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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強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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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強掠 (4)

有同事問。

秦落說:“我小姑子。”

有人湊上來小聲問:“你沒跟局領導打招呼啊?內部人考官會有所考慮的。”

秦落笑笑,未知可否,“聽說面試的考官不全是局裏的。”她也是昨天才聽說的,不知為什麽考官變動很大,這令內部人都有不安。若是面試考官都是局裏的,勝券在握,這要是從外部抽調,那就麻煩了。

秦落心想,但願葉少川良心發現。

沒一會兒,於劍身影出現在走廊裏,秦落瞇起眼看向於劍身後,葉少川跟著,步伐沈穩進來了。

有好多人都認識他,紛紛圍上去,這個時候,誰都不甘落後,紛紛跟領導套近乎。

秦落被大家擠在最後,她也沒有湊上去的意思,反正那天該說的話都說了,葉少川想占便宜也占了,他要不幫忙,她也沒辦法。

葉少川被人包圍著跟大家點點頭,也沒多停留就進去了。

自始至終,葉少川都沒看秦落一眼,不知是真沒看見,還是裝的。

秦落心想,要是看她一眼,哪管讓她給他拋個媚眼,他把陳雨錄取了,她也幹吶。這頭驢,竟然沒看她。

望著葉少川消失的背影,秦落如被放在火上烤。腦子裏都是葉子的影子。若是陳雨不被錄取,那葉子來她身邊就更困難了。

接近中午的時候,陳雨出來了,臉頰紅彤彤的。

秦落迎上去,問她:“怎麽樣?”

陳雨點點頭,“還行。”說著拉著秦落往外走,走出人才中心才說,“**子,給我面試的主考官是葉局長。”

秦落以為自己幻聽了。

“**子,你沒聽錯,是葉局長。我們這個職位要四個人,八個人面試。我是最後一個進去的。葉局長還沖我笑了笑,要我別緊張。**子,你別說,葉局長笑起來真挺帥的。我真就不緊張了。對了,**子,我們八個人的成績都出來了,估計中午就知道誰被錄取了。**子,你趕緊幫我打電話問問,看看我排第幾。”

秦落想,這事她還得問葉少川或者於劍。礙於陳雨在場,她還不好問,就說,“你先回家,我一會兒回單位給你問。”

陳雨哪能忍住啊,央求她,“**子,你給我問問唄,快點兒吧,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快點讓我這顆心落地吧。”

秦落耐不住她磨,只好給於劍打過去電話,於劍說,葉局還沒出來,等一會兒吧。

秦落和陳雨就等在門口。又過了十幾分鐘,於劍出來了直奔停車場,葉少川在後邊。

陳雨眼睛尖,看見葉少川就跑上去。

葉少川目光越過陳雨落在秦落身上。

秦落只好也邁步上前。

陳雨還算有禮貌,跟他先行了一個禮,說:“葉局長,我叫陳雨,是秦落的妹妹。我能打擾你您問一下,我被錄取了嗎?”

葉少川心想,這丫頭雖然功利心重,可比秦落會來事兒多了。

他點點頭,對陳雨既不親熱又不疏離,恰到好處,“你第三。”

陳雨“耶”一聲跳起來,舉臂歡呼,“我被錄取了,我被錄取了!”

葉少川走向車子,最後瞥了一眼秦落。秦落想說謝謝,終究沒說出口。

晚上,陳家自然氣氛熱烈。

秦落回到家,陳輝都比她先回來了。

公公婆婆在廚房裏忙活著晚飯,陳輝在看電視,陳雨則找出她所有的衣服一件一件穿,給每個人看,不停地問:“我穿這件上班怎麽樣?”

“**子,你看這件怎麽樣?”

秦落實在看不過去這一家人咋咋呼呼的樣子,忍不住說:“好好準備一下,還有政審和體檢呢。”

秦落心裏有些不舒服是真的,這一家人有些過河拆橋的意思,準備這麽豐盛的晚飯竟然沒人給她打個電話要她早些回來。她記得求她辦事的時候,可是有人借各種理由把她招呼回來。

心裏不舒暢就進了自己臥室。陳輝眼睛一直盯著電視的體育頻道,根本就發沒發現秦落異樣。

秦落換了家居服,坐在床邊看著敞開的衣櫃,衣櫃的最底層放著陳輝出差的箱子。鬼使神差的,秦落打開那個箱子,翻出那幾個套套,數了一下,果真少了四個。

嘴裏似被人塞進一坨屎,惡心無比。秦落進衛生間撩起水洗洗臉以壓抑心裏竄上的火氣。

“**子,吃飯啦!”陳雨在外邊喊。

秦落撩了幾捧水好賴洗完臉,然後出去。這一頓飯吃得還算融洽。桌上說話最多的當然是陳雨。

“**子,葉局太帥了,他有沒有結婚啊?”

秦落說,“有女朋友,也快結了。”

陳雨哦了一聲,羨慕道:“不知誰那麽有福氣,我要是也能嫁個葉局那樣的人就好了。”

陳輝瞪了她一眼,“別花癡了,那樣的家庭都講究門當戶對的。”

陳雨不服氣,“這年頭哪有那麽多門當戶對?倆人看對眼兒就行唄。”

秦落扒拉著飯問:“你處的那個男朋友怎麽樣?一直不見你帶回來?”

“我哪有處男朋友?”陳雨不高興了,“**子,你可別瞎說啊,我可是待字閨中,等著找葉局那樣的人呢!”

秦落看向婆婆,又看向陳輝。

她記得陳輝跟她說,婆婆把房子過到陳雨名下,是為了他好找男朋友。後來,秦落又隨意問了幾次,陳輝和婆婆都說陳雨自己處一個。

難道……他們一家人都在騙她?

公公婆婆偏心,為了把房子給女兒,怕兒媳婦挑理,竟然編謊話騙她?

秦落冷笑一笑,她還不至於那麽不通情理吧?

記得宋穎跟她說過,在婆家,媳婦永遠是外姓人。

現在看來,此話絕對真理啊。

陳母見事情敗露,狠狠瞪了女兒一眼。陳輝也發現秦落臉色不佳,趕緊著給她夾菜。但是,每一個人跟她解釋。

秦落胃口全無,吃了半碗飯就再也吃不下。手機這時候響起來,秦落進了臥室,屏幕上顯示著葉少川的名字。

秦落接通了,葉少川開口就問:“你們一家人慶祝呢吧?”

秦落情緒低落,嗯了一聲。

葉少川說:“幾家歡樂幾家愁啊。我可是連飯還沒吃呢。”

秦落說:“那我請你吧。”她從沒有先現在這樣急於離開這個家。所以,葉少川一提,她就給自己找個借口出去。

陳輝見她穿戴整齊問:“咋啦?單位有事啊?”

秦落坦蕩地說:“請人吃飯,給陳雨辦事的人打電話要人情來了。”

陳輝說:“那快去吧。用我陪嗎?”

陳雨也問:“**子,不然我陪你去吧,也認識認識那些人。”

秦落說:“不用。以後有機會認識。”走到門口她停住回頭問:“媽,上次那個存折呢?”

婆婆恍然,緊接著又說:“那個……事情不是辦成了嗎?你姑姑想買房子,想要借……”

秦落算是見識到這家人的短淺了。

她索性說開了:“媽,雖然到現在沒花一分錢把事情辦成了,但是人情擱哪兒擺著呢。你要是一分錢也不出,對方會怎麽想?陳雨可還沒定準呢。她政審和體檢可還沒過呢!”

秦落後悔那天把存折還給婆婆,要是一直放在這兒也不至於跟她費口舌。她越來越看清楚這一家人的唯利是圖,目光短淺。

陳雨聽明白秦落話裏的意思,用胳膊肘頂了一下陳母,“媽,我**子說得對,趕緊著把存折哪來啊。”

陳母不願意動彈,說:“秦落,你先把錢墊上行嗎?過些日子還你!”

秦落大聲說:“我的錢都投到這房子裏了。”可真有意思,還想讓她背著錢褡子管事不成?就陳家人尖,別人都是傻子?

陳雨站起身跑進父母房間,沒一會兒攥著一個紅彤彤的存折出來,遞給秦落:“**子,給你,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秦落毫不客氣接過存折,塞進包裏出了家門。

出了小區,心越發難受。突然生出一股日暮鄉關何處是的漂泊無依感。房子明明是她買的,這裏明明是她的家,可她卻找不到一點兒歸屬感。

沿著小區外的人行道走了一段兒,身後有車燈打過來。她往裏邊靠了靠,身後的車子緩緩跟著她,沒有超越的跡象。

秦落站住,車子也停在她身邊,副駕駛打開,秦落瞇眼看了看,開車的人是葉少川。

坐進車裏她問,“於劍呢?”

“於劍有事。”葉少川撒謊臉不紅氣不喘的,其實,是人家於劍有眼力見兒,自己躲出去了。

秦落努力讓自己忘記家裏的那些不愉快,問:“你想吃啥?我請你。”

葉少川睨了她一眼,“我想吃你。”

秦落心又堵得慌起來。

自己這算什麽?有家卻找不到家的歸屬感,有丈夫卻沒有盡過丈夫的責任。葉少川算什麽?情夫?見了面不是語言調戲就是動手動腳,要不就是床上那些事,情人裸的,讓她難以招架。

葉少川見秦落微低著頭不言語,發現她情緒不對。

車子緩緩停在路邊,熄了火,他伸臂將她拉過來,硬是擡起她下頜,“咋啦這是?嗯?誰欺負你了?”

秦落眨眨眼將眼底澀意咽下去,搖搖頭。

葉少川把她攬進懷裏,“受委屈就說,不能瞞著我啊,不然你知道我這脾氣。是不是陳輝欺負你了?還是婆媳關系不合?”

秦落歪在他懷裏,開始身子僵硬,葉少川的話就像軟化劑,逐漸的,她身子柔軟下來,主動伸臂抱住他的腰。臉頰使勁兒蹭了蹭,在他肩窩找個舒服姿勢。

她貪戀他身上的溫暖,尤其是被陳家人氣暈了頭的時候,來自葉少川的溫暖彌足珍貴。

“少川――”

“嗯?”

“少川――”

“啥事?”

“少川――”

葉少川不語了,緊緊抱住她,柔聲問:“是不是想我了?”

真的有些想。秦落吸了吸鼻子。

那時年少,她除了到學校上課,就是伺候葉少川一個人,生活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如今,奔三了,人老了,面對的事也多了。還真有些懷念那個時候簡單的生活。

她喜歡喊他“少川”,格外喜歡他的名字,聽著心裏就舒服,有種踏踏實實的安全感。

“少川,以後能不能不欺負我?”她寧願他們像陌路人,他每欺負她一次,她都傷心好些日子。

“我啥時欺負你了?愛你也算?”葉少川語氣難得溫柔。

秦落嘟囔著說:“總之,以後你別總找我,我們就像一般同事那樣,好不好?”

“我們不是一般同事,我們十幾年前就認識,我們同床共枕過。”

“少川,那是過去的事,年輕時犯的錯誤,不要再提了,我們權當成長過程中的教訓好不好?”秦落哀求他。

“不好。”葉少川拒絕,他不甘心。

秦落再次無語。葉少川有時候好說話,有時候卻又十分難纏。

想起出來的目的,她推開葉少川,拿出那個存折給他,“這個你收著。”

葉少川掃了一眼,“還是五萬?”

秦落以為他嫌少,抿了抿唇,“目前只有這些。”

來來往往車子的燈光倏忽閃過,葉少川的臉被籠罩的七彩霓虹映得忽明忽暗,“你知道我想要什麽。既然你裝傻,那我就再說一遍,我要你跟陳輝離婚。”

秦落果斷回絕:“不可能。”

女人三十豆腐渣,離了婚,就是一個二婚女,身價更低了,連豆腐渣都不如。頂多算腐爛的豆腐渣,連豬都不願吃的豆腐渣。

葉少川頓時變了臉,摁下儀表盤的某個按鈕,撲上來。

秦落失聲呼叫,椅子放平了,二人身子交疊一起。

37

突然的震驚過後,秦落總算反應過來,不是地震,是椅子倒了。

“少川,不要總是這樣好不好?”明白過來葉少川的意思,秦落放低身段求他。

“我喜歡這樣。”葉少川呼呼喘著粗氣。

“可是,我不喜歡。”違背倫理道德。

“我幫你把事情辦了,你就這麽報答我?”葉少川問。

“我給你錢。”

“太少!”

“可我沒有那麽多。”

“那我不要錢了,你陪我。”葉少川蠻橫提要求。

“我有家,有丈夫。”還有一個女兒……

“我不管。”葉少川霸道外加胡攪蠻纏。

秦落想了想問:“最後一次?”

葉少川想了想,吃飽一頓是一頓,下頓餓了,再想別的辦法,於是點點頭:“是。”

秦落咧咧嘴,“騙人。”說著就要坐起來。

葉少川卻狠狠壓住她,“小騙子!”說罷低頭狠狠叼住她唇用力撕扯。

秦落喊了一聲“疼。”

葉少川放開她,半仰起身子將外罩和上衣脫掉,又拉開褲鏈。

秦落一把摁住他手:“少川,不要!”

“不行,我憋不住了!疼!”他抓住秦落的手放在”胯”下,那裏一個龐然大物正一彈一彈跳著,隔著**火辣辣的燙。

失神間,秦落已經被他拔得精光,秦落抱住胸要坐起來。

葉少川不讓她如願,哄著她:“乖寶貝兒,聽話啊。”

他低頭鄭重地親了親秦落眼睛,秦落不由自主閉上。火熱的唇下移叼住一點寒梅吞吐自如。那裏是秦落身體敏感地方之一,他一碰,身子就燥熱起來,渾身的血液瞬間倒流往下,擊中到下腹之處。

葉少川感覺到她細微變化,張大嘴將半個柔軟全部吸入口中,兩腮撐得鼓鼓的,吸吮得嘖嘖有聲。

秦落受不了這等刺激,痛苦又空虛地喊叫出聲,雙手抱住他的頭用力往外推,“少川不要――不要啊――啊――”

葉少川才不管呢,聽她依依呀呀又蹬又踹,掙紮不停,他更加興奮,大手握住另一邊的那只也來回揉撚擠壓,在變幻的燈光下擠出各種形狀。

秦落緊緊抱住他的頭,開始是推拒,後來竟然變成了摁壓,讓他更加靠近自己,嘴裏嚶嚀出聲喊著不要,雙腿卻不是何時夾住他的勁腰。

葉少川無比滿足,大手伸到她幽謐甜美之處試了試,早已經潤澤滑溜,春水潺潺,扶住自己早已經叫囂著要解放的巨大蹭了蹭她沾著露珠的花瓣。

秦落立刻夾緊了腿。

葉少川被她反射性的狠狠一夾,差點兒決堤一瀉千裏。

“乖落落,快打開,讓哥哥進去,不然會死人的!”

秦落被他撩撥得半昏迷半清醒,急促起伏的胸證明她現在有多迷亂。

葉少川在她微微松開的時候一挺腰,全根沒入!

秦落不堪承受,啊的叫了一聲坐起來。

葉少川順手一托讓她騎在自己胯間,他也坐了起來,抱著她狠狠地抽,狠狠地送。

秦落雙臂死死抱住他脖子,似飄蕩在黑暗海上的行者,把他當成救命稻草,不停哀求:“少川,慢點兒,我受不了!”

葉少川氣喘籲籲,噴出的氣息跟烈焰似的烤的肉皮生疼,“不狠點兒你不長記性!”

秦落哭哭唧唧被他折騰得頻臨小死,罵他:“畜生,你慢點兒,我不要了!”

葉少川邪氣地笑:“乖寶貝兒,畜生哪有我這麽大?哪有我這麽讓你舒服?看,你渾身上下都紅了,你聽聽你自己的聲音,哪是讓我停下來啊!”

秦落不再言語,這畜生真瘋了,跟他說人話一聽不懂,不停狂言浪語撩撥她。

椅子窄窄一條,葉少川兩條腿搭在兩邊,騎跨在那裏。他把秦落固定在身前,讓她屈膝跪著,這樣正好他肆無忌憚掠奪。

秦落哭出聲,她實在不行了,就緊緊抱住他脖子。

葉少川看她哭得淚盈盈小臉兒,心疼不已,大手掐住她的纖腰上上下下狠狠搗了十幾次,低吼一聲,熱流滾滾,濃濁的巖漿噴湧而出。

秦落被刺激得又叫了一聲身子顫了幾顫癱軟在他懷裏。

葉少川被她極具收縮絞得脊椎發麻,跟電流似的,狠狠啄住她唇瓣兒私磨,等待那股要命的飛天般的快樂過去。

情韻漸消,秦落開始尋找自己衣服,“葉少川,這次我們兩不相欠。以後,求你再也別找我麻煩。”

被葉少川折騰的疲憊,現在的聲音聽起來就跟一直病貓似的,嚶嚶的好不憐愛。

葉少川大手一伸再次將她拖進懷裏,咬著她仍舊發紅的耳根壞壞吹著氣兒說:“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秦落用後肘狠狠頂了他一記,葉少川才放開她,自己也穿上褲子。

秦落先收拾好下了車,葉少川見她享受完了擡屁股就走,又不高興,喊了一聲:“你站住!”

秦落不管,一條腿邁出去踩到結實的地面。

“你再走一步試試?你要是敢邁出一步,你工作,你丈夫,明天我就讓他們消失!”葉少川在她身後吼。

秦落站住腳。

葉少川的性子就倔驢似的,順毛行,你要是嗆著他,他就是一個混球,真能做出來。

秦落回頭問他:“你到底要怎樣?”

葉少川招招手,“回我家。”

“不去。”

“我說去就去!”

“葉少川――”

“你想讓熟人看見是不?好,我下車,讓大家免費參觀啊。”

秦落四處瞧瞧,哧溜一下返回來鉆進車裏,催促他:“快走!”

葉少川勾勾唇,一踩油門車子竄出去。

到了葉少川家,免不了又是一陣折騰,秦落從浴室裏出來已經九點多。葉少川抱著她,只給她裹了一條潔白的浴巾,堪堪遮住關鍵處。

秦落真的沒了力氣,哀求他:“葉少川,你怎樣才能放過我?”

“不知道。”葉少川今兒個也算盡興了。因為發現了,今天秦落情緒不對勁兒,好像受了什麽委屈,所以在他跟前兒就柔順乖巧很多,任他揉捏,興致所到她還配合著自己,又哭又笑的。感情用完了,就翻臉啊。

秦落連說話都不願意了,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撐著坐起來。

“你幹嘛去?”葉少川見她虛弱無力,還硬挺的樣子很不悅。

“回家!”

葉少川嗤笑,“就你這樣兒?回家?”目光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幾遍,白玉般的肌膚上點綴著一塊塊淤青印痕,有的是被他不小心掐的,有的是他親出來的,“你想讓陳輝看見?”

秦落找到衣服穿回去,“回學校。”

“回學校跟在我這兒有啥區別?”

秦落梗著脖子跟他較勁,“學校是家,你這裏是淫窩!”

葉少川又撲上來把她壓倒,“那就再淫一次!”

“葉少川別不要臉――”秦落真是怕了他了,不知哪裏來的那麽多精力,她都快死了,他還精神奕奕的,真要她老命了。

葉少川見她眼裏汪著一泡淚,想想自己真是要的急了些,就放開她,說:“我送你!”

接下來幾天,秦落不得再次把葉少川跟自己的關系重新考量。她承認,心裏拒絕他,身體反應卻那麽真實,她身體至少是喜歡他的。

當他充滿她的身體,當他一聲聲喚著“落落”,當他唇舌在她身上流連,她喜歡,喜歡得不得了,有種被人珍藏被人疼愛的滿足感。

這個世界遺忘了她,可葉少川沒有。至少他在性事上還需要她。

而冷靜下來,她又覺得自己罪惡無比。她跟陳輝是有婚約的,可是竟然跟別的男人翻雲覆雨,她是骯臟的,是下賤的,是不可饒恕的。

秦落想,還是先把陳輝的病治了,他們要一個孩子吧。懷孕了,葉少川不至於畜生地把一個孕婦壓在身下。

這天下班回到家,秦落就跟陳輝說,“我陪你看病去吧。”

陳輝說:“我去看過了。”

“大夫怎麽說?”秦落問。

“大夫說是心理作用。”

“心理作用?”秦落不解。

陳輝實話實說:“我一想到你跟別的男人睡過,還打過胎,我就不行。我想讓自己忘了那些,可我就是忘不掉。每到臨門一腳就想起那些,想起你在別的男人身下的樣子。”

秦落沈默好久,更覺自己罪惡。原來,是自己害他那個樣子。

想起陳輝旅行箱裏缺失的套套,秦落突然明白過來,原來陳輝出軌是真的,他在她這裏不行,可在別的女人那裏仍舊生龍活虎。

秦落苦笑一下。

陳輝出軌了,她竟然恨不起來。似乎只有他出軌了,她內心的愧疚才能少些。

“對不起。”秦落不知該說什麽。

“老婆,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陳輝無助地問。

秦落搖搖頭,反問他:“那你看,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離婚?還是過下去?

陳輝心裏過不去那道坎兒,她也沒辦法。要是過下去,他的病也許一輩子都好不了了。

若是離婚……

想到離婚,秦落有種強大的恐懼。她從未想過離婚這事。可既然自己給陳輝帶來那麽多傷害,最後怎麽決定就聽他的吧。

陳輝明白秦落眼裏的詢問,“老婆,我們好好過,我也配合大夫治療,也許過幾天我就能好呢。然後,我們再要一個孩子,最好是女孩兒,跟你一樣漂亮……”

秦落眼裏澀澀的,她抱住陳輝,說:“你會沒事的。你那麽喜歡孩子,我們可以采取其他方式懷孕的。”

現在醫療技術那麽發達,試管嬰兒也不是不可能。有許多夫妻都是采取人工授精方式懷孕的。

陳輝點點頭說,“我們養好身體,不行也去醫院做試管嬰兒。”

秦落點點頭,抱住陳輝。

陳雨經過體檢政審如願以償。

秦落略微感到欣慰的是,這個家裏,反倒是她原來最不喜歡的小姑子跟她親近很多。也許是上班跟她在一個系統的緣故。

陳雨被安排在**大隊那邊,也算如願了。

秦落這幾日過得十分輕松,心情不錯。

葉少川沒找她麻煩,陳輝也答應要跟她生孩子。其實,秦落到覺得陳輝能不能人道是次要的,她只想要一個屬於自己孩子,懷孕了就可以脫離葉少川。

老天卻偏不如人願。剛剛下課準備回辦公室,就有一個面試電話進來。

秦落接通,那邊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你是秦落吧。”

秦落客氣問:“你是哪位?”

那邊嗤嗤地笑,笑夠了才說,“我是陳輝女朋友,我們在一起六年了。他女朋友網友還有情人無數,我是跟他時間最長的。你們的事我聽說了,他在你身上不行。我想找你出來談談。”

瞬間,秦落如墜冰窟,渾身上下透骨寒涼。

“有事找陳輝說!”說罷,秦落狠狠摁斷電話,慌慌張張的,好像當小三破壞別人家庭是是她。過了好久手還在發抖,身子也在抖。找了花園邊冰冷的石凳坐下,好久,也沒能平靜下來。

一直以來,秦落一直把自己放在原配的位置上,不停暗示安慰自己,婚姻就是那麽回事,就是湊在一起打火過日子。離婚了再找一個,不一定比陳輝強多少。現在的男人沒錢的也許老老實實的,有了錢還能忠誠原配一個女人的早就是稀有動物了。

她沒那個福氣,碰不上那個忠於自己的男人,所以,也就沒那麽多期盼。對陳輝出軌的事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是,現在被小三兒追討上門了,她慌了,心一直砰砰地跳,仿佛做錯事的人是她自己。

這個時候,她連個說心裏話的人都沒有,一時間間竟然無比獨單無助。

宋穎電話在這個時候打進來,成了秦落抓住的一根稻草。

大白天的宋穎在那邊喊:“秦落,快過來,姐們兒失戀了!”

秦落急匆匆趕到宋穎說的地方,一個不大的酒吧,宋穎喝得醉醺醺的歪在沙發裏。

秦落把她扶出來,宋穎大聲嚷嚷著:“喝,再來一杯!”

秦落狠勁兒拍了她幾下,宋穎就哇地一聲,抱住一棵樹吐了起來。吐過了,也清醒了幾分。路邊有一家茶室,秦落說:“走,醒醒酒去。”

進了茶室,二人要了一個小包間,要了一壺熱茶,秦落給她滿上,“快喝,清醒清醒!”

一杯茶下肚,宋穎醒了六七分,淚珠子就劈了啪啦掉了下來,“那混蛋劈腿了!秦落,你說我咋辦吶?”

看著宋穎可憐兮兮的樣子,秦落像是看到了自己,眼圈一紅說:“陳輝早就劈腿了,今天,小三給我打電話,我都不知怎麽辦。”

什麽?宋穎吼起來,“就陳輝那個德行,還劈腿?”

秦落自嘲一笑,“六七年前就劈了,女網友和情人無數,那個女人還說她是跟陳輝時間最長的一個。”

“她找你出去,你沒去?你怕啥?”

秦落說:“我不是怕,我是覺得丟人。我這個原配太失敗,連自己老公都管不住。”

宋穎說,“蒼蠅雖然不叮無縫的蛋,可現在的小三也太猖狂,一個巴掌拍不響。陳輝雖然長得不咋地,可工資收入穩定,工作也算體面。有些沒正經工作的女人沒見過世面,以為抓住了就傍上了大款。要我說,那個女人條件應該不咋地。”

秦落咬著牙沒讓淚珠掉下來,“你說,陳輝六年前就跟她在一起,為啥不娶她?要是早知道他們有一腿,打死我我也不會跟他結婚的。”

如今,反倒是喊著失戀的宋穎反過來安慰秦落。

她遞給秦落一張面巾紙,“我不說了嗎,肯定是那女人各方面條件不行,陳輝看不上她,娶回家沒面子。那女人還把他當成了寶兒,成天粘著,以為找到了靠山。糾纏六年,估計那女人年紀也不小了,著急給自己找長期飯票定下來,忍不住自然就逼宮了。”

秦落喃喃自語,你說我該咋辦?

宋穎想了想說:“看你是想離婚還是想過下去。離婚的話好辦,把那女人的事跟陳輝一說。陳輝若是還算男人,他就會乖乖地跟你離,畢竟他有錯在先。要是你不想離,就這麽過,那你倆就一致對外,聯手將小三兒消滅。”

秦落說,“我得想想。”

宋穎罵罵咧咧道:“都說婚姻是墳墓,可還是有無數的小三兒前仆後繼來盜墓,這世道可咋的啦。”

秦落想,陳輝既然有無數女人,還持續那麽長時間,可見是個慣犯。據說出軌也是有癮的。這次她是把這個小三消滅了,那下一個小四,小五乃至小六呢?

秦落從沒像現在這樣愁腸百結,心神難安,幾日內暴瘦下去。

小助理看著她已經凹下去的眼眶,悄悄問:“秦姐,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秦落搖搖頭,“就是失眠。”

“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秦落說,“改天去。”

秦落的變化也被於劍和葉少川看在眼裏。秦落雖然半天班兒,但每個星期一上午的例會她是必須參加的。出出進進的,也難免跟他們碰面。

葉少川心裏琢磨,不是上次要狠了吧?也不至於啊,那是令身心快樂的好事,即使當時累些,過兩天也該緩過勁兒來了。

“你說,秦落不是身體出毛病了吧?”葉少川問於劍。他也是知道些的,人要是突然間變瘦那是不好的征兆,一般都跟癌癥掛起鉤來。

於劍說:“秦落瘦得確實厲害。”

葉少川就不再說話了。

陳雨來機關這邊送東西,到中午時間,就想找秦落一起走。法醫室的人告訴她,秦主任沒在單位吃中午飯,剛剛走了。

陳雨擡腳就追。她知道秦落的路線,一定先到公交站坐車回學校,所以,一邊追一邊打電話,電話卻接不通。她這麽急找秦落想單獨請她吃飯,然後在求秦落找人把自己的崗位換一個。

追出去好遠在,終於看見秦落站在公交站牌下。她剛想喊一聲,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到公交站。

車裏有人跟秦落說話,秦落搖搖頭。很快,車裏下來一個男人,拉住秦落就往車裏拽。

陳雨看清那男人的長相,竟然是葉少川!

她急忙躲到一刻景觀樹後,捂住咚咚跳的胸口眼睜睜看著車子離開。

一下午,陳雨都心不在焉。

她來到新單位有些日子,也聽到過大家私下裏議論局裏那些不能放到桌面上的秘辛。

哪個女警跟哪個主任好了,哪個新來的年輕警官陪哪個女領導睡了。她也聽說一些秦落跟葉少川的傳聞,一直心存疑惑。今天算是眼見為實了。

秦落被葉少川強拉著去醫院做了詳細檢查,確定身體無礙才送她回學校。秦落因此差點兒遲到,沒去辦公室,直接到教室給學生們上課。

下課後,又陪宋穎聊了一會兒。宋穎問她跟陳輝的事怎麽辦,秦落說,還在考慮。

人要倒黴,喝口涼水都塞牙。坐回家的公交車,半路上還拋錨了,等秦落到了家裏,已經七點多了。

家裏靜悄悄的,公婆不在家,陳雨在客廳看電視,見她進屋也沒打招呼,端著果盤回自己房間了。

秦落也沒在意,換了拖鞋回自己房間。

奇怪了,陳輝難得在家。陳輝臉色陰沈,見她就審,“這麽晚幹啥去了?”

秦落見他臉和眼睛都紅彤彤的,還有一屋子的酒氣,估計是晚上喝酒了,也沒計較,邊換衣服邊說:“今天倒黴,車子壞半路了。”

低頭見他又抱著電腦看情人,秦落就說:“不是不讓你看嘛?”

陳輝驢唇不對馬嘴問:“你不是出去找野男人去了吧?”

本來今天心情不順,被陳輝這麽胡攪蠻纏的,秦落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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