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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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天佑(死亡)、歐陽肆正(兇手,假死)、沈六合(死亡)、小五姐姐即失蹤管理員(死亡)、尤思源(死亡)

“他們的犯罪計劃,我就只能覆制到這個地步了。大概完成了百分之八十,那百分之二十是,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麽會殺人,動力到底是什麽?到底有什麽理由非要接連殺掉四個人不可?”

小五(忽然冷聲說道):“沒錯,我是兇手之一,我可以告訴你我為什麽殺人。”

區啟之:“唉?我還沒證據呢?”

小五:“算了吧,如你所說,在這裏能幫助歐陽肆正完成運從雜物間送狐小妖到沈六合房間的,只有當時不在場的我。能完成頂著沈六合頭顱冒充他還活著的,也只有不在場並且是初中生身高的我。還有,我從暗道回到別墅時,發現雜物間的窗戶鎖上了。你堵在別墅門口,又註意著走廊的動向,不就是為了排除我從大門和翻窗進去的可能嗎?這樣一來,我必然就是完成了你說得手法,然後從暗道回來的。我不得不回來,如果我突然消失,擺明著就是承認我就是沈六合與管理員的‘屍身’,為了避免,我決定冒險回來。”

區啟之:“我也只是在賭,賭你會犯下僥幸心理,每個罪犯,都是因為僥幸心理才犯罪的。真危險啊,賭贏了。你看到我在大廳解密,為什麽不跑?”

小五:“跑不掉的,你時刻都註意著走廊的動靜,我要是跑,我這樣小孩的身體,被你捉住是必然的結果。”

“小五……真的是你嗎?”

區啟之:“你應該叫她五姐,她的年齡比你都大。你多大,小五?”

小五:“二十五歲!你是怎麽知道的?還知道些什麽?”

區啟之:“我已經說了,我只知道這麽多了。關於你實際是成年人的事情,我只是猜測……你留在旅店裏的字條上的字很好,那個楷書頗有司馬炎的味道,沒個十幾年練不出來。一個初中生寫出那麽好的字。還有就是,那個旅店就是為了迎接蓮花山滑雪場的顧客臨時改的,沒什麽人住。我問過老板,那個房間昨天只有三個人住,狐小妖、趙娜和一個小女孩。我在那個房間裏發現了煙頭,有一種細桿的薄荷味的金陵十二釵,那是狐小妖最喜歡的。還有一種黑將軍的煙頭,那是趙娜的。最後,我居然在床底又發現了一種巧克力味的黑鬼的煙頭……旅店的房間沒什麽人住,只有你們三個人,抽黑鬼的人是誰?就剩下一個小女孩了。我在你的身上嗅到了淡淡的巧克力的味道,那正是黑鬼的味道。(黑鬼是巧克力味的香煙)但是……現在初中生模樣的小女孩抽煙不是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憑借寫字的功力和吸煙不足以證明你是成年人。直到我發現了你最奇怪的地方……”

小五:“什麽?”

區啟之:“你有時候會管我們叫哥哥,有時候又叫叔叔。因為你自己知道你是二十五歲,所以你不註意的時候,就放松了。但是,謹慎起來,你想起,你是初中生的模樣,你在偽裝初中生,所以又會改口叫叔叔。綜上所述,我猜測,你是一個成年人。”

小五(嘆氣):“這居然也能被你猜出來。我因為身體從初中開始,身體就再也沒發育過,即使發育,也緩慢到可以忽略……醫生說是,腦垂體的緣故,我見過先例,有一個二十二歲的男人,看上去撐死是十歲的小男孩,還參加了選秀節目呢。”

區啟之:“但是,你為什麽會殺人呢?”

小五講了她自己的故事,是一個很感人很悲傷的故事……她是為了報仇。但是,沒有必要講述的太細致。雖然這麽說可能有些過分,但是,殺人就是殺人,犯罪就是犯罪,不管罪犯經歷了什麽,多麽痛苦。打著替天行道和報仇雪恨的旗號殺人這種事,永遠不會是正確的。

還是簡單地概括一下吧,小五是腦垂體出現了問題,讓她二十五歲還初中生的樣子。她的哥哥就是許五哥,對她來說是最重要的人。她哥哥很有才華,卻一直畫一些能賺錢但是自己不喜歡的作品,因為他要想法設法賺醫藥費。後來,她哥哥意外死亡,她把罪業全部歸在了尤思源身上。不僅要殺掉尤思源,還要讓她背負起全部罪名。

區啟之:“所這就是你的動力?確實有夠瘋狂的。就是這種理由讓你殺了四個人?”

小五:“我只是想殺尤思源一個人,但是我接近不了她。突然有一天,歐陽肆正找到了我……就在今年的六月份吧。他說,專門選在尤思源的滑雪板快開業的時候下手,即使沒能成功地殺掉她,也要給她的生意做點阻礙。”

區啟之:“那尤思源的資產轉移到國外……”

小五:“啊,歐陽肆正的手筆……錢都轉到了他國外的一個空頭公司。你可能不知道,他是一個神秘的犯罪組織的boss。”

區啟之:“他真的叫歐陽肆正嗎?我把歐拆出來,肆正拆出來,發現首寫字母是osz……”

小五(掏出十三枚硬幣,仍在地板上):“不是他出賣我,是我們的交易,他什麽都不要,只要我在現場留下十三枚硬幣,僅此而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區啟之、趙娜、王子軒、秦十:“區晟之……”

王子軒(轉身要走):“這次一定抓住他!”

區啟之(點燃香煙):“你剛才有聽我說嗎?他早逃掉了,沒用的,這次的犯罪區晟之優先考慮的是怎麽把嫌疑推給別人。但比推嫌疑更優先的是如何跑路,這通用於所有犯罪。”

趙娜:“那他為什麽要殺人?!那三個人為什麽非殺不可?”

王子軒(回來):“管理員、褚天佑都需要滅口,沈六合沒參加答題賽,為了拿到他的手機,順手而為吧。”

“哈哈哈哈……”給一個鏡頭到秦十,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的神色:“別以為你能猜透區晟之大哥,他才不會為了那麽無聊的理由殺人呢!”

王子軒:“那你說,他是為了什麽殺人的?”

秦十:“區啟之二哥,你能理解嗎?你們可是兄弟啊……”

區啟之:“我們雖然是兄弟,但是從來就沒見過面,接受的教育、生存的環境、成長的歷程,完全不同。若果按著你說的,他在按著七宗罪殺人完成他的犯罪藝術品的話……123°謀殺案的時候,多瑞賓館裏的兩個死者,孫毅是罪犯嫉妒,周燕是罪犯淫蕩。那麽這個案件裏的四位死者——尤思源多次拒絕許五,罪犯傲慢;沈六合脾氣不好,罪犯憤怒;管理員和褚天佑被花錢收買,罪犯貪婪。現在,七罪之中,他沒殺的就是只有懶惰和暴食了。”

小五(意外的冷靜):“沒錯,他跟我說過,那就是下個案子裏,他準備的殺的兩個人了。不管怎麽樣,這個案子結束了,我跑不掉,會為自己的犯罪接受處罰。”

區啟之和王子軒對視一眼:“不,還沒結束!他……或許還沒離開……”

王子軒:“那個旅店老板也拿了區晟之的錢,她也犯下了貪婪之罪……”

區啟之掏出手機,立刻給鄭警官打電話。可是,手機鈴聲卻在門外想起……

“別打了,我就在這呢!”鄭警官推門進去別墅:“看樣子你已經解開案件了……纜車修好我就立刻上來了!那個女屍的驗屍報告出來了,你說對了,就是尤思源的!”

區啟之:“跟我一起下山!我以為區晟之見好就收已經逃走了,可是他居然還沒殺過癮!快!”

看著區啟之和兩個警官沖出別墅的背影,趙娜幾乎是本能地小跑追了出去。忽然,一只手從後面拉住了她,是狐小妖。

“你要幹什麽?勸你一句,別跟姓區的混在一起,無論是弟弟還是哥哥!我妹妹,就是被他們兩個兄弟連手害死的。”

趙娜:“什麽?!”

狐小妖:“你既然是來調查我的,就應該知道吳娜娜這個人……”

吆西,開始回收伏筆了,吳娜娜,是那個把區啟之的犯罪計劃透露給區晟之的人……算了吧,再伏一段時間吧。

寒風呼嘯,壓住了站在雪地之中趙娜和狐小妖的談話。寒風過去,趙娜震驚的神色,倒退兩大步,搖著頭:“怎麽會是這樣……太過分了……他們兩兄弟怎麽能這麽做!!!”

別墅裏。

小五被警員押送出來,秦十上去,很誠懇地問道:“你有區大哥的聯系方式嗎?我也想和他合作……”

小五(冷聲):“沒有!你也會被他害死的,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秦十(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不愧是區晟之大哥啊……難怪區啟之會確定區晟之大哥會再殺一個人!小五是為了報仇蒙蔽雙眼,也是屬於罪犯憤怒,四條人命就是從犯也夠判個死刑了。那麽好了,這樣算下來,這次區晟之大哥的犯罪帶來的死亡就是——一個傲慢者的死亡,兩個憤怒者的死亡,三個貪婪者的死亡……哈哈哈,1,2,3!!!多麽工整的犯罪啊……”

(以下內容來自秦十的日記)

2016年,1月24日,天氣,雪。

從蓮花山歸來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了,天氣一直是時好時壞,我家車頂都積了厚厚的雪。每次看到,我都忍不住回想起雪山裏的一切,

區晟之大哥,我是第一次和他那樣的接近。可是,我卻不知道站在我面前的那個自稱是歷史教授的男人,就是風城的首席犯罪設計師!

那天,區啟之那個空有犯罪天賦卻不肯幫助區晟之大哥的犯罪藝術的混蛋,自然沒有找到區晟之大哥。區晟之大哥成功的撤退了。很不可思議吧,就算區晟之大哥走出暗道在半山腰滑雪下山,也只能被困在山裏出不來,因為吊橋被破壞了。這和一個世紀前的陳軍閥是一樣的。保安團進攻蓮花山之前留了一個小隊把守吊橋,這是進出山的唯一通道。守住這裏,就算有從別墅裏逃出來的,也會被堵在山裏。所以,陳軍閥會被困在山裏凍餓而死,因為他不能從唯一通道的吊橋這裏走,只能往山裏跑。

區晟之大哥遇到的情況是一樣的,吊橋被破壞,他是怎麽下山的?不知道。但我相信,他一定是逃出來了。因為,不久前,那個受了區晟之大哥的錢的旅店老板。就是裏蓮花山不遠的那個村民阿姨,她死掉了。很明顯,就是區晟之大哥為了完成他123的犯罪作品。

那個阿姨還是很走運的,她只是拿錢從奶茶,而且,謀殺王子軒的犯罪說到底是概率性的殺人,也沒有什麽決定性的證據,她沒受什麽懲罰,錄個口供就回家了。但是,她也沒有什麽好下場,被雪山斬首者詛咒了。

從1月1日開始,每天清晨起來,他家的門上就會掛上一個野雞的屍體,天天都是如此。不知道是什麽人掛的。找警察,不管,說是天天給你家送野雞吃還不樂意?這位阿姨一想也是,沒放在心上,天天早上起來到門口拿野雞的屍體。

好了,高潮來了,在1月13號那天,她像往常一樣到門口拿野雞,也確實像往常一樣,門口掛著野雞,只不過,這次的野雞沒有腦袋……腦袋被砍斷了。

這位阿姨一楞,心裏有些不舒服。快過年了,門口掛著一個沒腦袋的野雞的屍體,心裏能舒服的了嗎?

真正的高潮,對門出來一個剛起床的叔叔出來吐一口痰,轉身回去。下一秒,對門的叔叔聽到身後有人倒下的聲音。這位叔叔轉身,阿姨躺在地上,鮮血從脖子噴湧而出,染紅了雪地,她的頭顱,滾落在一邊。雪地上,沒有別人的腳印……

一輛汽車用最快的速度離去,我猜那就是區晟之大哥。問題是,區晟之大哥這次是怎麽做到這一切的?提示,這次可沒用123°謀殺案裏的金屬絲。

這個很簡單,有興趣的可以猜一下。

ps:好了,雪斬首者結束了。123°謀殺案主要是密室和一個邏輯推理題,五個房子那個嘛。雪山斬首者主要是冒風雪山莊、屍體拼接和無足跡謀殺。這些都是本格推理的重要元素。下個案子在考慮是死亡信息還是密碼,或者不在場證明手法。

序幕

黑幕,黑幕後面,是狐小妖低沈帶著痛苦的獨白:

“錯了嗎?”

“我們真的錯了嗎?”

“我們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錯的?”

“錯在哪裏?是……生命這樣的東西……太脆弱了嗎?”

一聲嘆息,狐小妖的聲音停止片刻,片刻的寧靜過後是傾盆大雨的雨聲。

“嘩……”

狐小妖的聲音有些顫抖,呼吸聲也有些沈重,可以猜得到她正在站在雨水裏,艱難地前行。

她繼續獨白:“混蛋!居然下雨了……我很清楚,這片雨幕既不是為了沖洗我的罪惡,也不是為了……那個人而哭泣……可是……我流下的眼淚,算怎麽一回事……是為我的愚蠢悔恨還是為那個人的死亡悲傷?”

黑幕拉開,畫面是灰蒙蒙的,和色彩沒有半毛錢的關系,有也是陰虛的冷色調。

大雨傾盆,雨滴像豆子一般大小,一滴接著一滴劃過空氣組成雨線,然後,雨線交錯在一起編織成雨幕。這一片雨幕下,是一片墓地,作為我們的故事的最後一幕,最合適不過。

狐小妖她身著一身黑色的禮服,很正規的那種……嗯……參加葬禮的那種。不過很可惜,現在已經滿是泥濘,她剛剛在雨幕之中摔倒了。她一步一步向著鏡頭走來,她由遠至近,人影從模糊變得清晰。當她徹底站在我們面前時,鏡頭旋轉一百八十度,給一個全景,她剛好走到一個墓碑面前。墓碑沒有名字,並不知道是誰的。

狐小妖緩緩掏出一個團黑色的塑料袋,小心翼翼地抻開,裏面包裹的居然是一顆香煙。雨幕之中,這個已經被淋得不像樣子可憐鬼,居然給一顆香煙披上了“雨衣”。她把香煙點燃,輕輕吸了一口,卻被嗆地不住咳嗽。仔細看一下香煙的牌子,是黑將軍牌的,女性一般很少有抽這個牌子的。

狐小妖把香煙放在墓碑上,然後站在那裏,用身體擋住雨水,不讓雨水打到香煙和墓碑。但是,她卻沒能擋住自己的淚水打在兩者上面。

勉強地微笑:“你最喜歡的牌子……”

克制不住的哭訴:“對不起……”

忽然,一只手拍在她的肩膀上,一把傘打在她的頭上。

“別哭了,你妹妹在地下也不想看到你哭的。我會照顧你的……”

給來人一個鏡頭,他一身藍色的西裝……

“區……晟之?”

鏡頭切換。

過去……。

幾年以前……具體幾年不清楚,反正就是區晟之剛剛成年那一年……

某間醫院,某個獻血站,某個負責抽血的護士。她坐在獻血站裏,百無聊賴……從沒聽說過哪個獻血站跟菜市場那樣人滿為患,排著長龍等著獻血的。

“您好,打擾一下,是在這裏獻血嗎?”一個清秀的聲音在白衣天使耳邊想起。

“對,您要獻血嗎?”

白衣天使輕輕擡頭,她的目光剛好和青年的目光相對。這個青年就是我們的區晟之……他的目光依舊是那樣清澈。

區晟之(懶散的聲音)“有什麽特別的要求嗎?”

白衣天使(忍不住多看了區晟之一眼):“那個……小帥哥,你滿十八周歲了嗎?”

區晟之(掏出身份證一根手指按在):“剛剛滿,可以嗎。”(用手指把身份證推到白衣天使身邊。)

“這個……按著規定來說,十八周歲是可以獻血的,但是……按著我個人覺得十八周歲還是太小。”

區晟之:“等不了了,我現在就想獻血。”

白衣天使:“為什麽?”

區晟之(非常認真的表情):“你想啊,我獻血獻了40,也許這400c沒什麽太大作用,也許……哪個做手術的人就差這40。那樣的話,我很可能會在無意之間就下了一條人命,這條人命的主人如果是一個救火員,他會救下更多的人命。”

白衣天使(微笑,開玩笑的語氣):“那你就沒想過,你無意間救下的是一個罪犯呢?是一個壞人呢?”

區晟之(回以微笑,表情和語氣更加認真):“罪犯和壞人就沒有活下去的權利嗎?只要是人,都有活下去的權利。”

白衣天使(白眼):“壞人就不是人。”

區晟之:“那好人就是人了嗎?”

白衣天使:“好人當然是人。”

區晟之(壞笑):“好人怎麽可能是人?”

白衣天使:“你……什麽意思?”

區晟之:“好人是人?你說好人和人是一個概念,我也可以說白人和人是一個概念,那麽好人和白人就是一個概念。同理,黑人和好人是一個概念。所以,白人和黑人就是一個概念。按著你的意思,白和黑就是一個概念。”

白衣天使(自信滿滿):“啊咧咧,真是教科書版的顛倒黑白啊。這不就類似於‘白馬非馬’那一套嗎?我這裏的‘人’是形容詞,不是一個名詞。你故意把形容詞當成名詞,然後混淆‘屬於’和‘等於’,把好人屬於人強行說成了好人等於人,這屬於無理取鬧。”

區晟之:“很明白事理嘛,你已經承認,你之前說的‘人’是形容詞而不是名詞。那麽,你說的‘壞人不是人’就只是在說壞人的做事不符合人的道德觀,而不是說壞人不屬於人的概念。這樣,你自己就推翻了我們最初的命題,壞人隸屬於‘人’。如我所言,壞人既然也屬於人,那他自然也有活下去的權利!”

白衣天使陷入了淩亂,她並沒想到,眼前這個剛剛十八周歲的青年的思維會如此縝密。當區晟之改用“白馬非馬”的辯論方式和她辯論時,她僅僅認為區晟之是想讓“好人非人”這個命題成立,從而再讓“壞人是人”的命題成立。所以,白衣天使想得是,從根本上否定,徹底粉碎掉“好人非人”的命題。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是一個圈套,從一開始,區晟之就沒想走彎路,而是直截了當地去否認“壞人非人”的命題!非要說的話,“白衣天使”只是用來形容護士治病救人的工作內容的。而她面對的區晟之,是一個‘惡魔’,這個惡魔,是用來形容他的人格和思維的!

這就是十八周歲剛剛成人的區晟之,作為未來的風城首席犯罪策劃師,他惡鬼一般的智慧,剛剛展露一斑……

時間:2016年7月7日

地點:風城第二醫院,獻血站,另一個百無聊賴的護士坐在獻血站裏……

一身藍色西裝的青年現在獻血站外。作為罪犯,他的目光太過閑適,清澈且透著一絲慵懶。

“餵!美女,我想獻血……”

區晟之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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