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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疾惡監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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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疾惡監獄(4)

“哢噠。”

容珍因為自己不得已的行為而心情覆雜, 放下水杯時不小心失了點力,厚厚的玻璃杯底重新觸到光滑桌面時發出一聲讓他瞬間心跳到嗓子眼的微弱聲響。

幾乎與此同時,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驟然停了, 整個房間恢覆一片寂靜。

容珍心裏咯噔一下, 想也沒想就逃命似的往離他最近的屏幕裏一鉆,瞬間消失。

【姬·與老婆擦肩而過·雪鹿】

【誰還記得前後門和姬佬錯過的南總】

【誰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小覃】

【誰還記得在牢房抱緊自己的小金】

【誰還記得極限變臉的帥比npc】

【姬佬坐擁三千佳麗了屬於是】

沖了個戰鬥澡的姬雪鹿飛快換上幹凈的制服, 一邊扣紐扣一邊推開臥室的暗門往辦公區域走去。她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獄長能夠掌握的信息全都在腦子裏過一遍。

首先是整個監獄的布局地圖人員構成,規章制度,囚犯們的活動規律,獄長和獄警們的日常工作分配與習慣, 甚至暗中勾結分庭抗禮的競爭派系等等, 以及她禍害過哪些無辜的小年輕——

很幸運,謝天謝地這獄長的十八禁設定中還有“兢兢業業”這一點值得稱道,上述的基礎信息在實時監控大屏幕和獄長的厚厚一摞工作筆記中都能得知。

當然, 其中夾雜著很多辣眼睛的言辭和私貨這種事也在意料之中,仔細翻閱到最後, 姬雪鹿眼睛都快被辣瞎了。

內容之豐富圖片之刺激, 不應該叫平平無奇的工作筆記, 應該叫做抖S色魔的迫害劄記或《我在監獄淩/虐美男的那些年》……變態lsp的瘋言瘋語和層出不窮的受害者艷照簡直為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Ψ

她不懂, 但她大受震撼。

姬雪鹿死死按住了想要自戳雙目的右手, 陷入了因為攝取太多新世界知識導致大腦主機過熱的賢者時間。

【副本討論貼裏已經有大佬在扒適用商城道具的帖子了, 貴的離譜——傳送門】

【獄長工作筆記售價:888積分】

【我就想知道是什麽讓姬佬失去靈魂】

【那一天, 她長大了.jpg】

【成精lsp重金求書】

待姬雪鹿終於消化完畢開始整理角色間的人物關系時, 她又一次沈默了。

獄長萬花叢中過,采花對象不止有各色環肥燕瘦的美貌囚犯, 她還潛規則了不少高層下屬, 別的小嘍啰不提, 級別僅在她之下的ABCD區的管理區長和醫療區的前區長遲郁都是她的小寶貝。

仔細翻一下人員檔案。

——ABC區區長,平平無奇的帥哥。兩個被迫的一個主動□□的,仇恨值和陰謀值都不用想,直接拉滿。

——醫療區前區長遲郁,在當醫療區老大前是疾惡監獄的上一任監獄長。

至於為什麽地頭蛇年紀輕輕就下崗讓位、還委身將他擠下來的人、甚至再一次被擠到更低的位置,新仇舊恨疊加卻還表現得對她順從依戀,這就很微妙很不對勁了。

另外兩位更令人窒息。

——醫療區現區長,南熙永。是她以權謀私提拔上去準備哄上手的狩獵目標。

——D區女犯專區的區長,覃果。按資料來看設定是和她同時來到疾惡監獄就任的同事,也是和她關系最長久地位最穩固的情人,有“流水的新歡鐵打的覃果”這個傳言。

姬雪鹿:“………”救命。

放過她吧!

一上來就搞了一個隊友已經很要命了,現在告訴她還有一個搞過了、一個準備搞?媽的這讓她通過副本之後還怎麽做人!

只剩下容珍還幹凈嗎!

她一定要守住這個底線:)

那兩位她也得躲著點,免得讓親隊友遭她毒手……畢竟這人設是來者不拒的,她已經ooc一次,還剩下最後一次試錯機會,她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沒來得及淘汰五個玩家就先把自己作沒了。

姬雪鹿深吸一口氣,隱隱有些頭疼。之前的訓話對象只是基層獄警,每個區的boss是不用來聽她胡咧咧的。

幸好,不然一來就得翻車。

而且這副本裏,光是獄長和每個區的金字塔頂層人物中,已知玩家含量竟然高達3/7。人物假冒概率只高不低,更別提四個區烏泱泱一大堆囚犯,誰是玩家誰是npc?

一個個都是演技派。

而且這人設搞的事情太大,意外可控性太低,好好一個獄長私生活亂的令人發指,更難的是待得越久就越不好把控尺度,一不小心把自己賠進去就完蛋了。

姬雪鹿將一摞工作筆記直接丟進自己的軍事基地裏,一拍桌子站起身。

不能坐以待斃!

得趕緊出去找玩家。

而她恰好在密密麻麻的監控裏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家夥——那是一個形跡可疑的、看似在A區巡邏的小獄警。

得益於高科技化的監控屏幕,系統能自動識別出整座監獄登記在冊的獄警和囚犯的身份信息,而在A區交上來的工作報告中恰好有一份詳細的巡邏值班表,今天A區的巡邏人員裏卻沒有這人的班次。

在這種地方,小嘍啰自己給自己找活幹的,要麽腦子有病,有麽心裏有鬼。

很有可能是利用職務之便打算仔細辨認囚犯中的狩獵對象的玩家。

不好意思,就決定是你了。

這次副本有些特殊,規則裏的字眼用的也有讓人分析的空間,比如主線任務僅僅是淘汰五個玩家,並沒有以往副本的『存活xx天』的限制,因此她猜測,這個『淘汰』,也並不一定是指玩家個體死亡。

就像真正的全息游戲一樣。

之前終焉之塔樓梯間裏的玩家亡靈npc已經讓她有了隱隱的想法。當初剛進游戲時之所以那麽恐慌,是因為游戲介紹裏說,在游戲中死亡的人不會在現實裏覆活。

註意審題。

……不會在現實世界裏覆活。

如果玩文字游戲抓漏洞摳字眼,那就是有可能在副本裏覆活嘍?沒有□□的成為亡靈npc,有□□的……成為像末日副本裏的冒牌貨那樣的npc?

即使死亡也會成為npc被困在游戲裏,而且被賦予了另一種身份,只有換種方式攢夠積分,才有回到現實的希望。

當然,這也是她為了降低負罪感而相信著的理想猜測——推斷的一切都尚未證實,猶未可知,但她相信自己的隊友都應該多多少少察覺了一點不對勁。

這一次,她是不會手軟的。

姬雪鹿拿起桌上的制服帽,端端正正地壓在了頭上,又嫌棄地將塞過某人嘴的手/槍扔進垃圾桶,輕裝上陣。推開門前,她冷了冷臉,迅速調整狀態成人前那個高不可攀不怒自威的女長官。

“咵、咵。”

沈穩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A區,牢房。

每天都有武裝巡邏的獄警,戒備森嚴,把整個監獄區管得像個鐵桶一樣只進不出,插翅難飛。姬雪鹿實時掌握著那個形跡可疑的小獄警的方位,非常高效地找到了地方。

此時A區犯人都在自由活動時間,他們大多不想悶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裏,都抓緊機會在露天的操場裏透氣打發時間。

但也有一些例外。

小獄警已經謹慎地觀察了許多不合群的、縮在自己狹小牢房裏的囚犯,他膽大心細,一邊表情自然地搪塞恰好碰上的值班巡邏的同事,一邊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輕易看不出什麽馬腳來。

只是有一個牢房裏的囚犯看起來鬼鬼祟祟,且對別人的目光非常敏[gǎn],小獄警僅僅是剛剛從窺視格望進去,對方就立馬警惕地發現了,兇狠又排斥地蹬著他。

即使一閃而過——但小獄警也斷定他沒看錯,對方是在磨一把牙刷。

監獄對生活用品的管控極其嚴格,公共區裏小超市的牙刷都有編號,誰用哪個號全都登記在冊,廢棄的必須要管理層確認回收後才能更換新的,每年還規定了份額,用完就沒了,因此囚犯們對於自己的“財產”全都很小心地使用。

小獄警即使感受到了囚犯兇狠的目光也一點不怵,他可是淩駕於他們之上的管理層。於是他肆無忌憚地打量起來。

他自詡觀察力驚人,因此清楚地看見了,那個囚犯把牙刷的另一頭磨出了一個尖尖的角,金屬床腿也磨出了痕跡。

這人想幹什麽?

小獄警覺得不對,他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二話沒說閃身進了牢房。

一分鐘後,小獄警滿意地出來了。

雖然每個牢房都有監控,但整個疾惡監獄的囚犯太多,牢房也多如牛毛,監控室裏的技術人員大多數時候不會把觀察重心放在密密麻麻的衛生間那麽小的逼仄牢房中。

看漏了也很尋常。

他們對於囚犯的私人恩怨毫無興趣,只有驚動了上司的大規模鬥毆才會引起關註,而且對於管理層以權謀私的行為——比如某獄長明目張膽的欺男霸女行徑,他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獄警們看誰不順眼去教訓一下,也是尋常事,他們都當沒看見。

於是這位剛剛用電棍抵住犯人太陽穴施暴、並且成功淘汰了一名玩家的小獄警沒事人一樣出來了。

只是他剛走進一個拐角,就被一個冰冷的東西抵住了後腦。

那觸?感太過熟悉而具有恐嚇力,小獄警瞬間嚇得一個激靈:“是、是誰?!”

“咻。”

回答他的是一聲輕輕的響。

頭皮一熱,腦中一白,便沒了知覺。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監獄規定管理層不能用子彈槍殺,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那用激光總行吧。

姬雪鹿收起激光手/槍,居高臨下地看著小獄警的屍體倒在地上,然後消解成光點揮散在空氣中。

哦吼,這就是淘汰?

這種玩家死亡屍體分散消解的形式還是第一次。屍體不留在副本裏?還是僅僅因為被淘汰而被驅逐出副本呢?

拐角處的那個監控她事先關掉了,姬雪鹿低頭在隨身攜帶的迷你屏幕中一查,那個囚犯和小獄警的個人資料全都消失了,自然而然地被npc頂替,bug被副本自動修補,就像監獄裏從來都沒出現過這兩號人一樣。

淘汰對了是這樣。

錯殺npc肯定沒有副本擦屁股。

『主線任務進度:1/5』

她若無其事地走出拐角,往其他地方走去。她腦子裏想的東西有很多,隨手在走廊墻壁的小匣子裏指紋解鎖取出一個棒棒糖,漫不經心地剝開糖紙塞進嘴裏。

神情若有所思。

這位冷漠傲慢又心裏扭曲的變態女獄長有著一項可以稱為可愛的小愛好……

噬甜,尤其喜歡吃棒棒糖,幾個小時不吃就會渾身難受。

對她稍微有點了解的人都了解,不知是哪個小甜心相好為了她設置了遍布全監獄的糖果匣子,以至於這個每天都兢兢業業巡查整座監獄的獄長隨時隨地有糖吃。

嘴裏的甜意麻痹了舌頭。

進度跳了一格後,姬雪鹿無心再巡查下去,想著轉完一圈就回辦公室好好理一理思路,然而就在口中的棒棒糖快吃完的時候,她忽然發現頭頂出現了點奇怪的動靜。

“咣當。”

很輕很輕,小動物一樣。

姬雪鹿皺起眉仰頭向上看。

空無一物的鐵灰色天花板,不遠處掛著個審訊室款式的覆古吊燈。

她沒聽錯,就是在天花板上傳出來的。剛進入新副本的第一天她的感官總會格外敏銳,一點不對勁她都會抓住。

大概這段地方上面有通風管道,裏面溜進了什麽小老鼠吧。

……她最討厭老鼠了。

而且通風管道四通八達,說不定就會竄到她的房間。姬雪鹿毫不猶豫地舉起激光槍,對準剛剛發出聲音的地方放了一槍。

“咻。”

冷青色的光束轉瞬即逝。

被瞄準的地方瞬息之間便出現了一個圓圓的小洞,光滑平整,隔了幾秒後,那個小洞忽然像個打開開關的水龍頭一樣瀉出一股紅紅熱熱的水柱來。

姬雪鹿:??

什麽老鼠血這麽厚?

她表情一僵,與嘩嘩水流聲同時響起的還有系統提示音:『任務進度:2/5』

臥槽?

她今天撞大運了?想著打老鼠,誰想到誤打誤撞開了第二次張,只是姬雪鹿還沒來得及高興,下一道提示音緊接著響起:

『恭喜玩家姬雪鹿觸發支線任務:阻止囚犯越獄(0/10)』

人生就是如此大起大落。

悲喜交加之下,姬雪鹿因為震驚與不願相信而嘴唇微張,只剩點糖渣的小紙棍應聲而落。%

“……”草。

他媽的舍不得我離開直說!

【等等,我是該笑還是該哭】

【姬佬:敲你媽,敲你媽聽見了嗎】

【這是什麽鬼任務】

【這、這還能離開副本嗎……】

在姬雪鹿渾渾噩噩地離開案發現場時,有個遠遠跟在她身後許久的人終於偷偷摸摸地走了過來。這時被激光送走的越獄玩家已經連人帶血一起消解了,只留下天花板上那個圓溜溜黑洞洞的孔。

那人撿起地上的一個東西包在手帕裏,興沖沖又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此時A區的大多數犯人都在露天操場裏,他們拉幫結派地聚集在一起,有許多容易分辨的小團體。其中最顯眼就是圍繞著鐵架子的那一堆,兇神惡煞的暴徒中,被簇擁在中間那個溫潤俊美的青年極為出挑。

除了清瘦好看的身條外,那張臉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柔和秀美,精致俊麗。那人帶著點笑,可眼神卻又深又冷毫無溫度,看著別人的眼神都像在看死人。

明明長得和善,淺笑溫柔,卻無端有種令人望之悚然的威脅感,即使他看似溫吞友好仍然讓人提心吊膽,那種人周身的氛圍是很奇妙的,因為違和更添懼意。

那是A區的『笑面虎』,容珍。

有個人一臉興奮地捧著個東西從牢房區沖出來,堪堪在這群人面前停下。那人趕忙舉高了雙手,邀功似的討好道:“我有東西要孝敬老大!”

容珍眼皮也懶得擡,慵懶道:“什麽?”

“就是……”那人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表情微妙又亢奮,激動得眼睛都有點紅,他一邊打開小心掩蓋的幹凈手帕一邊道:“就是‘那位’的東西。”

雪白的手帕中躺著一根細細的、米黃色的小紙棍,紙棍末端還殘留著濕潤晶亮的水紅色糖渣——整個監獄有資格吃棒棒糖這種奢侈品的,也只有那個人了吧。

輕闔的眼皮忽然一跳,長長的睫羽輕輕顫了顫,容珍坐直身體,看起來多了幾分興味與認真:“果然是……好東西。”

他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撚起了那根小紙棍,在眾目睽睽之下放入口中。

仿佛多麽甜蜜似的,俊美已極的男人享受地微瞇起雙眼,目光變得深而暗,溫柔地像在品嘗愛侶的雙?唇似的,和極年輕極浪漫的情人一樣沈迷而瘋魔。

跟班:“……”

真、真他媽重口啊!

————

*

疾惡監獄地處孤島,占地面積很大,四周是茫茫然的汪洋大海,方圓百裏沒有連一塊可落腳的礁石都沒有,經年累月也少有船只經過,連必要的物資都是外界定期空投,怎一個與世隔絕可言。

因此開發資源自給自足是必要的,監獄裏的囚犯不僅要踩縫紉機,自己縫補床上用品和換洗囚服,輪流承擔監獄區內公共場所的清潔任務,還要掘土種菜,養牲畜牧,每天都有勞動改造工作。

監獄圍繞著的公共區不僅有醫療區、小超市,還有大片的菜地、牲畜圈子和放牧的草地——生性殘暴的A區B區成員囚犯負責種菜,好脾氣一些容得下活物的C區成員和D區女犯負責養豬牛羊雞。

繞是分配好了區域,也常有“你的畜生掘了我的菜”、“你這個畜生放開我的豬/牛/羊/雞”等發展成集體鬥毆的矛盾。

比如現在,最不安分的A區種菜組和輪班養牲畜的D區女犯沖突起來了。

照理說監獄這種與世隔絕的地方,壯年男女荷爾蒙無處發洩,且都是些沒

有道德感的惡人,更何況是很不合理的男女混獄,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可疾惡監獄卻完全規避了那種可能出現的淫/亂場面。

男犯和女犯針尖對麥芒,很明顯是一種針鋒相對勢不兩立的狀態。D區女犯一個區孤立三個區的男犯,其戰鬥力可想而知。

但A區人瘋起來實在令人招架不住,一時間兩撥人竟然打得難舍難分。

就在這種情況下,D區覃區長出面了。前一秒還像奪命母夜叉一樣兇狠潑辣暴力蠻橫的女犯們忽然變得柔弱起來,更有甚者當場擠出了兩滴鱷魚的眼淚,紛紛奔向那位高大挺拔又俊美漂亮的黑發青年。

A區男人一臉懵逼:??

擱這玩變臉呢?

【D區猛姐,川劇傳人】

【在惡臭男面前重拳出擊,在188的俊哥哥面前小鳥依人嚶嚶嚶】

【哈哈哈這雙標,A區人一臉臥槽懷疑人生的表情笑死我了】

【女犯們像一群草泥馬一樣雙眼放光地奔向他是一種什麽感覺?】

【覃果:瀉藥,沒啥感覺,就是害怕】

【啊啊啊啊只有我一個人感覺哥哥A爆了嗎!!通電的籠子也關不住我,ggcw!】

【我直接嗨,老公】

【制服誘惑饞死誰了我不說】

【覃sir快用手銬逮捕我嘶哈嘶哈】

【之前全程看小覃分屏的人舉手,我們小覃進了D區就跟進了窯子一樣(狗頭),當然,美貌小覃是被piao那個】

【唐僧進了盤絲洞罷了(攤手)】

即將被一群女犯餓虎撲食的覃區長身形未動,面無表情,非常淡定且熟稔地抽出電棍,一甩手抽倒了最前方的第一批囚犯。

沖得最猛的惡狼被重擊和電擊阻斷,後面的人訕訕停步,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覃果冷冷地緊了緊勁腰上的武器束帶,亮出了威懾力十足的槍/支:“能耐了,還敢鬥毆,只知道給我找麻煩。”

這群三十分鐘就打破他“不打女人”原則的家夥,面對他冷酷嫌惡的語氣,也跟聽了什麽天籟仙音一樣癡迷享受。

他深吸一口氣,下了最後通牒:“自覺點滾回去登記,回來再收拾你們。”

話音剛落,眾鬥毆女犯雙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收拾現場,先前還廝打在一起恨得要死要活的A區犯人們被她們當成了空氣,此刻一群女人跟蝗蟲過境一樣擠擠嚷嚷迫不及待地回去了。

就像巴不得受懲罰一樣。

A區犯人:“……”

疾惡監獄的女人都有那個大病.jpg

某人一出現鬥毆就自動結束了,但因為出現了跨區爭執牽扯眾多,涉事區域負責人雙雙到監獄長辦公室打報告。

剛剛喜提支線任務的姬雪鹿身心俱疲地癱在椅背、雙腿架在辦公桌上,以這個格外豪邁又頹廢的姿勢閉目養神。這時響起打擾她清靜的敲門聲,她不耐煩地冷哼了一下。

門外兩人聽了心裏咯噔一跳。

——完蛋,獄長心情不好。

——要撞槍口上了嗎?

這時A區區長忽然用手肘捅了捅覃果的腰,壓低聲音道:“你得臉,你上。”

覃果:?

都是獄長的情人,憑什麽他頂火?

覃果面無表情:“我被流放到D區你不知道?A區離S區最近吧,這時候謙虛什麽?還是你得臉,自己上。”

A區區長:你在說什麽屁話?

“……進!”

等了一會兒門外又沒動靜了,姬雪鹿額頭的青筋一跳,感覺有點血壓升高。

這一聲煩躁的答覆讓A區區長心道不妙,覃果仗著寵愛不管怎樣都耗得起,他可不行。不知想起什麽,他忽然打了個寒噤,硬著頭皮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獄長好。”

“我們有事要報告。”

姬雪鹿動作未變,懶洋洋地睜開眼,猝不及防和某個熟人對視了。

而對方的神色格外冷淡而平靜,習以為常似的漠然,一絲一毫的驚訝也沒有。

他沈默著,背在身後的手指微微一蜷。

“獄長好……好久不見。”

姬雪鹿:“……”

親親,這邊建議副本期間永遠別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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