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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把門堵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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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把門堵上 (1)

兩只小家夥的出生對於程晨家來說這可是大喜事一件,自家添了兩個娃能不高興嗎?

程晨很想將兩個小家夥帶到自家養著,但紅貍護孩子心切,直接化身成了母老虎,除了他跟姜垣,就是獵土在它面前也要乖乖地讓開道,一向跟它們兩個不對付的花花與黑黑如今更是離它有多遠走多遠。

程志山他們也都過來看了看紅貍與小寶貝,但紅貍戒心太重,誰都不敢靠近。

就是這樣大家夥兒對於兩個小家夥的到來還是無比的興奮,原本夥食就相當不錯的紅貍,如今夥食更上一層樓。雞啊,豬肉啊,魚啊什麽的一個接著一個的供應。

這夥食看的花花幾個那叫一個羨慕啊,每次看到程晨他們過來,那隔著老遠就迎了過來,尾巴都可以當成攪拌機了。結果,程晨他們只是很欣慰的摸了摸它們的腦袋,然後華麗麗的將它們給無視掉了,害的幾個它們幾個都快得抑郁癥了。

它們也想生娃了!

幾乎跟所有人一樣,紅貍也特別喜歡吃黃金魚。尤其是那濃稠的湯汁,香的不得了,每次吃的它眼睛都瞇了起來,而且它的兩個小寶貝,雖然現在還很小,但是也學會了喝魚湯了。

聞著魚湯香,奶水喝完之後就跟自己的媽媽,跟自己的小兄弟搶魚湯吃。

兩個小家夥的精力都好的不得了,身體也非常健康。

它們生長的很快,才兩天身上的毛發都長了一節。

要說也奇怪,自從獵土吃了點太歲後,毛發就開始像紅色轉變,漸漸的跟紅貍的顏色差不多。但兩個小家夥的毛發顏色,其中居然有一只是純白色的,是一只白狐。

小家夥很小的時候就展現了自己優雅的姿態來了,一舉一動都有一種高貴的氣息。哪怕是眼睛還沒睜開,它最喜歡的姿態就是優雅的坐著,然後目視前方。

與白狐的優雅相比,紅狐就顯得懶惰很多。它除了精力充沛總是到處爬以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睡覺,程晨睡神的稱號直接就被它搶去了。

兩個小家夥都可愛的不得了,簡直要把人給萌化了。

關於兩個小家夥的起名問題,讓姜垣與程晨都頗為糾結。最終兩個人都準備偷懶省事,給白狐起名叫做白雪,紅狐的名字叫做紅血,就跟著它們的顏色叫了。

兩只小白狐在第二天就睜開了眼睛。

才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它們睜大了自己圓咕鼓鼓的眼神打量著整個世界,至於紅血第一眼看到的是程晨,白雪第一眼看到的是姜垣。

可憐的紅貍身為兩只小狐貍的親身母親,可大部分時間與兩只可愛的孩子的相處時間都被程晨與姜垣給占去了,最過分的是兩只小家夥看到世界後的第一眼看到的居然還不是它。

誰都明白,對於這些小動物而言,第一眼看到東西的重要性。兩個小家夥也非常疑惑,到底是讓自己吃奶的是媽媽呢,還是眼前這個長相很奇怪的家夥是自己的媽媽呢?

“睜眼了,睜眼了!”程晨跟姜垣激動的叫道,“它在看著我呢,哈哈哈,好可愛!”

紅血儒慕的看著眼前的人類,很熟悉的氣息,這麽二的表情一定是自己的媽媽啦!於是它開始屁顛屁顛的湊到了程晨的身邊,嗚嗚地叫著,輕輕地舔著程晨,“媽媽!”

就這樣程晨跟姜垣一人多了一個兒子!

沒錯,這一次紅貍生下的兩只小寶貝都是公的。

天色晚了,程晨跟姜垣要回去了,紅血跟白雪撒歡的踏著自己肉呼呼的小爪子跟了過去,程晨跟姜垣頓時哭笑不得,他們想要把兩只小家夥留下來,兩只小家夥就發出可憐的嗚嗚叫聲,聽的程晨跟姜垣心都要碎了。

“壞人,搶我的孩子!”

紅貍哭了,哭的很傷心,自己懷胎半年的小家夥最終卻便宜了姜垣跟程晨,它好傷心。最讓它感到傷心的是,它的兩個兒子居然僅僅只把它當成了狐貍奶媽,它存在的意義就是給兩只小狐貍餵奶水,它感覺再也不會愛了。

獵土看到自家愛人哭了,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這幾天它可是飽讀孤單寂寞,老婆都親近不了,兩個小混蛋走了才好呢,跟我搶老婆。

獵土在紅貍面前獻殷勤,想要跟她重回美好的時光,結果紅貍一口咬過去。

“滾粗!”

於是獵土也哭了!

被兩個小家夥纏的沒辦法了,程晨跟姜垣最終還是帶著兩只小家夥回到了家裏,回到家以後程志山他們看到兩人帶著白雪他們回來了頓時一個個的圍了過來,都好奇的看著兩個小家夥。

“好可愛啊!”程斐叫道。

“太好玩了!”程昕眼睛挪不開了。

“哥哥,你把他們送給我好不好!”

“不好!”

“......!”

白雪與紅血絲毫不怕生,兩個小家夥在程晨他們的懷中膽大包天,誰來了也不怕。不過誰想要從程晨他們的懷中抱走它們,兩個小家夥就不幹了。

程晨將紅血往自己的肩頭一放,紅血就能自己站在他肩頭上並且不掉落下來。小家夥在程晨肩上很無聊,來回晃動,最後直接耷拉在程晨的腦袋上,並且直接將它的腦袋當中了一個小窩,最後它滿足的在程晨的頭發上睡了下來。

“哎,你們覺得小狼頭現在的樣子像什麽?”程志櫟不懷好意地問道。

“像什麽什麽族的女人,頭上頂著一個盤子!”程斐連忙說道。

“哈哈哈!”眾人大笑。

“你才像一個女人呢?”程晨郁悶地白了程斐一眼,哭笑不得的將紅血從頭發上抱了下來塞進了自己的懷中,紅血只是伸了一個懶腰,扒住他的衣服香甜的又睡下了。

紅血跟白雪贏的了所有人的歡心。

兩個小家夥的誕生給程晨帶來了一個新生的喜悅。

就仿佛是因為他們兩個的出世,外面的雪越來越大了,這似乎是老天爺在為他們慶祝。從昨天下雪開始,雪就下的越來越大,逐漸轉成了暴風雪。

原本天天想要找程晨麻煩的顧桓等人再也不好意思打電話過來了。

由於大雪太大,所有的路段全部被封住,如果不是程晨昨天從大雪下起來開始就直接停止對外供貨,恐怕這個時候來回的卡車直接就會被堵在半路。

真要發生那樣的事情,經濟損失是小,只怕人都要凍壞了。

這個時候的車子可沒什麽空調這些東西,就靠著車上的被褥肯定要被凍的不輕。之後還是缺水缺糧食,人都會有生命安全。要說起來,程晨的決定直接就等於救了他們的命。

前世的這個時候也下了雪,雪同樣很大,只不過那個時候程晨年紀比較還小,很多事情到底是不懂,加上他們這裏非常封閉,他並不清楚前世這場雪所帶來的災難。

但這一世,他終於體會到了這場雪帶來的災難性後果。

大雪封路,路面冰滑,就一天的功夫,程晨從電視上還有廣播上聽到了數則因為暴風導致車輛滑行出了車禍,以及車輛墜入山道車毀人亡的事情。

就是為了這個那些司機親自打電話給了程晨感謝他,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原因,或許就連他們也危險了,程晨甚至可以算作他們的救命恩人了。

程晨聽了他們的感謝不但沒有欣慰,反而心情非常沈重。

前世他就是因為不知道這場大雪帶來了什麽災難性的後果,是以並沒有當做一回事,可眼看這一世發生的這麽多車禍,他心中嘆了口氣,如果早知道這些的話,他就應該打個電話給臧誠跟他提個醒了。現在說這些也晚了,做什麽都無濟於事了。

現在的他也唯有祝福,期望人們能夠平安無事了。

晚上八點鐘的時候,程晨接到了一個驚天噩耗,臧誠因為組織抗雪救災,卻不幸因為車輛滑坡發生車禍,重傷垂危,而且應該堅持不到明天了。

一聽到這個消息,程晨心中簡直有驚雷在炸響,他整個人差點就傻掉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怎麽樣子的,總之就是腦袋一片空白。

宿命的輪回又到來了。

這一世對程晨影響最深的人,不是程志山,程志櫟,也不是顧桓,顧源又或者是曹俊,而是臧誠。程晨與臧誠是一對忘年朋友,兩個人非常默契,談的話也總能談到一塊去,對於程晨來說臧誠是這一世他非常非常好的朋友,而臧誠也給了他很大很大的幫助。

可以說,沒有臧誠,就沒有現在的黃金農場。

程晨的所有一切或許還在小打小鬧。

程晨與臧誠幾乎是每一個月至少見面一次,見面後兩個就像是朋友一樣隨便談話。程晨很享受這樣的事情,這近乎半年當中,程晨可真是把臧誠當真非常知心的朋友,臧誠也是。

要不然臧澤就不會直接將商牧推薦給程晨了。

程晨與臧誠的關系好是一方面,另一個方面就是因為葉欣。

臧誠喜歡葉欣,程晨早就知道的,而葉欣也是對臧誠一見傾心。但就是因為這樣葉欣卻反而經常躲著臧誠,卻不想臧誠並不是輕易放棄的人,他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三首兩腳就讓葉欣根本無法逃避,直到這時葉欣終於說出了自己躲避他的原因。

就是因為自己的克夫之命。

誰知道臧誠只是哈哈大笑,說這只是迷信,並不相信這個。他的堅持,讓葉欣終於終於抵擋不住,徹底淪陷了。事實上臧誠已經有娶了葉欣的想法,但葉欣並沒有同意,一來就是因為她還是擔心自己的克夫之命,二來也是嫌棄自己的文化程度不高,怕自己配不上臧誠。

她拖著就是不希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厄運降臨到臧誠頭上,另一個方面也是在拼命的學習。

他們的關系程晨可以說是在清楚不過的。

臧誠曾多次跟他提過,他就是喜歡葉欣的溫柔賢惠,知書達理,雖然葉欣文化程度不高,近乎文盲,但臧誠卻並不嫌棄她。對他來說,他需要的是一個愛他的,敬重他的,也是相信崇拜他的人就好,他並不喜歡一個強勢的女人。

關於葉欣,臧誠甚至還跟臧澤夫婦兩人說過,因為臧家並不需要靠聯姻鞏固自己的勢力,也並不在乎什麽門當戶對,因為曾經的臧澤就是個大老粗,是以他們並不反對臧誠的婚姻。事實上,臧誠這麽大了,一直沒有想找過人,都將他們給急壞了,現在他終於心動了,兩個人高興還來不及又哪裏會反對呢。

就是因為臧誠自己的喜歡,外加上他父母的支持,是以他跟葉欣的感情也越來越深。

但這個時候最為難的人確實程晨,前世發生在葉欣身上的事情他還歷歷在目。雖然他不想承認,但事實上,葉欣就是有克夫之命。前世,只要跟葉欣談婚論嫁的人,無一不離奇發生意外,無一幸免,要不然最終葉欣也不會孤獨一生了。

是以,程晨非常擔心臧誠。

哪怕臧誠不是自己的朋友,他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可葉欣又是自己的小姨,程晨自然是希望她幸福。而且臧誠也是他朋友,他也希望臧誠幸福,他是多麽希望兩個人能夠幸福快樂的在一起,可前世的惡咒依然回蕩子他的腦海中。

他真的是不知道怎麽辦了,難不成他要強烈阻止兩人。

程晨曾暗中提醒過臧誠,但臧誠卻一意孤行,還是決心要娶葉欣。

這下程晨只能希望他自己是真的迷信,而臧誠與葉欣兩人會平安無事。可程晨心中一直不安,他知道自己只要強烈反對,葉欣跟臧誠兩個人多半會掰掉,但臧誠至少肯定不會有事,但他就是抱著一個僥幸,臧誠不會有事。

是以,當他聽到這個消息後直接就懵了。

臧誠最終還是出事了,如果臧誠死去,程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原諒自己。前世的教訓是那樣的深刻,可他還是寄托於僥幸,臧誠是他非常好的朋友,如果他死了,他恐怕永遠會怪罪自己為什麽當初沒有強烈地反對下去。

臧誠現在還剩下一口氣,強撐著,就是想見他一個人。

程晨不明白為什麽臧誠想要見他,但他必須要去。

“轟隆!”他慌忙直接撞到了桌子,這時他連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必須要趕到縣裏去,而且還不能出什麽意外。臧誠或許還有救,他匆忙跑到了姜垣家,然後取了一個瓶子切了一大塊太歲肉,他的動作早就將程志山他們驚呆了,也將姜垣他們嚇到了。

“程晨你到底怎麽了?”他們擔心地問道。

“我要去一趟縣裏!”他只能這樣說。

“這個時候去?太危險了,而且你現在要怎麽去呢?”程志山葉欣姜玲瓏他們全部反對。

程晨看著還一無所知的葉欣,心中一陣刺痛,葉欣對於一切還一無所知。臧誠的情況他暫時不會告訴葉欣,告訴她也只會讓她盲目的擔心,而且臧誠還有救。

“我必須要去!”程晨說道。

同時他腦海中急速轉動著想法,他的確不能開車去,路上的雪太大,開車危險先不說,車子也根本走不動。猛地,他想到了一個方法。

“我跟你一起去!”姜垣的語氣很堅定。

“好!”程晨握住了姜垣的手,擠出了微笑。他心中也很害怕,畢竟那是一條人命,有姜垣在他身邊陪著他會感覺安心。

程晨的辦法很簡單,就是雪橇。

雪橇其實在冰雪較多的地方運用的比較多,在徽州這樣的地方基本上是用不起來的。但由於這次的雪太厚了,雪橇就有了七成的可用性。他可以讓花花他們帶路,花花他們個頭很大,而且經常服食靈水的原因,身強體壯,耐力也非常好,這次說不定就只能靠著他們了。

程晨要做雪橇過去,這個想法讓程志山他們目瞪口呆。

他們雖然想要強烈阻止程晨,但是只要程晨決定的事情他們根本就阻止不了的,只能盡全力的幫助他支持他。眾人當中也只有葉欣這時總算察覺到了有什麽地方不對了,他從程晨的語氣中聽到了焦急,而且正常偏偏這麽晚要去恒陽縣,太奇怪了。

她盡管不像承認,但只能往那個方面去想,於是她的臉色變得慘白。

做一個標準的雪橇並不是短時間能夠完成的,但是要做一個簡易的雪橇卻非常的簡單。村裏有木匠師傅,眾人一起動手花了半個小時直接將一條長葉小船給拆了做成了雪橇,上面還訂了椅子。這時他們有找到了繩子跟皮帶將花花黑黑,哈士奇金毛無兄弟全部綁了起來。

雪橇對於平衡的掌控性要非常高,要不然很容易出事故,而且一路上稍微磕磕碰碰都能會引發問題,但這個時常程晨顯然也顧不得這些了,在程志山他們的擔心中,與姜垣一起向著恒陽縣飛馳而去。

一開始兩人對於平衡的把握確實掌握的不好,花花與金毛他們的默契也很差,差點有幾次摔倒,但很快兩個人就適應了古來,並且游刃有餘。

就這樣,七條狗,兩個人在漆黑的夜中奔馳向了恒陽縣。

恒陽縣坐車一路顛顛晃晃的要一個小時才能到,而程晨他們駕駛著雪橇則用了一個半小時。中途還差點出了幾次意外,而哈士奇金毛他們路上由於太過疲憊,被程晨他在路上給放開了,最終反而是品種普通的花花與黑黑耐力達到了驚人的地步,將程晨帶到了恒陽縣。

花花與黑黑兩個人一路累的氣喘籲籲,程晨兩人只能簡單的感激鼓勵了它們一下就急忙朝著縣醫院跑了過去。程晨跟姜垣從王岳打電話給他到最終成功來到醫院一共是花了兩個小時,在多待一點,王岳心中甚至懷疑程晨今天有可能來不來了。

是以當他看到程晨的身影的時候,一個大男人差點直接就哭了。

“程晨,你們來了,快,書記快不行了!”王岳眼睛紅了。

“快帶路!”程晨握緊了雙手。

事實上照著醫生的說法,正常人遇到了這種傷勢早就沒命了,但臧誠應是憑著一股毅力一只堅持到現在,而且還讓自己盡量保持著清醒,不讓自己昏迷過去。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昏迷過去,恐怕直接就死了。

他是因為車子滑行到了山坡下,又撞到了大石頭上,全身多出骨折,而且內臟大出血,本來他早應該死了,可奇跡就這樣發生著,他堅持到了現在。

“程...晨!”臧誠的樣子並不是一般地恐怖,程晨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用著多麽的的毅力才讓自己活了下來,並且堅持到了現在。

“別說話,放心,你死不了的。”程晨打斷他的話,臧誠撐到現在無非就是告訴他遺言,他不想聽,也不敢聽。他看著臧誠,用無比認真地語氣說道,“誠哥,你相信我嗎?只要你相信我,你就一定可以活下去!你有什麽話,有什麽想做的,到時候你自己做!”

臧誠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他世界逐漸在變的黑暗,但程晨的話就仿佛洪鐘大呂一樣擊在他的心中,給他註入了一股精氣神,一股力量。

程晨的語氣是那樣的認真,帶有一種深入靈魂的信念,讓他瀕臨消散的靈魂被震撼了。他甚至忘了自己是什麽反應,甚至以後他也僅僅只記得,當初在他性命垂危的時候他也僅僅只是對程晨點了一個頭,就是這一個點頭救了他。

“好!”程晨道:“堅信你自己會活下去,你就一定會活下去,永遠不要放棄!”

臧誠虛弱卻堅定的點了點頭。

看到他這樣程晨深吸了一口氣,從懷中將裝有太歲肉的瓶子取了出來,浸泡太歲肉的是純靈水,程晨小小心的給臧誠餵了下去,幾口靈水下去,臧誠的神采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樣的整個人的精神頭直接就好了一些。

“將這個含在口中,一會兒只要感覺自己支持不住了,就咬一口,但要記住千萬不要一口氣將它吞進了肚子中,只要將它的汁水咬出來就行,千萬要記住!”程晨沈聲說道。

臧誠眨了眨眼睛,於是程晨將太歲肉塞進了嘴中,臧誠艱難的咬住了太歲肉。

“王岳,快把醫生給我叫過來,立刻給臧誠做手術!”程晨聲如大呂。

“可是,程晨,醫生說了,只要將書記紮入身體中的肋骨拔出,書記就直接會斷氣的!”

“不這樣做,臧誠也是個死,做了才有一線生機。快照我的話做,快去!”程晨喝道。

王岳被程晨的氣勢直接給震撼到了,慌忙去把醫生找來。可醫生都不敢給臧誠做手術,最終在程晨的威脅下,與臧誠自己的示意下,手術還是做了。

這是一個無比艱難的一個半小時,每一分每一秒對程晨來說都是一個煎熬。

王岳一直在發抖,臉色很蒼白。他不是冷的,而是嚇的。

姜垣緊緊地握住了程晨的手,給了程晨精神上的支持。如果不是有他在的話,程晨絕對會無比難熬。太歲肉的力量是不是真的能夠救臧誠,他也不知道,現在一切唯有盡人事聽天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終於燈亮了,醫生出來了。

“醫生,怎麽樣?”王岳顫聲地問道。

“手術無比成功,臧書記堅持了下來,他活了下來,而且他的身體傷勢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恢覆著,太不可思議了,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沒有人可以在受了這樣重的傷勢下還能堅持到現在,更不要說還活了下來。但是臧書記他做到了,他實在太了不起了!”醫生也從離開沒有見過像臧誠這樣毅力頑強的人,他自己直接就被臧誠震撼到了,感動到了。

“太好了!太好了!”王岳喜極而泣,他太激動了,幾乎無法發洩自己的心情。一個被判定必死的人,卻奇跡般地活了下來,太具有震撼力了。

“太好了!”程晨提著的心猛地放了下來,他直接癱倒了椅子上,直到這時他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已經是一聲的汗了。

差不多隔了十幾秒他才猛地反應了過來,沖進了病房中。

醫生想要攔住他沒攔住,他自己反倒是被姜垣給攔住了。

程晨沖擊房中,臧誠已經半昏迷了過去,但好歹他活了下來。旁邊還有人在善後,看到程晨過來了,連忙想要將他趕出去,但他們被程晨的大膽動作嚇到了,程晨居然將臧誠叫醒了。

“先將那個東西吐出來!”程晨說道。臧誠要是無意中將這一整塊太歲肉吃進肚中,那事情就玩大發了,臧誠眨巴眨巴了眼睛,意識還有些不清醒,程晨又說了幾遍後,他才反應過來將太歲肉給吐了出來,程晨小心的又給臧誠灌了好幾口靈水,提著的一顆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恭喜你活了下來!”這時程晨嘻嘻笑道,他有這個心情笑了。

臧誠想要笑,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好了,你現在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情都等你好過來在說!”程晨說道,臧誠疲憊的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這回總算是可以睡覺了。

在那些醫生吃人的目光中程晨從病房中跑了出來,就守在了門外。

臧誠重傷垂死的消息直到的人並不多,但他傷勢好了的消息,卻如同光速一般地迅速傳遍了整個恒陽縣。而第二天雨雪停了半天,趁著這個機會有鏟車將從三灣到恒陽縣的雪給推掉了,而程志櫟開車帶著葉欣他們都過來到街上了。

之後的事情就不用說了,葉欣留在恒陽縣照顧臧誠。

過了幾天之後,臧誠直接來到了程晨家休養,程晨家壞境好,又有美食相伴,當然更重要的是有美人在側,臧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誠哥,你說你那天叫我過去是要說什麽的,現在你可以跟我說說了!”

“什麽?我說什麽嗎?我怎麽不記得了?”臧誠疑惑道。

“咳咳!”程晨怪笑,“某人的記性還真差啊,其實某人不說我也知道。無非就是讓我不要忘了某人的父母,平常送送東西過去,也要我告訴我小姨不怪他巴拉巴拉這些,對吧?”

“我怎麽知道,這某人是誰啊?”臧誠好奇道。

“誠哥,你臉皮真厚!”程晨佩服的五體投地。

“說的我越發聽不懂了,對了,程晨你那天給我吃的是什麽東西,效果如此神奇!”

“看,天上有飛機!”

臧誠追問了好幾天,看來他對那個救了他一命的東西無比在意。程晨被他纏的被辦法,每天跟一個高智商並且臉皮奇厚的人在一起也是一種折磨啊!

“小狼頭,也有對付不了的人啊!”葉欣忍不住笑。

“小姨,你這還沒嫁給過去呢,就幫著人家說話了啊!”程晨嘟著嘴。

“我這是幫裏不幫親!”葉欣啐了程晨一口。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啊!”臧誠幽幽嘆了口氣。

“誠哥,你能不能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這樣很討厭的好吧!”程晨無語。

“哈哈哈!難道有人制得住程晨!”其他人幸災樂禍。

“我鄙視你們!”程晨翻白眼。

程晨帶著臧誠去看了太歲,臧誠看了這太歲目眩神迷,眼中直放光芒,就是這東西救了自己的命。臧誠是個聰明人知道這太歲這點作用是有多神奇,幾乎說起死回生也不為過,如果有人一旦發生了性命危險,有這樣的一片太歲肉吊住命,那就等於多了一條命啊。

“程晨!”臧誠的眼中有著□□裸地渴望。

“誠哥我可是看你有地位才準備送給你一片太歲肉,到時候你可別虧待我啊!”

“程晨!”葉欣等人無語,有你這樣把話說的這麽直接嗎?

“哈哈,這你放心,不過這片太歲肉是不是小了點啊!”

程晨說的這塊太歲肉就是那天他給臧誠吃下去的那塊,這塊太歲肉差不多有一塊牛皮糖大小,看起來還真的是不大,非常小。

“誠哥,你別看這塊太歲肉非常小,但作用卻不小。有一點你千萬記住,用它吊命,只能將他含在口中,千萬別吃了。如果非要吃,只吃這麽一片就夠了!”程晨隨手示意虛切了一片比指甲還小的一塊太歲肉。

“這麽小?”臧誠疑惑。

“你要是不怕虛不受補,七竅流血而死,可以多吃一點!”程晨笑嘻嘻道。

“這麽好的東西我怎麽會浪費,程晨你多心了!”臧誠淡然地笑道。

“臉皮真厚!”程晨鄙視。

“哈哈哈!”

晚上,就程晨與臧誠兩個人在一起。

“誠哥這一次恭喜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程晨誠心誠意地說道。

“這次算是我的一劫,也讓我明白,這世上有些東西還是非常有道理的,並不能完全說是封建迷信啊。”臧誠嘆道:“人的每一步都需要無比謹慎,稍有一步出錯,就是萬丈深淵!”

“我明白!”程晨點頭。

臧誠來到程晨家的第三天,就是春節,這幾天又在下大雪,到處一片哀愁。

合臨市,林聰家中。

“媽,我們家還有什麽吃的啊!”林聰無精打采。

“還能有什麽,東西都吃光了!”林聰媽無奈地說道,“這幾天大雪,黃金食物運不過來,所有黃金食物供應都斷掉了,想買也買不到啊?”

“為什麽,為什麽!”林聰仰頭長嘆道,“為什麽過年連個像樣的吃的東西都沒有!”

“行了,別叫了。不是還有那些食物嗎?哪樣是不能吃了,瞧把你給慣得!”林聰爸斥道。

“爸,那怎麽能一樣呢,那些東西也能叫做食物嗎?給豬吃還差不多!”

“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找抽是不是,我們是豬嗎?”林聰爸給氣道了。

“爸,你怎麽是豬呢?你不是豬!”

“噗!”林聰媽無良的笑了。

“小兔崽子!”林聰爸抄起手中的雞毛撣子就撲向了林聰。

“媽,救命啊,老爸要殺人滅口啦!”

“好了,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點,每天不吵一架是不是嫌家裏太過冷清了!”

“你別說,今天我非教訓他不可!”

“爸,地上有蟑螂!”

林聰非常怨念,這沒黃金食物怎麽辦呢?過年不能不吃飯吧!要不偷偷地開車去三灣一趟,不行,這次要是去三灣,老頭子還真的會大義滅親,在說了車鑰匙都被他藏了起來,怎麽去呢?

“啊啊啊,我要吃黃金食物,我要吃黃金大公雞,啊啊啊!”林聰抓狂的仰頭長嘆。

“誰家的孩子這麽缺德啊,半夜叫叫叫,叫魂啊,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啊啊啊,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沒有耳朵......!”

“林聰,屁股欠抽了是吧!”

“賣黃金大公雞啦,賣黃金肉啦,賣黃金魚啦!”樓下有聲音傳來,一個面包車綁著一個喇叭大街小巷的叫著。

“林聰,快起來,下面有人在賣黃金食物了!”林聰媽驚喜地叫道。

“媽,不用去了,肯定賣的是假的!”林聰無氣無力地叫道。

“假的?你怎麽知道?”林妙媽奇怪問道。

“黃金食物根本不愁賣,一放出來就被搶光了,哪裏輪到這樣大呼小叫的”

“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今年過節不收禮,收禮只收黃金食物。黃金食物出售啦,數量有限,欲購從速!”

“咦,居然又有人來賣黃金食物了?”林聰媽驚異道。

“我都說是假的了!”林聰嘆了口氣。

“大家給我抓住他,這根本就不是什麽黃金食物,他是騙人的,給我抓住他,送到派出所去。”有人在後面拼命地大叫道。

“好小子,居然還拿著假貨騙人!”

“打死他,像我這麽漂亮美麗的,清純甜美的小姑娘都敢騙,給我打到連他媽都認不出來。”

“大娘,你怎麽看也有四十多了吧,胖的跟豬一樣,還小姑娘呢。不好意思,恕我眼拙,漂亮美麗,清純甜美真沒看出來。”

“人家還是處女,怎麽就不是小姑娘了!”

“嘔!”......

林聰越發憔悴了,過年真不好玩!

“媽,我出去下!”林聰說道。

“救命啊,有人搶我的大公雞!”一個漂亮清純的女學生,大聲叫道。

“這年頭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行如此無恥之事。姑娘莫怕,林大俠來也。呔,那人你站出,看我降龍十八掌!”林聰爆喝一聲,霸氣側漏。

“哎呀,算你們狠!”

“同學謝謝你!”甜美的聲音說道。

“不客氣,我輩俠客,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足掛齒!”林聰傲然道,他看著女同學嬌美的面容,心砰砰跳,咦,他猛地睜大了眼睛,“這雞是黃金大公雞啊?”

“對啊,這可是我們家一直養到今天的,我剛準備送過去請人幫我殺了呢,就碰倒有人要搶它,還好遇到了你,對了同學,你叫什麽名字啊?”

“同學,你看你後面有飛碟?”刷刷刷一疊紙幣飛出。

“哪兒呢,哪兒呢?”

“來人啊,有人搶我的雞!”女同學歇斯底裏地叫道。

顧桓家。

顧桓,顧正德,何雅,顧冰四人坐在一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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