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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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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章節

只能安慰著。

唐驤沈默了,他還不夠用心嗎?

病房內一片沈寂。

“你和那名女醫生是否發生了一些事情?”良久唐驤開口,問題重點放回唐譽身上。

“我想,我對她非常感興趣。”提到於曉彤,唐譽的眼光不自然地就放柔了三分。

“二哥的眼力真準。”唐驤低低地說了一句。

“二哥說了什麽?”這一點唐譽是非常好奇的。

唐驤只是低低地笑了笑,並不回答。他看向窗外,說著:“起烏雲了,要下雨了,我先走了。”

“嗯。”唐譽只得點頭。

三哥很忙,如果不是痛苦壓得太多了,他也不會抽空跑到醫院來跟他傾訴。

唉,唐譽在心裏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告訴自己,以後戀愛,絕對不犯三哥那樣的錯。

因為唐驤的來訪,唐譽沒有再要求去於曉彤的診室裏“住”。

一天的時間眨眼間便過,他也錯過了於曉彤的一天期限。

第二天於曉彤來巡房的時候,他就瞪著那雙像是想吞了於曉彤的眼死死地看著她。

倏地,眼前銀光一閃,手臂上驀地傳來了疼痛。

唐譽緊鎖雙眉,卻沒有因為痛而出聲。只是偏頭看著紮進自己手臂裏的銀針,然後再擡眼看著於曉彤,她的眼裏有著詫異。

這個男人被她紮第二次銀針了,她敢說肯定很痛的,為什麽他不喊痛?

嗯,真能忍!

那她多紮幾針,以報他強吻她之過。

現在她不再把銀針放在包包裏,而是隨身帶著。

自她出現在這家夥的病房裏開始,他的視線就一直絞在她身上,雖說習慣了男人們緊盯著她看的眼神,可是唐譽的眼神就是讓她莫名地心慌意亂,真是見鬼了。她於曉彤二十七年的定力死哪去了?對男人的免疫力又死哪去了?

“你巡房的時候,喜歡亂幫病人紮針嗎?”唐譽看到她從自己的手臂裏取出了銀針,一副準備再紮他一針的樣子,忍不住,他挑著眉,露出一抹醇厚的笑,那笑醇厚誘人,帶著十二萬伏的電流。

於曉彤對病人的好,他早已摸得一清二楚,她從來不會對病人使壞,此刻卻借巡房之機紮他一針,可見自己對她的影響力有多大了。

唐譽心裏笑開了花,手臂上的痛好像輕了幾分似的。

說老實話,被她的銀針一紮,真的很痛,要不是覺得身為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因為被針紮了就喊痛,他可能也會大喊大叫的。

“你剛才一副魂游太虛的樣子,我只是讓你回魂。”於曉彤是死也不會承認自己在“公報私仇”,遇上唐譽這個高級無賴,她的醫德全被他吞了。

嘴裏解說著,手裏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拉起唐譽的右臂,又是一針紮下,她心想,紮多幾針,她就不信這家夥不喊痛。

這麽小氣巴啦,手術脫他褲子就記仇的男人,她才不相信就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呢。

再鎖雙眉,唐譽指著右臂上的銀針,炯炯地看著於曉彤,問著:“美麗的於曉彤醫生,本少爺的魂已經從太虛中旅游歸來,為何再賞多一針?”他揮開於曉彤握針的玉手,自己動手取出了銀針。這根銀針很長,銀光閃閃的,別看細小尖長,被它一紮,還真讓人痛得跳腳。

“嗯,後續,後續。”於曉彤連忙反駁著。

唐譽低笑,覺得昨天被三哥的痛苦氣氛感染的難過在看到於曉彤的時候,適數被趕走。這女人,還真是讓他心情大好的寶貝。

唐譽兩根手指拿著銀針,一邊看著一邊問著:“你用這東西都紮了什麽人?”

“色狼,色魔。”想也不想,於曉彤沖口而出。

“嗯?”

唐譽的神情瞬間轉變,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色狼,色魔是吧?那本少爺被你紮了三次,是色狼還是色魔?”這女人居然用銀針來對付色狼的,那此刻用來對付他,不就是把他當成了色狼?

一手從他手裏搶過了銀針,於曉彤後退兩步,才吐出話來:“你是色狼亦是色魔!”握著她小小的過錯,盡威脅她,也不想想他強吻了她,奪走了她珍守二十七年的初吻,多麽珍貴的初吻呀。

色狼色魔?

唐譽皺眉,看著她準備轉身離去,他忽然計上心頭,露出一副痛苦的模樣,大叫著:“哎呀,我的腳好痛,好痛。”

“怎麽回事?”於曉彤連忙幾步走過來,就要替他檢查腳傷,嘴裏還在疑惑地嘀咕著:“忽然間怎麽會痛的?應該……呀,唔……”

她心裏面的色狼色魔趁機撈她入懷,果真當起了色狼色魔。

唐譽霸道兇狠地吻著她,該死的女人,說他是色狼,說他是色魔,如果他不色一下,那不是被冤枉了?

還敢掙紮?

懷裏的嬌軀拼命地掙紮著,讓他怒火狂熾,雙唇更是攻城掠地,告訴她,惹了唐家男人,別想全身而退。

霸道的唐家男人會把她們霸住一生。

於曉彤氣極了,這個小氣男人,居然敢再次強吻她,可惡!

揮出銀針,她反抗一般,再次紮著他的手臂,他痛得悶哼一聲,居然報覆性地加重了唇上的力道。

她氣得再紮。

他氣得緊緊吻著不放。

結果——

他的手臂被紮了數針。

她的唇被吻得紅腫。

雙方不討好。

在轉身逃出病房的那一刻,於曉彤心裏想著,這個男人呀,什麽時候能出院?她怕了他成不成?

看著落荒而逃的於曉彤,唐譽不自然地流露出了愛戀。

卷起衣袖,看到自己的手臂上多了幾個針紮過的痕跡,唐譽失笑著,她呀,沒有把他的手臂紮成黃蜂窩已是手下留情了。

死唐譽,死色狼,死無賴!

死無賴,死色狼,死唐譽!

逃出了病房的於曉彤失去了以往的冷靜,心裏反反覆覆地咒罵著唐譽。

那家夥天生就是她的克星。自從他出現之後,她就開始倒黴。

於曉彤決室短期內不再近距離接觸他,也不再單獨與他相處。

……

好無聊呀。

半躺在病床上的唐譽無聊至極,視線一直眼巴巴地看著病房的門口,對於眼前開著的電視,他看也不看一眼。

那女人怎麽還不來幫他換藥呀?

他,想看她了。

“換藥了!”

清脆的聲音傳進病房裏,剛剛還一副無聊透頂,死氣沈沈的唐譽,立即聞聲而來勁,變得生龍活虎起來,呵,其實是他的眼神變得生龍活虎。

於曉彤還是一身白色的大褂,最先走進病房,跟在她身後走進來的是兩名護士。

看到三個女人走進來,唐譽瞪大了雙眼,瞪著於曉彤,對方一副看你能逞色否的樣子。

暗咬著牙,唐譽心裏想著,於曉彤,我賴上你了,你以為隨隨便便就能擺脫我唐五少嗎?

多次交鋒,多次唇槍舌戰,兩次強吻,讓唐譽的心明朗清晰。他不是小氣巴啦的男人,他是對她生出了一種異樣,從她脫他褲子那一刻起,這個女人就無端撞進了他的心房,時不時跑出來作怪一下。

所以嘛,反正她當他是無賴的了,他不如就賴著她不放。

於曉彤輕輕地替他換著藥,並不會借換藥之機報他強吻她之仇。她盡職盡責地,輕輕柔柔地換著藥,並替他仔細地檢查著腳的覆原情況。

就是這一點,讓唐譽折服。

身為醫生,她做得非常好。

當然惡整他的時候,她不是醫生。

這個下班後就是一身火紅,像是帶刺的玫瑰,身上帶著銀針,近她身的男人都會倒黴,可遠觀而不能近玩。相當有個性的一個女人。

唐譽定定地看著幫自己換藥的於曉彤,心裏的對她的評分越來越高了。

“過兩天可以下床行走一下,不過時間不要太長,覆原是慢慢來的,不能急。”於曉彤一邊幫他把褲腳放下,一邊說著。

“嗯。”唐譽低低地應著。

於曉彤看他一眼,然後帶著兩名護士離開了病房。

看著她的腳步輕快,唐譽就知道她心裏高興著。

打敗他一次,她自然高興了。

五天後。

拄著拐杖,唐譽吃力地,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病房。

經過治療,他已經能活動左腳了,也能靠著拐杖下地活動了,雖然還不能恢覆正常,最少他想去哪裏,已經不再需要求助護士們。

現在他身上的傷除了左腳之外,其他地方的傷全都好了,每天他除了做腳的覆原之外,也不必再打針了,就是隔三兩天就換一次藥而已。當然,換藥的工作還是於曉彤親力親為。

慢慢地拐進了電梯,唐譽打算親自去主治大樓看於曉彤。

他想讓她看到他的進步,他能走了,他想作為他的主治醫生,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主治大樓,六樓。

走出電梯最先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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