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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9章大結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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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9章 大結局 (4)

立的,隨著時間越久,我們得立場就越發分明。

她的信念是平衡,幾乎等同公正,權衡調節各方面的不平,而我命運,卻是要將所有生靈的人生都變得不同,讓他們的差距天差地別,漫天的神佛跟地上的芻狗都在我的執掌之中,這種不平讓我們兩個之間的矛盾越發尖銳。

只是,一開始我們並不以為然,依舊能夠以同伴的身份喝茶飲酒。

宛若那一天,我跟她坐在中央天朝的昆侖,這是她的地方,她的愛好一向趨近生靈那邊,人也顯得溫柔,不似他這般,心中跟手中除卻無數糾纏在一起的命運之線,其他便是一無所有,空蕩蕩的比宇宙還要遼闊。

“你這些年花費了這麽多時日,就為了打理這地方?”我端詳眼前的景象,漂亮是漂亮了,但是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似…清冷了一些。

尤其是湖邊還有一棵樹,要開花不開花的樣子…讓人覺得奇怪。

更奇怪的是,我看不穿這棵樹的命運。

下意識的,我看向面前的月神。

月神朝我笑了笑,說:“人生在世,我想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一些…否則我不知道我們來到這個世上還有什麽意義。”

她的笑如此滿足,好似沒了心臟的空洞,找到了屬於她的快樂。

那一瞬,我是有些不自在的,那是一種有些不舒服的感覺,好似原本該跟他一樣的人已經大步往前走,而我還在原地。

不過冷靜是我永遠的性格,於是我便是說了一句:“月神,莫要忘了,我們這樣的人最不能有情,否則我們手中本該理智的力量便會失去控制。”

力量是隨著心而動的,若是心亂了,力量又該何去合從?

月神怔了下,半響,反而是笑了,似乎是取笑我,說:“你以為這就是情麽?你沒看過人世之中真正的情——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那才是真正的情,我這般..倒是貽笑大方了!”

頓了下,她目光飄遠,緩緩說:“我們這樣的人最不能把握自己的宿命,我們這一生,又怎麽能有情呢?”

“不該有,不能有,也不會有…”

我當時說不上多震動,只是記得她說的這番話,並對此冷笑了一聲:“情感本就是累贅,要來何用。”

她似乎有些不讚同,但是並沒有與我爭,就像是我們各自明白對方的大道與自己相背離,總有一天,我們會鬧翻一般。

但是眼下,她依舊笑著。

“命運…你自可掌控天下人所有的命運,卻唯獨最不能掌握你自己的,也許有一天,你也會沈淪其中,無法自拔。”

我覺得她是在說笑話,於是便是笑了,那是從我誕生的無數悠久歲月一來,唯一笑的一次,笑著笑著,我便是看到了遠處那棟屋子前面站著的少年。

好似叫什麽來著?原雪塵?

他看向這邊,不是看我,也不是看樹,更不是看這篇美輪美奐的美景,他的眼裏也沒有男子夢寐以求的天下,更沒有對權利力量的野望,有的,只是一個背影。

一個女人的背影。

那一瞬,我的笑越發濃郁。

至此,我已經開始了謀劃。

因為天道已經朝我下令了——除掉月神!

那一場戰爭還是開始了,風火連霄,世間的生靈性命在我們手心流逝,她痛,因此顧忌,我感覺麻木,所以肆無忌憚。

這就是我們之間最大的不同,並非道的不同,而是命運本就是無情的,天道倚重了我這邊,所以我越發無情。

一戰無休無止得打,卻不是我跟她最關鍵的戰役。

我們的戰役…在靈魂分身!

天道告訴我她化了三個靈魂分身,意圖擺脫眼前困境,改變未來的局面,對於月神,我並沒有確切的力量能夠毀滅她,因為我們是同一個階層的人,奈何對方不得,最多只能困住她。

不過若是她化了靈魂分身,這種難度就削減了很多,雖然那時候我很奇怪為什麽她會選擇這樣的方式…

天道是無所不知的,它告訴我她的第二道靈魂分身在一個不起眼的小星球上面,當時我跟她互相牽扯住了對方,脫不開身,所以…

我也分開了一道靈魂分身。

靈魂分身一離體,便是獨立起來,不由**控,不過我的目的只是為了幹擾月神的分身罷了,其他的…我沒多想。

戰爭以我的勝利結束,月神被鎮壓,後來她的靈魂分身終究是死了,

一切本該塵埃落定。

不久以後,我去收了自己的靈魂分身,畢竟是屬於我的力量,不到二分之一,也起碼代表著三分之一的靈魂體,我如何能棄他不顧。

當時他正處於彌留之際,一個人坐在輪椅上,垂死,卻是含著苦苦的笑,看著那漫天飛舞的梅花…

我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緩緩死去。

身體無病無痛的人,靈魂卻是輾轉痛苦,如鐵板鞭笞的魚,翻覆折磨。—我吞噬了他。

他叫什麽來著?蕭城…

他的記憶不多,有些輕易淡化,有些,滿滿的,全是她,如同跗骨之俎,死死占著他的整個靈魂,在我這個主體的吞噬下也從不肯忘卻,執拗到讓我恨不得毀滅了他!

最終,為了力量,我還是接受了,連那些記憶一並接受,本想著日後再滿滿解決這些無畏的情感便是了。

時間是很可怕的,總有一天能忘卻。

卻也不知道,時間如此可怕,讓一些本該忘記的,日日夜夜越發深刻,我的脾性也在我自己的感受之中無意識改變,喜歡看梅花,時常看得出神,喜歡那些樂器,手指不自覺得動起來,每當這種喜歡蔓延出來,眼前便是有了她。

弱小的,卻活得愛恨濃烈的她,也活得隱忍苦楚的她。

日日夜夜,我一閉上眼就想起她咬著唇面無表情讓我娶別人的臉,我?那是我麽?

那是蕭城?

還是我?

分不清了!

這樣太痛苦了!我恍然想到那天月神知曉原雪塵背叛之時的表情。

愛恨交加,卻是恨不得,愛不得,輾轉苦楚。

最後寧願沈淪苦海。

我不願變成她這樣…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正如月神以前所說,命運,最由不得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命運。

月神還有第三道分身,懷著某種憎恨,我迫切渴望徹底毀滅月神的希望,也許這樣能稍稍消弭我心中的桎梏。

所以我早已下了一個網,設計了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讓他們即將生下的女兒未來走向毀滅…

後來,我迫不及待去了一個小分界,想要收取自己的成果,那是在地球上的左唯死去不久之後,我卻以為時間過去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我已經蒼老了…

出乎意料的,我看到了一顆似曾相似的樹。

鬼使神差一般,我失神了一會,然後,我聽到了一道聲音。

清脆的,悅耳的聲音。

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個幼小的小女孩邁著輕快的步伐,馬尾上綁著一個小鈴鐺,一步步朝他走來,本以為她看不到自己,然而,她卻是睜著大大的眼睛,問他:“哥哥?你是誰?”

你是誰?

望著這一雙眼睛,我莫名的困頓了一瞬,半響,我淡淡道:“我叫蕭城。”

她一楞,接著瞇起眼睛笑了起來…

一笑似繁華似錦,莫名讓我心裏一定。

我帶走了她,在她的性命邁入死亡之後,我如願帶走了她。

這種事情我做得駕輕就熟,卻絕然不符合我之前的來意,我的來意是徹底毀滅她的靈魂!

而非帶走她…

那時候,許是魔怔了,許是入魔了。

我想擺脫困境,她是唯一的解藥。

走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棵樹,綠意盎然,卻是從不曾開花。

猶記得月神說過,它叫並蒂蓮,有情花開,無情雕謝。

這個月神的第三分身或許會像她,像那個第二分身——左唯,然後讓我心中不再痛苦,或者讓我從此解脫。

不管我愛不愛她。

她長大了,面容越發似她,卻又不是她,不過我仍舊跟她在一起了,得到她後,我一個人來到地球那個地方。

物是人非,我眼前卻是仍舊是曾經。

看著她曾經站在樹下的地方,下意識的,我捂住胸口,一種名為背叛的痛苦比往日更加濃烈的穿透了心臟。

背叛,這一次我是真的背叛他了!那屬於蕭城的一部分,正在瘋狂反噬!

作繭自縛,真真是作繭自縛。

命運,你終將由不得自己。

月神的話如同詛咒一般,讓我痛楚不堪。

月神,你還是贏了…

從我讓蕭城來到左唯身邊開始,我就已經輸了。

第三分身,我一直都是稱呼她的,不願喊她左唯,自己都說不清楚是什麽心思,明明一開始是想她當替身,當解藥的,卻是害怕這個名字產生讓我痛苦的背叛感。

她跟她真的是很不一樣,溫柔細致,偶爾有些精靈古怪,跟她在一起能夠感受到隨心的安定,卻沒有多少悸動的感覺。

她知道一切,因為我沒有刻意隱瞞她,何況她也不是普通人,月神的第三分身,總歸不能置身事外的。

我不知道她是何時知道一切的,包括蕭城跟左唯,只記得有一天,她貼著我的胸口,輕聲問了一句:“可否叫我一聲左唯?”

我心頭一震,沈默了。

冰涼的淚意從我胸口滑落…

我說不清那是一種什麽感覺。

以前跟後來,她從未在我面前哭過,那是唯一的一次。

也是那一次後,我記得了她的名字也是叫左唯。

那一瞬,我心頭猛然頓悟。

去了白雲峰下的那個小地方,果然看到了一個小女孩,那個小女孩,明明樣貌差不多,卻是…南轅北轍的人。

只一眼,我便是認出了她。

她是左唯。

因愛恨而死去的左唯,卻又重生了,活得如斯堅韌,卻又如此快樂。

我看著她,許久許久,許是有半年?一年?記不得了。

直到那一天。

並蒂蓮花開,我站在籬笆外,看著那漫天飛舞得紫色蒂蓮花,看著她哀痛欲死…只為了一個並不是她親生母親的女人,

有情花開麽?

我在外面,她在裏面。

這算是有情麽?

我看了許久,久到自己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一轉身便是看到了她。

第三分身,她站在我身後,約莫也是過了許久許久。

對視中,左唯就在我們前方不遠處。

還有那顆樹下的一個靈魂,將我們三個人看得分明,也許是…早已看透了我們之間的牽扯。

後來…

一切都偏離了軌道,我不像我,她不像她,左唯依舊是左唯,左謹宣不是左謹宣…

後來的後來,我跟她有了一個孩子,我當時還沒說什麽,她卻是說:“讓他走吧…去她身邊,免得將來被我們所牽連…也不要讓他知道我們的存在…如此才可沒有牽掛。”

我一震,看著她。

在那個時候,我已經察覺出來天道的心思,先滅月神,後滅命運,進而徹底毀滅宇宙。

我無路可走,卻仍舊開始謀劃退路。

會用盡所有的辦法讓她跟孩子安然無恙。

天道的目標是我,一開始不會牽扯他們。

卻不知道原來她早已知道這些,甚至做出這樣的決定。

那是…她的孩子啊。

她那樣溫柔乖巧的人,得有多痛,多堅決才做出這樣堅毅的決定?

她只蒼白著臉,抱著我,輕輕說:“死生一起,此生不離不棄。”

在我被左唯用誅神劍插中心臟的時候,我便知曉自己的計劃已經進入尾聲了,左唯不會知道這些,而我也能永遠解脫。

看著眼前她的臉越發淡化,我閉上眼,想要流淚卻流不出來。

我忘記了,命運是沒有淚的。

當他動情之後,求而不得,此生為情所困,卻是無法解脫。

如月神。

除非死。

恍惚中,腦子裏有另外一個人逐漸清晰,她一如既往,小心翼翼貼近我的胸口,輕聲說:“不離不棄。”

再恍惚中,我似乎抱住她,輕聲說了一句話。

“我愛你…左唯。”

命運 番外,終!

番外5——司徒靜軒(百合黨不要看了)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她的樣子,是在我麾下的一個酒館,本來那段時間我有些繁忙,本是沒什麽時間了,那天卻不知為何,莫名其妙去了一家平日裏也不怎麽去的酒館。

曾經在我弱小困頓的時候,我就去那裏裝成酒保,看著那些人類放浪形骸得縱情酒色,我便是能莫名覺得安定,許是骨子裏本就有殘忍邪異的一面,看著別人痛苦,心裏便是舒坦許多,呵呵,多麽惡劣的人啊。

不過我真的不是人,我是一只妖,一只企圖禍亂天下的狐妖。

那日,我百無聊賴得坐在椅子上調酒,有些無趣,正想離開,門口的鈴鐺忽然響動起來,我偏頭看了一眼,便是看到了一個年輕清秀的少年,很年輕,眉宇神色之間卻沒有半分青澀,反而極為老成且內斂。

我來了一點興趣,便是瞧著她走過來。

近看才覺得這真真是一個很美的人,不分男女,一如別人稱讚他自己一般,只是別人對他的讚美約莫是含著惡意的揣摩,而這個少年,沒有他身上的邪惡氣息,有的只是在光明跟黑暗之間徘徊的神秘氣息。

我的興趣噌的一下就變為了好奇。

後來發生的事情確實不稀奇,她也果然輕易便是解決了,然後,她面向我這邊,看了我一眼,很平淡的眼神,沒有絲毫的停頓,跟看這些粗俗不堪的人一個態度,我這才恍然自己此刻並不是原來容貌,只是在那一刻莫名有種後悔的感覺。

這感覺來的莫名其妙,約莫是不習慣被人輕視吧,還是被一個同樣漂亮的人輕視。

我給她調了一杯酒。血腥瑪麗,

她喝酒的姿勢跟氣質很老道,讓我越發有了好感,便是低低笑著。

真有趣啊~~~

那是我跟她的初見。

再者嘛,後來接觸也不多,屢屢幾次。我也有自己的算計,對她懷了心思,畢竟隨著時間過去,她的光華越發難以抑制,出於我對自己的自信,我堅信自己的感覺沒錯。

——她對我很重要。

果然,潛龍大賽之後,我跟她有了交集。

並肩的一次旅途,改變了我的命運。不,也許一開始就是宿命。

我註定要心甘情願將自己的一聲交付她的手中,榮辱與共。

後來明了自己的心思,我便是處心積慮又小心翼翼起來,對她,絕對不能太過直接,就像是君禦痕那個笨蛋,以為能霸氣側漏將她降服?

哼哼。還不是自作自受,惹得她反彈……

對左唯。只能細水長流,讓她慢慢離不開你……

但是我不曉得細水長流的時間會那樣長……

如果讓我再來一遍,沒準就真的在她還弱小的時候就把她推倒了,或者,讓時光倒流,重回那一天……

——當然不是初遇的那一天!而是……

我加快了腳步。甩開了青離他們,心裏著急萬分,想要找到左唯,畢竟左唯的情況不妙,現在許是重傷垂死?還是身陷險境?

我難以想象她倒在血泊中的感覺。更難想象那些卑賤而骯臟之人的刀落在她身上濺射起血的樣子。

只要心中一想,骨骼生疼起來,連著心臟一抽一抽得,還好,我感應到了她的存在,就像是靈魂牽連一起似的,悸動越發深刻。

身形化為流光,在洞窟內穿梭,很快,我看到了一個洞口,懸空洞口,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空氣中似乎有清甜而魅惑的香氣,莫名的,我腳步緩了一緩,耳邊飄蕩著動人的水流之聲……

嘩啦作響。

我腳步頓在洞口,稍稍往下一探看。

烽火刺目的紅,魅惑人心的朱砂,翡翠碧藍一般的一汪湖泊。

紅的讓人心頭火熱,碧藍而幽靜的讓人通體冰涼,哪怕是俯視看著,也覺得這是冰火兩重天的世界。

我看了一會,覺得左唯應該就在湖裏,所以身形一閃,便是下去了。

落在湖邊,俯視端詳這片湖泊,老半響沒什麽反應,但是感覺左唯確確實實在裏面。

“難道是暈死在水裏了?”

否則怎麽可能一點動靜也沒有?因為靈魂被限制,無法探索,只能下水了……

想了下,我便是決定下水探看一翻,剛要有所動作。

猛然!

身前湖泊邊沿有一道黑影從水下緩緩游上來,我鈍鈍看著它……

嘩啦一聲,一個人從水裏冒出頭:“呼……”她就在他腳邊,在他身前下方,黑發如瀑,流淌蓋在她的雪白背脊之上,那驚人的背脊弧度,凹陷的一條勾直直延長到腰身下方,水中模糊的曲線……一根根發尾滲出的水珠沿著那驚人的弧度往下流,流過光潔柔滑的雪白肌膚,撫弄過那纖細妖嬈的腰身。

水波蕩漾,輕輕拍打著她的身體。

我那一刻肯定是呆住了,所以癡癡看著眼下半身懶懶趴伏在湖邊草地上的女人,挪不開目光。

莫說若隱若現的,光裸的背,就是一低頭就能看到雪白嬌柔,也足以讓我所有的理智都化為飛灰。

只剩下了鋪天蓋地的欲望。

何況,她那細白修長的手撐著地面,細長的手指曲著,脆弱得抓著嫩嫩的綠草……

頭輕輕貼著小臂皮膚上,以妖嬈的弧度將沾著水珠的玉面在上面來回摩挲了一下,嘴裏喘出急促而性感的氣息,細碎的呻吟從她嫣紅的嘴裏逸散出來。

那一雙眼睛,迷離得像是一團光霧,勾魂奪魄,又迷失了她自己。

清雅絕塵跟嫵媚性感之間,她轉變的如斯自在,這種神秘游離的狀態。讓他一瞬便是魔怔了,下意識蹲下身,想要去抓她起來……

“左唯,你怎麽了?”

他的聲音那樣沙啞,是含著多少的擔憂?跟多少的慶幸?

男人的劣根性啊,若是說他懊悔看到這一幕。那肯定是全世界最可恥的謊言。

剛伸出手,她卻已經率先揪住了他的手腕袖子,沈淪痛楚的呻吟了一聲:“我難受……”

然後身體嘩然沈入水中,輕輕一用力,便是帶著他……一起沈淪。

水中,水波幽蘭,卻在我眼中形同無物,我看到了她。她往下墜落的身體,如同一塊時間最完美的璞玉,不需要任何雕琢就已經是華然天成的風華,我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撈起,手掌觸摸之處便是光滑溫熱得背部肌膚,一瞬,我有些不知道要把手往哪裏放……

“左唯。左唯,你這是怎麽回事?”

明顯的。這個女人在往日絕對不會這般異常,莫說這般動情,就是讓她在你面前脫掉衣服都是無望的念想。

所以,此刻她不是入魔了,就是中毒了。

我抓著她,一邊忍著她的身體給我帶來的欲望。一邊咬著牙探看她體內的情況,力量彈一透入進入,我便是看到了粉紅的氣體,看似柔軟魅惑,卻是無比瘋狂。充滿了霸道邪異的氣息,我反射性得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卻是……

粉紅的氣體從她的皮膚表面逸散出來,眨眼便是附著在我的掌心,在猝不及防之時,已經入了體。

“草!”我低低詛咒了一聲,身體渾然燥熱起來,欲望越發旺盛,不由得苦笑,其實他哪裏需要這些魅香之氣,只需要她對他笑一笑,那便是最大的誘惑了。

而現在……

左唯整個人都貼在他懷裏,修長而筆直的雙腿在水中若隱若現,雪白一片,我不敢看她下面,也不敢看她上面,身體卻是能清晰感覺到她的玲瓏弧度……

“左唯……”我輕輕喊了一聲,用力將力量輸入她的身體。

她似乎清明了一瞬,擡眸看她,貼著她胸口的臉從迷離到一瞬的清明,變化得如此之快,我心裏一失落,誒,這種想法似乎不大好……

“司徒?是你?”她幾乎是咬著唇瓣跟神經喊出來的。

滿是難以置信跟難堪。

“是我。”我苦笑,他倒是很想辦了她,畢竟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這樣的誘惑,只是……將來就慘了。

我克制著欲望,艱難道:“你剛剛……”

“夠了……你快走……我不想這樣……”她推開我,遮著自己的胸口,蜷縮在一起,卻不知道要往哪裏躲。

表情迷惘難堪……

話說,感覺更難堪的人應該是我吧?被自己喜歡的人如此嫌棄,她明知道這種毒最好的解決辦法是什麽,卻仍舊這般抗拒我。

就算是按照她以前的個性,為了活下去,為了她在乎的那些人,她也無比珍惜自己的命。

為了活下去,她應該是不足以如此抗拒這種事情的!

除非是……她厭惡我到了極致!

“你就這麽討厭我?”我皺著眉,瞧著她的臉,心裏鈍鈍得劇痛著。

她神色登時一變,目光游離開來,不願看我,偏過頭,只冷冷回了一句:“是。”

說不出是什麽心思,或者是骨子裏的男子自尊,或者是哀莫大於心死的心境,那一刻,我不再刻意壓制體內的欲望,或是真的已經壓制不住心中的欲望,痛苦得呻吟一聲,忍不住沖過去,在她面容瞬息變化的時候將她抓到身前,錮住她的腰身,下身緊緊相貼,左手按壓著她的背脊,按在胸口上,另外一手已經按住了她的頭,狠狠得吻下去。

哪怕是恨她,怨他,惱她,都不可以討厭他,無視她!

“左唯,我寧可死在你手裏,也不願從此活在你的世界之外!”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手觸摸上她的胸。

從此沈淪。

——————————

“嗚!~~司徒!!”

左唯終究是無力了,誰讓那歡喜魅香太可怕了呢!跟普通人似的,而唯一能做的便是拼命推拒著司徒靜軒胸口,抓著他的後背衣衫,唇齒緊緊繃著。不肯讓他進來。

然而胸口傳來的揉弄痛感讓她忍不住嗚咽一聲,嘴巴微微張開……

他的身體滾燙滾燙的,眼神瘋狂,就像是之前的她,中了蠱一般!

衣衫撕裂,化為碎片。交纏在一起的身體讓她近乎抓狂,又難忍理智被剝離,那歡喜魅香的毒便是越發刻骨恣意起來。

像是因為司徒靜軒的回應而張揚跋扈!

在最後一步的時候,左唯抓緊了司徒靜軒的被,手掌幾乎在他背部抓出血痕,咬著牙關,沈沈到:“你會後悔的……”

他似乎是笑了,又像是哭,因為左唯抓住了他的軟肋。讓他進退不得。

他多怕這個女人會恨他。

嘩啦,司徒靜軒猛然將體內的能量全數湧入左唯的體內,哪怕失去這些能量後,他的後果……

“這些能量足夠你壓制毒氣了……剛剛那些,就算是我的福利。”司徒靜軒用手揉了下左唯的頭,輕笑了下,便是猛然松開左唯,身體滑入水底。像是一條沒有呼吸得魚。

他已經壓制不住身體的欲望了。

左唯楞楞得看著這一切……

忽然皺眉。

半響後,她嘆一口氣。

身體往下墜落……

伸手拉住了司徒靜軒。在他驚愕的時候,她說:“就一次……解毒。”

算是,互相解毒。

頓了頓,左唯又來了一句:“希望你不會後悔。”

“沒有一個男人會為了這種事而後悔。”司徒靜軒輕聲笑著,很是愉悅。

沒羞沒躁的一句話。讓左唯尷尬起來,便是張嘴咬住了他肩膀。

止不住他占有了她的身。

血絲在水中逸散開來……

司徒靜軒輕輕喟嘆一聲,緊繃著身體克制力道,卻是沒想到左唯說了一句話:“夠了。你出來……”

她以為……就這樣算了?

她以為……真的就這樣解毒算了?

司徒靜軒糾結了,這姑娘到底當不當他是女人,奧布,是男人!

就因為一句話。

湖泊中的水流震蕩了一次又一次……

幾乎是無休無止,哪怕是後來他們身上的毒氣已經散去,也是無法停止下來。

良久良久以後,左唯雙腿發顫得扶著一顆紅楓樹,腳都邁不開來,臉色蒼白,嘴唇嫣紅得跟抹了胭脂似的,略微紅腫……

身上的衣衫倒是穿得緊緊的,但是細長嫵媚的脖頸上面有可以的紅斑,深淺不一,那是被用力吻吸後的痕跡……

她一開始沒反應到這個,只覺得身體又酸又痛,腰身像是要斷了一樣,扶著枝幹,那枝幹似乎都在顫抖……

草泥馬,怎麽覺得比中毒之時更虛弱了?

難道是失血過多?想起之前在湖中流出的血,左唯的臉更白了。

坑爹啊,她竟然讓這頭臭狐貍占了便宜……還特麽找不到理由宣洩。

畢竟是她中毒還自己送上門不是!

身後便是神清氣爽的司徒靜軒,他跟在她後面,一臉的小心翼翼,但是怎麽也止不住眼裏的春情……

志得意滿得狩獵者,終於將獵物吞吃幹凈,甚至一吃再吃。

只是一看到左唯的“慘況”,司徒靜軒皺眉了,忙湊上前從後面扶著她的手,啪!手掌被用力拍開!

他不死心,又伸了過去!

啪!,又被拍開!

一次又一次,一次次重覆~~~

左唯不遺餘力得打擊這廝的死皮賴臉。

最後手背紅腫的他心疼得抓住左唯的手,不容她掙脫……在左唯瞠目結舌下,這廝深深吻住她的手背,一邊心疼道:“疼不疼……你怎麽這麽傻,怎麽就用手打我……你不是有劍麽?疼了吧……”

這是心疼麽?聽起來,怎麽跟嘲笑擠兌似的!

左唯的臉登時噌紅了!

狠狠瞪他一眼:“不關你的事!反正你跟我都活下來了,就這樣!”

“左唯!”司徒靜軒猛然臉色凝重起來,板過她的身子,一臉肅然道:“你聽我說……”

左唯抿抿唇,皺眉,掙脫開來……

“你就這樣走了?就這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左唯怒火上來了:“什麽救命恩人,明明就是……互相的!”

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司徒靜軒笑了:“我強來了?唔,之前好像是某個人把我拖下水的,我當時確實想救你,卻是被你感染了毒氣……才……那樣克制不住的……”

左唯:“……”

“你不能否認其中的因果關系吧!”他緩緩走上來,在左唯面色陰晴不定的時候繼續道:“你看,我本意是救你,不是故意要強要你的……現在木已成舟,也沒法改變不是,再者!你只曉得我是妖狐出身,卻不知道我跟我母親一樣,此生只能有一個伴侶,這是這一族的血統根性,我剛剛有了你,此生怕是再難愛上別人,跟別人在一起了……這樣一來,我肯定沒有後代,我們妖狐一脈就這麽斷絕,你怎麽忍心啊……”

可憐兮兮的人,用可憐兮兮的語氣,那張妖魅漂亮的臉蛋很是無奈,眼睛卻是深情得望著她……

莫名的,左唯身體打了一個哆嗦,下意識往後退一步,一邊哼道:“胡扯,你司徒靜軒還缺女人?身邊隨便拉拉手都能讓無數女妖精跟人類美女爬上你的床……”

司徒靜軒搖搖頭,一臉正經道:“她們爬上去沒用,若是床上的人不是你,我哪裏提得去興趣。”

左唯臉色頓時紅了,咬牙切齒,這個死狐貍,又動花花腔子……

“呵呵!”冷笑一聲:“莫要說其他,反正你不就是想著那回事……明明都已經解毒了……還……”

一想起之前對方的可怕欲望,左唯覺得雙腿又發軟起來。

轉身就要走……

走不了了。

她已經被摟住了。

“左唯,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何這般生氣,為何這般難以接受?”

“是因為太討厭我……還是……”

司徒靜軒摟緊左唯。

“你害怕心裏有我……而之前你明明可以殺了我的不是麽?但是你沒有,莫要跟我說是惦記我的救命之恩……”

左唯身體一僵。

司徒靜軒擁著她,站在漫天飛舞的紅楓葉中,他低低笑著:“我也許不是你心中的那個人,不過我想,我應該會是你心中的另外一個人,比不得他情深,卻會一直在你身邊。”

一直在我身邊、??

左唯仰起頭,看著身前的封閉幽谷,身後是湖泊,身前是紅如血的楓葉,就像是一身紅衣妖艷的男人,此刻占據了她的整個世界。

“我不知道……也許,時間能證明一切吧!”

她心裏的桎梏,是她恐懼的源頭,不管對他是否有情,都不可否認,這只狐貍的確在她心裏占有不一樣的地位。

只是,她害怕而已。

狐貍的番外,完!

Ps: 百合黨不要看,如果你看了,各種糾結的,千萬不要來罵我~~~寫番外是很坑爹的,忽然發現的事情~~~這片是臆想的,就是如果當時司徒靜軒早去了那個地方……那麽……

反正Bg黨看看吧

番外6 宇宙四賤客

天朗氣清,被宇宙諸多少女奉為狂帥酷拽吊炸天的零叁魔主此刻正如同一灘爛泥一樣軟在閣屋前面的地板上,三柄劍被扔在一邊,如同破銅爛鐵,這廝此刻表情有些虛糜,輕輕喘氣著,而前面的青石院子有一個被巨型護罩覆蓋的空地,裏面乒乒乓乓震蕩著……

在虛軟得零叁旁邊,光潔的地板上還鋪著一層高端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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