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可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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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可恨之人
“周奶奶。”
老太太聽到聲音，先是一楞，隨即眼睛微微睜大，“小楠？”
她顫顫巍巍起身，施以楠快步上前扶住她，“是我。”
施以楠扶著她坐下來，抿了抿唇，猶豫道：“周奶奶，楊千帆他……”
“我知道，他已經瘋了。”周奶奶拍拍他的手，語氣冷淡，只是眼底的悲傷和悔恨，卻是騙不了人。
施以楠一怔：“您……”
周奶奶嘆息：“我是在一年前發現他不對勁的，只是我沒想到，他會走到這一步。”
她跟眾人將一切慢慢敘來。
楊千帆並不是周奶奶的親孫子，楊千帆的母親劉靜，是她一個遠房表妹的女兒，周奶奶和這位表妹的關系不錯，也將劉靜視為己出。
只是後來，這位表妹搬離了J星，兩人的聯系便逐漸淡了。
但最初兩姐妹還是有經常聯系的，只是後來，表妹的丈夫出軌，被抓到後屢次不改，甚至酗酒家暴，有一次差點把表妹和女兒打死。
表妹終於忍不了，便毅然絕對離婚，並以家暴虐待罪和故意傷人罪把丈夫告上法庭，送對方入獄，坐了二十幾年的牢。
為了養孩子，表妹拼命工作，自然而然就與周奶奶淡了聯系，周奶奶提過好幾次讓對方回J星，她可以幫襯幫襯，但表妹不想給她添麻煩，就沒答應，錢也不肯收。
周奶奶無法，只能經常給他們寄一下吃的用的穿的。
這位表妹是個勤快聰明的，如果不發生意外的話，或許她們母女倆的生活會變好。
只可惜天有不測風雲，二十多年前，人類和哈魯克族爆發大戰，死了無數人，而表妹也被波及，死了。
只留下正讀高中的女兒，也就是楊千帆的親生母親。
母親的去世，讓這位剛成年的女孩頗受打擊，成績直降，高考也沒考好。
好在有不少大學了解到她的情況，願意免學費招她入學，劉靜也爭氣，很快就從打擊中走出來，一邊努力學習，一邊打工賺自己的生活費。
只可惜，她和自己的母親一樣，看男人的眼光並不好。
她喜歡上了大她一屆的學長，對方溫文爾雅，體貼溫柔，處處關心她、照顧她，這讓從小缺失父愛的她，無比地安心和依賴。
劉靜答應了對方的追求，並在畢業後放棄了大好前程，果斷和對方結婚生子。
可她沒想到的是，這個表面溫柔體貼、善良可靠的愛人，在婚後露出了可怖的真面目。
偶然的機會，劉靜發現丈夫的書房，藏著一個地下室，她懷著疑惑和好奇的心態進了地下室，而下一秒，就被面前的畫面嚇得癱軟在地。
地下室裏，有好幾具殘破的屍體，他們都被做成了幹屍吊成一排，有的臉上還有詭異的笑容，有的眼睛被挖空，驚悚又恐怖。
更可怕的是，除了這些幹屍，地下室的角落還綁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她被砍斷雙腿、割掉舌頭、挖掉一只眼睛，看到劉靜，拼命朝她爬。
劉靜被嚇得驚慌大叫，轉身就想離開地下室，卻發現，自己的身後，早已站著一個臉上帶著一絲笑容的男人。
她親愛的丈夫。
自那以後，男人便不再掩飾自己的真面具，稍有不順就在楊千帆面前打劉靜，若劉靜惹她生氣，就把她關在地下室，甚至在她面前折磨那個瘋女人。
劉靜想過報警，但每次都被男人抓了回來，然後是更加恐怖的暴打和淩辱，並威脅她若再敢報警，他不僅不會放過她，連他們的兒子也不會放過。
可劉靜不知道的是，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早已將楊千帆帶到地下室好幾次，還親自教他如何殺人、解剖人體。
劉靜能一直努力堅持活著，就是為了楊千帆，哪怕被折磨再慘，無數次想死，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她都會咬牙堅持著，奢盼著自己總有一天會帶著楊千帆逃離丈夫的魔爪。
可當某天她無意中看到楊千帆虐殺貓咪的畫面時，她徹底崩潰了。
她的兒子，也變成了惡魔。
和她最憎恨、恐懼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於是，某天夜裏，在男人再一次喝醉酒打完她睡熟後，她將偷偷準備好的汽油潑滿了整個屋子，關閉了安全系統，點燃了火焰。
熊熊火焰燃起。
她本來也想帶楊千帆一起走，可到最後，對孩子的愛最終讓她挽回了一點理智，她將楊千帆推出火場，和自己最為憎惡的惡魔化為灰燼。
楊千帆成了孤兒。
他父親死後，所做的那些惡事被調查清楚並公開，成了人人唾棄的殺人犯、惡魔。
楊千帆父親那邊的人，沒有人願意接收這個拖油瓶。
而劉靜的母親早已去世，母親被人打死在監獄，其他有點血緣關系的親戚，更不願意養他這個兇手的兒子，最後還是警方通知了和劉靜母親生前關系不錯的周奶奶，將其領養了回去。
周奶奶並不知道楊千帆也有施虐傾向，在她看來，孩子是最無辜的。
因此，她把楊千帆視如自己的孫子疼愛，盡心盡力地把他拉扯大。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溫柔成熟的孫子，內裏和他父親一樣，腐爛不堪。
這麽多年，她一直沒有懷疑過對方，是因為楊千帆的演技真的很好，從未在她面前露過馬腳，哪怕是楊千帆剛來那段時間，家裏動物情緒不對勁，她也沒多想過。
直到一年前，她在收拾楊千帆房間時，發現了一個二十公分高的圓柱形水瓶，裏面泡著五個手指。
她被狠狠嚇了一跳，但楊千帆解釋說這是他在醫院的研究樣本，周奶奶當時也就沒懷疑。
只是她莫名覺得哪裏不對勁，便多留了個心眼，慢慢地她就發現楊千帆的性格有些奇怪，明明態度很好，可眼裏沒有一點笑意，就算是對著看著他長大的鄰居也一樣。
最初她以為家裏的動物不親近他，是因為楊千帆是個哨兵，氣勢太可怕，但後來她覺得不是動作不親近，而是它們害怕、恐懼接近楊千帆。
緊接著她發現，楊千帆交往對象換得很快，而且每個人都有一兩個共同點，不是眼睛，就是手指、臉型，最初她並沒有反應過來這代表著什麽，可這陣子她開始看施以楠的比賽時才後知後覺，楊千帆交往的男孩，都很像施以楠！
這讓她膽戰心驚。
她怕楊千帆生出什麽不該有的心思，害了施以楠，也害了自己。
可她卻沒想到，楊千帆早已經瘋了。
她終究還是養出了一個不可饒恕的惡魔。
說到這，她眼眶再次發紅，深深地嘆了口氣，原本挺直的腰變得佝僂起來，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整個人顯得蒼白又無力。
“不是您的錯。”施以楠握住她的手，沈聲道：“您已經盡了您的責任，是他本性難移，怪不了您，您別自責。”
周奶奶搖頭道：“我要是早點發現他的不對勁，或許就能阻止他害了這麽多人，是我被蒙蔽了雙眼。”
秦叔勸解道：“周姨，小楠說得沒錯，他本性如此，哪怕你早點知道也沒用，他已經喪失了人性，他人說再多都沒用，搞不好他連你都敢下手。您別想太多了，就當沒養過這個人，忘了吧。”
秦叔兒子也勸：“是啊，周奶奶，您別想太多了，對身體不好。”
“罷了罷了。”
周奶奶擺擺手，“你們先回去吧，讓我這個老太婆自己靜一靜，小楠啊，周奶奶對不起你，明明是你的生日，卻還是讓你擔心了。”
施以楠搖頭，“沒關系，我奶奶很擔心您，這會估計還在等著您給她報平安呢，所以您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嗎？”
想到自己多年的老朋友，周奶奶心情好了一點，拍拍施以楠的手，“好，放心吧，你周奶奶沒這麽脆弱。”
她視線挪到一直站在施以楠身後，沒有戴電子易容面具的蕭子決身上，溫和道：“您就是殿下吧，請您和小楠一起好好玩一玩吧，他的生日，不應該是這樣過的。”
蕭子決微微點頭：“好。”
施以楠見她神情難掩疲倦，心裏嘆息一聲，囑咐老太太好好休息後，和蕭子決秦叔離開了周家。
施以楠目含擔憂地回頭看了眼周家別墅，秦叔拍了下他肩膀，“沒事，周姨會緩過來的，比這還痛苦的事她都經歷過，就這事還打倒不了她。”
“嗯。”施以楠捏了捏眉頭，“我明天要回首星了，秦叔，周奶奶就拜托您多照顧一下了，不然奶奶也安不下心。”
“行啦，小孩子擔心這麽多幹嘛，凡事有我和你哥呢。”秦叔狠狠揉了揉他頭發，“你啊，就聽周姨的話，帶殿下到處去玩一玩，難得回來一次，別為這些瑣事擔心。”
施以楠輕笑，“好，知道了。”
“去吧去吧。”
施以楠和蕭子決上了飛行器，施以楠略有些疲倦地躺在沙發上，這時終端響了一下，他隨意瞥了一眼，頓時：“……”
秦叔給他轉了五百萬，附語：【好好玩，生日快樂。】
施以楠無語凝噎，得了，他這輩子的錢都花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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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奶奶。”
老太太聽到聲音，先是一楞，隨即眼睛微微睜大，“小楠？”
她顫顫巍巍起身，施以楠快步上前扶住她，“是我。”
施以楠扶著她坐下來，抿了抿唇，猶豫道：“周奶奶，楊千帆他……”
“我知道，他已經瘋了。”周奶奶拍拍他的手，語氣冷淡，只是眼底的悲傷和悔恨，卻是騙不了人。
施以楠一怔：“您……”
周奶奶嘆息：“我是在一年前發現他不對勁的，只是我沒想到，他會走到這一步。”
她跟眾人將一切慢慢敘來。
楊千帆並不是周奶奶的親孫子，楊千帆的母親劉靜，是她一個遠房表妹的女兒，周奶奶和這位表妹的關系不錯，也將劉靜視為己出。
只是後來，這位表妹搬離了J星，兩人的聯系便逐漸淡了。
但最初兩姐妹還是有經常聯系的，只是後來，表妹的丈夫出軌，被抓到後屢次不改，甚至酗酒家暴，有一次差點把表妹和女兒打死。
表妹終於忍不了，便毅然絕對離婚，並以家暴虐待罪和故意傷人罪把丈夫告上法庭，送對方入獄，坐了二十幾年的牢。
為了養孩子，表妹拼命工作，自然而然就與周奶奶淡了聯系，周奶奶提過好幾次讓對方回J星，她可以幫襯幫襯，但表妹不想給她添麻煩，就沒答應，錢也不肯收。
周奶奶無法，只能經常給他們寄一下吃的用的穿的。
這位表妹是個勤快聰明的，如果不發生意外的話，或許她們母女倆的生活會變好。
只可惜天有不測風雲，二十多年前，人類和哈魯克族爆發大戰，死了無數人，而表妹也被波及，死了。
只留下正讀高中的女兒，也就是楊千帆的親生母親。
母親的去世，讓這位剛成年的女孩頗受打擊，成績直降，高考也沒考好。
好在有不少大學了解到她的情況，願意免學費招她入學，劉靜也爭氣，很快就從打擊中走出來，一邊努力學習，一邊打工賺自己的生活費。
只可惜，她和自己的母親一樣，看男人的眼光並不好。
她喜歡上了大她一屆的學長，對方溫文爾雅，體貼溫柔，處處關心她、照顧她，這讓從小缺失父愛的她，無比地安心和依賴。
劉靜答應了對方的追求，並在畢業後放棄了大好前程，果斷和對方結婚生子。
可她沒想到的是，這個表面溫柔體貼、善良可靠的愛人，在婚後露出了可怖的真面目。
偶然的機會，劉靜發現丈夫的書房，藏著一個地下室，她懷著疑惑和好奇的心態進了地下室，而下一秒，就被面前的畫面嚇得癱軟在地。
地下室裏，有好幾具殘破的屍體，他們都被做成了幹屍吊成一排，有的臉上還有詭異的笑容，有的眼睛被挖空，驚悚又恐怖。
更可怕的是，除了這些幹屍，地下室的角落還綁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她被砍斷雙腿、割掉舌頭、挖掉一只眼睛，看到劉靜，拼命朝她爬。
劉靜被嚇得驚慌大叫，轉身就想離開地下室，卻發現，自己的身後，早已站著一個臉上帶著一絲笑容的男人。
她親愛的丈夫。
自那以後，男人便不再掩飾自己的真面具，稍有不順就在楊千帆面前打劉靜，若劉靜惹她生氣，就把她關在地下室，甚至在她面前折磨那個瘋女人。
劉靜想過報警，但每次都被男人抓了回來，然後是更加恐怖的暴打和淩辱，並威脅她若再敢報警，他不僅不會放過她，連他們的兒子也不會放過。
可劉靜不知道的是，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早已將楊千帆帶到地下室好幾次，還親自教他如何殺人、解剖人體。
劉靜能一直努力堅持活著，就是為了楊千帆，哪怕被折磨再慘，無數次想死，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她都會咬牙堅持著，奢盼著自己總有一天會帶著楊千帆逃離丈夫的魔爪。
可當某天她無意中看到楊千帆虐殺貓咪的畫面時，她徹底崩潰了。
她的兒子，也變成了惡魔。
和她最憎恨、恐懼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於是，某天夜裏，在男人再一次喝醉酒打完她睡熟後，她將偷偷準備好的汽油潑滿了整個屋子，關閉了安全系統，點燃了火焰。
熊熊火焰燃起。
她本來也想帶楊千帆一起走，可到最後，對孩子的愛最終讓她挽回了一點理智，她將楊千帆推出火場，和自己最為憎惡的惡魔化為灰燼。
楊千帆成了孤兒。
他父親死後，所做的那些惡事被調查清楚並公開，成了人人唾棄的殺人犯、惡魔。
楊千帆父親那邊的人，沒有人願意接收這個拖油瓶。
而劉靜的母親早已去世，母親被人打死在監獄，其他有點血緣關系的親戚，更不願意養他這個兇手的兒子，最後還是警方通知了和劉靜母親生前關系不錯的周奶奶，將其領養了回去。
周奶奶並不知道楊千帆也有施虐傾向，在她看來，孩子是最無辜的。
因此，她把楊千帆視如自己的孫子疼愛，盡心盡力地把他拉扯大。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溫柔成熟的孫子，內裏和他父親一樣，腐爛不堪。
這麽多年，她一直沒有懷疑過對方，是因為楊千帆的演技真的很好，從未在她面前露過馬腳，哪怕是楊千帆剛來那段時間，家裏動物情緒不對勁，她也沒多想過。
直到一年前，她在收拾楊千帆房間時，發現了一個二十公分高的圓柱形水瓶，裏面泡著五個手指。
她被狠狠嚇了一跳，但楊千帆解釋說這是他在醫院的研究樣本，周奶奶當時也就沒懷疑。
只是她莫名覺得哪裏不對勁，便多留了個心眼，慢慢地她就發現楊千帆的性格有些奇怪，明明態度很好，可眼裏沒有一點笑意，就算是對著看著他長大的鄰居也一樣。
最初她以為家裏的動物不親近他，是因為楊千帆是個哨兵，氣勢太可怕，但後來她覺得不是動作不親近，而是它們害怕、恐懼接近楊千帆。
緊接著她發現，楊千帆交往對象換得很快，而且每個人都有一兩個共同點，不是眼睛，就是手指、臉型，最初她並沒有反應過來這代表著什麽，可這陣子她開始看施以楠的比賽時才後知後覺，楊千帆交往的男孩，都很像施以楠！
這讓她膽戰心驚。
她怕楊千帆生出什麽不該有的心思，害了施以楠，也害了自己。
可她卻沒想到，楊千帆早已經瘋了。
她終究還是養出了一個不可饒恕的惡魔。
說到這，她眼眶再次發紅，深深地嘆了口氣，原本挺直的腰變得佝僂起來，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整個人顯得蒼白又無力。
“不是您的錯。”施以楠握住她的手，沈聲道：“您已經盡了您的責任，是他本性難移，怪不了您，您別自責。”
周奶奶搖頭道：“我要是早點發現他的不對勁，或許就能阻止他害了這麽多人，是我被蒙蔽了雙眼。”
秦叔勸解道：“周姨，小楠說得沒錯，他本性如此，哪怕你早點知道也沒用，他已經喪失了人性，他人說再多都沒用，搞不好他連你都敢下手。您別想太多了，就當沒養過這個人，忘了吧。”
秦叔兒子也勸：“是啊，周奶奶，您別想太多了，對身體不好。”
“罷了罷了。”
周奶奶擺擺手，“你們先回去吧，讓我這個老太婆自己靜一靜，小楠啊，周奶奶對不起你，明明是你的生日，卻還是讓你擔心了。”
施以楠搖頭，“沒關系，我奶奶很擔心您，這會估計還在等著您給她報平安呢，所以您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嗎？”
想到自己多年的老朋友，周奶奶心情好了一點，拍拍施以楠的手，“好，放心吧，你周奶奶沒這麽脆弱。”
她視線挪到一直站在施以楠身後，沒有戴電子易容面具的蕭子決身上，溫和道：“您就是殿下吧，請您和小楠一起好好玩一玩吧，他的生日，不應該是這樣過的。”
蕭子決微微點頭：“好。”
施以楠見她神情難掩疲倦，心裏嘆息一聲，囑咐老太太好好休息後，和蕭子決秦叔離開了周家。
施以楠目含擔憂地回頭看了眼周家別墅，秦叔拍了下他肩膀，“沒事，周姨會緩過來的，比這還痛苦的事她都經歷過，就這事還打倒不了她。”
“嗯。”施以楠捏了捏眉頭，“我明天要回首星了，秦叔，周奶奶就拜托您多照顧一下了，不然奶奶也安不下心。”
“行啦，小孩子擔心這麽多幹嘛，凡事有我和你哥呢。”秦叔狠狠揉了揉他頭發，“你啊，就聽周姨的話，帶殿下到處去玩一玩，難得回來一次，別為這些瑣事擔心。”
施以楠輕笑，“好，知道了。”
“去吧去吧。”
施以楠和蕭子決上了飛行器，施以楠略有些疲倦地躺在沙發上，這時終端響了一下，他隨意瞥了一眼，頓時：“……”
秦叔給他轉了五百萬，附語：【好好玩，生日快樂。】
施以楠無語凝噎，得了，他這輩子的錢都花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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