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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9章劍指九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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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9章 劍指九重天!

“君禦痕,你何必把話說得這麽難聽……什麽叫投靠?我們兩個不過是跟天界關系友好一些罷了,倒是你,為了那個左唯,竟然跟中央天朝這樣弱小而墮落的位面勾結一起,更舍得撇下修羅來到天界,我都想為你的癡情鼓掌了!”

“宇宙中,天界最強!修羅與之為敵,不是自找死路是什麽?何況,你莫要忘記位面戰爭!”

九幽的語氣先是輕佻,後是猛然轉為冷聲,尖銳刺耳得很,但是也殘忍揭露了這個世界強者為尊的現實,更揭露了位面戰爭的威脅。

跟天界勾搭一起,無疑能自保,更能聯手將中央天朝這塊大餡餅分割食用!

當然了,現在還要加上一塊修羅這塊大肥肉!

處於各方面的考慮跟一直以來對中央天朝的覬覦跟敵意,九幽跟淵皇直接投靠了尊炘刻也不是顯得那般不合理。

只不過,他們在什麽時候投靠的呢?

況且……幽冥這些人在這場投靠之中又算什麽呢?

彼時,氣息奄奄的宮離暫且不提,那幽冥卻是不自覺得一蹙眉。

她並不知道這件事,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瞞著他們的,且,從未讓他們參與過。

從之前天界之人對他們的殺機看來,尊炘刻跟九幽他們的“盟約”只限於大局面上,對於他們的生死,壓根就沒有半點留手,甚至棄如草芥。

雖然界主是就是他們的天,但是被這麽忽視,被這麽隱瞞著,還是有些不爽啊。

只是這種不爽沒有一個人敢表現出來,當然了,表現出來了也未必有人註意他們。

夜羅賓等人沈了臉,他們在進入天界之前還特意感應過另外兩個位面的動靜,自然感覺到他們的蠢蠢欲動,原以為是他們要來營救困在天界的同胞們。沒想到……

命運,還特麽是一個婊子!

而事實上,這個變態的尊炘刻肯定早已算計好一切,就等著他們一個個跳入坑中!

然後,讓他飽餐一頓!

沒準……連位面戰爭都免了~~~~、。

轟,轟!

九幽跟淵皇無疑是強大的,而且是極其強大,跟司徒靜軒兩人酣戰之時,尊炘刻卻是對原雪塵還有零叁視若無睹,只是看著左唯。

略微低垂了眸。睫毛上藏匿了狡詐陰冷的狹光。嘴角卻勾起一片溫柔。覆在左唯手掌上的手指輕溢出溫柔的光,恢覆性的效力讓左唯手背表面的傷口眨眼便是恢覆了許多。

左唯也沒太大反應,只是淡定自若得看了他半響,然後伸出手。淡淡將他的手撥開,又自然得輕捋起耳邊的秀發,什麽也沒說,扣著誅神劍的纖長細指輕輕一合劍柄的頭,下滑,握住,上挑……

以凜然得氣勢,絕然的殺意悍然斬向尊炘刻的身體!

影像逼退,尊炘刻的身體恰好出現在劍尖所及的一分咫尺方位。看著左唯,似笑非笑,笑得比狐貍還奸詐,比鬼魅還詭譎:“還真是沒良心啊。我剛剛可是幫你療傷了。”

左唯眨眼瞥了下自己的手背,目光淡淡的:“明知道我想殺你還幫我療傷,這只能說明你自己犯賤,不關我的事……”

要說毒舌,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有一顆強大而涼薄的心。

此刻的左唯,看待尊炘刻的情緒無疑是極其涼薄恨怨的。

所以,鏘~~~

誅神劍眨眼便刺破了蒼穹!

雖是不足界主的力量,但是誅神劍……

尊炘刻兩指輕輕夾住劍尖,卻是被左唯手腕一轉,誅神劍劍尖螺旋出來的劍氣讓他的臉色微微一變,再看向左唯的時候,眼眸深沈了許多。

誅神劍氣,竟然能被她所用了?

雖然……

付出的代價不小——那又撕裂開來的手掌便是最好的證明。

“就算是為了殺我,你這樣作踐自己,也不是明智的啊……何況,你殺不了我,更別提為遑隨離報仇了,誰讓你現在這麽弱呢~~~”

輕松自得,尊炘刻極為殘忍得撩撥著左唯,跟之前的溫柔又背道而馳,十足古怪。

左唯面無表情,全不把他的話放進耳朵裏,也許從一開始,她就對尊炘刻維持了一個態度——可以視若無睹但是必須殺掉的敵人!

刷刷刷,左唯的攻擊越來越快,越來越淩厲,那悲煞之氣也越來越濃,濃到讓尊炘刻眼眸裏的瀲灩越發濃烈……

似乎漸漸圈成了一張大網,將左唯困在裏面,掙紮不得,卻又像是對左唯下不得手,又進退兩難。

嘎嘎噶,空間被誅神劍的劍氣不斷切割,左唯的手臂也不斷發出嘶嘶得聲音,或者已經白森見骨了,不過外人卻是感覺到左唯身上濃郁起來的氣息。

跟誅神劍逐漸重疊……宛若她整個人就成了劍!

這太可怕了!

祖元風等人甚至覺得她輕輕松松就能一劍斬殺他們!

“不可能吧,誅神劍怎麽可能為人所操控……”

“強自操控誅神劍,她這是找死!”

“跟尊炘刻一戰,未嘗不是找死!”

眾人紛擾中,左唯身上的血氣跟悲煞之氣越來越濃烈,衣袂飄飛,長發飛舞之中,竟然有種比零叁還要強的魔性,又如同司徒靜軒一般的妖!

眉宇間的凜然尊貴氣勢赫然成型……

翁~~~

誅神劍猛然巨顫,爆發出極致光芒,在半吞噬左唯手掌的同時,也沖向了尊炘刻!

“誅神劍?”

尊炘刻眸光一閃,一揮袖擺,心中暗附左唯的能耐還是大出了他的意料,難道她還真能掌控誅神劍不成?

也是袖擺一揮的遮掩處,鏘~!零叁的劍!嗡~~~原雪塵的日光元,都瞬間來到尊炘刻的身前!

聯手攻殺!

轟!!!!

轟擊暴虐!

砰然一聲,零叁的劍斷裂,被光芒切割震飛,而身前的原雪塵,直面了煞氣凜然的尊炘刻。

“你們四人都奈何不了我。兩人又何足為懼!”

噶擦一聲!

光刀伴隨著可怕的意志,悍然壓向清風昭雪般的原雪塵,巧合的是,原雪塵正好在左唯身前!

白衣飄揚,未嘗有絲毫的浮蕩,長久冰冷如往日佇立在昆侖玉雪山頂的身影,左唯眼眸微斂,體內翻湧的可怕力量,讓她的身體劇痛,宛若被撕裂了一般。而額頭滲出的汗水讓她些許飄蕩的發絲粘在了光潔細滑的臉蛋上。下意識的。她一闔眼眸,宛若看到了一個方塊魔方……裏面不再是一無所有或是一片漆黑,而是,囚了一個人。

“隨……離?”

近乎呢喃的聲音。不知道是來自她的靈魂吶喊,還是她的嘴中真的喊出來了,反正,天空位置震動!

怨氣咆哮!

在所有人的震驚中,所有的怨氣全數凝聚成一條,宛若劍形!

那一瞬間,左唯的身體不由自主,幾乎是下意識,一種強有力的意念從她靈魂。從魔方中傳遞過來……

“左唯,過來……”

低啞虛弱的聲音,如此熟悉……

左唯沒有任何遲疑,拔起誅神劍,化為極致流光飈射向怨氣長空!

眾人只看到她沖了上去。伸出素白修長的手,像是要抓住什麽,不過,卻是那可怕的怨氣嘩然沖向她!

一上一下,以互相對沖的姿態,如同一種宿命,是聚合,還是……

嗡~~~

怨氣烏壓壓,本事恐怖之極的,眨眼便是全數凝聚成極致的黑氣……駭然沖向誅神劍!

那氣息,竟然隱約有種熟悉的感覺。

來自遑族的氣息,也是……

“少司命?”

本是誅神劍擊殺了少司命,眼下卻是少司命操控著遑族的怨氣攝入誅神劍宗,一瞬的鎮壓,如同少司命往日的風格,霸道絕殺,直接覆蓋了整把誅神劍,巨大的力量,卷進左唯的身體……

那個時候,左唯覺得這把誅神劍是能被她操控的,這些力量也是能被她操控的。

彼時,她的腦子清清冽冽得傳來一道聲音,語氣卻極為低轉糾纏……“左唯,用我救所有人,可好?”

可好?

不好……真的不好。

左唯眼睛幹澀。

“這裏,只有你可以……我只相信你,我沒有時間了……你也沒有時間了……”

“左唯……”

少司命的意念,似沙漠中的一滴被抹開的淚,眨眼就能幹涸消散……

脆弱得讓左唯不忍拒絕。

是真的來不及了,誅神劍跟怨氣攻訐的力量已經太過強大,只在左唯掌心,也只在那片刻可操控……

左唯需要做一個選擇!

但是少司命只給了她一個選項~~~

嘴巴微微啟開,左唯微垂著眼,握緊了黑氣籠罩的誅神劍,騰飛,飈射,舉起劍……

劍尖直指九重天!

————————

“不好!!!”

“她是要斬斷九重天!”

“是少司命那個女人!”

尊炘刻臉色陰冷得可怕,眼裏像是灌入了一個寒冰地獄,森森咬牙:“遑隨離,遑隨離,你死也要擺我一道……如何能讓你稱心如意……”

九幽跟淵皇並未對於這些事情一無所知,恰恰,在君禦痕他們只來得及震驚跟死戰的時候,他們隱在暗地裏將一切利弊隱秘揣摩了個幹凈!

所以,九重天之上是那個親近中央天朝的前界主,他不能出來,必須死!

未曾遲疑……

第1800 空對尊炘刻

司徒靜軒看到了九幽眼裏暗閃的光,心頭一凜,有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刷刷,淵皇,九幽,司徒靜軒,君禦痕乃至原雪塵等人幾乎是同時飈射向長空!追著上空的左唯而去!

追著那個以毅然姿態劍指蒼穹的女子。

尊炘刻比他們的速度更快,殺氣猙獰,他比誰都不願意空逃脫出九重天,哪怕他死!

長空疊嶂,雲海重重,被他們幾個可怕的速度切開一條條筆直的痕跡,巫馬雲溪等人駭然看著一幕,看著那最上方的女子,被七個界主追趕……

她未曾回頭,手掌上的誅神劍,帶著她,向九重天而去!

長衣飄影若渺渺流綢,黑發如墨暈染素裊,長身卻是單薄如一縷煙,分明又模糊,像是被輕描淡寫畫在在紙上的煙塵仙人,又像是飛空而去的紅塵脫世人……

總歸是遙遠絕塵。

抓不到一絲一塵、

這一幕,可否成永恒?

尊炘刻眨眼便是追到了左唯身後,觸手便可抓住左唯的往下斜飄的衣角,他也卻是伸手了,攻擊凝聚,瞬息就能將身前這個要破壞他畢生之願的女人殺死!……單薄衣角嘩嘩犀利的響風刮過他的臉,未曾痛,卻是一冰涼。

冰涼?

一抹臉,卻是一點朱砂血色,來自她的傷口,還有,一點透明淚。

比血更讓他覺得驚心。

那一瞬,他的動作略微遲疑,也停頓了一下。

直到……

諸葛詩音看到了左唯飛出雲層,用卷起雲海的誅神劍斬向黑洞!

“劍,去吧!”

嗡~~~

一劍就真的下去了!

貫穿古今的一劍,浩瀚無敵的一劍,貫徹了少司命最後意念的一劍

嘩啦!!!!

巨大的誅神劍,劍刃豎斬黑洞山頂,從上而下,劈下!

噶擦!!!!!

山河破碎風飄絮的震蕩。泰山頃刻成飛灰的恢弘,在諸葛詩音眼中都不是最重要的,她只看到左唯揮出那一劍之後的神情。

像是,送別了一個人。

且,永遠不能再相見。

轟隆隆!

這個山頂,終於破滅,黑洞發出噶擦噶擦的聲音,眨眼,便是龜裂出一塊塊猙獰的紋路,接著砰然碎裂爆射開來。黑光逸散。被怨氣吞噬。而那誅神劍之下,一個男子站在那裏,光芒淡去,顯露了他的輪廓。並非雙生子那般的一模一樣面容,而是……空。

他是空,自從跟左唯相遇後,就只是空。

一看到空出現,淵皇跟九幽如何不恐懼!

這個男人,可是跟尊炘刻一個級數的強者!

“這個左唯!真該死!”

該死,自然是要殺死的!

九幽手掌一撥,淘淘血海從下而上翻湧向左唯,腥濃的血味直接貫徹了左唯周邊的空蕩氣息。籠罩!

諸葛詩音瞳孔一縮,而下方,司徒靜軒等人震怒不已!

刷刷刷,一道道攻擊在他們手中飈射而出!

不過,似乎都來不及趕上那血海覆蓋左唯的速度……

然而。刷拉!

誅神劍一劃!

怨氣洶湧磅礴切割!

血痕輕松出現,貫穿長空,誅神劍氣悍然朝九幽腦袋飈射而去!

那啥,這廝難道忘記了左唯的手中還有誅神劍,且,劍氣怨氣未絕麽?

這是最後一劍!

刷拉!

九幽只覺得胸口一痛,鮮血飈射出來,往日都是他操控著無邊的血,讓別人流血甚至死亡,視別人性命如糞土,縱然也被君禦痕他們傷過,但是那意義不一樣,眼下,卻是被左唯傷到了。

一劍而已。

捂著胸口血痕,血氣滲入,想要恢覆傷口,恢覆速度卻是遠遠慢於以往,誅神劍氣很可怕啊。

九幽的臉黑了,正要沖向左唯,身後好幾道攻擊無重疊交叉而來,更可怕的是……

前方!

那個從洞中走出的男子,朝他望來的目光。

冷,極冷,滔天的殺意,跟尊炘刻也一時無二!

手掌一擡,轟!

一束攻擊嘩然沖來!

太強悍,只轟擊在他胸口,砰然沈悶,剛剛恢覆的血氣一口氣增多了十多倍,湧上喉嚨……

噗~~~

血水噴飛!

嗯,很刺目耀眼啊!

眾人默……

這就是九幽界主麽?怎麽感覺在空的手中不堪一擊呢?

而這個男人,一襲灰袍有些汙濁跟狼狽,發絲些許亂,身如磐石堅毅,眼若星辰浩瀚,望過來的時候,有種沈穩,不動如山之感!

他就是空,也是他們的正統界主?

下方,天界的人一個個神情怪異起來,看看空,又看看一言不發的尊炘刻,有種錯亂的感覺。

雖然外表不一樣,甚至連氣質也幡然不同,但是總給他們一種這兩人極為相似甚至不分彼此的莫名之感……

這就是雙生體的特變麽?

君禦痕跡幾人並無多少欣喜,主要是這個男人的身份太特殊,雖然他的脫困對於局勢有大大的逆轉作用!

空的目光一開始就是望著一個方向的,遙遙望著飄揚長空的左唯,在目光對著的剎那,他不知道該哭還是笑,直覺滄海桑田莫不過如此了,但是最讓他覺得心痛的是……左唯此刻看見他,並無一絲一毫的欣喜,亦或者,是痛苦蓋過了一切吧。

少司命……

他知道她。

通過尊炘刻的記憶,也算得上是讓尊炘刻第二嫉妒的人了、

腳步一跨,來到了左唯身前,也只能伸出一只手,輕輕一按左唯肩膀,什麽也沒說,越過她……

站在懸崖邊上,看著下方的尊炘刻。

良久,他只能喟嘆道:“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尊炘刻也望著空。這個理應是他哥哥,甚至宛若彼此的男人,微微闔著眼簾,半響,他緩緩道:“從你我誕生開始,你自然而然順理成章得成為了天界的擁有者,而我……明明擁有跟你一模一樣的一切,甚至連性格也一般無二,所以,你覺得我一如你一樣。對於權勢欲望都是無愛的。可是你忘記了。享受那一切的人是你,而非是我,我就像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影子,只能被你踩在腳下……你雖與我靈魂共享。卻不知道……”

“人總是會變的,一層不變的人能有幾個。”

他的變化,是潛移默化的,在那段歲月裏,空執著於天地之道,執著於平衡天界,卻並不知道他已經藏起了自己的獠牙,帶上了面具,跟影子一眼一如既往得站在他身後。靜靜等待時機。

…………

輕笑了下,尊炘刻盯著空,淡淡道:“如今到了這樣的局面,你我就該有所了結。”

了結?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存在人世界本就是一種矛盾。尤其是他們還靈魂共享,真真假假,兩種截然不同的命運。

他以前硬生生將自己的命運扭轉了,現在,他不允許自己的命運再有任何逆轉!

抓在手裏的,他從來都不肯放手!

“如此,也好。”中間扼斷的語氣,在空一張一合的平淡跟沈重中有了開頭跟結尾,於是,他出手了!

刷刷,一上一下,兩道流光赫然碰撞!

轟隆隆!

至強的攻擊,跟之前司徒靜軒幾人的聯手截然不同,這是屬於同階強者的巔峰一戰,而非圍攻的困鬥!

噶擦!巨大的力量席卷開來。

左唯只瞟了一眼,便是身形一閃,輕然抓過諸葛詩音的手,一旋,擡手便是揮出一道巨大屏障。

砰砰砰!沖擊力轟在光幕上,發出沈重震響,諸葛詩音覺得耳朵銳痛,靈魂震蕩!!

然而一股力量湧入她的體內,柔和屏蔽了這道意志沖擊,扭頭一看,左唯的側臉幽美,一雙眼睛盯著空跟尊炘刻的激烈戰鬥,很是專註的樣子,但是瞳孔暗沈沈的,看不見光,身上也有清冽的血氣,怎麽也散不去。

莫名的,諸葛詩音有些心疼,素白的冰涼手掌輕輕撫上左唯的側臉,在她驚訝看過來的時候,輕輕抱住她。

微微一嘆,貼面,唇瓣微涼,輕吟道:“如果她一直在你心裏,那麽她就從未遠離,就如同,你一直都在我們身邊,無論何時何地。”

“左唯,請放她從容,也放你自由。”

左唯細長的眉輕輕一蹙,然後略一舒展開來:“我知道的,只是詩音,她終究是不在了!”

在我心裏,卻不在眼裏,看不到,摸不著,這就是死亡的最大殘忍之處。

再放開,再灑脫,也無法拒絕這個事實,所以她悵然,也不甘。

說罷,七個界主的亂戰駭然開始!

下方,邪璇璣盯著原雪塵,一直皺著眉,而夜滄海卻是看著空,老半響,他才沈沈嘆息~~~

話說夜滄海的棄天盟的創始者,一開始就是以反抗神殿為宗旨的,而後這位創始人被關進了通天塔,其中的恩怨絕對不會是因為爭權奪勢,從這廝的氣度就可以看出來。

仔細想想,夜羅賓這些人都能腦補這個人實際上是空這個正統界主的擁護者,也知道尊炘刻是冒牌貨,所以才叛出神殿,這樣算起來,這廝跟他們算是一夥的咯!

但素!

這不代表這廝能說這樣的話!

“那個左唯,果然是界主的愛人啊……否則界主怎麽會……”

愛人你妹啊!

娑羅傾思等人也是若有若無得冷了氣息。

好吧,空氣驟然冰冷起來。

千語冰的氣場很強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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