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暗戀的心事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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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暗戀的心事終結
清晨。
天光乍開, 雲彩迸裂。
海鷗停靠在民宿的房檐上。
海水依舊是溫柔地拍著海岸。
維麗娜醒來。
先是走到了李啼音和柏凝的房間門前，敲了敲門卻發現沒有任何動靜。
楊羽正好刷牙經過，順口說了一句：“這兩個早睡早起, 半小時之前就醒了。現在應該在外面看日出呢。”
民宿就在洱海邊。
維麗娜說了一句“謝謝楊羽姐”之後, 就毫不猶豫地轉身下樓。
步伐有些匆忙地朝著兩個人的方向走進。
楊羽看著維麗娜的背影, 嘆了一口氣。
終究又是一個錯付心意的人。
...
距離五十米的時候。
維麗娜看見李啼音拉著柏凝的手, 在橋上像是轉圈跳舞一樣地散著步。
距離三十米的時候。
維麗娜看到了李啼音和柏凝穿著一模一樣的帶著綠色花紋的白色棉麻衣。
距離十米。
維麗娜看見李啼音的脖子上還戴了一串古檀木的珠子。
距離十米的時候。
維麗娜也停止了前進的腳步。
她們站在洱海邊的橋頭。
李啼音往前走，柏凝沒有跟上。
而是就在背後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海邊的風吹起了柏凝的長發和衣服。
海風不小, 但是她始終是屹立不動一分一毫。
身形仿佛是凝固在了天地之間。
而李啼音歡快地向前跑了幾步，跑到了橋頭最邊緣的地方，開心地招著手讓柏凝過來。
柏凝緩緩走進。
李啼音面朝著大海，緊緊地握住自己胸前的那一串珠子。
雙手合十。
像是在虔誠祈禱什麽一般。
柏凝走到她身後的時候，就止住了腳步。
等待著她的祈禱完成。
李啼音轉身。
是用撲的方式讓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當李啼音仰著頭看著柏凝。
就算維麗娜看不清楚李啼音臉上的神情，隔著這麽遠。
她都能感受到她整個人被幸福包裹著。
這一刻。
維麗娜就感覺。
——這個世間好像沒有什麽東西能夠再讓她們兩個分開。
維麗娜轉身, 眼睛中有些許的酸澀。
此刻楊羽走到了維麗娜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藏好吧。”
還是有那麽一丁點兒的少女妄想的不甘心：“未來的路還很長，誰知道會發生什麽呢。”
少女的心事被戳破，倔強的聲音中還有一絲的哽咽。
楊羽仿佛是嘆息著一般說道：“認識這麽多年了，第一次看到她這樣愛一個人。”
“柏老師是一個很特殊的人。”
“跟我們這些普通人都不太一樣。”
“但是奇怪的是她又能給人一種平穩的安全感。”
“柏凝的出現占據了她人生中的天時地利人和。”
“你音音姐甚至都願意為了她變得作息健康、早睡早起、戒煙戒酒、少沾腥辣。”
這一番仿佛是嘆息的話語之中還帶著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遇見這樣一個能夠人自己心甘情感變得更好的人。”
“換做是我, 無論是面臨怎樣的境地, 我也會堅定不移地選擇她。”
維麗娜聞言, 對著楊羽燦爛一笑, 少女的眼眶中含淚。
“楊羽姐，你還不了解我嗎？”
“我是知道分寸的。”
“不然...”
不然都相處這麽久了。
她要是沒有分寸的話，早在柏凝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就告白了。
李啼音的身邊有太多耀眼美麗、才華橫溢的女人了。
就算那個人不是柏凝, 也不會是她維麗娜。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
但是維麗娜總感覺。
再給她幾年, 說不定她就能成長到一個可以當著李啼音的面表達心意的程度。
那個時候，她看向這個一直以來都十分耀眼的女人。
應該是能夠鼓起勇氣直視的。
應該是不會是像現在這樣生出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可是這世界上，哪裏有這麽多的如果？
就像是楊羽姐說的那樣。
——柏凝的出現占據了李啼音的天時地利人和。
海風拂面。
楊羽並沒有刻意去安慰，更像是在陳述一個未來的事實一樣。
“圈子裏面像你這樣的條件好的新人不多。”
“你自身有演技、還是科班出身、家庭背景也都幹凈，顏值就算是放眼整個圈子也是上等。”
“假以時日必定能夠在這個名利場裏面有一席之地。”
“公司要吃一杯影視圈的羹。”
“她又不演戲，所以勢必會捧出一批新人演員。”
楊羽看向維麗娜。
光說這側臉，要麽是女媧捏的，要麽就是上帝雕的。
“你是這一批青年演員中力捧的對象。”
“你會在我們的運作之下預料且自然地火起來。”
“大火、爆火、然後到頂流演員這個位置。”
維麗娜聽聞，第一個浮現在心中的感覺並不是期待，居然是一些惶恐和無措。
直到楊羽又說了一句：“你要努力地去接替她的位置，成為公司的一姐。”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維麗娜不可思議。
她要接替音音姐的位置？
怎麽可能？！
她未來能夠達到像李啼音那樣的程度嗎？
維麗娜對自己抱著深深的懷疑。
“可是我...”
楊羽平靜地嘆息著：“她跟我表明過很多次心跡。”
“——明年春天她結婚之後，就要慢慢退出這個圈子了。”
維麗娜指尖被她自己捏得發白。
“音音姐她...要退圈...”
維麗娜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一時間感覺有些天旋地轉。
——李啼音對於整個公司來說就像是頂梁柱一般的存在。
楊羽：“看她那個樣子，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
楊羽把話題的註意力轉移到了維麗娜的身上。
“而你爆火之後。”
“會遇見的人更多。”
“漂亮的更漂亮。”
“有才華的更有才華。”
維麗娜哽咽：“可那些人都不是她...”
“這個世界只有一個李啼音。”
楊羽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說了下去。
“許多人會慕名而來。”
“金錢、誘惑接踵而來。”
“到那個時候你的人生也才剛剛起步。”
楊羽緊接著望向了李啼音的方向。
只見兩個人十指緊扣。
李啼音把手一搖一搖地，像個調皮活潑的小孩兒。
兩個人慢慢地向著更遠方的天邊走去。
楊羽指了指李啼音的背影，說道：“她啊。”
“早就是在這個圈子裏摸爬滾打十幾年的人了。”
“這些花花世界早就已經迷不了她的眼睛。”
“所以有時候我挺能理解為什麽選擇柏凝的。”
“但是你不同。”
“你還年輕。”
“你沒有遇見的人和事還有很多。”
“沒有經歷過的誘惑也太多了。”
“你給不了她這種人想要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你自己也是知道的。”
“就算這個人不是柏凝，那也不會是你。”
維麗娜沈默。
楊羽：“你的心思可千萬別讓她知道了。”
“她知道的話，說不定還會刻意跟你劃開距離。”
楊羽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不要讓到時候工作不好開展喲。”
“雖然你是我一手帶進公司的，但我同時也是公司的老板，一切要以公司的利益為重。”
——“所以，該藏著就藏著吧。”
又是一陣飄著淡淡海鹽味道的海風吹過來。
吹走了這一段只有暗戀的感情。
“謝謝楊羽姐的提醒，我會藏好的。”
思緒又回到了好久之前。
那是維麗娜第一天學校報道的日子。
門口停了很多豪車，同學們都打扮得光鮮亮麗。
“我看你底子真的是蠻不錯耶！小美女想當明星嗎？”
“不想？不想你考什麽京北電影學院？”
“哦，其實是想考京北戲劇學院學音樂劇啊，可是高考分數差了一些啊。就說了學藝術的要好好學習文化課嘛！”
...
“想通了？你咋想通的？”
“你這都能認出我來？我粉絲啊？”
“噢~你是我粉絲？早說啊！早知道我就把墨鏡和口罩提前摘下來了。”
...
“那就這樣答應了？我讓我經紀人來簽你。”
“她叫楊羽。”
“特征？”
“emmmm，不知道怎麽形容嗳...”
“記住，是個美女。”
“而且是個叫楊羽的美女。”
...
楊羽在想著自己說的話是不是有些重了？
人家也還只是一個在讀大學的二十出頭小姑娘。
於是楊羽象征性地拍了拍維麗娜的肩膀，憋出來了一句：“那啥，有一句話說得好。時間會慢慢磨滅一切的心動。”
維麗娜終究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一切的偽裝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楊羽是最不知道怎麽應對掉眼淚的人。
只能說道：“回去哭吧，現在在這兒哭，她們過來看見了問起來怎麽辦？”
“你怎麽解釋？”
維麗娜聞言，一時間哭得更厲害了。
楊羽說道：“被人拍到了也不好，咱們回去哭吧。”
此刻已經“自動失戀”的少女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就是站立在那裏一動不動，顫抖著身子，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楊羽一把拉住了維麗娜的手腕往回走，說道：“而且要是有心人造謠說你什麽被老板潛規則寧死不屈、淚撒洱海...”
“那我真就還洗不清了....”
本來還沈浸在悲傷中的維麗娜一聽到這一句話，哭著哭著就噗嗤笑了出來。
楊羽在對待藝人形象和流言這些事情上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執著。
“你現在也是個網絡紅人，粉絲數量也不少。”
“在公共場合可不要這樣輕易掉眼淚。”
“不然等哪一天紅了的時候，那些個網友們扒出來你這些照片，又要大做文章的。”
維麗娜：“好，楊羽姐，我明白了，以後不會了。”
楊羽也是點頭，說道：“你音音姐要是真的功成身退了，那我接下來的幾年也都會變成你的經紀人了。”
維麗娜擦了擦眼淚，不知道接下來楊羽要說些什麽。
“我希望你...”
維麗娜悲傷的情緒被轉移了。
“你不要像你音音姐那樣，二十七歲就英年早退，至少要給我幹到三十歲OK？”
維麗娜擦了一下鼻子，順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OK！”
楊羽：“還有啊，要談戀愛的話，趁著現在還是素人可以開始嘗試幾段。”
維麗娜哭紅的大眼睛望著楊羽，甚至有些萌。
楊羽放開了維麗娜的手，認真地說道：“以後等你火了啊，被曝光在大眾的視線中，談戀愛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更何況以後你是要走流量演員路線的，並不是傳統的演員路線。”
“加上你這顏值，女友人設是必不可少的。”
“還有啊，最重要的一點。”
“以後也不要學你喜歡的音音姐那樣。”
“長了個...”
“結婚腦。”
看著老板有些無可奈何的神情，維麗娜又是忍不住噗嗤一笑。
有點兒冷。
但是也有點兒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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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現實生活中有多不想結婚，小說裏面的李啼音就有多麽想要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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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天光乍開, 雲彩迸裂。
海鷗停靠在民宿的房檐上。
海水依舊是溫柔地拍著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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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就在洱海邊。
維麗娜說了一句“謝謝楊羽姐”之後, 就毫不猶豫地轉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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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羽看著維麗娜的背影, 嘆了一口氣。
終究又是一個錯付心意的人。
...
距離五十米的時候。
維麗娜看見李啼音拉著柏凝的手, 在橋上像是轉圈跳舞一樣地散著步。
距離三十米的時候。
維麗娜看到了李啼音和柏凝穿著一模一樣的帶著綠色花紋的白色棉麻衣。
距離十米。
維麗娜看見李啼音的脖子上還戴了一串古檀木的珠子。
距離十米的時候。
維麗娜也停止了前進的腳步。
她們站在洱海邊的橋頭。
李啼音往前走，柏凝沒有跟上。
而是就在背後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海邊的風吹起了柏凝的長發和衣服。
海風不小, 但是她始終是屹立不動一分一毫。
身形仿佛是凝固在了天地之間。
而李啼音歡快地向前跑了幾步，跑到了橋頭最邊緣的地方，開心地招著手讓柏凝過來。
柏凝緩緩走進。
李啼音面朝著大海，緊緊地握住自己胸前的那一串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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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著她的祈禱完成。
李啼音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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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維麗娜看不清楚李啼音臉上的神情，隔著這麽遠。
她都能感受到她整個人被幸福包裹著。
這一刻。
維麗娜就感覺。
——這個世間好像沒有什麽東西能夠再讓她們兩個分開。
維麗娜轉身, 眼睛中有些許的酸澀。
此刻楊羽走到了維麗娜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藏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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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心事被戳破，倔強的聲音中還有一絲的哽咽。
楊羽仿佛是嘆息著一般說道：“認識這麽多年了，第一次看到她這樣愛一個人。”
“柏老師是一個很特殊的人。”
“跟我們這些普通人都不太一樣。”
“但是奇怪的是她又能給人一種平穩的安全感。”
“柏凝的出現占據了她人生中的天時地利人和。”
“你音音姐甚至都願意為了她變得作息健康、早睡早起、戒煙戒酒、少沾腥辣。”
這一番仿佛是嘆息的話語之中還帶著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遇見這樣一個能夠人自己心甘情感變得更好的人。”
“換做是我, 無論是面臨怎樣的境地, 我也會堅定不移地選擇她。”
維麗娜聞言, 對著楊羽燦爛一笑, 少女的眼眶中含淚。
“楊羽姐，你還不了解我嗎？”
“我是知道分寸的。”
“不然...”
不然都相處這麽久了。
她要是沒有分寸的話，早在柏凝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就告白了。
李啼音的身邊有太多耀眼美麗、才華橫溢的女人了。
就算那個人不是柏凝, 也不會是她維麗娜。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
但是維麗娜總感覺。
再給她幾年, 說不定她就能成長到一個可以當著李啼音的面表達心意的程度。
那個時候，她看向這個一直以來都十分耀眼的女人。
應該是能夠鼓起勇氣直視的。
應該是不會是像現在這樣生出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可是這世界上，哪裏有這麽多的如果？
就像是楊羽姐說的那樣。
——柏凝的出現占據了李啼音的天時地利人和。
海風拂面。
楊羽並沒有刻意去安慰，更像是在陳述一個未來的事實一樣。
“圈子裏面像你這樣的條件好的新人不多。”
“你自身有演技、還是科班出身、家庭背景也都幹凈，顏值就算是放眼整個圈子也是上等。”
“假以時日必定能夠在這個名利場裏面有一席之地。”
“公司要吃一杯影視圈的羹。”
“她又不演戲，所以勢必會捧出一批新人演員。”
楊羽看向維麗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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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這一批青年演員中力捧的對象。”
“你會在我們的運作之下預料且自然地火起來。”
“大火、爆火、然後到頂流演員這個位置。”
維麗娜聽聞，第一個浮現在心中的感覺並不是期待，居然是一些惶恐和無措。
直到楊羽又說了一句：“你要努力地去接替她的位置，成為公司的一姐。”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維麗娜不可思議。
她要接替音音姐的位置？
怎麽可能？！
她未來能夠達到像李啼音那樣的程度嗎？
維麗娜對自己抱著深深的懷疑。
“可是我...”
楊羽平靜地嘆息著：“她跟我表明過很多次心跡。”
“——明年春天她結婚之後，就要慢慢退出這個圈子了。”
維麗娜指尖被她自己捏得發白。
“音音姐她...要退圈...”
維麗娜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一時間感覺有些天旋地轉。
——李啼音對於整個公司來說就像是頂梁柱一般的存在。
楊羽：“看她那個樣子，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
楊羽把話題的註意力轉移到了維麗娜的身上。
“而你爆火之後。”
“會遇見的人更多。”
“漂亮的更漂亮。”
“有才華的更有才華。”
維麗娜哽咽：“可那些人都不是她...”
“這個世界只有一個李啼音。”
楊羽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說了下去。
“許多人會慕名而來。”
“金錢、誘惑接踵而來。”
“到那個時候你的人生也才剛剛起步。”
楊羽緊接著望向了李啼音的方向。
只見兩個人十指緊扣。
李啼音把手一搖一搖地，像個調皮活潑的小孩兒。
兩個人慢慢地向著更遠方的天邊走去。
楊羽指了指李啼音的背影，說道：“她啊。”
“早就是在這個圈子裏摸爬滾打十幾年的人了。”
“這些花花世界早就已經迷不了她的眼睛。”
“所以有時候我挺能理解為什麽選擇柏凝的。”
“但是你不同。”
“你還年輕。”
“你沒有遇見的人和事還有很多。”
“沒有經歷過的誘惑也太多了。”
“你給不了她這種人想要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你自己也是知道的。”
“就算這個人不是柏凝，那也不會是你。”
維麗娜沈默。
楊羽：“你的心思可千萬別讓她知道了。”
“她知道的話，說不定還會刻意跟你劃開距離。”
楊羽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不要讓到時候工作不好開展喲。”
“雖然你是我一手帶進公司的，但我同時也是公司的老板，一切要以公司的利益為重。”
——“所以，該藏著就藏著吧。”
又是一陣飄著淡淡海鹽味道的海風吹過來。
吹走了這一段只有暗戀的感情。
“謝謝楊羽姐的提醒，我會藏好的。”
思緒又回到了好久之前。
那是維麗娜第一天學校報道的日子。
門口停了很多豪車，同學們都打扮得光鮮亮麗。
“我看你底子真的是蠻不錯耶！小美女想當明星嗎？”
“不想？不想你考什麽京北電影學院？”
“哦，其實是想考京北戲劇學院學音樂劇啊，可是高考分數差了一些啊。就說了學藝術的要好好學習文化課嘛！”
...
“想通了？你咋想通的？”
“你這都能認出我來？我粉絲啊？”
“噢~你是我粉絲？早說啊！早知道我就把墨鏡和口罩提前摘下來了。”
...
“那就這樣答應了？我讓我經紀人來簽你。”
“她叫楊羽。”
“特征？”
“emmmm，不知道怎麽形容嗳...”
“記住，是個美女。”
“而且是個叫楊羽的美女。”
...
楊羽在想著自己說的話是不是有些重了？
人家也還只是一個在讀大學的二十出頭小姑娘。
於是楊羽象征性地拍了拍維麗娜的肩膀，憋出來了一句：“那啥，有一句話說得好。時間會慢慢磨滅一切的心動。”
維麗娜終究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一切的偽裝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楊羽是最不知道怎麽應對掉眼淚的人。
只能說道：“回去哭吧，現在在這兒哭，她們過來看見了問起來怎麽辦？”
“你怎麽解釋？”
維麗娜聞言，一時間哭得更厲害了。
楊羽說道：“被人拍到了也不好，咱們回去哭吧。”
此刻已經“自動失戀”的少女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就是站立在那裏一動不動，顫抖著身子，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楊羽一把拉住了維麗娜的手腕往回走，說道：“而且要是有心人造謠說你什麽被老板潛規則寧死不屈、淚撒洱海...”
“那我真就還洗不清了....”
本來還沈浸在悲傷中的維麗娜一聽到這一句話，哭著哭著就噗嗤笑了出來。
楊羽在對待藝人形象和流言這些事情上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執著。
“你現在也是個網絡紅人，粉絲數量也不少。”
“在公共場合可不要這樣輕易掉眼淚。”
“不然等哪一天紅了的時候，那些個網友們扒出來你這些照片，又要大做文章的。”
維麗娜：“好，楊羽姐，我明白了，以後不會了。”
楊羽也是點頭，說道：“你音音姐要是真的功成身退了，那我接下來的幾年也都會變成你的經紀人了。”
維麗娜擦了擦眼淚，不知道接下來楊羽要說些什麽。
“我希望你...”
維麗娜悲傷的情緒被轉移了。
“你不要像你音音姐那樣，二十七歲就英年早退，至少要給我幹到三十歲OK？”
維麗娜擦了一下鼻子，順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OK！”
楊羽：“還有啊，要談戀愛的話，趁著現在還是素人可以開始嘗試幾段。”
維麗娜哭紅的大眼睛望著楊羽，甚至有些萌。
楊羽放開了維麗娜的手，認真地說道：“以後等你火了啊，被曝光在大眾的視線中，談戀愛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更何況以後你是要走流量演員路線的，並不是傳統的演員路線。”
“加上你這顏值，女友人設是必不可少的。”
“還有啊，最重要的一點。”
“以後也不要學你喜歡的音音姐那樣。”
“長了個...”
“結婚腦。”
看著老板有些無可奈何的神情，維麗娜又是忍不住噗嗤一笑。
有點兒冷。
但是也有點兒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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