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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逃出亞馬遜(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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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逃出亞馬遜(10)

皆大歡喜。

得知妻子平安的兩個男人哭成了傻子, 抓著南熙永和姬雪鹿就是一陣瘋狂的道歉與感謝,差點給他們跪了。

兩個女生如獲新生,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在南總的辣手摧花下爽快地來到了這個世界。

完成支線任務的南熙永如釋重負, 又給兩個孩子留下了一些物資與藥物。第二天一早, 姬雪鹿一行人準備離開這個小部落了。

至於他們以後如何,誰也不敢保證。

或許他們會在未來某一天被強大的野獸襲擊失去生命, 又或許,兩個孩子平安長大,真的成了雨林中的人類祖先,在這陌生的世界將人類文明傳承下去呢。

他們看過了, 兩個孩子和父母不同, 是沒有玩家專屬的個人頁面的。換句話來說,他們是真正屬於雨林的孩子。

雖然不容樂觀,可不管多麽艱難, 新生的生命總是代表著希望與未來的。

不出他們所料,遇見定居組的小黃最後還是決定留在這裏。

但小黃還是挺講義氣的, 他並沒有立刻選擇留下, 而是說他們在這裏待一天, 他就當一天他們的誘餌, 直到他們完成任務離開副本, 他才會回到小部落認真生活。

見姬雪鹿他們都有些驚訝與意外, 小黃嘿嘿笑著, 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你們救了我的命, 又幫我找到了落腳地,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你們了……我別的不會, 當誘餌還是很熟練的, 人還是要知恩圖報的嘛!”

“雖然你們要抓的是兔子, 但整個森林裏就沒幾只動物不吃人的,我可以!”

姬雪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瞇瞇道:“那就謝謝你了,小黃。”

“說起來,你的初始道具是什麽?”覃果有些好奇,這樣一個不能攻不能守的人在失去隊友後居然能在叢林裏生存這麽久,說他沒點特殊能力都沒人信,悄悄他沒在幾人面前用過。

“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小黃將有點臟的手放在衣擺上狠狠搓了搓,有些汙漬怎麽也擦不掉,他不知怎麽忽然有些洩氣,但還是拿出了他的初始道具……一把小提琴。

他不修邊幅的臉上露出了有點悲傷又有點溫柔的神色,輕輕地撫摸著琴身,嘆氣:“求生的話,屬實派不上什麽用場。”

姬雪鹿他們心裏暗暗驚訝。人不可貌相,說實話,誰也無法將面前邋裏邋遢的人和高雅精致的小提琴聯系在一起。

或許是小黃擺弄小提琴的動作太過熟稔,一拿起這樂器,連氣質都變了,他和手中的小提琴有種特殊又和諧的氣場,南熙永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演奏家嗎?”

“害,您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只是個拉不出成績的菜雞罷了,”小黃自嘲地擺了擺手,“靠這我連飯都吃不起。”

“我能聽一曲嗎?”

金利微有些期待地望著他。

“這可不行,”小黃搖了搖頭,大大咧咧地笑了起來,“雖然沒什麽大用處,但這玩意兒能催眠呢,您聽我一曲得睡上個三五天。”

“這不是很厲害嘛。”覃果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認同道:“在這裏很夠用了。只要不是太措手不及的情況,拉上一曲,什麽野獸都任你抓!”

小黃不好意思地摸著琴身:“中招了也只是睡著而已,我最開始不知好歹,等一只野豬睡著了我就想去打食兒,結果一棒子下去把它敲醒了,沒吃到豬不說,還差點被豬吃。”

“哈哈哈。”

覃果被他幽默的語氣逗笑了。

“沒事,善用工具嘛,”容珍慢悠悠地走著,一只手無意識地放在肚子上,“這位看起來是不是很厲害?他甚至用一把鐵鏟和怪物戰鬥過。哦,打的時候鐵鏟甚至卡在怪物牙裏了。”

小黃表情漸漸豐富。

很明顯在想象那副生動的畫面。

南熙永臉一黑:“能不提這茬嗎?”

“不能。”容珍哼了一聲,態度有些任性,甚至更貼切一點,可以用嬌縱來形容。

“要是能錄下來就好了。”姬雪鹿似笑非笑地掃了容珍一眼,意味深長道:“到時候腦子清醒了,看到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你肯定恨不得跑到火星去生活吧。”

容珍:“……”

“很好。”南熙永勾起唇角,頗有些揶揄地把目光停在容珍無意識摸肚子的手上,涼涼地反擊:“我不和揣了兔子的人一般計較。”

覃果&金利微:有被內涵到。

“恩人……我有點累了。”金利微委屈巴巴地伸手牽住姬雪鹿的衣袖,輕輕搖了搖,像只乖乖軟軟地撒著嬌的大狗狗,“能不能歇一歇?”

這才走了多久?

姬雪鹿驚訝地扭頭望著他,才發現他明艷立體的俊臉上真的有著肉眼可見的疲憊和萎靡,看起來蔫巴巴的。

假孕癥狀之一,容易累。

誇張,太誇張了。

單看體能這一項的話,金利微甚至和覃果不相上下,是妥妥的隊內上位圈,經常健身的霸總緊隨其後,最後才是姬雪鹿和容珍。

可見詛咒的影響之大。

“那就歇歇再走。”姬雪鹿縱容地揉了揉他那頭鮮亮的藍毛,麻利的抽出軍刀砍倒了周圍的茂密叢林,清出一小片平坦的空間,又從軍火基地拿出行軍毯鋪在地上。

“都過來坐。”

金利微乖乖地坐下,相比起其他人的隨意豪放、容珍無意識的優雅,他的坐姿像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他拉著姬雪鹿坐在他身邊,無意識地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唇瓣。

因為森林副本鎖定了所有食水相關的能力,他們的水都是在小溪邊時容珍一口氣凈化後裝在水壺裏的。

剛坐下,姬雪鹿就註意到他的細微小動作,反手從空間裏取出一壺純凈水,擰開水壺蓋子遞給他,淡淡道:“喝吧。”

他眼睛一亮,忍不住傻乎乎地笑了笑,看起來怪幸福的。低著頭掩蓋自己有點控制不住的嘴角,接過水小聲說:“謝謝。”

相比起其他人,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對金利微的容忍度總是更高一些。

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

容珍:“我也要!”

覃果扭過頭不說話,看起來很明顯有點不太高興,等到姬雪鹿把另一壺水遞到他面前,他剛想說點什麽,一垂眸發現蓋子紋絲不動的蓋在水壺口:“……”

區別對待。

“不喝。”覃果扭過頭,語氣別扭。

“哦。”聽他說不喝,姬雪鹿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直接把純凈水收了回來轉手遞給南熙永。眼力見滿分的南總接過來爽快地擰開了壺蓋,眼神同情地又遞回給他。

覃果呼吸一滯。

我覃雙鷹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jpg

他不情不願地接過水壺,嘴巴撅得可以把水壺掛起來了。這一個個的,受了個詛咒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她老婆了?

姬雪鹿看著兩人的動作,有些哭笑不得。最開始只拿出一壺,她還有心情體貼地幫忙擰開壺蓋,主要之後是大家都要喝,這麽多瓶她也就懶得擰了。

該死的詛咒。

把好養的直男變成了這樣。

拿什麽來賠!→

“我餓了。”容珍把曲起的長腿一伸,輕輕碰了碰姬雪鹿的靴子,暗示意味很明顯。

姬雪鹿:“……”

“食物就在你自己空間裏。”

容珍懨懨道:“不想吃肉,犯惡心。”

“你空間裏也放了其他的。”

“人家不想動嘛。”

容珍委屈地癟嘴。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忍。

就因為她和他們三個擊了掌,在這段時間裏就要當他們的奴隸嗎!一個個的都理直氣壯地指使她啊!姬雪鹿一邊恨恨地想著,一邊口嫌體正直地從空間拿出了之前挖的根莖。

之前在小溪邊烤肉時,除了找到香料配菜和蜂蜜,姬雪鹿還挖了一些三背葵。

她認命地拿起幾顆碗口大的圓滾滾的根莖,用軍刀仔細削掉果須和表皮,露出裏面雪白又汁水豐富的果肉,用刀破開果皮時那股新鮮清甜的味道讓人心曠神怡。

姬雪鹿將削好的第一個遞給他:“給。”

容珍:“不能給我切成幾塊嗎?”

南熙永一把按住姬雪鹿忽然用力到露出青筋的手,額頭飈出一滴冷汗:“淡定!”

好家夥,容哥果然已經神志不清了,以往一直很尊重、甚至有點怵隊長的人居然已經無師自通學會了雷區蹦迪。

南總:點蠟。

他真的難以想象,等解除了詛咒恢覆正常之後,這幾個人回想起自己的一言一行,會不會尷尬到用腳趾扣出摩天大樓。

唉,活在當下吧。

“可以,當然可以。”姬雪鹿咬牙切齒地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一刀一刀將根莖設成了幾塊,那動作就像在剮誰的肉一樣,“您還有什麽吩咐?”

容珍楞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對,有些混沌的大腦沒有思考過多,只滿足於姬雪鹿的百依百順,他白皙的臉頰有些微紅:“嗯……那餵我?”

南熙永倒吸一口涼氣。

姬雪鹿:很好。

明天咱們熬夜總冠軍就是四人隊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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