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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他們的生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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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他們的生活 (1)

“伊雲時呢?”

踏進丞相府,夏侯幻便看到明芳躺在院中曬太陽,而千巖坐在一旁看護,二人聽著夏侯幻的聲音,大驚後連忙起身。

“行了,坐著吧!”夏侯幻明白明芳的手腳現在很不方便,而已走進丞相府對他來說都是自家人也沒什麽禮節可說了。

“是!”恭敬回答過後,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明芳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伊雲時不在府上?”當然夏侯幻還沒有忘記此次前來的目的。

“丞相一早出去說是去靜安院。”千巖如實的回答,怎麽說夏侯幻是他的主子,雖然現在已經不侍奉他了,但是能跟明芳這樣安安穩穩的生活在一起,還是要感謝他,不然老丞相根本不答應,自己的弟弟把明芳傷成現在這等模樣,老丞相不讓他靠近是應該的。

“靜安院?”夏侯幻不由的皺眉,果然伊雲時還是放不下內心的愧疚,時不時的就要去靜安院看葉寧馨,誰也不知道葉寧馨為何要削發為尼,反正是成了事實。

“好好照顧明芳。”說完夏侯幻轉身離開。

又是一路狂奔,這次夏侯幻獨身前往靜安院沒帶一個侍衛在身邊。

來到靜安院之時,夏侯幻只看到伊雲時一個呆呆的坐在大門外,望著遠處出神。

夏侯幻很少看到他蹙眉的模樣,加之他的眸眼總是散發著光彩,而現在卻變得那麽的暗淡無光,不知何時起,他便希望伊雲時可以永遠笑下去,不要被任何傷悲感染。

雙腿不知不覺的走進,雙手不由自主的搭在他的肩上:“她還好嗎?”

“好,忘記了仇恨。”伊雲時沒有回頭,因為他知道夏侯幻肯定會來找尋他。

“你還在對不憂的事情自責?”

“也許一生我都無法忘記這個女人,她讓我記住了她,但我還是不愛她。”

“回去吧!”

“好。”伊雲時點頭起身拉起夏侯幻的手,對著他溫柔的開口。

相牽的手,並肩而立的身行在陽光的照耀下拉出長長的黑色身影,說不出的幸福。

一年後。

某皇上安靜的坐在書桌前批閱奏折,而某丞相則站在他的身邊,掐著腰身,擺著潑婦臉,吼叫:“選妃!選妃!又是選妃!讓上奏選妃的人都去死!難道他們不知道你是我的嗎?啊!啊!”

“嗯。”夏侯幻保持批閱奏折的好姿態,輕聲的嗯了一下,總覺得不回應他不好意思。

“嗯?嗯你是答應選妃還是答應讓上奏的人去死?”夏侯幻蹙眉思忖著:自己何時已經把他寵到這等無法無天的樣子,是不是該好好的管管了……

想完,夏侯幻輕輕的放下手中的毛筆,擡頭微笑著面對伊雲時,開口冷音溢出:“嗯的意思是讓你滾出去!”

“娘子……不準你選妃……要選也要選我……”伊雲時一臉抱大腿的狗腿樣,一頭栽進夏侯幻的懷裏,開始撒嬌。

“可以啊,那就選你。”夏侯幻輕笑,回答的很輕松,任由在他自己懷裏鬧騰。

“真的?”伊雲時驚喜,送給夏侯幻一個大懷抱:“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嗯。”夏侯幻再次輕嗯。

半個月後,丞相府。

“幹什麽?你們幹什麽?”伊雲時正在與周公相會,誰知道突然一群女人闖進他的房間,掀開他的被褥就把他拉下了床,拉下床就拉下床,那些不知羞恥的女人竟然還扒他的褻衣,什麽啊這是,他可是要為了夏侯幻保身的。

“丞相大人,皇上命奴婢務必在午時之前將你打扮好,送上鳳攆。”領頭的婢女嘴上恭敬的回答,但是她的手卻仍在撥著伊雲時的衣衫。

“鳳攆?什麽鳳攆?”伊雲時強顏歡笑在尋求答案,或者說他想到一個答案,但是他不相信,一點點點都不相信。

“奴婢們不知,奴婢們只負責為丞相大人梳妝。”

“什麽梳妝?”伊雲時清俊的面上都是黑線,夏侯幻想幹什麽?不會是迎娶他吧?不是吧,那天晚上他說的只是一時的氣話,這人怎麽沒聽出來?

“還請丞相配合奴婢們。”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伊雲時已經被強行的按在了梳妝臺,而且他的身上在他沒有反應過來之時竟然換上了繡著金鳳的紅袍。

“告訴你們,我不打女人的,但是你們別逼我。”雖然他現在是丞相了,但是作為將軍的熱血還是有的,現在讓他梳妝扮成女人,這不是逼他動手嗎?

“皇上說如果將軍執意不願的話,可以先行的看看這封信箋。”說完,領頭的婢女把夏侯幻交給他的信,轉交給了伊雲時。

伊雲時接過信箋不明白夏侯幻到底想做什麽,搞的神神秘秘的。

打開看了之後,伊雲時頓時後悔了,這下別說反抗了就是想掙紮一下都不可以,夏侯幻怎麽可以這樣,強迫他嫁給他,還是以什麽民間女子的身份,如果他不願意就可以永遠的不要見他了。

這樣他就可以正式的立皇後,納妃嬪……

“啊啊啊啊……可惡……”伊雲時緊攥雙拳對著鏡子中咬牙切齒像是要把銅鏡看穿了一般,夏侯幻晚上他一定好好的‘照顧’他一下,讓他為自己今天所做的事情而後悔。

“丞相請您坐好。”面無表情的婢女直接無視伊雲時的發狂之態,催促著。

伊雲時憤恨的瞥了領頭的婢女一眼,威脅道:“等過了今日你們有的受了。”

“奴婢們只是奉命行事。”

伊雲時被憋的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點頭道:“好……好一個奉命行事。”

就這樣在夏侯幻威逼利誘下他搖身一變成了所謂的愛妃,而白日裏他還是要苦悶的當丞相。

雖然伊雲時用了好久才接受這個事實,但,為了解決夏侯幻選妃一事,他心肝情願了,然後他就可以夜夜騎皇上了,哈哈……

又是一年。

“生子!生子!老子是男人怎麽生?啊!啊!說話啊!”仍如一年前的那副場景,夏侯幻仍然端坐在那裏批閱奏折,伊雲時則掐腰站在一邊亂叫。

“那就生。”夏侯幻側頭平靜的回答。

伊雲時蹲下身來摸著夏侯平淡的小腹,嘟囔著:“娘子……你能生嗎?不對啊……我夜夜播種也未曾見你有喜?”

夏侯幻低頭與之對視,然後輕聲的開口:“是你有喜。”

伊雲時聽言猛地彈跳起來,誇張的瞪大了雙眼,吼著:“你瘋了,我是男人上哪有喜?”

“沒瘋……”夏侯幻開口,清冷冷的臉上是淡漠的神情,如一年前一樣認真,讓伊雲時的心肝顫動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伊雲時抱著肚子向後撤離,他還記得一年前自己無緣無故嫁給夏侯幻的事情,難道他打算搞大自己的肚子?不要……他不要生孩子……

“不幹什麽,覺得是該有個孩子了。”平靜認真的臉上是說不出的認真。

伊雲時退離夏侯幻兩外之外,小心肝噗通噗通的像是要跳出胸腔,當然是嚇得,更誇張的是嚇得他大氣也不敢喘了。

結果……十日後,宮中便傳遍皇後娘娘有喜的消息,伊雲時當時還在上早朝,聽到夏侯幻冷傲的坐在上位宣布,皇後娘娘有孕的消息,他差點暈在了朝當上,何時他有身孕了啊?如果自己生不出來怎麽辦?

完了……伊雲時哭喪著臉望著鎮定自如的夏侯幻,他的一世英名就這麽被毀了,這要是被老爺子聽到皇後娘娘有孕的消息,不知道他會不會嚇得暈過去。

夜間,又是一場纏綿過去後,在旖旎並未消散之前,伊雲時終是忍不住了:“我哪裏有身孕啊?哪裏啊…後面還是皺呢?”

餘潮過後的夏侯幻支起身體踏下了龍床,面對伊雲時的質問,他只能用平靜來回答他:“你現在已經有了身孕,滿朝文武都知道的事實。”

“你……”伊雲時想要跟他爭辯,可能只因為夏侯幻站起身邊的原因,他坐在榻間一覽無餘的望著夏侯幻的腿內側流出的白色液體,不由的吞咽著口水,身下一緊,果然他又想要他,想要狠狠的吃了他。

“放棄你的想法。”夏侯幻白了一眼色瞇瞇的伊雲時,負手轉身高傲的離去。

“什麽啊……虐待你相公……”伊雲時忿忿不平的跟上,因為他知道夏侯幻是去沐浴,所以……他喜歡沐浴……

就這樣伊雲時為了所謂的有孕,配合著綁了八個月的東西在肚子上撐著。

十個月後皇後誕下龍兒,伊雲時當真不知道那個孩子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莫名他有了兒子,即使這樣,他對於夏侯幻的所作所為只能表示沈默,卻不能反對。

就這樣真的沒有人在逼迫夏侯幻娶妻生子了,而伊雲時也見識到了夏侯幻的能力。

四年後。

四歲的小銀銀正好到伊雲時大腿中側的位置,一身摸到了他胯下的某處,心下好奇的問:“母後母後……為什麽你也有小雞雞……”

“我是爹爹當然有小雞雞。”

伊雲時似乎每天都能聽到這句話,他是見怪不怪的,但是他非常的不讚同這小家夥叫他母後,什麽母後啊,他明明是在壓著夏侯幻的爹爹。

“可是父皇說你是母後,不能長小.雞.雞。”小銀銀一臉的天真無邪,肉嘟嘟的小臉上還掛著可愛的粉色,趴在伊雲時的懷裏那叫一個乖巧懂事。

“銀子你錯了,是父皇沒長小.雞.雞,不信你去摸摸。”嘿嘿……伊雲時打著如意算盤,反正夏侯幻的東西也不經常用,所以不明顯,小家夥肯定摸不出來。

“真的嗎?”小銀銀掙紮著從伊雲時的懷中下來了,一臉的天真無邪。

伊雲時點頭捏著他肉嘟嘟的臉蛋,寵溺道:“當然,爹爹是不會騙你的。”

為此,小銀銀踏踏的跑了出去,直奔在書房的夏侯幻身邊,小小的身子來到禦書房二話不說,先上手:“父皇你有小.雞.雞?你為什麽會有小.雞.雞!”

夏侯幻正在作畫,被小銀銀這麽一說頓時尷尬,輕咳兩聲,屏退了房間裏的下人,然後把之抱在懷裏,認真的解釋道:“父皇是男人當然有,你看看小銀銀也是男人所以也有。”

“母後說你沒有小.雞.雞……”無邪的面上充斥著天真,某人就這樣被簡單的出賣了。

呵呵……夏侯幻聽著兒子的話,黑著臉幹笑兩聲,拉著他的手,渾身散發著黑氣的走出了禦書房:“是嗎?那麽朕倒是讓他看看,到底有沒有!”

於是,夏侯幻把小銀銀丟給婢女,自己去試活了。

寢宮裏傳來某人哼唧出的樂聲,夏侯幻輕甩衣袖把之伏在身後,邁著步伐了進去。

“皇後心情不錯?”夏侯幻提高了音量,陰陽怪氣的開口。

“啊……娘子……為夫來臨幸你。”伊雲時轉身正巧間夏侯幻高大帶著望著霸氣的額身影,一個猛撲把之摟在了自己懷裏。

“伊雲時!”夏侯幻不動任由抱著,只是威嚴的聲音表示出自己的不悅。

“幹嘛……”伊雲時被嚇唬的諾諾的松開了抱著夏侯幻的手。

“是誰說朕沒有……咳咳……”雞雞兩個字沒有說出口夏侯幻就用輕咳一帶而過,也不怪他,他沒有伊雲時這麽低素質,這樣的話尤其是當著他的面更是說不出口,這人一向不僅撩撥,一句話一個眼神就上鉤了。

“你在說什麽?為夫聽話不懂。”伊雲時乖乖的站在哪裏不懂,但是嘴上還不忘反駁某人,或許正是因為這樣,他才這麽肆無忌憚的。

“好……”夏侯幻點頭臉上是不慍不火的神情,接著便什麽也沒說就走出了寢宮。

“哎……別走啊……”伊雲時還以為可以在白天好好的‘愛’一場,沒想到他就這麽走了,真是辜負了他一片好心,哎……可憐他下面剛剛已經準備好沖刺了。

夜間,夏侯幻在伊雲時的膳食了稍微的動了那麽一點點手腳,只可惜某人吃的非常歡樂不知道。

所以當藥效發作的時候,夏侯幻迎來他第一場‘愛’他的準備,敢說他沒有小.雞.雞,挑戰他的底線。

如此的話,趁著機會便可以順利成章的大吃一頓了。

“娘子我幫你……”伊雲時知道自己這次栽了,但是他太不相信夏侯幻的繼續了,那家夥一點都不溫柔又冷又硬的,他可不想受罪。

所以,趁著夏侯幻享受在的手間的同時,伊雲時借機一沖而入,徹底的拿回了主動權。

暗夜,纏綿悱惻的榻間只聽‘啊’的一聲響,二人的身體,徹底的融合在一起,為此成為了這一夜最美的風景線。

PS:關於《將在上,君在下》的番外會等幾天才會更新,因為我還沒寫,然後新文《躺好,老子劫色!》直接在將在上的坑裏開新卷,大家不用換坑繼續接著看就行,O(∩_∩)O~~

☆、000 新文的介紹。

書名:《躺好,老子劫色!》

簡介:

最初相遇。

他說:老子劫色!

他則說:連男女都分辨不出來的淫.賊,還敢自稱劫.色,你說本尊是一刀刀的刮了你呢?還是一點點的剁碎呢?

後來相知。

他說:我願做你生命中的那縷陽光,溫暖你的心,幫你走出無盡的黑暗。

他則說:黑暗的世界永遠沒有屬於我的陽光。

因為聯賽的原因所以這篇文章才開在《將在上》這裏,所以 大家就不要介意的繼續看下去吧!O(∩_∩)O~~

☆、001 劫色劫了一身禍

月高掛於遼闊無邊的天空,星星們的點綴讓黑夜變得不在那麽陰沈,夏日涼風習習吹散了悶熱的空氣,帶動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寬闊的大道,兩旁是不算太高的小丘,小丘上栽種著茂密的樹木。

樹木裏蹲藏著一群人,因為黑的問題,具體看不清多少人,但可以看清楚的是,其中有個男人煩躁的上下左右前前後後的抓著自己的身體,動作極大。

同一時間男人說出的話跟他粗俗的動作形成了正比:“豬頭!還沒有人過來嗎?老子的血快被蚊子打劫光了!”

“大當家的,我也不好受,你就忍忍吧!”被喚做‘豬頭’的男人,因為被大當家無辜的踹了一腳不敢反駁,所以說出的話,也便帶著委屈的腔調。

“忍!忍!忍!你就知道說忍忍吧,怎麽不見你去妓院的時候忍忍啊?啊!”話音落,男人‘啪啪’又在被稱作豬頭男人的屁股上,洩恨了兩腳。

“大當家的,有人朝我們這個方向過來了,我聽到馬車的聲音了!”

男人一聽有人朝這個方向來了,終於不用飽受蠅蟲的摧殘了,剛剛還暴躁的脾氣,頓時換上了燦爛的笑容:“哈哈……好……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終於有人經過了,下次誰在給我找這個地方,我就割他的JJ讓狗去下酒吃!”

“大當家……建議到這裏的來的不是你嗎?”男人身後的女人好心的提醒。

男人側頭,輕佻眉梢,細長的眸眼帶著厲色與恐嚇緊盯著,身後多嘴的女人:“三娘,如果你不想無緣無故的長JJ的話,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三娘一聽男人的話,平普的面容上頓時綻放出喜悅之色,“風流兒,你是要把你的JJ送與我嗎?啊啊……求之不得…今晚一定去你的房間。”

“敢進我的房間殺了你!”風流兒著急的推開環抱著他手臂上的三娘,一臉我很討厭你,離我遠點的神情。

“別鬧了,馬車已經靠近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突然穿插了進來,讓吵嘴的二人閉了口。

風流兒使勁甩開三娘後,貓著腰向前走了幾步,用聲音分辨著逐漸靠近的馬車到底距離他們還有多遠。

大約過了兩刻鐘,風流兒舉起右手,做出向前沖的手勢,他身後的那群人便不約而同的沖下小丘攔住了馬車的前行。

風流兒雙手負於身後,立於人群的中央位置,雙眼緊緊的定格在,這輛紫色的豪華馬車上,不由的嘖嘖嘴巴讚美道:“好漂亮的馬車,裏面坐著的肯定是位柔弱的千金大小姐,長夜漫漫漫,小生無心睡眠,不知道小姐願不願敞開你的領地,放任小生進入?”

“大膽!何人攔截在前,不想死的快快讓開!”守在馬車左位的男人,緊蹙秀眉,警告般開口。

風流兒不屑的仰望著騎在馬上的人,一臉兇狠的開口:“劫.色!你丫的沒看出來嗎?”

“哦?劫色。”饒有興趣的話音穿過車簾,如冰雕般刺骨的寒意襲擊在場的每一個人。只可惜有個人完全沒被這股冷意震懾住,因為震懾住他的是這道男腔。

“你是男人?!”風流兒不相信事實,在心裏偷偷的欺騙自己,告訴自己車廂裏的是女人,一定是女人。

“啊!”可回答他的卻是風流兒手下的一聲悲慘的嗷嚎聲,音落人已亡。

“大明……”眾人起聲的叫喊著倒地身亡的男人。

“哈哈……”冷如冰的陰森笑聲驟然的響起,久久的回蕩在天際。

此下,車簾掀起,彎身走出的紫衫男子,臉色冷如寒霜,眸眼深沈如海,經過月光的穿透,竟散發出妖異寒光,沒有瞧望一眼地上屍體,而是直直的對視著人群首位的風流兒。

“連男女都分辨不出來的淫.賊,還敢自稱劫.色,你說本尊是一刀刀的刮了你呢?還是一點點的剁碎呢?”

“哇,你心腸真夠歹毒的,要剁,剁你自己吧!我撤!”風流兒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在心裏他不得不告訴自己,劫了這麽多年的色,這次算是碰上狠角了,只是,這丫的,真夠狠的,他的手下就這麽讓他毫不留情的給殺了,簡直是蛇蠍心腸,虧他還長了一副這麽好的皮囊。

紫衫男子欲笑而未笑的眼中,參合著一道嗜血的趣味,雖然他很想跟那個所謂的淫.賊玩玩,不過他的身體似乎倦了,沒心情了,所以,便下令:“花影!玄霄!殺了他們!”

風流兒回頭撕扯著嗓子大喊:“都給老子向後退!折回山寨,不許回頭,老子隨後回去!”

僅僅三個人,風流兒便從他們身上嗅覺出高深莫測,尤其是穿華服紫衫的男子,更是讓他感覺到強大的氣流在時時刻刻的威逼著、壓迫著他,他的這些手下如果不撤離,定會被他們輕而易舉的斬殺的片甲不留。

“大當家……”

“風流……”

風流兒對著依舊未動的眾人吼道:“都快滾啊!聽到沒有!”不得不說自己真夠倒黴的,怎麽哪裏不選,選了這麽一塊倒黴的地。

紫衫男子輕佻眉梢,修長輕佻的眉毛頓時彰顯出乖戾,眸色中閃過不屑,冷色的開啟刀唇:“哼!想跑?花影、玄霄一個都不準留!”

接道命令的二人,異口同聲的恭敬回答:“是,主子!”

“都給我走!”

風流兒抽出長劍,見機攔住飛躍而來的花影與玄霄,與之抗衡,爭取時間讓眾人逃離。

此時此刻,紫衫男子根本不過問已經逃離的眾人,因為眼前的這個短命的淫.賊,倒是讓他非常的感興趣,乍眼看挺像貪生怕死的人,沒想到現在竟然這麽有情有義,

哈哈……他就狠喜歡折磨、蹂躪……甚至是殘殺……這種有情有義的人。

那種源於內心的嗜血情愫,讓他沸騰的血液,變得炙熱發燙了起來。

聽音男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心下不由思忖,原來男人也有這麽騷包的,用這麽艷麗的顏色做什麽?

☆、002 毒蠍子

“沒用的東西!”紫衫男子漸漸煩躁了眼前的打鬥,輕躍下馬車,抽出腰間的帶著梗刺的紫色長鞭,右手僅僅只動了兩下便把風流兒活奔亂跳的身子,抽打的暈厥在地。

“屬下無能,請教主責罰!”花影見此與玄霄一同跪地求罰。

男子妖異的瞳眸,輕瞥地上低頭單膝跪著的二人,森冷且嘲諷的開口:“你們是挺無能,兩個人對付一個九流之輩,竟然打成平手,回去後自行領罰!”

“謝教主寬宏大量!”兩人再次異口同聲的回答,對於他們來說自己去領罰,遠比被教主親自懲罰好受的多,因為他們所侍奉的人,完全是個冷血無情,從不把別人生死看在眼中的人。

男子轉身前瞥見地上暈厥的風流兒:“把帶走他!”

“是!”

次日。

“啊……好痛……”

風流兒本是在夢中與追了好久的美人幾欲在榻間纏綿悱惻,沒想到手剛伸到她的羅衫群裏,便被身上的刺痛給活活的折騰醒。

“這是哪……該死的!”風流兒煩躁的坐起身來隨意的瞄了一下簡陋的房間,想著可能是昨晚那人的地方,怪不得會無緣的醒來,可惜這場美好的夢以外,其次便是這胸前兩道琳瑯不堪的鞭傷。

昨日,他本是有希望從逃脫花影與玄霄的手下逃脫,沒想到突然襲來的鞭子,直接打他的胸口,強大的真氣氣流直直的打在心臟的位置,痛的他直接暈死過去。

風流兒望著胸前的傷口,感覺那人在用點力便會把自己打穿一樣,心下不由的感嘆:“真夠歹毒的啊,老子這次真的招惹了個毒蠍子!”話音落,某人不經意間的一瞥,才註意到房間的那扇窗戶是打開的。

“哇哈哈……天助我也,毒蠍子,再見了!”於是乎趁著無人再次,某人想都沒想便興致沖沖的躍下窗戶,只不過真的跳下去,風流兒才徹底的後悔了,丫的,下面是懸崖,怪不得關著他的人不關窗,肯定是希望他跳下去,真夠歹毒的!

“啊……救命啊!救命啊!有沒有人啊!”風流兒緊抓住懸崖下的一塊凸起的石頭,開始死命的喊叫求救,只可惜沒有人聽到。

慎人的寒氣直逼的身體,他不明白這裏究竟是哪裏?可是按照目前的情形來看,他根本支撐不了多長時間,因為吊著的身體,扯得他胸前的鞭傷疼痛難當。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老子快支撐不住了!”風流兒還在喊,哪怕現在毒蠍子出現也好啊,總比從這麽高的懸崖摔下去好吧?真搞不明這人是變態嗎?為什麽要在這裏住?啊……我的美人,我大好的人生,還沒有好好的享受,不想死……

而,這時被安排給風流兒送飯的女子的打開了房門,走進來奇怪的是不見他的身影。

“救命啊……”

“下面?”女子放下手中的飯菜,貼近木窗戶伸出頭,正巧看到風流兒雙手奮力趴著石頭喊著救命的一幕。

“公子你沒事吧?”女子大喊。

風流兒聽著這一腔女聲,感覺她就是他的女神,是上蒼派來守護他的:“救我啊!”

“公子你等等!”女子也未多想,只因她身處‘鬼魅’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到教主帶外人進來,雖然被關於此,但一定是教主著重的人,如果他死了,自己肯定會遭殃。

女子想完焦急的放下她作為武器所使用的綢緞,企圖把風流兒從下面拉上來。

風流兒一臉色相的嗅覺眼前這條帶著女人獨有味道的芬芳布綢,心裏不由的一陣雀躍,沒想到這麽恐怖的地方,還有這麽香的女人,不錯……不錯……

“公子,你快點抓住它。”好一會兒,女子也不見風流兒抓住布綢,心下忙的催促。

“嗯,好……”哇好善良的小美人,待會哥哥上去一定好生的照顧你,某人握住帶有芳香綢緞的那一刻,腦中閃過一幅幅猥.瑣且下流的畫面。

“公子……我在拉你的同時,你也要使用輕功躍上,不然以奴婢的功力,不知可否救的了你!”

看看……看看……女人多好多可愛多善良,雖然他知道要使用輕功,但是這關心的語氣,不禁又讓他心袁樂馬了好一會兒。

“公子……”女子著急,怎麽好一會了,還不見動靜。

“好了,可以用力了!”風流兒趁著女人的拉扯,便向上攀越,攀越的同時他還在感嘆,這絲綢到底是在哪裏買的?

“公子……你……”女子在看到風流兒的那一刻呆住了,要說出的話也跟著噎在喉間,眼前的男子雖有絲許狼狽之意,但他如蓮般妖冶的面龐卻帶著溫柔的笑意,尤其是那雙漂亮的眸眼此刻正上下的打量著她,為此眸眼間的微動,牽動著眼尾下那顆精美的淚痣。

風流兒在打量女子的同時,絲毫不放過她的一絲情態,他自認為自己的相貌不凡,多少女子都為此而沈淪,眼前這個女子當然也不例外:“在下風流兒……敢問小姐怎麽稱呼?”

“公子你的午膳已經放在桌子上,奴婢該告退了。”女子深知鬼魅的規矩不敢輕易的妄為,對於眼前這個身姿不凡的人,她不敢肖想。

風流兒見她轉身要走,一個伸手,把她緊緊的扣在自己的懷裏,低頭吮吸著源於女子身上的芳香,暧昧道:“好香……”

風流兒懷中的女子渾然一顫,掙紮出他的懷抱,緊張道:“公子請自重,若被教主看到奴婢會被殺的。”說完,女子轉身跑出房間。

“餵!別鎖門啊!”

“切!”風流兒煩躁的踢了一下身側的桌子,沒想到竟把他的午膳給踢落在地。

“啊!該死的!什麽破教主,不就是只毒蠍子嗎?老子一定要拔了他的刺,該死的……我的飯……”風流兒嘴上雖這麽多,但,他此刻卻極其沒出息的蹲著身子,遙望著自己可憐的午膳,怎麽辦……好餓……

☆、003 都是好.色惹的禍

“教主,那晚帶來的山賊該如何處置?”花影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把風流兒給忘了,要不然,也不會把他扔在雜房三天了也不過問。

“山賊?”銀月皺眉,妖異的眸間閃爍著絲許疑惑,面容是更是一陣不解。

花影嘴上解釋:“那日喊著要劫色的山賊,被教主您打了兩鞭暈厥過去,帶到了鬼魅。”其實他心裏卻在想,看吧,他就知道教主忘了這一茬子事,不然那家夥現在早就死翹翹了。

銀月傾斜的身子巍然的坐直,半天才想起來風流兒這個人的存在,心下唇角冷冷的牽起笑意,趣味般的詢問:“他怎麽樣了?”

“因為是教主帶來的人,所以屬下等都不敢肆意妄為。”花影恭敬回答。

銀月悠然的站起身來,輕甩的左袖負於身後,睥睨下首半跪的人開口:“去看看。”正巧此時無事,銀月倒想去看看這淫賊在他的地盤過的如何。

“是。”花影起身立於一側,等待著銀月踱步而下。

某房間。

“小碧碧……來哥哥親一口……嗯……真香……”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風流兒終於不負自己的的期望,把小美人抱於懷中,那麽接下來……就可以……哈哈……

“風……你真的會帶我離開這裏嗎?”女人嬌羞的窩藏在風流兒的懷中,被愛情的甜美滋潤的根本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當然。”音落,風流兒低頭又是吻,吃了這麽多日的素食,是該開葷了。

只不過驟然推開的房門讓親親我我的二人,猛地站起身來。

“教主饒命!教主饒命!”女子一臉驚恐的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

風流兒鎖眉低頭望著不斷磕頭求饒的女子,心裏一陣不舒服:“小碧,別磕了,很痛的。”

“風……”

“你們可以繼續,本尊在這裏坐著便好。”銀月白皙如水的面容沒有因為二人的事情而改變絲毫,還是那麽的妖冶,甚至說是陰測,讓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毒……啊呸…嘿嘿…教主大人,在下已經在貴寶地借住多時,是不是可以離開了。”風流兒還以為他要把自己永遠的留在這裏,哪有人關押別人三天都沒露面的。

“你要離開?”銀月挑眉輕笑,說是笑不如說是陰。

“恩恩。”風流兒點頭,以為某人要放他離開了。

銀月輕佻秀眉,腕處抵至桌上,修長的雙手輕佻自己的下頜,幽冷帶著趣味般的開口:“殺了她,本尊便放了你。”

“什麽?”風流兒不僅為他的話而驚訝,更為他一瞬間的浪.蕩而吃驚,本來眼前這個毒蠍子長得就勾人心魄,雖然是男人,但瞧他似水般涼意森森的深邃眸瞳,輕佻,玩味,唯我獨尊各種傲慢冷竟比女人出彩的多。

只是,他的陰毒氣息完全遮住他姣好的相貌,讓人生生覺得非常恐怖。

“想離開,殺了她。”銀月很少把一件事情重覆兩遍,此情此景,可以才想出他的確很有心情陪風流兒玩。

“我離開,為什麽要殺她?”風流兒從不對自己動過的女人下手,雖然還沒動她,只是親親而已,但怎麽說也算是自己看上的女人。

“很好。”銀月聽言點頭,隨後帶著荊刺的紫色長鞭驟然的握在他的手上。

風流兒見此,雙腿一個哆嗦向後倒退了兩步,鞭子的滋味他已經嘗試過,絕不想嘗試第二遍。

銀月嘲諷的輕笑剛剛後退兩步的風流兒,隨即甩著鞭子抽在了女子的身上,輕蔑的開口:“碧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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