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兩個爸爸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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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兩個爸爸相遇了
聽到安然的回答，施晉茂難得生出了一抹興趣。
他曾在家裏見過安然一次，當時這小孩來看自家兔崽子，給他的印象就是乖乖巧巧，特別安分。
不像他家兔崽子，白肚皮下全是黑水。
“所以，是怎麽回事？”
施晉茂瞥了眼被他絆倒的李開巖，他嫌小孩吵鬧，便出來閑逛，只是沒逛一會，就看到自家兔崽子的同學被欺負，沒仔細想就先出手，哦不，出腳了。
安然實話實說：“他看我不順眼，走路故意撞我，我說他臭，然後他就想打我。”
施晉茂不知是閑得無聊，還是對安然這個小孩生出了幾分耐心，便繼續問：“他為什麽看你不順眼？”
安然眨了眨眼，歪頭思索：“嗯……應該是嫉妒我比他聰明吧，我考試排第一！”
眼睛亮晶晶，充滿了求誇獎求表揚之意。
頂著這目光，施晉茂很難不表揚一句：“不錯。”
蕭子辰沈默半響，他仿佛在安然身上看到了甩開甩去的狗尾巴。
真……不是狗嗎？
小奶狗那種。
摔得非常疼，一時間頭昏眼花的李開巖：“……”
“我比你聰明！我才是第一！”
聽到安然的話，李開巖宛如垂死病中驚坐起，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腦門破了一塊皮，鼻血直流，十分狼狽。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安然：“不過是個野種，你有什麽資格瞧不起我、看不起我！要不是你，所有的榮譽都是我的！要不是你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要不是你……”
“你真的好奇怪啊。”安然直接打斷他的話，皺著眉頭說：“張口閉口都是野種，都是成年人了還學不會文明講話嗎？你的十二年義務教育是餵了狗嗎？你說我是野種，可你不僅長得沒我好看，打也打不過我，考也考不過，那你是不是連野種都不如？你除了無能狂怒還會說什麽？”
他看著李開巖的眼神冷漠如冰：“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但這個世界的規則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你行你上，你不行就會被超越。與其每天無能狂怒，為什麽不把心思花在提升自己實力上？現在反倒是怪別人比你厲害，你這種態度和想法，說白了就是缺少社會的毒打。”
在施以楠沈升他們的眼中，安然是需要他們照顧和保護的小學弟，乖巧靦腆，敏感善良，單純天真，哪怕小時候經歷了那麽多痛苦的事，卻仍舊很容易相信別人。
實際上，他們只看到了一半。
安然本性善良，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是如此。
可他並不天真。
上輩子他是個孤兒，見過人心的覆雜，也遭受過侮辱和嘲笑。
這輩子他雖有父母，可父親是個人渣，母親也被人渣父親逼死，自己更是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這些事，若是放在一個心志不堅定的人身上，早就走上歪路開始報社了。
但安然並沒有。
他生來就不凡，擁有不俗的能力，他知道哪些人不能靠近，哪些人可以接觸，逐漸地養成了敏感的性子。
同樣他性格很堅韌，可以忍受安家人的虐待，咬著牙一步步收集證據，在好心人的幫助下，年僅八歲，就將人渣父親告上法庭，奪回了自己的監護權。
他善良，但不代表他傻。
相反，他活得很通透。
上輩子他雖活不過十六歲，遇到了一些不如意的事，可他仍舊得到了很多人的善意和愛。
那些人，有為他墊付醫藥費的醫生們，有怕他疼就給他糖的護士，有撫養他長大的孤兒院院長，有一直默默鼓勵他支持他的孤兒院兄弟姐妹們，還有那些眾籌給他治病的陌生人……
這些可愛又善良的人們，教會了何為善，何為愛。
所以到死亡來臨時，他都是不怨不恨，唯獨覺得愧疚，沒有機會報答這些善良的人。
後來，他得幸重活一回。
剛知道自己的身世後，他是痛苦和愧疚的，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該出生，自己的存在，對他的媽媽而言，是折磨，也是侮辱。
可他的媽媽，這個如同太陽一般善良的女人，最後選擇愛他。
她給了安然母親的溫暖，也教會了安然很多東西。
在母親死後，安然曾懷疑過自己的存在，也憎惡自己流著人渣父親的血，甚至有一段時間，他想抹殺掉自己，在痛苦和懊悔中，還誕生了那個存在。
他能感受得到那個存在擁有無比強大的力量，想要顛覆安家，殺了安家所有人為他和母親報仇都不是問題。
後來阻止他的，還是那個好心人，也就是撫養他長大的爺爺。
離開安家後，安然跟著爺爺一直旅行，他們走過很多地方，見過骯臟和殺戮，也見過溫暖和希望。
慢慢地，安然學會了釋然，充斥在心底的恨意和暴躁被撫平，那個存在也開始沈睡，與他共存。
在旅行的過程中，他見過不少和李開巖一樣的人，只會埋怨世界不公，全世界只有我最慘，一味將所有錯推卸給他人，不懂得自省，不知道努力，就像是泛著酸臭味的隔夜菜，讓人厭惡。
一般對於這種人，安然是懶得理會的。
不僅腦子有坑，還難聞。
安然這一番話說完，得到了蕭子辰詫異的眼神，和施晉茂的側目。
他們都沒想到，看著乖巧天真的兔子皮下，還藏著如此鋒芒。
怪有意思的。
施晉茂想。
“你他娘……”
“好了，小同學。”
施晉茂轉過身看看李開巖，哪怕換了一張路人臉，可一身強勢霸道的氣勢卻不是誰能比擬，冷起臉時，哪怕是皇帝也會下意識發怵。
“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如果只是因為他人超過你便心生嫉妒，怨天尤人，那這所學校並不適合你。”
他目光如炬，語氣鏘鏘有力：“無論是哨兵向導，還是普通人，只要你是聯邦軍校的學生，那你就是未來保家衛國的戰士，是強大堅韌的軍人，你的背後，是相信你的人民。若你只懂得將拳手揮向自己人，那就滾出這裏。”
蕭子辰怔怔地望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在這一刻，他在施晉茂的身上看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
那個近幾百年最強大、最具有人格魅力的黑暗哨兵。
那個所有聯邦人最崇拜和憧憬，視為戰神般存在的男人。
那個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因拯救人類而死去的元帥，顧九天。
同樣也是聯邦軍校最為有名的優秀畢業生，他父皇的戰鬥老師。
李開巖被教訓得一句話都不敢反駁，又氣又不敢懟回去，臉色漲的通紅，抹了一把鼻血，陰狠地瞪了瞪安然和蕭子辰，想放狠話，但施晉茂的眼神硬生生讓他憋了回去，最後特別憋屈地走了。
施晉茂皺眉：“也不知道老賀是怎麽招生的，盡都是歪瓜裂棗。”怪不得聯邦軍校一年不如一年。
他嚴重懷疑老賀是閉著眼睛招生的。
他“嘖”了一聲，對安然和蕭子辰說：“你們趕緊去玩吧，今天少惹事。”
安然：“那您……”
施晉茂：“我先回去了，沒勁。等他們節目開始後再回來。”
安然知道他們指的是施以楠和沈升，重重點頭：“那我等會找學長，讓他到時候通知您一聲。”
施晉茂點頭，轉身走了。
安然給施以楠發了個消息，得到回覆後，對蕭子辰說：“我要去找學長，小辰你呢？要一起來嗎？”
蕭子辰回過神，面癱著臉說：“好。”
或許也可以試探一下嫂子。
他總覺得這位施叔叔的身份並不簡單。
——
————
施晉茂逛了一圈後，正準備離開聯邦軍校，只是在路過某間教室時，正好聽到裏面傳來對話聲。
“古琛老師，請問這裏是這樣改嗎？”
“我看看。”
施晉茂腳步一頓，轉頭擰眉盯著教室。
恰好這時，教室門從裏面被推開，抱著資料的女學生驚訝地看著施晉茂：“呃，請問您是……”
教室內的對話停止了，裏面的人們不約而同看向站在門口，用可怕的眼神緊緊盯著他們古老師，且一看就不好惹的黑衣男人。
這人誰啊？
問古琛問題的男同學反應比較快，特覺得這個人一定也是古琛老師的追求者，還是窮追不舍、得不到就要毀掉的那種。
不然他的眼神怎麽會這麽可怕啊！
不行！
他得保護好世界上最美好的古琛老師！
男同學心裏湧出一股勇氣，他擋在古琛面前。
其他人見狀，也以為是來找茬的，紛紛擋在古琛面前，一臉正義凜然的模樣。
施晉茂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個……請問您是……”門口的女同學尷尬又不失禮貌問，她也覺得這人極有可能是來找茬的。
“不好意思，同學們，他是來找我的。”
一道好聽的聲音響起，古琛拍了拍擋在他身前的人肩膀，微笑著說：“我和這位先生有點事要說，可以請你們先離開一會嗎？麻煩了。”
男同學猶豫：“真的嗎老師……他不會對您做著什麽吧？”
說著，一臉狐疑地看了施晉茂一眼。
施晉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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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安然的回答，施晉茂難得生出了一抹興趣。
他曾在家裏見過安然一次，當時這小孩來看自家兔崽子，給他的印象就是乖乖巧巧，特別安分。
不像他家兔崽子，白肚皮下全是黑水。
“所以，是怎麽回事？”
施晉茂瞥了眼被他絆倒的李開巖，他嫌小孩吵鬧，便出來閑逛，只是沒逛一會，就看到自家兔崽子的同學被欺負，沒仔細想就先出手，哦不，出腳了。
安然實話實說：“他看我不順眼，走路故意撞我，我說他臭，然後他就想打我。”
施晉茂不知是閑得無聊，還是對安然這個小孩生出了幾分耐心，便繼續問：“他為什麽看你不順眼？”
安然眨了眨眼，歪頭思索：“嗯……應該是嫉妒我比他聰明吧，我考試排第一！”
眼睛亮晶晶，充滿了求誇獎求表揚之意。
頂著這目光，施晉茂很難不表揚一句：“不錯。”
蕭子辰沈默半響，他仿佛在安然身上看到了甩開甩去的狗尾巴。
真……不是狗嗎？
小奶狗那種。
摔得非常疼，一時間頭昏眼花的李開巖：“……”
“我比你聰明！我才是第一！”
聽到安然的話，李開巖宛如垂死病中驚坐起，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腦門破了一塊皮，鼻血直流，十分狼狽。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安然：“不過是個野種，你有什麽資格瞧不起我、看不起我！要不是你，所有的榮譽都是我的！要不是你奪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要不是你……”
“你真的好奇怪啊。”安然直接打斷他的話，皺著眉頭說：“張口閉口都是野種，都是成年人了還學不會文明講話嗎？你的十二年義務教育是餵了狗嗎？你說我是野種，可你不僅長得沒我好看，打也打不過我，考也考不過，那你是不是連野種都不如？你除了無能狂怒還會說什麽？”
他看著李開巖的眼神冷漠如冰：“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但這個世界的規則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你行你上，你不行就會被超越。與其每天無能狂怒，為什麽不把心思花在提升自己實力上？現在反倒是怪別人比你厲害，你這種態度和想法，說白了就是缺少社會的毒打。”
在施以楠沈升他們的眼中，安然是需要他們照顧和保護的小學弟，乖巧靦腆，敏感善良，單純天真，哪怕小時候經歷了那麽多痛苦的事，卻仍舊很容易相信別人。
實際上，他們只看到了一半。
安然本性善良，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是如此。
可他並不天真。
上輩子他是個孤兒，見過人心的覆雜，也遭受過侮辱和嘲笑。
這輩子他雖有父母，可父親是個人渣，母親也被人渣父親逼死，自己更是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這些事，若是放在一個心志不堅定的人身上，早就走上歪路開始報社了。
但安然並沒有。
他生來就不凡，擁有不俗的能力，他知道哪些人不能靠近，哪些人可以接觸，逐漸地養成了敏感的性子。
同樣他性格很堅韌，可以忍受安家人的虐待，咬著牙一步步收集證據，在好心人的幫助下，年僅八歲，就將人渣父親告上法庭，奪回了自己的監護權。
他善良，但不代表他傻。
相反，他活得很通透。
上輩子他雖活不過十六歲，遇到了一些不如意的事，可他仍舊得到了很多人的善意和愛。
那些人，有為他墊付醫藥費的醫生們，有怕他疼就給他糖的護士，有撫養他長大的孤兒院院長，有一直默默鼓勵他支持他的孤兒院兄弟姐妹們，還有那些眾籌給他治病的陌生人……
這些可愛又善良的人們，教會了何為善，何為愛。
所以到死亡來臨時，他都是不怨不恨，唯獨覺得愧疚，沒有機會報答這些善良的人。
後來，他得幸重活一回。
剛知道自己的身世後，他是痛苦和愧疚的，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該出生，自己的存在，對他的媽媽而言，是折磨，也是侮辱。
可他的媽媽，這個如同太陽一般善良的女人，最後選擇愛他。
她給了安然母親的溫暖，也教會了安然很多東西。
在母親死後，安然曾懷疑過自己的存在，也憎惡自己流著人渣父親的血，甚至有一段時間，他想抹殺掉自己，在痛苦和懊悔中，還誕生了那個存在。
他能感受得到那個存在擁有無比強大的力量，想要顛覆安家，殺了安家所有人為他和母親報仇都不是問題。
後來阻止他的，還是那個好心人，也就是撫養他長大的爺爺。
離開安家後，安然跟著爺爺一直旅行，他們走過很多地方，見過骯臟和殺戮，也見過溫暖和希望。
慢慢地，安然學會了釋然，充斥在心底的恨意和暴躁被撫平，那個存在也開始沈睡，與他共存。
在旅行的過程中，他見過不少和李開巖一樣的人，只會埋怨世界不公，全世界只有我最慘，一味將所有錯推卸給他人，不懂得自省，不知道努力，就像是泛著酸臭味的隔夜菜，讓人厭惡。
一般對於這種人，安然是懶得理會的。
不僅腦子有坑，還難聞。
安然這一番話說完，得到了蕭子辰詫異的眼神，和施晉茂的側目。
他們都沒想到，看著乖巧天真的兔子皮下，還藏著如此鋒芒。
怪有意思的。
施晉茂想。
“你他娘……”
“好了，小同學。”
施晉茂轉過身看看李開巖，哪怕換了一張路人臉，可一身強勢霸道的氣勢卻不是誰能比擬，冷起臉時，哪怕是皇帝也會下意識發怵。
“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如果只是因為他人超過你便心生嫉妒，怨天尤人，那這所學校並不適合你。”
他目光如炬，語氣鏘鏘有力：“無論是哨兵向導，還是普通人，只要你是聯邦軍校的學生，那你就是未來保家衛國的戰士，是強大堅韌的軍人，你的背後，是相信你的人民。若你只懂得將拳手揮向自己人，那就滾出這裏。”
蕭子辰怔怔地望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在這一刻，他在施晉茂的身上看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
那個近幾百年最強大、最具有人格魅力的黑暗哨兵。
那個所有聯邦人最崇拜和憧憬，視為戰神般存在的男人。
那個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因拯救人類而死去的元帥，顧九天。
同樣也是聯邦軍校最為有名的優秀畢業生，他父皇的戰鬥老師。
李開巖被教訓得一句話都不敢反駁，又氣又不敢懟回去，臉色漲的通紅，抹了一把鼻血，陰狠地瞪了瞪安然和蕭子辰，想放狠話，但施晉茂的眼神硬生生讓他憋了回去，最後特別憋屈地走了。
施晉茂皺眉：“也不知道老賀是怎麽招生的，盡都是歪瓜裂棗。”怪不得聯邦軍校一年不如一年。
他嚴重懷疑老賀是閉著眼睛招生的。
他“嘖”了一聲，對安然和蕭子辰說：“你們趕緊去玩吧，今天少惹事。”
安然：“那您……”
施晉茂：“我先回去了，沒勁。等他們節目開始後再回來。”
安然知道他們指的是施以楠和沈升，重重點頭：“那我等會找學長，讓他到時候通知您一聲。”
施晉茂點頭，轉身走了。
安然給施以楠發了個消息，得到回覆後，對蕭子辰說：“我要去找學長，小辰你呢？要一起來嗎？”
蕭子辰回過神，面癱著臉說：“好。”
或許也可以試探一下嫂子。
他總覺得這位施叔叔的身份並不簡單。
——
————
施晉茂逛了一圈後，正準備離開聯邦軍校，只是在路過某間教室時，正好聽到裏面傳來對話聲。
“古琛老師，請問這裏是這樣改嗎？”
“我看看。”
施晉茂腳步一頓，轉頭擰眉盯著教室。
恰好這時，教室門從裏面被推開，抱著資料的女學生驚訝地看著施晉茂：“呃，請問您是……”
教室內的對話停止了，裏面的人們不約而同看向站在門口，用可怕的眼神緊緊盯著他們古老師，且一看就不好惹的黑衣男人。
這人誰啊？
問古琛問題的男同學反應比較快，特覺得這個人一定也是古琛老師的追求者，還是窮追不舍、得不到就要毀掉的那種。
不然他的眼神怎麽會這麽可怕啊！
不行！
他得保護好世界上最美好的古琛老師！
男同學心裏湧出一股勇氣，他擋在古琛面前。
其他人見狀，也以為是來找茬的，紛紛擋在古琛面前，一臉正義凜然的模樣。
施晉茂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個……請問您是……”門口的女同學尷尬又不失禮貌問，她也覺得這人極有可能是來找茬的。
“不好意思，同學們，他是來找我的。”
一道好聽的聲音響起，古琛拍了拍擋在他身前的人肩膀，微笑著說：“我和這位先生有點事要說，可以請你們先離開一會嗎？麻煩了。”
男同學猶豫：“真的嗎老師……他不會對您做著什麽吧？”
說著，一臉狐疑地看了施晉茂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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