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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發情期的O在教室裏撞上了回來拿東西的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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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轟焦凍的手指在桌面上打著節拍,噠,噠,噠,有規律地就像秒針千篇一律的走動,聲音被老師的講課聲蓋住,但在綠谷耳中卻如同雷鳴一般。他軟綿綿地趴在課桌上,豎起書本想要擋住自己不正常發紅的臉。

抑制劑的效用已經過去了大半,屬於轟的草莓蛋糕味沿著空氣進入綠谷的鼻腔,很淡,卻刺激著綠谷敏感的神經。他試圖聚焦目光在課本上,但思緒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到雲外去。他記得轟擁上來的手臂,記得小心翼翼的親吻,記得進入身體的器官的形狀,他無法控制大腦回想那令人窒息的快感,發情期對一個Omega來說太過不可抗拒,理智也好矜持也好統統都會飛走,只剩下本能和被欲望支配的身體。

老師的聲音充斥著耳朵,吊著綠谷出久所剩無幾的自制力,他掐了一把大腿,想用疼痛喚醒已經開始分泌體液的身體。轟的臨時標記還在起作用,配合抑制劑的餘效遮掩了綠谷開始彌漫的信息素。也正因為轟的臨時標記,綠谷無論如何也沒辦法過濾轟的信息素。

距離放學還有15分鐘。

教室裏的空氣越發的悶熱,高溫蒸發著綠谷的理智,他幾乎看不清老師在黑板上寫什麽。手上的筆不知在什麽時候停了下來,身體癱軟在課桌上,綠谷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不打擾到別人。

馬上就放學了,不要緊,馬上就放學了。

他看到麗日投來的關切的目光,於是僵硬地笑了笑。

“老師。”

轟的聲音在班級裏突兀的響了起來。

“綠谷同學身體不舒服,我送他去保健室。”

然後,根本沒有理睬老師的回答,轟在全班的註視下抱起了綠谷,大步離開了教室。

直到15歲為止,綠谷出久都認為自己是個beta。

他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對alpha的威壓毫無感覺,身體器官的發育也是平平常常,雖然比同齡男生稍微矮了一點,但綠谷一直堅信那是他長個子的時候還沒到。他幾乎是完美的契合了“普通人”這個詞,唯一不太正常的就是四歲時被認定為無個性。

無個性的beta,這就是十年來綠谷出久所背負的稱呼,似乎將平凡一詞演繹到了極致。但因為無個性太過稀缺,所以硬生生的有了幾分不平凡。沒有性別優勢,沒有個性,沒有特長,長相也平平常常,不算難看也說不上帥氣,被誇讚最多的就是可愛。

綠谷出久對於自己的性別一直很滿意,他沒有奢望過自己是alpha這種食物鏈頂端的人,也不羨慕Omega擁有眾多的特權,他只希望自己能夠成為歐爾麥特那樣的英雄,性別也好什麽也好都無所謂。

他只是向往著那個看上去無所不能的背影。

15歲,綠谷出久進入了雄英,正式踏上了成為英雄的道路。

同樣的15歲,綠谷出久迎來了第一次發情期,他才知道自己原來是個Omega。

那是個有些燥熱的夏天的傍晚,為了整理實踐課的記錄綠谷留在了教室裏,蟬鳴吵得人心煩意亂,吹進教室的風帶著悶熱,襯衫被汗水打濕,黏糊糊地貼在身上,一切都像是普通的夏天。綠谷想著結束之後去買一根冰棍,扯了扯解開了兩個扣子的襯衫。

然後,毫無征兆的,只是一瞬間,一股觸電般的感覺竄在四肢百骸,身體開玩笑一樣的開始不受控制,寫著流暢圓潤字體的筆尖歪出了一個可怕的弧度,手指酸軟到捏不住筆,熱量讓綠谷的大腦發昏,他從椅子跌坐在地上,撞到了後座的課桌。被磕到的手肘火辣辣的疼,但綠谷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他感到身後難以啟齒的地方開始發癢,同時分泌出大量黏膩的液體,濕噠噠地迅速沾在了內褲上,接著把校服褲子暈染出一塊深色,前面的男性生殖器也開始勃起,把褲襠頂起一個難以遮掩的弧度。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艱難的分析著現在的情況。

綠谷出久讀過關於性別的書籍,也了解過Omega的發情期——所以他可以迅速地判斷出自己現在的狀況和發情期一模一樣。但這樣的判斷對他的自救沒有任何幫助,反而讓綠谷感到一片混亂。

發情期?我?我是Omega?

不對……現在必須做些什麽——!

他努力回憶著那些硬邦邦的性別書籍裏有關Omega的部分,作為一個beta,他關註的向來是如何救助omega,而不是作為一個Omega該如何面對發情期。

緩解Omega發情的東西有三種,alpha的臨時標記,速效抑制劑和自慰。

對於現在的綠谷出久來說他的選擇項狹窄得可怕。

他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皮帶,並將校服長褲褪到膝蓋,後穴分泌的液體已經沾濕了內褲。他忍著羞恥脫下了內褲,握住了已經硬挺到發疼的陰莖。平時並不是沒有類似的自慰經驗,所以他很快地就去了一次。

但是平時明明足夠的發洩,現在卻像根本沒做一樣,性器又一次緩緩地站立起來,連帶著後穴的瘙癢更加明顯了。綠谷的理智還沒有離家出走,他知道自己必須從這個狀態裏解脫出來,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回家,母親一定做好了晚飯在等他,他需要告訴媽媽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媽媽會給他需要的幫助。

綠谷出久猶豫再三,將手伸向了後穴。他閉著眼睛試探性地伸入了一根手指,剛進去就被穴肉迅速地絞緊,不知足的後穴因為異物的插入而興奮地分泌了更多的體液,高溫讓羞恥感更上一層樓。綠谷近乎自暴自棄地又插入了一根手指。

刷——

教室的門被拉開了。

轟焦凍維持著拉開門的姿勢呆楞在原地,眼前的場景沖擊力太大讓他一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盯著眼前的場景不舍得眨眼。

綠谷出久坐在地上雙腿大開,衣服被他自己扯得松松垮垮,褲子堪堪的掛在腳踝,內褲蕩在大腿上遮掩著自瀆的手,已經有些渙散的瞳孔裏盛著滿滿的驚慌失措。綠谷面色潮紅,就那樣楞楞的看著他

轟焦凍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他拉上教室的門,順手反鎖了。

“綠谷?”

綠谷出久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他抽了抽鼻子,轟焦凍的信息素開始一點一點在空氣中擴散開來,是香甜的草莓蛋糕味。屬於alpha的氣息更進一步折磨著綠谷的理智,他強迫自己忽視叫囂著撲上去求歡的本能。綠谷並攏了雙腿,慢慢地把手指從後穴裏抽出來,渴望被侵犯的身體糾纏著手指挽留著,帶出一根銀絲。盡管轟的到來讓綠谷魂飛魄散,可是這該死的發情期卻沒有一點消退的跡象,高熱蠶食著理智,催促著他放下身段向面前的alpha求歡。

放課後的教室,發情的Omega,突然到來的alpha,不發生什麽簡直對不起他們的性別。

“我……”

“你是Omega?”轟焦凍蹲在了綠谷面前,他別過臉盡量不去看綠谷狼狽的樣子,一是這樣很沒禮貌,二是他實在不能保證自己控制得住。

——他喜歡綠谷出久。

還沒說出口所以應該是暗戀,喜歡的時間也不長,大概兩個月。兩個月裏每一天他都覺得自己更加喜歡綠谷出久了,無關性別,只是因為他是綠谷出久。

因為他是綠谷出久,所以他的聲音才能夠突破固執的自己設下的重重疊疊的障礙直擊內心,才能撥開遮在他眼前的烏雲讓他看到一個廣闊的新世界。

世沒有一個alpha會在自己喜歡的人發情的時候無動於衷。

綠谷出久是抹茶飴糖味的。

因為發情期的緣故教室裏的信息素很濃,轟焦凍覺得自己要被被綠谷的信息素淹沒了。甜甜的糖果味裏夾雜著抹茶苦澀的味道傳到大腦,刺激著alpha的侵略本能,下身不可抑制地脹痛起來。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盡量看起來很冷靜。

“有抑制劑嗎?”轟問道。發情的Omega太具有吸引力了,他壓抑著撲上出交合的本能。直到進入教室的前一秒他還是堅決的本能論反對者,鄙視那些無視感情只遵循本能的人,但這一刻他終於知道了AO的本能有多麽可怕,像幹柴烈火一樣一點就著。

可是就算本能很難抗拒,轟焦凍還是有保持清醒的自信。他現在腦袋暈暈乎乎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眼前的Omega是綠谷出久。

轟想知道綠谷有沒有發燒,可他連伸手的勇氣都沒有。

綠谷搖了搖頭,他一直認為自己是beta,而雄英又是一個alpha雲集的地方,帶有抑制劑才顯得居心不良。

“轟同學、”綠谷開口。

綠谷瞇著眼睛看向轟,情欲燒得他思考遲緩,殘餘的理智告訴他,面前這個alpha就是脫離發情狀態的最好的藥物,Omega的自慰只能起到緩解作用,如果勉強走出去,他需要面對的可能是只在電視裏看到過的危險,記憶裏女主持人冷清的聲音回響著,冷冰冰的毫無感情的詞句描述著糟糕的事件。

“臨時標記……可以嗎?”

他向轟伸出手,轟焦凍就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距離,整個人散發著好聞的味道。在伸出手之後綠谷突然感到了無邊的害怕,他在做什麽?他在向一個單身的、也許有心上人的alpha求歡,盡管是隱晦的臨時標記,可誰都知道親吻那種程度的標記根本無法滿足發情期。

完全就是乘人之危。

綠谷眼睜睜的、看著轟握住了他的手。皮膚相接的一刻,理智也好矜持也好統統出離了綠谷的腦袋,他湊上去親吻轟,任由甜的有些發膩的草莓蛋糕味把自己包裹住。

轟同學的嘴唇也是半冷半熱的。

綠谷出久想著,決定記在自己的筆記本上。

四歲是一個人人生的轉折點。不僅是個性的凸顯完畢,更是性別的發育開始。

大多數人,在四歲就能被判斷出性別,除了出生就有的男女之別之外,全世界的人類又被分為三種性別,A,B,或者O。多數人在四歲時就能被檢測並確定性別,四歲到十二歲是發育期間,在十二歲時生理敏感的alpha或者Omega會迎來第一次發情期,而平常的beta則會繼續平常下去。

當然也有例外,美國一個32歲的beta在一次酒會上喝醉與人起了爭執,扭打中覺醒成了alpha——這也是事後在醫院中發現的。比起晚覺醒的alpha,更多的報道是較晚覺醒的Omega,他們的覺醒總是伴有強烈的發情期。由於覺醒沒有事前征兆,在任何場合任何時間都可能經歷突然覺醒,因此引起了許多治安問題。但畢竟是極少數,所以只會在短時間內引起小範圍騷動。大多數國家對這些Omega的處理方式簡單粗暴——隔離起來打一針抑制劑,以最快的速度解除發情狀態。

這個大多數當然包括日本。

綠谷出久沒有關註過這方面的新聞,而作為alpha的轟焦凍卻不得不知道。國家開設的針對alpha性教育課程中最重要的一環就是如何救助發情的Omega,教科書上列舉了十幾種情況,所以轟焦凍清楚地知道,現在幫助綠谷最好的方法是打個電話,然後救助站的人員會呼嘯著過來,一針抑制劑把一切旖旎夢幻統統打碎,他們依然是同學,也許第二天見面的時候會多一點尷尬,但日常將繼續下去,最多綠谷出久身份證上的性別會改變一下——這問題不大,Omega英雄出世如今也不是什麽大新聞了。

轟焦凍第一時間摒棄了這個方案。

在綠谷伸出手的一刻他覺得時間停滯了,短暫的一秒鐘被無限拉長,每個細節他都記得清清楚楚。他看到綠谷眼裏的淚花在打轉,下嘴唇被咬得紅腫,身體泛著漂亮而色情的粉色。

根本不可能拒絕——

他輕顫著握住了傷痕累累的手,綠谷纏了上來,結實的身軀撲進他的懷裏,帶著要化了的糖果的味道。綠谷的嘴唇柔軟得不可思議,舌頭卻惱人的具有侵略性,毫無章法的在轟的嘴裏亂竄。

轟摟住綠谷的腰,開始搶奪親吻的主動權。他撩起幾乎已經是擺設的校服襯衫,貪婪地摸索裸露在空氣裏的皮膚。轟焦凍妄想過這樣的場景很多回,直到現在他還有些恍惚。剛才自瀆時褪下的內褲如今依然堪堪地掛在腿上,綠谷沒工夫去理會這些細節,他滿腦子都是轟焦凍。

下體硬的發疼,向來是健康主義者的轟毫不猶豫地將手指伸向分泌著體液的肉穴,綠谷顫了顫,縱容了轟的行為。

轟的肉刃一寸一寸地開拓著未經情事的柔軟的甬道,比起疼痛,綠谷出久感受到的是一種恐怖的滿足感。他們是那麽的契合,他的身體喜歡這種被占有的飽脹感,只是插入就讓綠谷覺得自己要昏過去了。後穴的麻癢讓他忍不住動了動腰,這讓辛苦忍耐的轟再也沒辦法保持冷靜。肉體的撞擊聲混合著淫靡的交合聲刺激著綠谷的羞恥心,但是一波一波湧上來的快感又讓他控制不住呻吟。他緊緊抱住轟焦凍摟著他的脖子亂親,思考已經完全停止了,只剩下本能在向身上的alpha索取更多。

綠谷醒了過來,腰有點酸,屁股有點痛,不過神清氣爽。他睜著眼睛看著帶有古典氣息的和式屋頂發呆,意識漂流在空氣中。半晌綠谷才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熟悉的任何一個地方。

“……!!!”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牽動了腰部的肌肉,難以啟齒的地方一陣酸疼,他揉了揉腰,打量著十分陌生的房間。

是個和自己家完全不同的、總覺得很厲害的房間,家具都是木質的,上面雕刻著漂亮的雲紋,數量卻不多,以至於房間看上去大得有點空曠。

“我為什麽會……?!”

糟糕的記憶片段在不合適的時機一股腦地湧了上來,綠谷一下子漲紅了臉。

天吶他都做了些什麽——!他和轟同學……天吶……

在綠谷懷疑人生的時候,門被小心的拉開了。

一位女性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看見綠谷已經醒過來了,露出了一個松了口氣的微笑。

“身體已經不要緊了嗎?那個、綠谷君?”女性把杯子放在綠谷面前,“昨天焦凍回來的時候真是被嚇了一跳啊,在學校裏昏倒什麽的……就算學業很重要也要顧及自己的身體呀,要是焦凍不回去拿東西你可就糟糕了!”

不不不轟同學不回去拿東西可能會比較好……

在對方熱烈的註視下,綠谷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溫熱得恰到好處的水滋潤了幹涸的嗓子。

“謝謝……”聲音沙啞的不像話,他趕緊又喝了幾口,“你是……”

“啊!忘記自我介紹了!”意識到自己忘記了基本禮儀的女性有些手忙腳亂,臉上浮起了一層紅暈,“我是轟冬美,是焦凍的姐姐,請多指教!”

“轟同學的姐姐……!”綠谷眨了眨眼睛,所以這裏是轟同學的家……

“是!綠谷君?頭還很暈嗎?”冬美看著又開始發呆的綠谷,擔心地問道。

“啊、不,已經沒事了……冬美小姐你好,這裏是綠谷出久,請多指教。”綠谷握住了轟冬美伸出的手,磕磕絆絆完成了寒暄。

“焦凍出去買藥了,我已經和學校請過假了,昨天焦凍用你的手機給家裏打了電話,所以今天就安心休息吧,啊、綠谷君要不要吃東西?”

冬美話音剛落,綠谷的肚子就發出了咕嚕一聲。

轟冬美笑著出去給綠谷準備食物了,留下綠谷一個人坐在床上臉漲得通紅。

“轟同學的姐姐意外的超溫柔呢,”綠谷看著自己的手自言自語,“還以為轟同學家裏都是安德瓦那樣的……”

一安靜下來,昨天發生的事情就會湧向綠谷的腦袋。自己不知羞恥跨坐在轟身上索求的畫面讓綠谷想要自殺,事情發展到這樣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是個Omega,他發情了,他撞上了轟同學,亂放信息素還請求對方幫助,不小心來了一發還自己爽完昏過去了,無奈的轟同學只好帶他回家還幫著請假通知媽媽——

轟同學真是個好人啊!

得出了這個結論的綠谷,對自己趁人之危的舉動感到了無比的羞愧。

冬美端來的是一碗白粥和幾碟小菜,體貼的女性放下碗筷後就離開了,於是綠谷得以不顧形象的狼吞虎咽。老實說他餓極了,晚飯也沒吃,又做了一次非常消耗體力的事情,睡到現在也不知道幾點……窗外的陽光怎麽看都接近中午。

半碗粥下肚之後,饑餓感已經不那麽明顯了。綠谷開始仔細的思考起了整件事情。

一切都開始於他那該死的性別——綠谷到現在都沒有成為了一個Omega的自覺,要不是屁股還隱隱作痛,他幾乎以為昨天那些都是夢。但既然都已經發生了,他也覺醒成了一個Omega,那麽就不得不去面對這個事實。

若是在一個世紀前,Omega簡直是世界上最悲情的一類人。因為數量稀少而體質特殊,他們大多被有錢人當作商品和玩物,沒有人權。而在世界人口泛濫的當下,Omega易於懷孕的體質對國家來說甚至是一個負擔,不安定的發情期讓Omega幾乎沒有任何社會價值。加上歧視、排斥,各種因素導致了Omega極其糟糕的生存環境。

而經過了無數人奮鬥爭取權利的現在,由於科技的發展,抑制劑由極少數人使用的珍貴藥劑變成了便利店可以買到的大眾貨,並且功效也在不斷提升,Omega在抑制劑的幫助下完全可以和beta一樣活動,他們擅長精細操作,在細節方面的敏感無人能及,他們靈活機動,又溫順乖巧,很快融入了社會。

唯一麻煩的就是長短不一的發情期,雖說發情期可以靠抑制劑渡過,但Omega人權組織從健康角度建議通過與伴侶交合來渡過發情期。如今許多企業都會給Omega和alpha員工放專門的假期,在抗議之後,beta也獲得了相應的公休。

總之,現在是一個性別重要性遠遠低於個性重要性的社會。

即便如此,Omega英雄的數量在全體英雄裏占比還是非常低的。大多數的Omega英雄從事的都是幕後工作,戰鬥在第一線的英雄90%都是alpha,歸功於alpha體質,他們有天生的優勢從事相關行業。

綠谷扒拉著碗裏所剩無幾的粥,咬著嘴唇發愁接下來該怎麽做。

把性別告訴媽媽沒有任何問題,或者說還可以得到相應的幫助。抑制劑雖然平民化了,但也不是綠谷出久這樣的學生可以輕易承擔的。他還不知道自己發情期的頻率,更需要去更改身份證上的性別,欺瞞是大罪,會讓他無法從事英雄活動的。

但是難以啟齒的地方就在於他和轟之間發生了關系,還在轟家住了一晚。

學生證上的性別明確寫著beta,轟同學不可能不知道。那麽自己是突然覺醒這件事也一定瞞不過轟同學……從冬美小姐的話裏可以看出,轟同學並沒有將臨時標記的事情告訴大人,大概是不想讓自己難堪,也就是說媽媽現在並不知道自己發生性別覺醒這件事。

如果轟同學告訴媽媽自己生病了,照她的性子一定會連夜趕過來接自己回家的,既然媽媽沒有來,說明轟同學應該是用其他借口讓媽媽放心的……轟同學真的好溫柔。

綠谷出久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粥,猶豫著要不要將真相告訴媽媽。明明是熬得近乎完美的口感,他卻像完成任務一樣機械地送入口中。身上一下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綠谷的心態還沒能調整過來。他不想讓媽媽擔心,也不想欺騙媽媽,在醫院裏母親握著他的手哭泣的樣子讓綠谷的心一抽一抽的疼,要是知道兒子在學校裏突然覺醒性別還和班裏同學滾在一起了……眼淚一定能浸濕整個房間。

況且,坦露自己是Omega的話,住到轟同學家裏一夜未歸這件事就會變得很微妙,怎麽說都會給轟同學造成麻煩……

綠谷咬著筷子頭發愁,沒有註意到房間的門被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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