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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他們的生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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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他們的生活 (29)

是徒勞.而且看看那扇被粉碎的房門.生怕自己也會變成那樣.所以某人選擇了終極絕招:“到你房間……”

銀月耳聽著深意明了的幾個字.先是望了望地上那些可憐的木屑.後則收了視線點頭:“好.不過如若本尊不滿意你會跟這扇門一樣的快樂.”

夏侯丞瞬間黑臉.為什麽做錯的都是他啊.只不過稍微的碰了一下下老四的嘴巴而已……果然愛上一個魔頭真可怕.以後若真的想要沾花惹草那麽要率先的把命交出來.心裏這麽想某人的嘴巴卻不是這麽說:“一切謹遵教主懿旨……”

這廝.二人來到了銀月的房間.閉合的房門感覺不到一點風向.可屋子裏的寒氣卻冰的夏侯丞身子直哆嗦著.

這也不能怪他嬌弱.那個變態銀月竟然讓他脫了衣服舉著佩劍站在床前受罰.而且還用束腰緊緊的繃住了他的雙腕.這些還不過分.更過分的是為什麽銀月要坐在那裏赤著變態的眼眸望著他.

“餵……可不可以不要這麽過分……我都認錯了……這樣很那啥……”夏侯丞紅著覺得很羞恥.其實他想說是這樣很不好意思.可是越是註意到銀月野獸般的神情.他越是覺得自己是冒充餓狼的小菜狗.

果不其然.銀月這只大野獸在聽到他的話的同時從床邊坐著的姿勢.巍峨的站起了身來.修長慢挑的身形朝夏侯丞步步緊逼著.

房間內.銀月每跨一小步夏侯丞就會猛跨一大步.這樣循回漸進.某人實在扛不住的求饒了:“可不可以輕一點……可不可以不要那麽折磨我……”

“你覺得呢”銀月修長的食指挑著不明之味抵至了夏侯丞胸前凸起的**.狹長的指尖在重重的按住**的時候.然使他情不自禁的輕.吟出聲.

“好敏感……”啟唇說話的銀月再一次的朝夏侯丞緊逼.而夏侯丞跟隨著他的動作往後又大退了一步.看似躲著他的動作其實更像是在調情.

就這樣.二人你一步我一步的後退.最後退至了在若大的圓桌前.然而銀月一直輕抿的唇形.正在此時勾出了邪惡的弧度.因為這才是他最終的目的.

身體猛地被壓在了冰涼的桌面上.銀月緊跟在上.兩只手像是帶著魔力的在他的身上游走.惹得夏侯丞是神色迷亂身體燥亂.

小東西……永遠都那麽敏感……”話落.銀月低垂著雙眼.動作爽利的拉起夏侯丞的身子.拖著他的兩條腿讓之對著自己敞開的坐在了桌面上.而他被綁住的雙手也如期的並合的擱置在了銀月的脖頸之上.

“不能松開嗎.”夏侯丞雖然覺得這麽做很刺激.可他也是個男人……這樣著實的有點丟人.

“不能……”銀月伸出軟軟的舌頭暧昧的舔舐了一下夏侯丞赤色的唇.另一只手覆在了他已經高.昂的下處.隨意的揉搓著.

“嗯……”夏侯丞控制不住的輕吟把額頭抵至他的肩上.藏掖住因為某種感覺而羞恥緋紅的面孔.可偏偏那雙眼睛卻看到了下面的動作.這讓他更加的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餵……我來好不好……”夏侯丞低著頭不去看銀月的臉.

銀月最喜歡的還是他這般模樣.即使再害羞他還是想要掌控主動權.即使每次被自己貫穿的已經神志飄離.他還是嘴硬的說要讓他也淪陷.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每次在觸碰他身體的時候便已經徹底的淪陷.只是跟他淪陷的表現不同.可是這個人還傻傻的以為他沒感覺……

好一會兒過去.夏侯丞只聽到粗喘的氣息沒聽到想聽的話.有些小氣憤的猛然擡頭:“好不好.”

暖陽斜射房間.點亮了溫情與旖旎.四目相對.情陷其中.

此時的銀月已經把那層虛假的面具除去.絕倫的不凡之面完美的呈現在夏侯丞的面前.可……最吸引他的卻是那對閃爍著溫柔之光的漂亮眸眼.夏侯丞一直都特別的喜歡他的眼睛.雖然有時候寒氣森森的讓人心顫.

可……不知道何時.這雙讓他恐懼的眼眸裏倒映出了對他的愛欲柔情.每次對望.心總會莫名的加速.唇總會不禁的半啟.身總會主動的向其靠近.

想要被吻著.想要被那雙絕世的暖眸一直一直的註視著……更想要他一次次的在自己的身上奔馳.留下愛的水澤……印烙出被稱為愛的痕跡……

☆、126 該知道的早晚都會知道

膳廳裏.桌前秉立而坐的寧王臉色差到了極點.氣的發直的眉毛與瞪大的眼睛差點沒把門口看穿.夏侯丞跑出去野了這久好不容易回來.竟然連晚膳也不過來吃.而且現在老四還回來了.這不是擺明的不把這個家放在眼裏嗎.

“老大去看看小二那個臭小子究竟在幹什麽.不管他在做什麽都給我拖過來.這都什麽時辰了難道要這一桌子的人等他嗎.”

“是.爹.我這就去看.”寧王發話夏侯木染即刻的站起身來連步的轉身離去.當然不甘寂寞的孔汝欽也緊跟其後.其實最近他都在跟夏侯木染商量回巫醫谷的事情.畢竟他不能總是呆在寧王府.

夏侯木染前腳剛踏出膳廳的門後腳就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不用想也知道是誰跟在他的身後.所以某人一臉厭惡的轉身.繃臉吼著:“你跟著我幹什麽.”

孔汝欽渾身散發儒雅的氣息.笑看著兇巴巴的夏侯木染.好看的眸眼都彎在了一起.相處了這麽久.算是徹底的了解他了.不過越是了解越是喜歡.所以對於他某人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喜歡你……所以跟著你……孔某為什麽不跟著別人……”

繃緊的面閃過黑線.同樣的話夏侯木染聽了不下於百遍正常來說是每天都會聽幾遍.所以別說有什麽感覺了.他簡直感覺孔汝欽就是每天在鬥他玩而已:“懶得理你.每天說同樣的話不覺得煩嗎.聽都聽膩了.”

孔汝欽雲淡風輕的微笑著.自行的把夏侯木染炸了毛的樣子.想象成了溫順可依的小娘子後.溫文如水的啟唇道:“那孔某就說句你沒聽過的.今夜我們洞房花燭可好.”

一提洞房花燭夏侯木染就更生氣.這句話他的確沒有說過.但是每天晚上跑去騷擾他是什麽意思.不就是想那個他嗎.這跟說出來有區別嗎.

“孔汝欽你知不知自己的臉皮到底有多厚.讓你救個人你就要提出娶我的要求.是不是以後我爹再找你救人.你就會把我的幾個兄弟都要了啊.”

孔汝欽聽言輕輕的搖頭.穩步的提起袍底來到了夏侯木染的身邊.雙眸認真的盯望著他.無比鄭重的開口:“世上能讓孔某提出此等要求的也只有你.所以.今晚就乖乖就範吧.不然我可是會強行把你帶到巫醫谷.到了那裏可就是孔某的為所欲為的地方了.”

夏侯木染聞聽孔汝欽的話.深聚起了劍眉.眼神飄忽帶著寒氣的瞥了一臉認真的某人一眼.給了他個面子佯裝害怕的開口道:“我好怕……切……”

孔汝欽無奈的盯著夏侯木染離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覺的牽出一抹笑.濃濃的眸眼中蕩漾著慢慢的寵溺.

別看他平常都是一副穩重不茍的姿態.其實這種人才是最幼稚最需要別人關懷的.不過他也可以理解夏侯木染.畢竟他是府中的長子需要做的有很多.所以啊……官家或者名門.最苦的就是長子.

這廝銀月的房間.剛結束一場激烈情事.夏侯丞就慌忙的推搡著趴在他身上不動彈的銀月.感覺他的小銀月因為他的動作又開始逐漸的脹大.然使他不覺得開始慌亂起來.眼看天色已經徹底的黑了下去.這個時辰一般府內都在用膳了.所以……保不準寧王會沖進來.如果被他看到這一幕.銀月肯定沒事.自己有沒有事只有寧王自己知道.

“餵……起來……待會老頭如果來了.老子就死定了……”

銀月跟著夏侯丞的掙紮動作.用雙臂撐著身體.拉開了跟夏侯丞之間的距離.但腹部包括下體仍是糾纏在一起.只不過兩只淩厲的眼睛還在他略微蒼白的面容上轉悠著:“你確定你能動嗎.”

夏侯丞一聽這話本就難看的俊臉更加的扭曲了:“你怎麽可以坦蕩蕩的問出這種話.我說不要了你不停下來不說.反而還多做了兩次.混蛋你就是故意讓我出醜是不是.”

銀月改了姿勢坐在了夏侯丞的身上.兩只滿載不屑的眼瞳裏都是對某人深深的鄙視:“難道不是你抱著本尊的大腿求本尊給你的嗎.”

噗……夏侯丞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這事的確是真的.可誰讓這人這麽變態在他最爽身體最空虛的時候.突然的停下來說不要了.誰能受的了啊.

“變態魔頭.老頭不想跟你計較.一邊去.”夏侯丞坐起身來一手推開了銀月坐在他身上的身體.反正他是決定了一定要好好的給銀月一點顏色看看.不然他真的以為自己是好欺負的.啊……真是……氣死了.

銀月對於他的粗魯沒有什麽態度.反正他現在心情好隨他怎麽鬧.

咚咚咚——

“誰.”夏侯丞支著耳朵聽著門外的敲門聲.身子一縮像賊一樣拿著被子捂著裸.露的身體.

“我去開.”銀月此刻已經套上了衣服.只不過沒有整理好而已.別的不說就他這副衫袍半散的樣子跟沒穿衣服一點區別都沒有.

“別去.等我穿……”

夏侯丞第一次恨死了銀月的手腳這麽快.該死的別說穿衣服了就連一句話都沒說完.銀月就已經把房門給打開了.

“……”

“……”

站在房外的二人怔楞的望著對面的銀月沒有說話.銀月狐疑他們盯著自己臉的那種疑惑重重的眼神.這才算明白跟夏侯丞忘記易容了.

夏侯木染翻過神的瞬間.驚悚了覆蓋整張面簡直是吼叫出聲:“銀月”

“……”一旁站立的孔汝欽第一次對銀月感覺到了失望.他真沒想到這種事他也能忘.而且嗅覺一下房內的還在飄蕩的淫靡氣息.讓他反而理解了起來.同時心裏又參雜著羨慕嫉妒恨.畢竟他可是除了嘴巴什麽都沒吃過.

“進來吧.”即使被夏侯木染看到了.銀月也不是那種會慌忙吼叫的人.倒是還窩在床上的夏侯丞.差點暈死過去.

“進去吧……”孔汝欽推搡了一下夏侯木染的身體用安慰的眼神告訴他沒事的.

“這是……”夏侯木染可謂是一頭霧水的跟著走進房間.當他走進去的時候.指著坐在床上的夏侯丞簡直是驚叫出口:“老二.你……你……你們做了……什麽.!”

夏侯丞瞬間的窩進被子中.覺得自己這輩子沒法見人了.這種時候竟然被夏侯木染看到了.他的名譽何在啊.

“做了你想的那些.”銀月還是很平淡的回答.

夏侯木染身顫心抖.銀月身上的冰冷氣焰讓他回想起在冥王堡的那一次.但是即使他在強大.他也不允許這個人傷害自己的弟弟:“銀月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是你逼小二的是不是.”

“小染……聽他說吧……”比起夏侯木染作為知情人的孔汝欽可不是一般的冷靜.他唯一沒想到的是銀月這家夥竟然這麽有本事.這麽快就搞到手了.倒是自己還一事無成.

“老大……你就別瞎猜了.我是自願的.”夏侯丞裹著被子下了床.他真的不想這麽說的.但這是早晚會被知道.所以現在竟然碰上了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就如今看來根本隱瞞不住.

屁股剛碰上凳子面的夏侯木染倏然的站起身來:“自願”

“是……我愛他……”夏侯丞狹長的眸間是一種不用言語也能看出的愛.在坦然的面對夏侯木染難以置信的面龐之時.跟著絲毫不猶豫的表達著自己的心意.

聽言夏侯木染呆滯在了原地.他的身還在顫抖.跟同他的眼球一起滲出難以置信.銀月是個男人先不說.但他可是魔教教主.如果世人知道寧王的二子跟魔教的教主在一起.這讓武林讓朝廷怎麽看.

荒妙.簡直太荒妙了.只是夏侯木染還沒出口反對.銀月便阻斷他的思緒:“我是夏侯裔亦是銀月.”

“什麽.你說什麽”夏侯木染的身體像是失了重心一樣的向後傾倒.恰好被一旁的孔汝欽攙扶住了:“老六.銀月.怎麽可能.你騙人.”

“大哥.這是真的.”夏侯丞沖到銀月的身前.用自己的身體遮擋住銀月的身軀.因為他怕夏侯木染一個緊張或者想不開的傷了他.所以這種時候不管對誰.都要做好防備.

夏侯木染酥軟的身體因為夏侯丞的舉動更加的站不住了任由著孔汝欽扶著.面容上還是接受不了現實的痛苦樣子.怎麽會這樣……那麽他們曾經要去討伐的竟然是自己的弟弟……如果當時成功的殺了銀月……是不是就釀成了大錯了.

“大哥……你是不是承受能力太低了些.”雖然這種緊張的時刻夏侯丞不該說這種話.但是當他看到冷靜如斯的孔汝欽的時候.才覺得夏侯木染也太挫了吧.沒點男人的樣子.

“臭小子.你……”夏侯木染半口氣差點沒上來.明明緊張的氣氛偏偏被他的一句話給徹底的打散了.

☆、127 不該揭開的真相

寧王府膳廳裏因為夏侯丞與銀月的到來氣圍轉變成了其樂融融.但唯一不變的是寧王那張老早被暗黑覆蓋的怒色面孔.

夏侯丞乖乖的坐直了身子.兩只狹長的眸子悄悄的瞥著左側一身墨藍衫端坐著的寧王.只是一眼他便知道寧王的臭脾氣又開始犯了.於是俊美的面跟隨著眉宇一起牽出訕笑.討好著某人道:“呵呵…爹你臉色不太好.難道哪裏不舒服嗎.老大跟孔孔都在這裏.你抽點時間讓他們瞧瞧.”

夏侯丞的話音剛落下.安靜散發祥和膳廳只聽‘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寧王若大的右手便直直的落在了夏侯丞的腦袋上:“孽子.你咒老子呢.是不是.”

“……”夏侯丞難以置信的瞪直了雙眸.直勾勾的盯著身旁這個粗魯的老頭子.這邊剛想還口就感覺到右手邊滲出的陰涼.轉頭的一刻.看到的是銀月黑漆漆發亮的清秀面龐.他在瞪著寧王.而且是那種咬牙切齒的瞪.

夏侯丞見此.只能委屈了一下下自己.桌子下的手溫柔的扯著銀月的衣袖同時不凡之貌上貫徹著璀璨笑容.面對著寧王獻媚般的啟唇言出所有人都驚訝的話語:“爹.打的好.打的好.以後我再不乖你就要這麽狠狠的打我.”

“老二你確定你沒生病.”也許是正對著夏侯丞坐立的原因.夏侯木染比其他人看實情看的清楚一些.一般在府上這種情況發生.夏侯丞都會炸了毛般的回吼.雖然不會真的怎麽樣.但也絕對不會這麽的客客氣氣.難道真的是自己還沒從他所講的事情中走出來嗎.

夏侯丞夾在銀月與寧王之間本來就夠委屈的了.這種情況只要沒人多說話他肯定就此消停了.偏偏有人喜歡往墻上撞那麽他也就不客氣了:“你才有病.有病找你家相公去看.沒病好好呆著消化消化.”

夏侯丞口中所謂的消化當然是關於銀月的問題.這事估計不等一段時間.他是不可能真正的從迷霧重重中走出來的.所以啊.這人要是承受能力低就是不行.

“大家吃飯吧.飯菜要涼了.”這就是夏侯清明一直在他們兄弟間充當的角色.

“大家吃吧.老子餓死了……”音落就是夏侯丞狼吞虎咽的一幕.

“老二.你上輩子是乞丐嗎.”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夏侯頃終於嫌棄的開了口.所以說他最討厭跟夏侯丞一起吃飯了.感覺好好一桌子美味佳肴都被糟蹋了.

夏侯丞聽著夏侯頃的話不覺得停下來動作.兩只眼睛看了他好久之後.才繼續的一邊吃一邊嗚咽著:“老……子……這輩子……就是乞丐……”

聽此言.一桌子的人寂靜了下來.而夏侯清之與夏侯清明則異口同聲的叫了一聲:“二哥……”他們的眸眼在凝望夏侯丞的那一瞬參雜著用無言無法形容的關懷.跟同聲音一樣久久的回蕩在若大的膳廳.

比起他們二人銀月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也沒有多大的傷感變化.因為他知道夏侯丞並沒有因為自己曾經是乞丐而傷心.同樣現在的他過的比誰都要快樂.這是值得慶幸的地方.

夏侯丞仰頭在桌前大笑著.用最燦爛笑容告訴大家他真的沒事:“餵餵餵……你們這是怎麽了不會是可憐我吧.”

“你這個孽子誰會可憐你.還有伊將軍回來了.明天去丞相府看看吧.”其實寧王這麽說只是為了扯開話題.讓大家轉移註意力.

夏侯丞彈跳起來.滿臉的驚訝與驚喜.就差抓著寧王的衣襟逼問了:“大師兄回來了嗎.真的.他怎麽沒通知我呢.”

“通知你.告訴我昨日你在哪.”寧王黑臉.雙目掃視了桌上的幾個兒子.包括站著的夏侯丞.心下悄悄的嘆息著.人家伊丞相就一個兒子都那般的有出息.看看他的兒子是挺多的.沒一個心甘情願為國效勞的.都是整天的東混西混的竟給他找麻煩.

夏侯丞瞇著攙和著鄙夷的雙目.有些不屑的詢問:“老頭你那是什麽表情.是不是又在想人家的兒子有出息.就你的兒子整天渾渾噩噩的給你找麻煩.”

聽著那充滿不屑的聲音.寧王這心哪越想越覺得憋屈.寧王府就是被夏侯丞的壞名聲給糟蹋的不成樣子的.想著某人的手又一次帶力的落在了夏侯丞腦袋上.兇斥道:“臭小子.天天的就你事多.你怎麽就不能跟老七學學.跟老大老五學學也行啊.只要你不給我找事我就能多活幾年.”

夏侯丞摸著腦袋.掃視了一眼桌上的兄弟們.心中劃過一絲安穩.他也明白從狼羽山回來以後.自己就像脫了韁的野馬似的成天的禍亂這個禍亂那個.但……依照寧王的話.似乎以後真的不會在給他添麻煩了.他真希望就這樣一輩子給他添麻煩.那樣該多好.

“哎……吃飯吧……我就當沒聽到你就當沒說.”思緒驟然的低沈下去.夏侯丞也不多說什麽.便默默的吃飯了.

膳後.夏侯丞趁著其他人都不註意便拉著寧王來到了書房.當然是詢問關於銀月的問題.多年前的恩怨也只有他知道.

寧王被按坐在下了下首位的茶幾旁.擡頭看著一臉賊兮兮的夏侯丞.心中劃過無奈:“什麽事這麽神神秘秘的.”

夏侯丞收住了臉上誇張的表情.滿臉認真的站在寧王的身邊.水袖中的雙手暗中的收緊成拳.不僅這樣.他的呼吸也變得有些緊張:“爹……其實……我……”

“你什麽.有說快說.”夏侯丞不是那種吱吱唔唔說話的人.所以寧王猜測他肯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夏侯丞低頭思忖.他不知道自己開口詢問寧王會怎麽回答.但他真的想讓這件事得到解決.不然以銀月的性格太有可能背負殺父之名了.

“爹……殺了老六的父母嗎.”問出口了.夏侯丞覺得自己的心臟真的要蹦出胸腔了.這種問題太禁忌了.

然而因為夏侯丞的話.寧王端坐在椅子上的身子頓時的僵硬住了.他的面也被無比的驚訝覆蓋的嚴嚴實實的.但是他也看出了夏侯丞不是開玩笑的:“沒殺他的母親.但殺了他的父親甚至是府中的所有人.”

寧王的聲音沈沈的.跟他的表情一樣無波無瀾.像極了一灘死水.

夏侯丞瘦長的面掀起驚恐.幽深的眼珠裏璀璨的光芒瞬間的暗淡下.扶著錐疼的心.他的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僅僅一眼他便看出了寧王不是開玩笑的.可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的爹會殺人.怎麽可能.這個受百姓愛戴的王爺為什麽要去殺人.

夏侯丞焦急的攙扶住凝望的雙肩.一臉的迫切:“爹……爹……你是騙孩兒的吧.”不相信不相信還是不相信.爹那麽善良.那麽的寬容.那麽的懂得人心.怎麽會真的會殺人呢.一定是騙人的.

面對面的相望.夏侯丞最終還是沒有聽寧王的回答.自顧自的轉身準備出去.對他來說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只要爹什麽都不承認.一切讓他來辦.銀月一定會聽他的.一定會的.

“小二.裔兒對你說的的確是真的.”寧王眼看著夏侯丞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趕忙的起身.用話語阻止了他.

安靜的書房.只有沈悶的喘息聲.夏侯丞聽著寧王的話.感受著寧王一點點朝他走進的身體.身心真的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在顫抖著……

“爹……你不是故意的對不對……有什麽難言之隱對不對……”滾燙的淚在夏侯丞微磕雙目的一瞬間快速的劃過頰面.打落在地面之上.他不願在爹和銀月之間做任何選擇.因為都是他最愛的人.

寧王已經走到了夏侯丞的身邊.寬大的手掌從後放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像是把什麽重大的任務交給了他.又像是在給他安慰:“如果上蒼重新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會殺了他.”

聽言.夏侯丞甩掉肩膀上的手.憂傷的面孔驟然的換上了淩厲:“為什麽.為什麽你殺的是老六的父親.為什麽至今你還不曾後悔.爹是我真的相信錯了嗎.”

寧王輕嘆著氣息.對著夏侯丞閉上了雙目.沒有人知道他是在掩藏自己快要墜落的淚.沒有人知道這麽多年他是多麽的痛苦.可.即使沒有任何人知道他還是要為了自己的兒子活下去.

“傻孩子有些恩怨不是一句解答就能了解的.我的確殺了裔兒的父親.未來不管他要對我做什麽你都不要阻攔.但是……在我死後……你一定要告訴他.他的親生父親叫夏侯翔.一個沒有好好保護好他們母子倆的罪人.”

“爹……”

夏侯丞出口的話被寧王打斷.轉身背對著他.擺著手沈靜道:“出去吧.記住我說的話.不可說的時候一定不要說.不然爹是不會原諒你的.”

因為那抹背對著他的落寂身形.淚再次的濕了面.可遵從寧王的意思夏侯丞沒在說什麽的轉身離去.或許有些事真的沒到揭開真相的時候.

☆、128 師兄弟

次日一早,夏侯丞便匆匆的起身躲著銀月的視線穿了身亮眼的衫袍登上了丞相府的大門,杉杉有禮的拜會了一下董氏後,便邁著大步伐屁顛屁顛的朝著伊雲時的小院走去。

一路上夏侯丞猜想伊雲時這個時辰肯定在睡懶覺,皇帝給了他三日假期,如果是他,他也會好好的享受,畢竟一個在外長年征戰的將軍不容易啊。

很快夏侯丞來到了伊雲時的門前,輕輕擺手屏退了守在門邊的隨從,他輕手輕腳的推門走了進去,本來是想捉弄捉弄他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沒想到剛踏進房間一步,一根細小帶著危險氣息的銀針,速度快如閃電的就朝他駛來。

夏侯丞見此收斂眸中的玩意顯現出敏銳之色,依憑知覺與像他追來的絲絲寒氣倏地擡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以同樣的時速夾住了銀針,目光與此同時的定格在伊雲時的身上。

事實果然如他所想一樣,榻間依躺的伊雲時早已醒來,此時他右手支撐著腦袋正朝他這個方向興致勃勃的凝望著,那眼神那表情擺明的再向他宣戰,不過他們也是不打不相識,反正是從見面的那一刻就一直暗中的較勁。

這樣想著夏侯丞停滯在門檻處的雙腳再次的朝伊雲時走進了,說實話伊雲時那般泰然處之的模樣,讓他心尖掀起了不爽,接著便忍不住的開口:“你小子,是師兄了不起?見面就送我一個如此驚人的驚喜!”

伊雲時聽言悠悠的坐起身來,俊逸的面前牽起一見如故的笑,沒有一絲絲的陌生感:“好久不見!”他也有四年沒見這個同門師弟了,難得見面,當然要試試他的功夫有沒有長進了。

夏侯丞走到伊雲時對面不遠處的凳子邊,撩起袍衫自然而然的坐了下來,隨之擡眸遙望他感慨道:“是啊!沒想到這一闊別就是四年,你成為了大將軍,我卻還在府中代養。”

“你是那種能夠乖乖在府中代養的人?”伊雲時面上劃過不相信。

從小夏侯丞就是一個特別要強的人,在狼羽山上學藝時,也只有他的資質能力可以與伊雲時相媲美,四年了,他能甘願在府中圈養?

“師兄啊……師弟我還真是在府中閑閑散散的呆了四年,要不,等你回邊關的時候把我也捎上,我們兩個做個伴,怎麽樣?”

夏侯丞說完嘴角不由的掛上了一抹苦笑,他是沒有好好的在府中圈養,近年來劫.色啊群毆啊都幹過,如今最可悲的是被銀月攥在了手想跑也不跑了,其實他的人生真的跟圈沒啥區別了,不過這種事情他當然也說不出口,就算偶爾的給伊雲時寫上幾封信箋,也是吹牛說是他降服了自己家的六弟的事情。

伊雲時瞧見夏侯丞獨自苦笑的無奈樣子,在心裏分析了好一會兒,總感覺他的話,似真似假,真真假假難以辨解,遇到這種情況,選擇假話肯定是對的,這小子從小就是個大騙子,連他那英明的師父都被騙過:“王爺府上家大業大,當然能養得起世子你了,邊關……你還是不要去的好。”

哈哈……夏侯丞聽言在心裏大笑著,竟然他師兄都給他臺階下來,他又何必不領情呢?更何況他根本不可能去邊關的,銀月估計會殺了他的:“那好吧,我就不去了。”

聽言伊雲時無語的嘴角忍不住的狠抽了兩下,他真的不想對這個師弟說什麽了。

見此,夏侯丞也不跟他多嘮叨了,難得有這麽一天偷偷摸摸的出來,當然要好好的放松一下,心下也忍不住的催促道:“洗漱洗漱,午時師弟請你喝一杯怎麽樣?”

伊雲時附和著點頭,不答應就是拂了這個所謂師弟的面子,反正也是難得的相見:“好吧,陪你便是。”

午時已過,二人在醉仙樓喝了近兩個時辰,或許是因為酒吃的比較慢,加上夏侯丞的訴苦過程較長,兩壇子下去,二人竟沒覺得暈眩。

“師兄……走走走……師弟帶你去雨花樓轉轉,那裏的姑娘小倌們都長的處處惹人憐愛,邊關這四年憋壞你了吧?”正常來說是夏侯丞自己憋壞了,但有銀月在他不敢去,現在竟然伊雲時在這裏,只要不在裏面過夜,即使銀月知道他也有說辭,真是兩全其美啊。

“這個不必了吧?”伊雲時婉轉的拒絕著夏侯丞,畢竟他心裏有人,而且他對那雨花樓裏的妓子們也不感興趣。

夏侯丞一聽伊雲時拒絕,臉色立即變暗,大咧咧的拍著他的肩膀擺出一副你不去也得去,再不去我就拉你去的表情:“什麽不要了吧?師兄你也太不給我面子了。”

結果兩人經過一番撕裂的糾結過程,伊雲時還是敗下了陣來陪同著夏侯丞一起去雨花有轉悠著。

不多會兒,夏侯丞便帶著伊雲時齊齊的踏進雨花樓的大門,這不沒邁兩步,鴇子便從不遠處甩著受傷的粉嫩色的手絹匆匆的迎了上來,做作的拉著夏侯丞的衣袖,賤聲怪調的說道:“呦……這不是二世子嗎?您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這位俊俏的公子一定是世子的朋友了,快快快,二樓請!”

夏侯丞嫌棄的甩著老女人的手,這個老女人只要看到他來就跟看見親爹似的死硬的貼著,好不容易甩開了那雙惡心人的手臂,沒眨眼的功夫又黏了上來:“去去去……前面帶路,然後帶兩個小倌過來。”

老鴇子這麽一聽擺明的錢快要進去口袋了,黏住夏侯丞手臂的雙手也跟著松了下來,臉上的燦爛笑容更是徐徐生輝,朝兩樓邁的步伐也更加的快了:“來來來…兩位爺…”

很快兩個小倌和一桌子酒菜便齊齊的上了桌,二人又開始一番撕裂的掏心交談,當然大多說都是夏侯丞在說伊雲時在聽。

“師弟……我剛剛見到二皇子走過,難道是我眼花了?”突然伊雲時打斷某人的訴苦,問出了這麽一句話。

夏侯丞只是輕輕的蹙了一下眉頭,表示對伊雲時的打斷的不悅,其他的倒是沒有多在意,還是一邊喝著小倌敬的酒,一邊無意的回答著:“哦,幻嗎?應該不是你眼花,他只要有時間就會到這裏坐一坐。”

“他經常看來這裏?”這次伊雲時拔高了自己的音量。

夏侯丞又不是傻子,這算是註意了某人在意的樣子,跟伊雲時相處這麽多年他的一舉一動一個表情與眼神,他大概都能看出他心裏想法。

不過嘛……有些事情還是要本人自己去解決的比較好,所以有些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很輕松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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