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又當爹又當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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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又當爹又當媽
面對質問，眼神冷漠的少年絲毫不為所動目光在施以楠四人身上一直劃過，經過施以楠時眼神微微一動。
施以楠敏銳地捕捉到他這一變化，脫口而出一句話：“你不是哈魯克族的王。”
葉文琛和顧九天一楞，什麽意思？
施以楠緊緊盯著對方：“但你可以控制和命令所有的哈魯克族，包括……”
他緩緩吐出一句話，“哈魯克族的王。”
葉文琛顧九天：“……？？？”
蕭子決眸色劃過驚訝，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可能性。
但……可能嗎？
少年不承認，也不否認，態度暧昧模糊，他只是看著輕輕瞥了施以楠一眼，“怪不得它會選擇你，你確實很聰明。”
施以楠瞇起眼，直覺這句話很重要，“誰？”
少年卻不欲再與他說話，眉目間縈繞著一絲不耐煩和冰冷：“沒什麽事，下次別來煩我。”
葉文琛下意識阻止他離開：“等……！”
安然身體一晃，葉文琛趕緊接住他，看著懷裏緊閉眼睛的少年，不爽地“嘖”了一聲，竟然被他跑了。
顧九天看向皺著眉頭陷入沈思的兒子，“你剛才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施以楠回過神，“我在看到他的第一秒，就直覺他不是哈魯克族的王。”
這種感覺非常強烈，讓他下意識說出了那兩句話。
但在看到對方的態度後，施以楠就知道，自己的直覺是對的。
顧九天和葉文琛對視一眼，在場的人，不是黑暗向導就是黑暗哨兵，作為哨兵向導食物鏈頂端的存在，他們對自己的直覺非常自信。
尤其黑暗向導。
如果說，黑暗哨兵的直覺是危險的提醒，是帶領他們走向勝利的關鍵，那黑暗向導的直覺，往往是劃破黑暗帶來光明的一把利劍，是突破死局、迎接未來的最關鍵的一把鑰匙。
葉文琛神情瞬間嚴肅起來：“比哈魯克族更強大的存在，甚至能控制住和命令所有的哈魯克族……莫非，他是更高緯度的種族？”
自從人類踏入星際時代後，經過無數人前仆後繼的努力和付出，人類從最初的低等文明，逐漸走向了中等文明，且獲得了不少高等文明的欣賞，保持和平相處的關系。
但並不是所有高等文明都願意和你打交道，也並不是所有文明都講道理熱愛和平，哪怕到現在，依舊有其他文明對人類文明不認可、不友好，就比如現在的哈魯克族。
所以人類必須要時刻保持著警惕和居安思危的心態，這樣才能在險中求穩、求強，在保護自己的同時，在宇宙爭奪一份生存之地。
如果那個少年真的是更高維度的種族，那人類這一次面對的困難和處境可能更加險惡。
能控制和命令哈魯克族，就代表他們比哈魯克族更強。
這對人類來說，並不是什麽好消息。
尤其是現在內外憂患的情況下。
作為前任聯邦元帥，葉文琛想到的，他也想到了，甚至想得更深，更遠。
倘若真的有其他更高維度的種族盯上人類，那在他們對人類動手前，必須要徹底和哈魯克族做個了斷。
還有那些被哈魯克族埋在聯邦中的“釘子”，必須要盡快拔了。
“他應該不是其他緯度的生命。”
蕭子決忽然道，漆黑般的眼睛晦澀難懂，“還有一個存在，能控制所有的哈魯克族。”
葉文琛和顧九天皺眉，“什麽存在？”
施以楠幽幽道：“哈魯克族的老祖宗，又當爹又當媽，生他們養他們的……”
“母樹。”
葉文琛：“……？？？？”
顧九天：“……？？？？”
他們異口同聲：“啥玩意？！！！”
施以楠其實也覺得這個可能性真的太離譜，但他想到了地球，想到了由地球意識孕育而出的海和無風。
再想到了那個少年說的那句“怪不得它會選擇你”。
施以楠覺得，這個“它”，指的就是地球。
上次見面時，海與他和胖胖說過，因為他是在末日後，第一個出生在地球的人類，被地球贈與了祝福，也承載了地球獲得“新生”的希望。
而剛才那少年話中意思，明顯知道地球在經歷什麽。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排除掉那些不太可靠的可能性，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而這個猜測，在看到少年的態度後，得到了驗證。
依附在然然身上的這個意識，是哈魯克族本應早已枯萎的母樹意識。
施以楠突然從地球和母樹身上發現了共同性。
地球在人類發展到食物鏈頂端時，迎來了“末日”，所有生物遭到大自然的全盤“清洗”。
人類被迫離開家園，來到宇宙中尋找生路，從食物鏈頂端，掉落到最底端。
在人類離開地球後，地球生態鏈重新構建，慢慢恢覆生機，直到遭遇外星生物“汙”的入侵。
而哈魯克族的母樹，經歷和地球類似。
母樹是哈魯克族文明的起源地，也是哈魯克族中最不可缺少的存在。
母樹孕育了哈魯克族，也給予了哈魯克族傳承。
因為母樹的存在，哈魯克族天生擁有強大的力量，不懼怕任何種族和文明，一度強盛無比。
可從另一方面而言，這何嘗不是一種過度寵溺的“密殺”？
一旦母樹出事，哈魯克族的強大和未來，是不是也會隨之終止，就像現在一樣，逐漸走向滅亡？
施以楠瞇起眼，抱著胳膊想心思，手指頭一點點敲著胳膊，他相信，母樹也曾給過哈魯克族提醒。
就像地球給人類的提醒一樣，溫室效應、地震、火山、病毒……
哈魯克族應當也收到了母樹的提醒，只是哈魯克族犯了和人類同樣的錯誤，並沒有把母樹的提醒當一回事，導致母樹逐漸“枯萎”。
也是這時候，哈魯克族這才意識到滅族的危機急急忙忙打起了“地球”的註意。
只是……
施以楠覺得，地球並不能讓母樹恢覆生機。
如果地球真的能讓母樹恢覆生機，那母樹的意識應該來找他，而不是然然。
這不是他自誇，只是他覺得沒這個必要。
依照母樹意識對然然的看重，他覺得，讓母樹重新恢覆意識的關鍵，可能就在然然身上。
至於是什麽，可能只有母樹知道。
就像地球選擇了他一樣，母樹選擇了然然。
想到這，施以楠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他意識到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從母樹的意識答應然然出來見他們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母樹意識是聽得進去然然的話的。
然然站人類這邊，哈魯克族聽母樹的話，這樣一來，人類和哈魯克族這一場長達幾十年的戰爭，或許可以避免。
畢竟戰爭對人類的消耗太大了。
無論是生命的代價，還是其他各種方面，施以楠覺得能少打戰就少打戰。
而且，施以楠內心隱隱有個猜測，他覺得母樹是想要哈魯克族脫離自己，獨立成長。
就像地球和人類的關系一樣。
人類是地球的寵兒，在溫暖的家園裏，孩子可以任性揮霍所有資源，被養成了“溫室中的花朵”，脆弱而嬌嫩，不知天高地厚。
直到家園被毀，人類這才脫離稚嫩，以無比殘酷的代價，一步步走向新的未來。
母樹亦如此。
作為又當媽又當爹的老祖宗，它透過哈魯克族的現在看到了他們的未來，所以它必須替自己的孩子做出選擇，是和它一同走向滅亡，還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尋找新的“未來”。
老話說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如今的哈魯克族，就像是千年前乘坐諾亞方舟尋找生路和新家園的人類，現在人類找到了新的未來，哈魯克族呢？
他們能找到嗎？
不過，當父母的都是疼孩子的，表面上做得再狠，還是給孩子留下了一線希望。
比如地球，它並沒有選擇徹底消亡，而是重新構建新的、最適合人類生活的生態，等待它的孩子回家。
母樹也一樣，他選擇了然然，就意味著它的那一份生機，放在然然身上，只要它活著，哈魯克族就不會滅亡。
“嗐，可憐天下父母心哦～”施以楠發出感慨，結果就看到男朋友、兩個爸爸、以及不知什麽時候醒過來的表弟，正滿眼覆雜地看著他。
施以楠：“……”
“……怎麽了？”他問。
蕭子決無奈，“你剛才在想什麽，表情這麽豐富。”
一會皺眉，一會欣喜，一會嘆氣，短短兩三分鐘，就換了好幾種表情，演員都沒他這麽厲害。
但還是很可愛就是了。
葉文琛同樣一臉無奈，但現在安然醒了，怕這孩子聽了多想，也不能當著他的面問施以楠。
顧九天嘆氣，重重敲了敲他的腦袋，“算了，回去再說，到時候給我把話說得清清楚楚，不得有一點隱瞞，知道沒！”
施以楠撇嘴，揉腦袋，“哦。”
但說起來好麻煩啊，還要解釋和海的事。
要不要先和胖胖說，然後到時候讓胖胖和他們解釋就算了。
而且施以楠覺得，以他家胖胖的聰明度，說不定已經想到了這些問題。
某只大懶蟲心裏琢磨幾秒，立馬做出了決定。
施以楠湊到蕭子決耳邊，“胖胖……”
蕭子決幫他揉腦袋，“嗯，我來說。”
某懶蟲：“！！”
他家男朋友果然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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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質問，眼神冷漠的少年絲毫不為所動目光在施以楠四人身上一直劃過，經過施以楠時眼神微微一動。
施以楠敏銳地捕捉到他這一變化，脫口而出一句話：“你不是哈魯克族的王。”
葉文琛和顧九天一楞，什麽意思？
施以楠緊緊盯著對方：“但你可以控制和命令所有的哈魯克族，包括……”
他緩緩吐出一句話，“哈魯克族的王。”
葉文琛顧九天：“……？？？”
蕭子決眸色劃過驚訝，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可能性。
但……可能嗎？
少年不承認，也不否認，態度暧昧模糊，他只是看著輕輕瞥了施以楠一眼，“怪不得它會選擇你，你確實很聰明。”
施以楠瞇起眼，直覺這句話很重要，“誰？”
少年卻不欲再與他說話，眉目間縈繞著一絲不耐煩和冰冷：“沒什麽事，下次別來煩我。”
葉文琛下意識阻止他離開：“等……！”
安然身體一晃，葉文琛趕緊接住他，看著懷裏緊閉眼睛的少年，不爽地“嘖”了一聲，竟然被他跑了。
顧九天看向皺著眉頭陷入沈思的兒子，“你剛才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施以楠回過神，“我在看到他的第一秒，就直覺他不是哈魯克族的王。”
這種感覺非常強烈，讓他下意識說出了那兩句話。
但在看到對方的態度後，施以楠就知道，自己的直覺是對的。
顧九天和葉文琛對視一眼，在場的人，不是黑暗向導就是黑暗哨兵，作為哨兵向導食物鏈頂端的存在，他們對自己的直覺非常自信。
尤其黑暗向導。
如果說，黑暗哨兵的直覺是危險的提醒，是帶領他們走向勝利的關鍵，那黑暗向導的直覺，往往是劃破黑暗帶來光明的一把利劍，是突破死局、迎接未來的最關鍵的一把鑰匙。
葉文琛神情瞬間嚴肅起來：“比哈魯克族更強大的存在，甚至能控制住和命令所有的哈魯克族……莫非，他是更高緯度的種族？”
自從人類踏入星際時代後，經過無數人前仆後繼的努力和付出，人類從最初的低等文明，逐漸走向了中等文明，且獲得了不少高等文明的欣賞，保持和平相處的關系。
但並不是所有高等文明都願意和你打交道，也並不是所有文明都講道理熱愛和平，哪怕到現在，依舊有其他文明對人類文明不認可、不友好，就比如現在的哈魯克族。
所以人類必須要時刻保持著警惕和居安思危的心態，這樣才能在險中求穩、求強，在保護自己的同時，在宇宙爭奪一份生存之地。
如果那個少年真的是更高維度的種族，那人類這一次面對的困難和處境可能更加險惡。
能控制和命令哈魯克族，就代表他們比哈魯克族更強。
這對人類來說，並不是什麽好消息。
尤其是現在內外憂患的情況下。
作為前任聯邦元帥，葉文琛想到的，他也想到了，甚至想得更深，更遠。
倘若真的有其他更高維度的種族盯上人類，那在他們對人類動手前，必須要徹底和哈魯克族做個了斷。
還有那些被哈魯克族埋在聯邦中的“釘子”，必須要盡快拔了。
“他應該不是其他緯度的生命。”
蕭子決忽然道，漆黑般的眼睛晦澀難懂，“還有一個存在，能控制所有的哈魯克族。”
葉文琛和顧九天皺眉，“什麽存在？”
施以楠幽幽道：“哈魯克族的老祖宗，又當爹又當媽，生他們養他們的……”
“母樹。”
葉文琛：“……？？？？”
顧九天：“……？？？？”
他們異口同聲：“啥玩意？！！！”
施以楠其實也覺得這個可能性真的太離譜，但他想到了地球，想到了由地球意識孕育而出的海和無風。
再想到了那個少年說的那句“怪不得它會選擇你”。
施以楠覺得，這個“它”，指的就是地球。
上次見面時，海與他和胖胖說過，因為他是在末日後，第一個出生在地球的人類，被地球贈與了祝福，也承載了地球獲得“新生”的希望。
而剛才那少年話中意思，明顯知道地球在經歷什麽。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排除掉那些不太可靠的可能性，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而這個猜測，在看到少年的態度後，得到了驗證。
依附在然然身上的這個意識，是哈魯克族本應早已枯萎的母樹意識。
施以楠突然從地球和母樹身上發現了共同性。
地球在人類發展到食物鏈頂端時，迎來了“末日”，所有生物遭到大自然的全盤“清洗”。
人類被迫離開家園，來到宇宙中尋找生路，從食物鏈頂端，掉落到最底端。
在人類離開地球後，地球生態鏈重新構建，慢慢恢覆生機，直到遭遇外星生物“汙”的入侵。
而哈魯克族的母樹，經歷和地球類似。
母樹是哈魯克族文明的起源地，也是哈魯克族中最不可缺少的存在。
母樹孕育了哈魯克族，也給予了哈魯克族傳承。
因為母樹的存在，哈魯克族天生擁有強大的力量，不懼怕任何種族和文明，一度強盛無比。
可從另一方面而言，這何嘗不是一種過度寵溺的“密殺”？
一旦母樹出事，哈魯克族的強大和未來，是不是也會隨之終止，就像現在一樣，逐漸走向滅亡？
施以楠瞇起眼，抱著胳膊想心思，手指頭一點點敲著胳膊，他相信，母樹也曾給過哈魯克族提醒。
就像地球給人類的提醒一樣，溫室效應、地震、火山、病毒……
哈魯克族應當也收到了母樹的提醒，只是哈魯克族犯了和人類同樣的錯誤，並沒有把母樹的提醒當一回事，導致母樹逐漸“枯萎”。
也是這時候，哈魯克族這才意識到滅族的危機急急忙忙打起了“地球”的註意。
只是……
施以楠覺得，地球並不能讓母樹恢覆生機。
如果地球真的能讓母樹恢覆生機，那母樹的意識應該來找他，而不是然然。
這不是他自誇，只是他覺得沒這個必要。
依照母樹意識對然然的看重，他覺得，讓母樹重新恢覆意識的關鍵，可能就在然然身上。
至於是什麽，可能只有母樹知道。
就像地球選擇了他一樣，母樹選擇了然然。
想到這，施以楠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他意識到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從母樹的意識答應然然出來見他們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母樹意識是聽得進去然然的話的。
然然站人類這邊，哈魯克族聽母樹的話，這樣一來，人類和哈魯克族這一場長達幾十年的戰爭，或許可以避免。
畢竟戰爭對人類的消耗太大了。
無論是生命的代價，還是其他各種方面，施以楠覺得能少打戰就少打戰。
而且，施以楠內心隱隱有個猜測，他覺得母樹是想要哈魯克族脫離自己，獨立成長。
就像地球和人類的關系一樣。
人類是地球的寵兒，在溫暖的家園裏，孩子可以任性揮霍所有資源，被養成了“溫室中的花朵”，脆弱而嬌嫩，不知天高地厚。
直到家園被毀，人類這才脫離稚嫩，以無比殘酷的代價，一步步走向新的未來。
母樹亦如此。
作為又當媽又當爹的老祖宗，它透過哈魯克族的現在看到了他們的未來，所以它必須替自己的孩子做出選擇，是和它一同走向滅亡，還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尋找新的“未來”。
老話說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如今的哈魯克族，就像是千年前乘坐諾亞方舟尋找生路和新家園的人類，現在人類找到了新的未來，哈魯克族呢？
他們能找到嗎？
不過，當父母的都是疼孩子的，表面上做得再狠，還是給孩子留下了一線希望。
比如地球，它並沒有選擇徹底消亡，而是重新構建新的、最適合人類生活的生態，等待它的孩子回家。
母樹也一樣，他選擇了然然，就意味著它的那一份生機，放在然然身上，只要它活著，哈魯克族就不會滅亡。
“嗐，可憐天下父母心哦～”施以楠發出感慨，結果就看到男朋友、兩個爸爸、以及不知什麽時候醒過來的表弟，正滿眼覆雜地看著他。
施以楠：“……”
“……怎麽了？”他問。
蕭子決無奈，“你剛才在想什麽，表情這麽豐富。”
一會皺眉，一會欣喜，一會嘆氣，短短兩三分鐘，就換了好幾種表情，演員都沒他這麽厲害。
但還是很可愛就是了。
葉文琛同樣一臉無奈，但現在安然醒了，怕這孩子聽了多想，也不能當著他的面問施以楠。
顧九天嘆氣，重重敲了敲他的腦袋，“算了，回去再說，到時候給我把話說得清清楚楚，不得有一點隱瞞，知道沒！”
施以楠撇嘴，揉腦袋，“哦。”
但說起來好麻煩啊，還要解釋和海的事。
要不要先和胖胖說，然後到時候讓胖胖和他們解釋就算了。
而且施以楠覺得，以他家胖胖的聰明度，說不定已經想到了這些問題。
某只大懶蟲心裏琢磨幾秒，立馬做出了決定。
施以楠湊到蕭子決耳邊，“胖胖……”
蕭子決幫他揉腦袋，“嗯，我來說。”
某懶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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