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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他們的生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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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他們的生活 (5)

無情留在黑夜中。

夏侯丞無奈的望著那抹珊瑚藍的背影,心中百味雜陳,明知道這個殘忍的殺手是他的弟弟,他不能動手傷害他不說,卻又要眼睜睜的望著無辜的人死去。

這一切,都怪自己沒有及時的阻止他的動作,怪自己親自的把劍奉上當做了幫兇,彎身扶起馬夫還溫熱的屍體,不知道該如何向他的家人解釋,畢竟他只在寧王府工作十多日,命就這麽沒了,他的家人該是何等的傷心……

抱著馬夫的屍體,夏侯丞找到了寧王,相較於自己的難以置信,寧王聽到事實卻是那麽的鎮定自如,他是蹙眉嘆息,擺手說了句‘我會讓管家好好安頓他的家人,讓他一家老小此生無憂無慮的度過’。

難道他的家人想要的這份用親人的生命換來的此生無憂無憂慮的生活嗎?失去了重要的親人,他們的生活真的會無憂無慮嗎?

他可以明白寧王護子心切,可,這麽顯然的包庇讓他無言以對,讓他失望之極,一條命在他們的眼裏是那麽的卑微。

可對於他們的家人來說卻是那麽的重要,難道他們真的不明白嗎?

“哎……”夏侯丞這才明白,自己是多麽的沒用,眼睜睜的看著幾條鮮活的生命消失,卻無能為力,甚至要包庇下去。

深夜陪伴著清涼的風,一遍遍的吹著敞開的木窗,夏侯丞實在無心睡眠,便起身踏出反內,坐在院內的樹下,仰望浩瀚的天空。

這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釋懷,只求老六可以明白生命的可貴,每個人的生命都是在親人期待的中誕生的,他相信老六的良心肯定沒有被完全泯滅。

所以,咬咬牙攥攥拳再次心底下定決心,要用世間情趣感化老六那顆冰冷的心,讓他知道這個世界除了殺廖與陰謀,是有愛的,是可以笑著活下去的。

這一夜,夏侯丞無眠。

PS:為了不擾亂第二故事的番外,將在上的番外請於中午十一點以後在群論壇看。

☆、017 為兄弟兩肋插刀

“老大……”

“老二?”夏侯木染驚奇的望著自己面前站立的人,難以置信的左右上下的來回的轉圈瞧望,最後寬大的手還定格在他的額頭,憂聲的詢問:“是腦子壞了?還是裏面裝了屎,我去給你抓點藥清除一下!”

夏侯丞黑臉‘啪’一下,伸手狠冽的拍掉夏侯木染放在他額角上的手,略帶憔悴面上,掛著不爽:“你腦子裏的屎更多,自己先清除清除吧!”他只是一夜未睡而已,像是腦子壞掉的樣子嗎?

“切……難道不是有屎?要不然你怎麽起這麽早?你的風格不是不過午時不起身的嗎?”夏侯木染的話裏滿滿的都是嘲損他的意味。

“別拿我跟你比,我一向很勤勞。”違心的話從夏侯丞的口中蹦出是那麽的坦蕩蕩,沒有絲毫羞恥的感覺。

“行了……別貧了……看你臉色就不好,是不是生病了?”說完,夏侯木染則擔心的把手再次的附到夏侯丞的額上,探著他身體的溫度。

“沒有,我很好。”夏侯丞這次是輕輕的撫掉他的手。

“那你說來找我什麽事?”

“有沒有…那種……醫治不舉的藥……”哎……男人說出這種話真心的覺得別扭。

“老二!你……”夏侯木染的嘴巴張的有雞蛋那麽大,他的雙眼難以置信的定格在夏侯丞的胯間,吱吱唔唔的不願說下去。

“幹什麽!看什麽!隔著衣服你能看到什麽?”夏侯丞不用想也知道他是以為自己不舉了,他這個無敵的身體能不舉嗎?這人到底有沒有點腦子。

“你……什麽時候的事情……”夏侯木染握拳在心裏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夏侯丞的病醫治好。

“不是吧!老子身體棒著那,一夜七次不是問題!”丫的這人腦子裏裝的肯定是屎,怎麽看他這身板這體格這臉蛋,下面的那兇器都是非常的完美的。

“別說違心話了,大哥可以理解你,你老實對我說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一定好生的為你醫治,讓你的XX重建雄風。”他又不是沒碰到過不舉的病患,所以對於夏侯丞的心裏很是了解。

“什麽?都說了不是老子你怎麽偏偏不信呢?”榆木腦袋,比老五的腦袋還榆木,這是夏侯丞對他的評價。

“哎……我也是男人真的可以理解你的,你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跟我好好的細講一下,這樣我好幫助你!”夏侯木染見此己見的認為毛病是出來夏侯丞的身上。

“丫的!你就說這病怎麽治,給我開藥煎好送過來!”夏侯丞真不想理這個白癡,他哪裏像是不舉的人。

“好!不過你先讓我把把脈或者看看你的……”

夏侯幻見他又要脫自己褲子檢驗的意思,直接打斷他的行動與話語,忿忿道:“滾!抓藥去,你就記得不管怎麽樣都站不起來就行了!”

“怎麽都站不起來嗎?那是很嚴重了,不行我要去看看醫書上的記載。”夏侯木染突然覺得自己是一個頭兩個大,他不願讓查看也不能強迫他,對於這種人一定不能上了他的自尊心,哎……生性風流,不然怎麽會這樣。

“快滾吧!”夏侯丞望著著急跨走的夏侯木染,突然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他怎麽不出去找大夫為什麽要找他?如果被人知道是老六不行,他會不會又亂殺人?哎……自己這個哥哥當得真是命苦,算了,還是先去補個覺,困死了。

“咚咚咚!”一聲聲清脆的敲門聲,吵得夏侯丞想怒天狂吼,所以他討厭會寧王府,每天都不得安生。

“小二……”寧王等不及夏侯丞開門,便擅自的推門走了進來。

夏侯丞雙眼露出一條縫隙,不禁的望見寧王那張放大的臉,嚇的猛地睜開了雙眼:“幹什麽?鬼鬼祟祟的?”

“午膳時間都過去了,來看看你怎麽還不起身。”

夏侯丞狐疑的坐起身來,望著一派溫和的凝望,心中泛著不解:“幹什麽裝慈父?你說話細聲細語的感覺很惡心。”

“臭小子!我這是關心你!”寧王難得心疼他,想好生的跟他相處談談心,沒想到自己這暴脾氣果然見到夏侯丞就壓制不下來。

“無事獻殷勤,說又要什麽卑鄙的事情要交給我去做?”

“沒事,就是讓你好好的註意身體。”怎麽說這也是他的兒子,雖然不是親生的,但也叫他這麽多年的爹了,心疼是肯定的。

“你不會是聽老大瞎說什麽了吧?”夏侯丞才不相信老頭無緣無故的會關心他的身體,擺明是有事。

“爹以後不逼娶妻了了,如果哪位不嫌棄跟著你,爹馬上給你們操辦婚事!”寧王其實是不知道怎麽安慰他,夏侯丞自小便頑皮,可是卻也是兄弟幾人中最堅強的那一個。

“你說的都是什麽跟什麽?我都說了我身體沒問題,老大那混蛋有亂說什麽?”還婚事?他要是想成親早早便成親了,只是,他這人雖喜愛美色,風流成性,但成婚了就需要用一輩子來守護了,所以在他還未曾遇到此人之前,是不會輕易的成婚的。

“你也別動怒,你大哥是關心你,哎……你這樣也是我的失職,早該管管你也不至於至此等下場!”寧王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夏侯丞的話,他一直在低頭嘆息又或者搖頭自語,表示自己的愧疚與自責。

“行啦,聽你說話頭疼,你出去冷靜冷靜吧!”夏侯丞可謂是有口難辨,難道就因為他經常風流在外所有,大家都這篤定的認為是他不舉嗎?如果真的要證明自己的是可以的,是不是要脫掉衣服雄起,讓他們看才行!

“行行行……你先休息,待會藥就煎好了。”寧王爺不打算跟他計較,現在他脾氣差可以理解。

“哎……”夏侯丞難得難色有些不知所措,他這個可是為了老六背上了,這麽一個不舉的大黑鍋,真是做到了為兄弟兩肋插刀的犧牲了。

☆、018 醫治不舉的藥

夏侯丞在兄弟和爹爹擔憂加怪異的眼神下,接下了那碗夏侯木染專門煎制的藥水,砰然的關上房門多字裏面表示自己喝。

夏侯丞把藥放在桌上,貓在門前聽著外面三人逐漸哀聲嘆息的聲音,與離開的腳步,轉身回去把藥端上,偷偷的朝老六的房間進發。

“六……小六……”夏侯辰端著熱乎乎還冒著熱氣的藥湯,站在了某人床前,聲.色.細細的叫喊著。

銀月自從來到寧王府就未曾睡過一天好覺,他就不明著夏侯丞是不是真的找死:“滾!別讓我說第二遍!”

“別呀!你先把藥喝了,我就滾!”夏侯丞背負了多少罪名才弄到這碗藥,如果他不喝下去自己豈不是太虧了。

“藥?”銀月雙眼仍是緊閉,但他的秀眉卻輕鎖,眉尾處微微向上挑的彰顯出絲絲疑惑。

“是啊!大補的藥,快起來喝完再睡!”夏侯丞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感覺有種自己是下人的感覺,他這是在做什麽?為什麽要這麽貼心的照顧他?

“出去!”

“為什麽啊?你知道這碗藥我是費了多大的勁才弄來的嗎?你也太辜負我一片好心了。”夏侯丞差點蹦了起來,不過想想這麽大的屈辱他都忍了,不差跟他磨嘰這一會。

“跟我有關系?”冷音落下,某人翻身背對著他繼續睡。

“老六……我這是為了你好,你喝下吧!”夏侯丞第一次苦口婆心的勸一個人,說實話,真他媽的不是一般的累。

“……”而銀月選擇的是繼續無視,誰知道那碗藥裏有什麽,他又沒受傷無緣無故的給他煎藥喝,真以為他會上當嗎?

“老六!”夏侯丞是又氣又惱,可還是又不能對他發火,最後差點跪在他的面前。

銀月不明他到底在堅持什麽,只覺得身後這人腦子肯定是有問題,不喝端走便是,在這裏耗什麽!

“都涼了……”夏侯丞笑聲的抱怨,轉身端著藥出去了。

銀月聽著踏出的腳步,不由的翻回身,眼睛瞄著已經沒有任何東西的前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時間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夏侯丞端著熱乎乎的藥,又推門走進了某人的房間。

“六……來來……藥還是熱的,快點喝,還有你要早睡早起,沒事多鍛煉鍛煉身體!”

“你是想磨完我的耐性,然後讓我殺了你是嗎?”剛睡著的銀月又被吵醒,別說煩躁了,他是真的有動手殺人的沖動。

“你就積點德吧!沒事打打殺殺的,你就不怕有報應嗎?我看報應已經來了!”殺殺殺這人腦子除了殺還有什麽,昨晚馬夫的事情,他費了多大的勁才安撫了他的家人,這有給他提殺,如果不是看在他暗器的份上,自己肯定會好好的教訓他,臭小子,尊卑不分膽敢說要殺自己的哥哥。

“報應?會嗎?”銀月覺得殺人要是有報應的話,為什麽那個人還安好無損的活著,這多年了自己受傷沾染的命,連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他已經是被血水侵蝕的人,根本逃不開所謂的地獄了。

“會,肯定會,只是現在時間未到。”對於夏侯丞來說他已經算是遭到報應了,不舉就證明以後會段子絕孫,這是多嚴重的事情。

“出去吧!”跟他啰裏啰嗦銀月頓時覺得自己也二了。

“先喝了藥吧!”他當然沒有忘記此次前來的目的。

“不喝。”藥汁的味道一直在他的鼻息中穿行,單是聞就覺得惡心,更別提把它喝下去。

“不能不喝,不喝你……”夏侯丞說話一般假腔的’嗯嗯‘兩聲’,掩飾下自己要要說的話。

“放下吧!”真是夠煩的,銀月可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糾纏不休的人,應該說糾纏他的人都被殺了。

“不行!我要看著你喝完!”誰知道他會不會背對著自己把藥倒掉。

“……”銀月幹瞪著深邃的瞳眸,裏面是隱約升速的不悅。

“你喝了不就可以了嗎?”

“不喝!”說完某人抽出枕下的長蕭,射出銀針把夏侯丞手上的藥碗打落在地。

夏侯丞聽著‘啪’一聲碗碎的聲音,有種自己的心被踐踏在地上活活的讓踩上幾十腳的疼痛感,他這麽好心好意的幫他,竟然然他這麽撥了面子。

“你究竟想幹什麽?自己的身體不好就應該服藥!”

“什麽不好?我一向身體很好。”

“你就嘴逞能,我再去煎一碗。”

望著匆匆趕出去的夏侯丞,銀月實在不明白他到底在執著什麽,誰告訴他自己的身體不好的?

夏侯丞匆匆的跑出寧王府,來到夏侯木染的藥鋪,直沖進他的房間,不想碰上了不該碰的畫面。

夏侯丞岔開手指捂著自己的雙眼,兩只咕嚕嚕亂轉的眼球從手指的縫隙中露了出來:“餵……老大你也好這口啊……”

“進門不知道什麽是敲門嗎?”夏侯木染的臉面丟光了,作為長子他一向是府中世子們的榜樣,自己這麽**裸的自自己那個,竟被老二小子發現了,真的完了。

“行了,別害羞,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麽不好意思,老子雖不經常自己動手,不過到是有不少美人幫我動手!”夏侯丞頓時覺得這個所謂的大哥,竟然還有這麽嫩的一面,很是稀奇不過他不會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

夏侯木染也沒想幹什麽,只是老二的事情提醒他,是不是也要註意自己的身下這東西,所以他就躲在房間偷偷的用用,看看是不是有什麽毛病,沒想到會被這家夥闖進來。

不過聽他的話,到底那些美人是怎麽幫他的?不是不舉嗎?

“你這樣還讓姑娘幫你弄?”

夏侯丞聽他這話,不由自主的輕佻眉峰,唇角掛著邪笑:“怎麽?難道姑娘不幫我,你幫我啊?”

“我?我只能幫你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夏侯木染當然聽出他話中的意思,雖然夏侯丞長得又有些偏女氣一點,但,那只是假象。

“用不著你檢查!要不我給你檢查檢查!”話落,夏侯丞作勢朝夏侯木染巴黎走過去,臉上還掛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你要幹什麽?”夏侯木染護著自己的下體,完全忘記了穿衣褲。

夏侯丞伸出抖動著雙手,做出色迷迷的樣子:“不幹什麽啊?雖然我不是大夫,但是經過你這個大夫多年的熏陶自然也懂那麽一點點,某方面的事情。”

“別胡鬧!”夏侯木染佯裝嚴厲恐嚇著某人。

夏侯丞依舊堅持自己的道路,朝他一步一步的靠近著,越是靠近他臉上的色相越是明顯,終於來到他的身邊,某人一伸手,啪嗒一下落在他的頭上:“穿上褲子!給我在煎一副藥!”

“你!”夏侯木染語塞,原來這叫在耍他,情不自禁的在心裏嘆息一口,收回剛剛那些齷齪的思想。

“我不是告訴你喝了藥不要出來行走嗎?你怎麽出來了?”夏侯木染這才想起來自己囑咐他的話。

“被我不小心打了,你再煎一碗。”夏侯丞轉身走回矮幾旁,臉不紅不心跳的一邊說一邊坐了下來。

“灑了?你這就這麽灑了?”夏侯木染聽言,青筋暴跳出額頭,指著夏侯丞一臉說不出的什麽憤怒神情。

“怎麽了?灑了就重新煮一碗不就好了?幹什麽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要不晚上我給你叫幾個回府?”

“你知道我用了多少名貴的材料嗎?你知道我煎了多久嗎?我可是把我收藏的寶貝都拿出來!你竟然給我灑了!”夏侯木染當初拿出寶貝的時候雖然心疼的快要死了,可是為了兄弟他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了付出,沒想到最珍貴的一碗藥就這麽被糟蹋了。

“我又不知道。”說這話的同時,夏侯丞在心裏偷偷的咒罵老六,這個混蛋敗家子,就知道浪費名貴的藥材。

“我在給你重新煎一碗,如果在灑了,你就別來找我。”夏侯木染見他態度還算誠懇,沒跟自己攪咕那些有的沒的,所以打算放他一馬。

“一定不會了。”這次夏侯丞想到一個辦法讓他喝下去了。

“真是……”夏侯木染看到夏侯丞這張臉就覺得心情極為的不好,他的名貴藥材,都被糟蹋了,啊啊啊……奔潰!

“行了……一點破藥材讓你變成這副人不人的樣子,真是夠可以的,改天我回山寨讓豬頭他們給你搶一車送過來!”

“不需要!”夏侯木染直接回吼,他一點都不想承認他寧王府有個弟弟是山賊頭頭,丟人,如若被外人知道會被笑掉大牙的。

“切,好心當真驢肝肺!抓緊煎藥去吧!”夏侯丞在心裏哼哼,不要算了,他還樂的清閑呢?

夏侯木染真是佩服夏侯丞的心態,這種情況下他都能如此,看來大家的擔心也是多餘了,真希望他能繼續保持,這樣他就有時間慢慢的給他治療了。

☆、019 餵藥

“莊主!你一定要找出兇手為四冰報仇!”

“四冰是去捉拿那日引開莊主的男人,現在他們死了,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幹的!”

微生羽緊繃身體,傲然的坐於首位,一身琉璃色的衣衫包裹著他修長的身形,比起手下一系列的議論紛紛,他更想靜一下。

自從那個男子出現,他寒玉山莊的事情便一件接著一件的發生,先是丟了鎮莊之寶,現在自己的四名得利手下全部被殺。

寶貝是誰盜的不清楚,手下是誰殺的也不清楚。

最主要的是沒有了那顆寒蟬玉珠他寒玉山莊又怎配喚做這個名字?現在線索只有那個男人,他也不保證一定是那個人做的,畢竟江湖上盯著他莊裏這塊寒蟬玉珠的人多的數不清。

“莊主你倒是說話啊!”站在廳中央的一名二十有五的男子,只見他身形高大,面龐粗狂,雙眉粗而黑濃,雙眼大而有神,炯炯的散發著焦急的神色。

微生羽靜望傲勝焦不可耐的樣子,心下哀嘆了一聲,他向來不喜在事情沒得到結果前,隨意的下結論為唯恐誤傷他人,這次他雖損傷了手下,可依舊秉持著公道:“傲勝這事不得操之過急,寒蟬玉珠一定會查出來,至於四冰的死,我檢查過傷口是個功力深厚的人所做,那日我雖未曾與那個人交手,但他的功力並沒有這麽深厚。”

“莊主!都什麽時候!我們就應該先抓到這個男人再說!”傲勝跟同四冰一樣,從小一直追隨著微生羽,對於他的脾性當然是了如指掌。

微生羽點頭表示讚同:“這個自然,不過,正如當初交代的,在沒有確定他是犯人的情況下,不可出手傷人!”

“屬下自然明白!”傲勝當真不明白,老莊主是多麽一個有魄力與野心的男人,為什麽偏偏這個少莊主,是這麽的心底善良。

“都退下吧!”微生羽擺手,其實不是他沒有野心,只是他不想去爭奪那些所謂的虛名,那些即使陪伴他度過一輩子,他也不會感覺到快樂,自小看著父親為了祖宗的這份基業,拼了一生,正因為這樣讓他看得很淡。

即使自己看得真的很淡,祖輩留下的寶物一定不能在他的手裏丟失。

這次他不犯伯人,伯人卻要挑性他,那麽也別怪他不客氣了。

午時,夏侯丞才端著第二碗藥走進老六的房間,這次他學聰明了偷偷的潛入,也不說話。

銀月雖然睡的迷迷糊糊,但他的警覺性一向很高,而且他能感覺到是夏侯丞身上的氣息,也沒有起身繼續選擇睡覺,因為他根本不把這家夥放在眼裏。

夏侯丞佩服他的睡功,比自己厲害多了,一般這個時辰他都該起身了,沒想到這小子還能睡的這麽香。

偷偷的放下藥碗,夏侯丞來到床邊,一個伸手點住他的穴道。

銀月因此猛然的掙開幽深的眸眼,陰沈的凝望著夏侯丞,冷意張開了雙唇:“你做什麽?”

夏侯丞對著他表示無奈的聳肩後,起身就去端著藥汁,然後重新的坐回床上,理所當然的開口:“當然是餵你吃藥了,你知道你剛剛打碎的那碗藥有多麽浪費嗎?如果這碗再碎了,我就會被老大削死!”

“餵什麽藥,我又沒生病?”

夏侯丞才不聽他說什麽直接點了他的啞穴,一手掰開他的嘴巴,一手端著藥自己喝了一口後,低身對著銀月的薄唇,把藥送了進去。

銀月恍惚間睜大了雙眼,眸眼中全是不可思議,夏侯丞這是做什麽?瘋了嗎?到底為什麽給他餵藥?還用這種方式!不知道他很臟嗎?只可惜他說不出話!

“媽的好苦!苦死老子了!”夏侯丞喝一口就後悔了,自己怎麽能用這種爛方法啊,簡直糟糕透了,可是當他看老六的睜大的眸瞳裏面參著感動的水澤,就讓他鼓足了勇氣繼續了下去。

“老六,別哭,我會就餵你的!”

銀月想說滾,然後再狠狠的送他幾針,他哭,這是哭嗎?這是憤怒的火焰,還有苦,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從來不吃苦的東西嗎?該死的東西!真是該死!

夏侯丞在完全不知道某人是怎麽想的情況下,閉眼憋氣喝進了第二口,說實話好苦好惡心,好想吐,可是,他現在知道只能把這口藥對進老六的嘴裏才是正確的。

低身,四唇再次相貼,柔軟的觸碰彰顯著說不出的暧昧,道不清的氛圍。

曼斯條理溜進銀月口中的藥汁帶著夏侯丞口水,一點點的讓他覺得內心的血液不安的翻滾,他認為這是惡心的表現。

夏侯丞根本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麽?雖然是兄弟,但是都是成年男子,這未免也太讓人說閑話了,只能慶幸沒有人看到這麽暧昧不清的一幕。

“啊……受不了……”不知道第幾口藥汁了,夏侯丞望著碗內的藥底抱怨著,為什麽他要跟著受罪啊。

銀月陰沈不堪的臉色已經因為苦澀不堪的藥汁變得痛苦起來,比起夏侯丞的痛苦,他是最痛苦的那一個吧,除了要喝著難喝的東西以外,還要吃他的口水。

臟死了!臟死了!待會穴道解了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給他灌十碗藥汁。

“最後一口……”夏侯丞說完悶頭一口喝下,然後對著還沾有藥汁的薄唇落下自己的雙唇,四唇再次想貼,柔軟的感覺讓夏侯丞不由的想到樓裏的姑娘,似乎比起那些姑娘,這雙唇有點不一樣,一種說不來的感覺,讓他不由的想要向下深入。

於是乎,按照自己的想法,某人把舌尖悄悄的抵至銀月的口中,一點點的探索進入,最後竟然越發無法自拔的變成了深吻。

苦中點著甜的滋味,夏侯丞第一次品嘗,或許是他一直給人一張冰冷的感覺,他的舌也略微的比正常人的冰冷一些,所以雙舌相碰撞的時候,有種難以言語的舒爽感。

奇怪的感覺讓銀月的一雙眸眼裏充斥的全是殺意,這人膽敢這麽肆無忌憚的輕犯他,他能沒有殺人的沖動嗎?

夏侯丞也是無意間看到他睜開的恐怖雙眸,身體不由的一個激靈,短線的大腦頓時回過神來,分開糾纏的雙唇!

紅腫的唇瓣預示了夏侯丞的所作所為,他雖然不想相信自己真的這麽幹了,但事實就擺在眼前,而老六的冷酷的面,讓他有些懼怕的縮了縮身子!

“那個……好了,你先休息,我走了!”夏侯丞當然不會解開他的穴道,難道等著被殺嗎?還是讓穴道兩個時辰後自動解開吧,那時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處了。

該死的東西!銀月寒凝的冷眸裏鑲嵌著滿滿的憤怒,占了他便宜還想跑?估計只有這人能做的出來!

不過,他最好不要讓自己逮著他,不然就不是像上次那樣打一掌丟在山下這麽簡單了。

☆、020 逃跑(一更)

一連三日夏侯丞都未曾回府,原因就在於他怕被殺,加之這個藥的藥效很大,所以需要身體慢慢吸收了才能再服用第二次,這個當然是夏侯木染事先告訴過他的。

銀月這幾日即使知道夏侯丞藏在哪兒也沒有追殺他,最近的江湖開始燥亂了起來,而他作為一直坐場觀戲那一個,當然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偶爾的參合進去唱出好戲也是他的作風,當然要看他樂不樂意了。

黑夜高高的掛起,夏侯丞於今日偷偷的回府,慌裏慌張的催促著夏侯木染把要煎好,再次靠近某人的房間。

銀月剛躺下沒有多會兒,就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心下冷哼一聲繼續翻身睡覺,對於一個做完事就逃跑的人,他一點都不敢興趣,而且他也不想跟一個心態如此幼稚的人玩躲貓貓。

夏侯丞已經盡量的放輕腳步,慢慢的靠近他,當然,他打算故技重施,反正他肯定他不會想到自己還會這樣招惹他。

其實真的是銀月小看了夏侯丞膽量,不然他也不會第二次也被他這麽輕易的點住穴道。

“六……好久不見……”點住銀月的穴道,夏侯丞不管是聲音還是動作頃刻間變得猖狂了起來。

銀月此刻的臉色可謂是覆上了一般霜雪般的可怕,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有這麽一天,被同一個人設計兩次。

“喝藥了……最近身體好點了嗎?有沒有特別想找女人的感覺?有沒有像找個人嗯嗯啊啊狠狠的瘋狂一晚……”夏侯丞一臉的色相,像傻帽一樣的問著一個不能動不能說話的人,這舉動很讓人費解。

找女人?瘋狂?銀月一直不明白他到底給自己喝的什麽藥,現在更把他說的越來越糊塗,若他給自己喝的是X藥的話,他雖然有點感覺,但是不大,很輕松的便克制住了,但若是毒藥,他怎麽可能親自用口來餵他?

想到用口,某人的臉色很明顯變得難看極了,如果今天他還敢這樣做的話,自己一定不會放過他!

只不過很可惜,在他還沒想完的時候,夏侯丞喝著一口藥便對上他的嘴巴,緩緩流淌的苦澀藥汁再次牽帶著暧昧進入他的口腔,緊接著是唇舌之間的糾纏,銀月厭惡皺緊了眉頭,心裏全是翻滾的火焰,他一直很討厭別人主動的靠近,除非是他想要觸碰你撩撥你,不然誰都別想走近他。

夏侯丞是不想深入這個簡單的嘴對嘴的動作的,但只要貼近這雙唇,他整個人就控制不住自己接下來要做的動作,如果不是被面下那雙眼睛攝醒,他估計還會繼續跟他唇齒糾纏。

“幹嘛瞪我?這麽恐怖,我這可是為了你好,你說我作為哥哥的都犧牲到這種地步了,你不感恩不說還瞪我?”

夏侯丞囂張至極的面孔就這麽赤.裸.裸的擺在銀月的眼前,他是多麽的想一掌拍下去,或者是狠狠的虐他一次,讓他這張引以為豪的臉上,布滿著前所未有的痛苦表情。

夏侯丞當然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不過看他怒焰的雙眸就知道肯定是恨不得刮了自己,不過,這個跟他有關系嗎?他可是為了自己弟弟的終生‘性.福’著想才這樣的,的確很迫不得已。

“算了……等你好了,可以享受這個最美妙的事情的時候,別來感謝我!”

“……”銀月糊裏糊塗的被強迫接受夏侯丞一口又一口苦澀的藥汁。

不多會兒,夏侯丞端著的瓷碗便空了,跟第一次餵藥的時候不同,這次看到那白白的碗底,他竟然不由的嘆息了兩聲,不明白為什麽他會這麽的失落。

“哎……完了,我走了……”夏侯丞起神,眼中盯著的都是那種被自己擒的很紅的雙唇,似乎在戀戀不舍,又似乎在回味無窮。

銀月哪裏容他輕犯了自己第二次再逃走,本是前幾日一直有事,不想跟他計較,沒想到他竟然還敢來第二次,真當他不敢對他動手嗎。

“要去哪裏?”

夏侯丞一直低頭朝外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熟悉的聲音響亮他的耳朵,擡頭對上的是那雙充滿著不屑的瞳眼。

“啊!你?你……”

銀月輕佻眉峰,唇角含著笑意,蔑視的輕睨著夏侯丞那張驚嚇到說不出話的樣子,冷然的輕哼了一聲:“怎麽?跑了第一次還想跑第二次?”

“我……我這不是跑,是去休息!我為什麽要跑,我又沒做什麽!”夏侯丞心虛,對於剛剛自己做的那些事,有些無言以對。

“休息?我到是可以讓你永遠的休息下去!”陌生的味道還在嘴中來回的徘徊,讓他胸腔裏的火焰越發的猛烈,他不願意觸碰的人,竟然敢主動碰他?

“餵!都說了我這是為了你好!別沖動!”夏侯丞註意到他手中的長蕭,他當然記得他是怎麽拿長蕭殺人的,雖然沒有任何痛苦,但,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你為我好,就是給我喝這種苦澀惡心的藥?還是那晚我沒有上你,讓你覺得空虛難耐,想要發洩?”

夏侯丞難以置信,老六的腦袋裏究竟裝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你說什麽?”

“我說你腦子沒病吧?空虛難耐,老子有的是姑娘陪,還用的找你,聽聽你這些話說的,如果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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