也還剩下2000 ，又離任務完成近了一分。
其實對於現在的戚染來說不論是主角攻受的感情值，還是主角受對他的好感值都是比較容易刷的，唯一難得是主角攻對他的好感值。
因為沒有什麽接觸，只能間接從主角受這裏刷。
所以增長很慢。
想要一起完成主線和支線任務，主角攻這裏，看來得著重想想辦法了。
陸淩放下電話後，笑著對戚染道：“江森到了，戚染你怎麽回去？”
戚染跟著他起身：“就不用管我了小陸哥，我開車來的。”
雖然是這麽說，兩人一起乘坐扶梯下樓，到外面時，戚染更是跟著陸淩過去同江森打了招呼：“江哥。”
江森滑下車窗朝他點點頭：“怎麽回去？”
“我自己開車來的。”
“那行，回去小心點，對了，今天思衡不是很舒服，你照顧他一下。”
突然聽見這話，戚染楞了下，隨後點頭：“好，小陸哥再聯系。”
戚染揮揮手向後退了一步，目送他們離開。
等看不到兩人的車時，戚染才轉身去取車，卻忍不住掏出手機看了眼信息。
他今天發出去的消息，江思衡一直沒回，原來是不舒服嗎？
生病了？
他感覺男人挺健康的，至少他今天早上出門時，江思衡還表現得很正常。
奇了怪了。
因為這件事，戚染開車回家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些。
到家後，打開門，戚染第一時間看向餐廳的位置，發現那裏關著燈，江思衡並沒有在裏面，懸著的心又往上提了提。
換好鞋，直接跑上樓，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推開了江思衡的房間門。
裏面靜悄悄地開著夜燈，江思衡躺在床上閉著眼。
戚染放輕了動作，不敢吵他，湊過去看了看，也沒看出什麽來，但江思衡休息的時間確實比平時早了一些，難道真是不舒服了。
想伸手摸摸江思衡的頭，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結果手還沒完全觸碰到對方的頭，江思衡就睜開了眼睛。
戚染瞬間有些尷尬的道：“吵醒你了？”
江思衡沒有回答，但眼神告訴他，他這樣很難不被吵醒。
“那什麽，我今天不是約了小陸哥嗎，完事後江哥來接他，和我說你今天不舒服，生病了嗎？”
戚染一邊說一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有感覺到什麽熱度，這讓他松了口氣，看來不是發燒了。
沒發燒應該就沒關系吧？
江思衡似乎沒想到戚染的手會落下來，被溫熱的手觸碰額頭的那瞬間，身體都不自覺的僵硬了一樣。
一雙黑眸看不出情緒地落在戚染的臉上。
在青年試過體溫，發現他沒有發燒後，露出松了口氣的表情時，他竟然也跟著松了口氣。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這是註射過抑制劑的後遺癥，只要捱過去就好。
只是這一點就不需要同戚染說了。
在確定江思衡沒有發燒以後，戚染也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道：“你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叫林哥過來看一下？”
他總覺得江思衡臉色白得有些不正常。
“不用，你去忙吧。”
見他一副不想多說，不想他多管的樣子。
戚染其實也不是很會照顧人：“那行，我先去洗澡，你吃飯了嗎？”
“不餓。”
“哦，那我先去洗澡了，你自己呆一會。”戚染邊說邊往外走，
心裏卻想著，等下他是給江思衡叫外賣還是給他煮碗面條？
他的廚藝，也就只會煮點面條了。
這麽晚叫外賣好像不太合適，還是煮點面吧，希望不要太翻車。
洗完澡吹幹頭發，戚染下樓摸進了廚房。
不得不說江思衡把廚房收拾得太幹凈了，以至於戚染進去的一瞬間都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感覺這是一個特別神聖的領域，他的出現反倒像是褻瀆這裏。
在櫃子裏找到掛面，戚染燒開了水，把面條扔進去，想了想覺得光煮面也沒什麽滋味，又去冰箱揪了幾片青菜葉子，洗幹凈丟進鍋裏，有素沒葷也不行，就切了一片火腿，最後還給他弄了一個荷包蛋。
盛出鍋後，戚染自己都感動了，他給自己做的水煮面都沒有這麽豐盛過。
江思衡你就感動去吧。
小心翼翼端上樓，推開門：“快來吃點面條，肚子沒食，你肯
定難受，我煮了碗面，吃一點熱乎的再睡。”
完全沒想到去了這麽久才回來的青年竟然是取給他煮面了。
說不驚訝是假的。
看著放到桌上後，迅速抽手摸耳朵的青年，江思衡黑眸裏染上了溫度：“上面的櫃子裏有托盤，你可以用那個端就不燙手了。”
“嗨，我這不是沒想起來嗎，你嘗嘗，我和你說不準嫌棄哈，這真是超水平發揮了，要不要來點醋？”
看著面上青菜、荷包蛋、火腿，江思衡扯了下唇角：“不用，這個看起來確實不錯。”
“是吧，我也沒想到自己能做得這麽好，你快吃吧，吃多少算多少，吃飽了，才有力氣養病。”
戚染說完又想到什麽，“那個廚房我收拾了一下，但可能沒你收拾得幹凈，你別介意哈。”
江思衡搖頭：“沒事，放在哪裏就好。”
他說著用筷子挑起面條吹了吹。
戚染看他動作，心裏不禁有些緊張，好怕江思衡吃一口難吃的吐出來。
好在江思衡面不改色，看起來好像還挺不錯的樣子，戚染狐疑地問：“怎麽樣，還行嗎？”
江思衡點頭：“很好。”
甚至因為熱呼呼的，就像戚染說的，下肚後感覺身上都沒有那麽難受了。
聽到這兩個字，戚染有些高興：“那看起來還沒翻車，你吃著，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著起身樂顛顛下樓去了。
江思衡原本沒什麽胃口，可這碗面條卻還是讓他吃得幹幹凈凈。
看著吃完東西，好像氣色都好了一些的男人，戚染也松了口氣：“你喝點水，好好睡一覺，明天肯定什麽問題都沒有了。”
江思衡應了一聲：“你今天為什麽又約了陸淩？”
“不是我昨天說讓陸淩用自己拿手的技能，給江叔叔準備禮物嗎，他就畫了個胸針圖紙來找我看看，不過這方面我是真的不懂，也就最多能從普通人角度給出好看還是不好看的建議。”
戚染說完想了下：“我覺得他設計的還行，符合江叔叔的氣質吧。”
江思衡認真聽著青年的話，只覺得這一刻讓他無比地放松，胃裏暖暖的，燈光也很柔和，連同青年的聲音也分外好聽。
身上仿佛也沒有那麽痛了。
戚染見他沒有出聲，擡眸註意到江思衡睡著了。
沒想到他會睡得這麽快，戚染好笑地把房間裏的空調溫度調整成合適睡眠的模式，轉身小心翼翼地回到另一側床躺下。
第二天早上，江思衡就恢覆了。
戚染下樓時，江思衡已經在餐廳準備好了早餐。
看著臉色恢覆正常的男人，戚染還是問了句：“已經好了嗎？”
“嗯，沒事了，昨天謝謝。”
“嗨，我難受的時候你不也照顧我了嗎，相互的幫助，客氣什麽。”戚染笑著看向桌上的早餐，“這做飯還得是你行。”
江思衡神情柔和：“晚上想吃什麽？”
戚染擡眸：“現在我都可以點餐了嗎？”
“反正一樣要做飯。”
“那我可不客氣了，我想吃魚香肉絲配大米飯。”
對上青年期待的眼神，江思衡點頭：“好，那今晚就魚香肉絲米飯，再加個涼菜？”
“可以，其他隨便有魚香肉絲就夠了。”
說著說著就恨不得一步到下班。
今晚上肯定妥妥的誰都不約了。
戚染到公司後，戚宿給他打了電話過來問他：“江叔叔過生日，你到時候是和江思衡一起過去，還是和我一起過去？”
距離江任的生日還有4天，沒想到他哥這麽早就聯系他了。
“和江思衡一起，哥你到時候不是得和顧哥一起啊？”
“他不一定有時間，我有可能和爸一起過去。”
“哦，顧哥他幹什麽去了？”
“出差了。”
難怪他哥現在有時間搭理他了：“原來如此。”
聽出他話裏的意思，戚宿笑道：“那今天晚上要不要回家吃？”
“今晚恐怕不行。”
“怎麽，和江思衡有約會？”
“倒也不算約會吧，就是哥你知道江思衡他會做飯嗎，他廚藝超級好，他今天晚上做魚香肉絲，我不能不回去吃。”
被戚染樸實無華的言語弄得哭笑不得戚宿，點頭道：“行吧，
看出來了，魚鮮肉絲比哥哥還重要。”
“哥，要不你也來嘗嘗？”
“還是算了吧。”戚宿雖然意外江思衡會做飯這件事，但從戚染的話語裏能感覺出來，兩個人相處得還算不錯，多少松了口氣。
放下電話，戚染抿了下唇，忍不住給江思衡發去消息：「魚香肉絲請一定是酸甜口的。」
不是酸甜口的，就沒有靈魂了。
江思衡這次回覆得很快：「好。」
盯著那個好字看了半天，戚染覺得還沒到中午，自己就餓了。
陳榮生過來這邊，看到低著頭不知道在哪裏搗鼓什麽的戚染：“戚染跟我出去一趟。”
突然被戳，戚染起身出來：“去哪？”
“尚新。”
“又去尚新？”戚染楞了下，不明白怎麽好好地又過去那邊。
“月末的電影百合獎頒獎典禮，童欣蕊入圍了最佳女主，讓我們帶些香水過去給她選，若真有幸拿獎，直接作為這季新品代言人。”
陳榮生解釋完，戚染立刻就明白了。
兩人先去取了香水小樣後，才一起驅車去了尚新。
趴在窗戶上看著兩人離開的其他人：“陳榮生慣來會拍馬屁。”
“人家和高層有關系，不拍他難道拍你？”
“我就為章哥鳴不平，明明章哥在咱們這裏是最有資歷的。”
章子豪聞言看過來，笑道：“你們討論就討論，可別什麽事都帶我。”
“章哥你就別謙虛了。”
……
戚染開車和陳榮生一起到了尚新以後，前臺接待一看到他，立刻笑道：“今天還約了唐小姐嗎？”
突然聽見這句話，戚染楞了下，隨後道：“不是，今天約了童
欣蕊。”
前臺有些外，順便看了眼陳榮生，然後笑道：“童小姐在二樓休息室等你們。”
陳榮生和戚染聞言轉身朝電梯走。
目送兩人離開的前臺忍不住道：“那個人有點眼熟。”
她旁邊同事道：“那不是戚氏香水部的經理陳榮生嗎，來過咱們這裏很多次了。”
“他就是陳榮生啊，那跟著他的那個也是調香師，這麽帥的調香師？”
“就算不是也是助理之類的，但我感覺他應該是，就是不知道戚氏哪只香水是他調的，沖著這顏值，我也要買。”
……
戚染和陳榮生找到休息室，敲門進去後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女孩。
初見感覺很年輕，一身白裙穿在身上，顯得清純又恬靜，仔細看，卻能發現對方臉上的細紋。
感覺到戚染的目光，童欣蕊笑著朝他點點頭：“陳經理，今天帶來的這位有些眼生，是你新招的助理嗎？”
這話一出，不難看出兩人很熟。
陳榮生笑道：“不是助理，戚染也是調香師，這是帶來的小樣
你看一下。”
聽到戚染的姓戚，童欣蕊不禁多看他一眼，卻沒有多言，笑著將陳榮生帶來的小樣拉到面前：“既然也是調香師，不如就你來幫我選一支合適我的香水吧？”
戚染沒想到對方會提這樣的要求，在他看來，既然對方和陳榮生熟悉，全然沒有要他幫忙的道理。
而他跟過來，已經做好了陪襯的準備。
倒是沒想到會被戳到。
看了眼陳榮生，想看看他的意思。
陳榮生點點頭：“戚染你就幫童姐選一支吧。”
都這麽說了，戚染自然不會推辭：“那我就冒昧試一試。”
童欣蕊笑著示意：“請。”
戚染坐下後，伸手將小樣取出，每只小樣上都有名字。
有的能夠從名字上判斷出成分，有的卻需要噴一下，仔細品鑒。
不多時，戚染選出一支液體程透明的香水，噴灑在空氣裏，是淡淡的茉莉茶香，可揮發之後，又帶了一點點雨後青草的腥香感，一下子就將這種味道升華到空曠的原野上，自然超脫了許多。
配上童欣蕊的氣質和此時的穿著，讓她像是一朵原野上盛開的小白花。
清新、甜美、又自然灑脫。
不需要多說，只需要輕輕一噴，就能帶出意境美感。
童欣蕊顯然很喜歡，笑著接過這只香水：“是我喜歡的感覺，你很不錯。”
戚染笑笑沒有多話。
這是房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男人出現在門口，剛好是戚染昨天見過的那個叫鐘誠的經紀人。
看到對方，戚染不禁楞了下。
明顯對方也很意外：“好巧，又見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戚染：被自己的廚藝感動到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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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新品的征選是先要內部審核通過才送到高層那邊做最後的優選。
截止日期最後一天, 戚染將調好的成品裝進冷儲箱裏貼上標簽送到陳榮生辦公室。
他過去的時候章子豪正站在桌邊填寫表格，看到他進來，笑著道：“你也是今天才送過來了？”
戚染走過去將東西放下, 抽了一張表道：“對，花了些時間, 我是最後嗎？”
章子豪點頭：“本來以為我是最後提交的，現在看來你是。”
戚染笑了一下沒說話低頭填表。
章子豪寫完自己的探頭看了一眼戚染的表格：“秋意？”
戚染擡眸：“不是很會起名。”
“挺好聽的, 我先走了。”章子豪將報名表放到陳榮生桌上轉身出去。
戚染將筆收好放到桌上，看了一眼章子豪的表格，他的作品名字叫做“涼”。
挑了挑眉, 將表格放下，戚染從陳榮生辦公室出來, 接到陸淩打來的電話。
有些意外, 卻第一時間接通。
陸淩那邊聲音傳來：“戚染晚上有時間嗎, 想找你幫我看看設計圖。”
沒想到陸淩動作這麽快, 竟然設計圖都出來了。
這個必須答應, 感情值和好感度距離任務還差一大截。
“當然有，還是老地方見吧，我們邊吃邊聊。”
“好，晚上見。”
和陸淩約好, 戚染給江思衡發了消息過去：「晚上不用等我吃飯, 約了陸淩，晚點回來。」
江思衡那邊沒有馬上回覆，不知道在忙什麽, 戚染索性也沒有等著, 將手機裝進口袋, 戚染哼著歌回到辦公室。
江思衡收到戚染消息時, 正坐在江任的辦公室。
江森坐在他旁邊。
父子三人此時誰都沒有出聲，氣氛有些壓抑，江任低頭看著手邊的報表：“為什麽這一季度的銷售額會下滑這麽厲害，是我們的宣傳不夠，還是產品出了問題？”
江家是做珠寶生意起家的，哪怕這些年拓展了經營範圍，但主打的經營項目還是以珠寶為主。
算是市面上的老牌，口碑很不錯。
可是近些年隨著發展，陸陸續續出現不同品牌，競爭越來越大不說，各家在創新上也競爭得非常激烈。
江森解釋道：“我們的經營模式是沒有問題，也不是宣傳的事情，是H那邊這個季度連續推出三次新品，分別涉獵低中高三檔人群，涉獵很廣，他們家以往只走高端產品，所以對我們的影響並不大，可從這個季度開始，他們突然涉獵中低檔，之前因為價格太貴沒有購買力的客戶，這一次都選擇了他們家。”
說到這裏，江森停頓了一下：“不得不承認，他們家的設計非常新穎，不僅符合現下年輕人的審美，也照顧了中老年客戶群體的審美，競爭力非常強。”
江任將手裏的報表放下：“我聽說H是由幾位設計師組建的工作室，並沒有自己的加工廠，他們代理工廠都在國外？”
“是這樣沒錯，不過他們也只是代理加工而已，他們有自己的原石基地，事實上他們當中也只有H最為出名，只是聽說他為人很低調，至今還沒有見過本人。”
聽江森說完，江任點點頭：“我們這邊的設計師團隊若是不行，在招聘一些人才，年輕一些也沒有關系。”
說完看向一直沒開口的江思衡：“思衡有什麽建議沒有？”
一直沒開口的江思衡，聞言像是才回過神來一樣，搖頭：“沒有。”
江任嘆了口氣，不是很滿意他的回覆：“你好歹也是江家二少，不能凡事都指望著我和你大哥，你就不能也對公司上一點心嗎？”
“您知道，我對經營公司不感興趣。”
“那你對什麽感興趣，我看你天天就沒什麽事情做，不求你像你大哥一樣，但至少得學吧？”
江森聞言連忙道：“爸，思衡這段時間也沒少幫忙，慢慢來嗎！”
“我就是不滿他的態度！”
江思衡坐在那裏，像是沒聽見一樣起身道：“會開完了嗎，沒事我就先出去了。”
說完也不管江任是不是同意，直接出了辦公室。
江任看他這樣，立刻氣道：“你看他，說他兩句還不行了。”
“爸，思衡已經很聽話了，您也不要總是要求他太多。”江森將桌上的水杯往江任面前推了一下，示意他消消氣。
江任端起水杯，眉頭緊皺地嘆了口氣。
到底沒有再說什麽。
江思衡從辦公室出來，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拉開抽屜，白著臉掏出抽屜裏的藥瓶，倒出兩顆塞進嘴裏。
頭疼和耳鳴出現的時候，眼睛都發花。
藥物發揮作用還需要一些時間，江思衡坐在沙發上，半瞇著眼。
江森推門進來，就看到他坐在那裏，面色蒼白，唇色也淺淡毫無血色，心裏一緊：“怎麽了，又不舒服了？”
江思衡搖下頭：“沒事，緩一會兒就好了。”
江森給他倒了一杯溫水：“爸也是著急，並不是針對你。”
江思衡用手撐頭，靠在一邊，神情有些厭棄：“我知道。”
江森看他很難受的樣子：“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哥，你去忙吧。”
“那你有事叫我，別忍著。”
江森離開後，江思衡才放松下來，閉眼休息。
戚染到餐廳的時候，陸淩已經先到了。
“小陸哥你今天怎麽這麽早？”
陸淩看到他過來，笑道：“我今天早走了一會，餓了吧，我們先吃東西。”
說著將攤在桌上的圖紙收拾起來，叫來服務生。
“小陸哥，你昨天回家試了那個沐浴乳了嗎，感覺怎麽樣？”
戚染一臉暧昧笑著道。
陸淩面頰一熱：“挺好的，很香。”
戚染見他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可小白啾在他腦子裏發出的提醒：「感情值加100 ，好感度加30 。」
看來效果不僅不錯，還不是一般的好。
吃過飯，陸淩把自己設計的圖紙拿出來，是他專門為江任設計的胸針。
造型是簡單的圓形，以藍色寶石為中心形成的灰藍色漸變，低調中帶了一點奢華的沈穩。
“感覺怎麽樣，會不會太簡單了？”
戚染對於這種飾品沒有特別多的研究，也僅能從好看和不好看上給出直觀感受：“我覺得挺不錯的，江叔叔年齡在這裏，顏色和造型最好簡單一些，配得上他的身份和氣質最好。”
“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沒敢添加太多元素在上面，不想顯得太繁瑣。”
陸淩見戚染竟然明白他的意思，只覺得和戚染相處時間越久，越覺得和這個人相見恨晚。
戚染聽著小白啾給他的播報：「主角受好感值增加：500，距離目標1000點，還差270點，請繼續加油呀！」
什麽情況？
他不過就是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怎麽就讓陸淩對他的好感暴增了？
雖然不解，戚染面上卻沒顯露出來：“這個禮物送給江叔叔，他一定會喜歡的。”
陸淩挽起眼睛：“希望吧，你呢，想好準備什麽禮物了嗎？”
“昨天江思衡答應我親手做些桃酥，說是江叔叔喜歡吃這個，倒時候就當成是我們一起做的送給他當生日禮物吧，不然我也真想不出來能送什麽了。”戚染一副盡力的表情逗笑了陸淩。
“你們兩個一起送也挺好的，是份心意。”
“對，我也這麽想的，嘿嘿，小陸哥，一會你怎麽回去，江哥來接你嗎？”
陸淩驚訝：“你怎麽知道，我好像沒說他要來接我。”
戚染眨眨眼，笑道：“雖然你沒有說，但你已經連續看了三次手機，除了是在等他的電話之外，還能是什麽，而且經我分析，這兩天你連續找我，江哥肯定要來查崗的，他可不希望你和我成天混在一起，在被我帶壞了呢。”
陸淩臉色一紅：“倒是沒想到你還能掐會算。”
戚染聽著小白啾告訴他「主角受好感值增加：30，感情值增加30 。」
戚染笑而不語。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陸淩的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看著對方亮起來的眼睛，戚染不用猜都知道是江森。
何況在陸淩接聽電話後，感情值刷刷增加了600 點，一下子突破3000 ，距離5000，也還剩下2000 ，又離任務完成近了一分。
其實對於現在的戚染來說不論是主角攻受的感情值，還是主角受對他的好感值都是比較容易刷的，唯一難得是主角攻對他的好感值。
因為沒有什麽接觸，只能間接從主角受這裏刷。
所以增長很慢。
想要一起完成主線和支線任務，主角攻這裏，看來得著重想想辦法了。
陸淩放下電話後，笑著對戚染道：“江森到了，戚染你怎麽回去？”
戚染跟著他起身：“就不用管我了小陸哥，我開車來的。”
雖然是這麽說，兩人一起乘坐扶梯下樓，到外面時，戚染更是跟著陸淩過去同江森打了招呼：“江哥。”
江森滑下車窗朝他點點頭：“怎麽回去？”
“我自己開車來的。”
“那行，回去小心點，對了，今天思衡不是很舒服，你照顧他一下。”
突然聽見這話，戚染楞了下，隨後點頭：“好，小陸哥再聯系。”
戚染揮揮手向後退了一步，目送他們離開。
等看不到兩人的車時，戚染才轉身去取車，卻忍不住掏出手機看了眼信息。
他今天發出去的消息，江思衡一直沒回，原來是不舒服嗎？
生病了？
他感覺男人挺健康的，至少他今天早上出門時，江思衡還表現得很正常。
奇了怪了。
因為這件事，戚染開車回家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些。
到家後，打開門，戚染第一時間看向餐廳的位置，發現那裏關著燈，江思衡並沒有在裏面，懸著的心又往上提了提。
換好鞋，直接跑上樓，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推開了江思衡的房間門。
裏面靜悄悄地開著夜燈，江思衡躺在床上閉著眼。
戚染放輕了動作，不敢吵他，湊過去看了看，也沒看出什麽來，但江思衡休息的時間確實比平時早了一些，難道真是不舒服了。
想伸手摸摸江思衡的頭，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結果手還沒完全觸碰到對方的頭，江思衡就睜開了眼睛。
戚染瞬間有些尷尬的道：“吵醒你了？”
江思衡沒有回答，但眼神告訴他，他這樣很難不被吵醒。
“那什麽，我今天不是約了小陸哥嗎，完事後江哥來接他，和我說你今天不舒服，生病了嗎？”
戚染一邊說一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有感覺到什麽熱度，這讓他松了口氣，看來不是發燒了。
沒發燒應該就沒關系吧？
江思衡似乎沒想到戚染的手會落下來，被溫熱的手觸碰額頭的那瞬間，身體都不自覺的僵硬了一樣。
一雙黑眸看不出情緒地落在戚染的臉上。
在青年試過體溫，發現他沒有發燒後，露出松了口氣的表情時，他竟然也跟著松了口氣。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這是註射過抑制劑的後遺癥，只要捱過去就好。
只是這一點就不需要同戚染說了。
在確定江思衡沒有發燒以後，戚染也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道：“你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叫林哥過來看一下？”
他總覺得江思衡臉色白得有些不正常。
“不用，你去忙吧。”
見他一副不想多說，不想他多管的樣子。
戚染其實也不是很會照顧人：“那行，我先去洗澡，你吃飯了嗎？”
“不餓。”
“哦，那我先去洗澡了，你自己呆一會。”戚染邊說邊往外走，
心裏卻想著，等下他是給江思衡叫外賣還是給他煮碗面條？
他的廚藝，也就只會煮點面條了。
這麽晚叫外賣好像不太合適，還是煮點面吧，希望不要太翻車。
洗完澡吹幹頭發，戚染下樓摸進了廚房。
不得不說江思衡把廚房收拾得太幹凈了，以至於戚染進去的一瞬間都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感覺這是一個特別神聖的領域，他的出現反倒像是褻瀆這裏。
在櫃子裏找到掛面，戚染燒開了水，把面條扔進去，想了想覺得光煮面也沒什麽滋味，又去冰箱揪了幾片青菜葉子，洗幹凈丟進鍋裏，有素沒葷也不行，就切了一片火腿，最後還給他弄了一個荷包蛋。
盛出鍋後，戚染自己都感動了，他給自己做的水煮面都沒有這麽豐盛過。
江思衡你就感動去吧。
小心翼翼端上樓，推開門：“快來吃點面條，肚子沒食，你肯
定難受，我煮了碗面，吃一點熱乎的再睡。”
完全沒想到去了這麽久才回來的青年竟然是取給他煮面了。
說不驚訝是假的。
看著放到桌上後，迅速抽手摸耳朵的青年，江思衡黑眸裏染上了溫度：“上面的櫃子裏有托盤，你可以用那個端就不燙手了。”
“嗨，我這不是沒想起來嗎，你嘗嘗，我和你說不準嫌棄哈，這真是超水平發揮了，要不要來點醋？”
看著面上青菜、荷包蛋、火腿，江思衡扯了下唇角：“不用，這個看起來確實不錯。”
“是吧，我也沒想到自己能做得這麽好，你快吃吧，吃多少算多少，吃飽了，才有力氣養病。”
戚染說完又想到什麽，“那個廚房我收拾了一下，但可能沒你收拾得幹凈，你別介意哈。”
江思衡搖頭：“沒事，放在哪裏就好。”
他說著用筷子挑起面條吹了吹。
戚染看他動作，心裏不禁有些緊張，好怕江思衡吃一口難吃的吐出來。
好在江思衡面不改色，看起來好像還挺不錯的樣子，戚染狐疑地問：“怎麽樣，還行嗎？”
江思衡點頭：“很好。”
甚至因為熱呼呼的，就像戚染說的，下肚後感覺身上都沒有那麽難受了。
聽到這兩個字，戚染有些高興：“那看起來還沒翻車，你吃著，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著起身樂顛顛下樓去了。
江思衡原本沒什麽胃口，可這碗面條卻還是讓他吃得幹幹凈凈。
看著吃完東西，好像氣色都好了一些的男人，戚染也松了口氣：“你喝點水，好好睡一覺，明天肯定什麽問題都沒有了。”
江思衡應了一聲：“你今天為什麽又約了陸淩？”
“不是我昨天說讓陸淩用自己拿手的技能，給江叔叔準備禮物嗎，他就畫了個胸針圖紙來找我看看，不過這方面我是真的不懂，也就最多能從普通人角度給出好看還是不好看的建議。”
戚染說完想了下：“我覺得他設計的還行，符合江叔叔的氣質吧。”
江思衡認真聽著青年的話，只覺得這一刻讓他無比地放松，胃裏暖暖的，燈光也很柔和，連同青年的聲音也分外好聽。
身上仿佛也沒有那麽痛了。
戚染見他沒有出聲，擡眸註意到江思衡睡著了。
沒想到他會睡得這麽快，戚染好笑地把房間裏的空調溫度調整成合適睡眠的模式，轉身小心翼翼地回到另一側床躺下。
第二天早上，江思衡就恢覆了。
戚染下樓時，江思衡已經在餐廳準備好了早餐。
看著臉色恢覆正常的男人，戚染還是問了句：“已經好了嗎？”
“嗯，沒事了，昨天謝謝。”
“嗨，我難受的時候你不也照顧我了嗎，相互的幫助，客氣什麽。”戚染笑著看向桌上的早餐，“這做飯還得是你行。”
江思衡神情柔和：“晚上想吃什麽？”
戚染擡眸：“現在我都可以點餐了嗎？”
“反正一樣要做飯。”
“那我可不客氣了，我想吃魚香肉絲配大米飯。”
對上青年期待的眼神，江思衡點頭：“好，那今晚就魚香肉絲米飯，再加個涼菜？”
“可以，其他隨便有魚香肉絲就夠了。”
說著說著就恨不得一步到下班。
今晚上肯定妥妥的誰都不約了。
戚染到公司後，戚宿給他打了電話過來問他：“江叔叔過生日，你到時候是和江思衡一起過去，還是和我一起過去？”
距離江任的生日還有4天，沒想到他哥這麽早就聯系他了。
“和江思衡一起，哥你到時候不是得和顧哥一起啊？”
“他不一定有時間，我有可能和爸一起過去。”
“哦，顧哥他幹什麽去了？”
“出差了。”
難怪他哥現在有時間搭理他了：“原來如此。”
聽出他話裏的意思，戚宿笑道：“那今天晚上要不要回家吃？”
“今晚恐怕不行。”
“怎麽，和江思衡有約會？”
“倒也不算約會吧，就是哥你知道江思衡他會做飯嗎，他廚藝超級好，他今天晚上做魚香肉絲，我不能不回去吃。”
被戚染樸實無華的言語弄得哭笑不得戚宿，點頭道：“行吧，
看出來了，魚鮮肉絲比哥哥還重要。”
“哥，要不你也來嘗嘗？”
“還是算了吧。”戚宿雖然意外江思衡會做飯這件事，但從戚染的話語裏能感覺出來，兩個人相處得還算不錯，多少松了口氣。
放下電話，戚染抿了下唇，忍不住給江思衡發去消息：「魚香肉絲請一定是酸甜口的。」
不是酸甜口的，就沒有靈魂了。
江思衡這次回覆得很快：「好。」
盯著那個好字看了半天，戚染覺得還沒到中午，自己就餓了。
陳榮生過來這邊，看到低著頭不知道在哪裏搗鼓什麽的戚染：“戚染跟我出去一趟。”
突然被戳，戚染起身出來：“去哪？”
“尚新。”
“又去尚新？”戚染楞了下，不明白怎麽好好地又過去那邊。
“月末的電影百合獎頒獎典禮，童欣蕊入圍了最佳女主，讓我們帶些香水過去給她選，若真有幸拿獎，直接作為這季新品代言人。”
陳榮生解釋完，戚染立刻就明白了。
兩人先去取了香水小樣後，才一起驅車去了尚新。
趴在窗戶上看著兩人離開的其他人：“陳榮生慣來會拍馬屁。”
“人家和高層有關系，不拍他難道拍你？”
“我就為章哥鳴不平，明明章哥在咱們這裏是最有資歷的。”
章子豪聞言看過來，笑道：“你們討論就討論，可別什麽事都帶我。”
“章哥你就別謙虛了。”
……
戚染開車和陳榮生一起到了尚新以後，前臺接待一看到他，立刻笑道：“今天還約了唐小姐嗎？”
突然聽見這句話，戚染楞了下，隨後道：“不是，今天約了童
欣蕊。”
前臺有些外，順便看了眼陳榮生，然後笑道：“童小姐在二樓休息室等你們。”
陳榮生和戚染聞言轉身朝電梯走。
目送兩人離開的前臺忍不住道：“那個人有點眼熟。”
她旁邊同事道：“那不是戚氏香水部的經理陳榮生嗎，來過咱們這裏很多次了。”
“他就是陳榮生啊，那跟著他的那個也是調香師，這麽帥的調香師？”
“就算不是也是助理之類的，但我感覺他應該是，就是不知道戚氏哪只香水是他調的，沖著這顏值，我也要買。”
……
戚染和陳榮生找到休息室，敲門進去後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女孩。
初見感覺很年輕，一身白裙穿在身上，顯得清純又恬靜，仔細看，卻能發現對方臉上的細紋。
感覺到戚染的目光，童欣蕊笑著朝他點點頭：“陳經理，今天帶來的這位有些眼生，是你新招的助理嗎？”
這話一出，不難看出兩人很熟。
陳榮生笑道：“不是助理，戚染也是調香師，這是帶來的小樣
你看一下。”
聽到戚染的姓戚，童欣蕊不禁多看他一眼，卻沒有多言，笑著將陳榮生帶來的小樣拉到面前：“既然也是調香師，不如就你來幫我選一支合適我的香水吧？”
戚染沒想到對方會提這樣的要求，在他看來，既然對方和陳榮生熟悉，全然沒有要他幫忙的道理。
而他跟過來，已經做好了陪襯的準備。
倒是沒想到會被戳到。
看了眼陳榮生，想看看他的意思。
陳榮生點點頭：“戚染你就幫童姐選一支吧。”
都這麽說了，戚染自然不會推辭：“那我就冒昧試一試。”
童欣蕊笑著示意：“請。”
戚染坐下後，伸手將小樣取出，每只小樣上都有名字。
有的能夠從名字上判斷出成分，有的卻需要噴一下，仔細品鑒。
不多時，戚染選出一支液體程透明的香水，噴灑在空氣裏，是淡淡的茉莉茶香，可揮發之後，又帶了一點點雨後青草的腥香感，一下子就將這種味道升華到空曠的原野上，自然超脫了許多。
配上童欣蕊的氣質和此時的穿著，讓她像是一朵原野上盛開的小白花。
清新、甜美、又自然灑脫。
不需要多說，只需要輕輕一噴，就能帶出意境美感。
童欣蕊顯然很喜歡，笑著接過這只香水：“是我喜歡的感覺，你很不錯。”
戚染笑笑沒有多話。
這是房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男人出現在門口，剛好是戚染昨天見過的那個叫鐘誠的經紀人。
看到對方，戚染不禁楞了下。
明顯對方也很意外：“好巧，又見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戚染：被自己的廚藝感動到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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