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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強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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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強掠 (1)

030

司機想透過後視鏡看一眼,於劍一把擋住,然後將後視鏡轉了個方向,繼續跟司機聊天,山南海北地胡侃。

很快,車裏就分成了兩個陣營,駕駛和副駕駛上兩個人聊得熱火朝天,聲音低低的時不時發出笑聲,後邊的葉少川跟大家一起也聊起來。

“秦主任,有困難就提,你不了解葉局,等了解就知道,葉局雖然經常跟咱冷面,心裏可是惦記著大家呢。葉局來了後,各方化緣籌集資金,這不,咱自己的住宅樓也要蓋起來了。”

有人開始拍馬匹,拍得還天時地利人和,葉少川確實幫助大家籌措資金蓋樓,這事兒真有。

葉少川也很受用,身子往後靠了靠,雖沒言語,眉眼卻舒展開來。大手攬在秦落腰間也更溫柔纏綿起來。

秦落向往邊兒靠靠,脫離葉少川魔爪,機會終於來了,車子壓在一顆石頭上,彈了一下,秦落借著慣性身子往外一傾。

葉少川似乎知道她的想法似的,大手攬著她腰側使勁兒往這邊一拉,秦落又倒進葉少川懷裏。這下子,全車人都哄笑起來。

一個人戲謔道:“秦主任這是什麽意思啊?”

“是啊,秦主任,這分明是投懷送抱嘛。”

一個年歲長的人說:“別拿秦主任開玩笑,人家可還沒結婚呢!”

秦落借著這個機會立刻接過話茬,“我結婚有段時間了,改天請大家出喜糖喝酒啊!”

腰間大手明顯一頓,更加攬住她。

車裏就有人問她老公的情況,秦落一一跟大家說。她想,事已至此,還是讓大家都知道為好,免得以後大家誤會什麽,正好也讓葉少川收斂一下。他再無良卑鄙,也不會再眾目睽睽之下跟一個有夫之婦糾纏不清吧。

秦落以為把自己結婚的消息告訴大家,葉少川會有所收斂,可偏偏沒有,這該死的家夥抓住她左手狠狠重重摁在他胯間。

秦落的臉刷地就紅了。她想要縮回手,葉少川就死死摁著,雙目緊閉,身子深深陷在椅背裏。

秦落手裏摁著那鼓鼓的熱熱的東西,那家夥還在她手心裏不停地跳,有幾下彈得她手心砰砰的。

身子裏所有的血液都沖到臉上,秦落摁住他那裏,掐了一下。

葉少川悶哼了一聲。

前邊於劍拉著司機不停地聊,後半小助理跟幾個人也聊開了,就秦落跟葉少川暗流洶湧誰也不說話。

葉少川的悶哼聲引得大家紛紛停住,小助理問:“葉局,你哪裏不舒服?”

葉少川嗓音略帶沙啞,“這幾天沒休息好,身子有些乏。”

小助理說:“秦主任按摩技術可好了呢,前天她還給我揉了呢。”

後邊的人又開始起哄,“不然,叫秦主任給葉局揉揉吧。”

“對,揉揉肩膀就好。”

葉少川笑著側頭看向秦落,白凈如骨瓷的臉早已經緋紅一片。

“你們別逗秦主任了,臉都紅了。”

說著還惡作劇似的將她手又摁著自己”胯”下的昂揚狠狠揉捏了幾下。

車子很快到了事發現場,大家紛紛下車,秦落因為坐在靠近車門的位置,她下下去,大家見她臉頰果然紅紅的,似夕照晚霞似的,就笑著打趣,“秦主任真臉紅了耶。”

“秦主任臉皮兒真薄。”

秦落一肚子郁卒,打掉牙往肚子裏咽,面對大家的打趣只是笑笑。

案情確實有些覆雜,兩條人命的案子。到現場忙活完回到單位已經下午一點了。葉少川找刑警隊長和秦落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然後還命刑警隊長出去將各路媒體記者打發走,在案件沒弄清楚之前,不能亂說話。

房間裏只剩下秦落和葉少川,葉少川伸手就要抱她。在車上已經憋了半天,葉少川渾身血液早就沸騰,某處早就疼得嗷嗷直叫。

秦落轉身就想往外跑,葉少川一把捉住她後衣領,一提溜就站在他面前。

秦落自知難逃,立刻眼圈紅了,“葉少川,你想讓我從這裏跳下去嗎?你要是不嫌丟人,我這就跳下去!”

“……”

葉少川啞口無言。

“葉少川,別逼我,求你了?好不好?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這個時候於劍進來,見他倆這個樣子,想退出去。

葉少川說:“走,我們三個先走。”

於劍跟葉少川一起來的時候,已經吩咐秘書開車過來。要問為啥不讓於劍開車,秘書陪同,因為秘書伸手不咋地,於劍可不一樣,十個八個人到不了近前。

出於安全考慮,葉少川到哪兒都帶著於劍。當然,這都是葉家人的安排,要依著葉少川的話說,他命大,命硬,到哪兒都死不了。

葉少川帶著秦落出來,跟負責人交代一下。於劍說:“秦主任身體不舒服,我帶著她先回去,大家先忙著啊。”

小助理見秦落眼睛紅紅的,關心地問:“秦主任,挺得住嗎?”

秦落點點頭,眼圈又有些熱。葉少川就知道欺負她,還不如一個認識沒幾天的小助理了。

於劍開車,葉少川跟秦落坐在後座。車子很快進了市區,四個人找了一家小飯店湊合一頓。葉少川就讓於劍和秘書自己回單位,他自己開車。

於劍不放心。

“我跟她在一起能有什麽?”葉少川嫌於劍太礙眼,壓低聲音說,“我們回家。”

於劍這才放心,拉著秘書打車回單位。

秦落心情低落,壓根就不想回單位,如今吃飽喝得了,她覺得有必要跟葉少川好好談談。

葉少川說,“我也是這個意思。”

秦落以為要找一個安靜的咖啡店或者茶樓什麽的,當看清楚車子拐進前次來過的小區,頓時警覺起來,“停車,葉少川,你停車!”

葉少川不管,只管開車,到了自己樓下,車子霸氣地來個漂移,便穩穩停在停車位上。

秦落坐在車裏不下去。葉少川很有耐心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等著她。

秦落也明白,這座小區裏居住的都是精英們,雖然大家白日上班,可也保不住有人回來。若是遇見葉少川的熟人,到時候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僵持一會兒,秦落慢騰騰下來。葉少川牽著她的手,秦落掙了幾下也沒掙脫,就由著他進了電梯。

三樓很快就到了。葉少川從門口的門墊下掏出一把鑰匙很快打開房門。秦落一直想著怎麽跟他談,以為還是上次來的那個房間,進了屋一看,不對,擺設變了。

她立刻反應過來,抽腿就走。

葉少川哐當一聲將門踢上,抱起秦落朝臥室裏就走。

“葉少川——”秦落拳打腳踢,“你別這樣!葉少川,除了上床,你還會幹什麽?”

葉少川親親她下頜,眼裏的“欲”火能把人燒死,他啞著嗓子說,“在車上你就撩撥我,憋了半天了,再不紓解就爆炸了。”

“葉少川,我們來是談話的。”

“邊做邊談,什麽也不耽誤。”

“不行,葉少川,我們必須現在談,你快放我下來!”

葉少川不為所動,進了臥室一把將她扔在床上,柔軟的床墊將她彈得老高。葉少川開始脫褲子,解衣扣,很快就光溜溜站在秦落面前。胯、間的巨物昂揚挺立,顫微微點著頭。

“寶貝兒,乖,看看,想死你了都……”葉少川壓上來,遮擋住秦落頭上的陽光。

秦落喊出聲來,“葉少川,就是女支女也有發言權吧?你就是把我當成洩欲的女支女也要聽聽我願意不願意吧?”

“乖寶貝兒,你不是女支女,不是小姐,你是這裏……”他抓住她的手摁在自己胸口,“你是我的心肝兒。”

秦落淚珠子連成線,淚流成河,泣不成聲。

“葉少川,你就放過我吧,求你了。我是已婚女人,不能不知廉恥,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這些日子,我覺得自己臟,配不上陳輝。我每天都要洗澡,想把你的痕跡洗去,可是,我心裏卻知道,就是我在熱水裏燙掉一層皮,也洗不掉那天的事。我快崩潰了,我精神備受折磨,求你不要再讓我**也受折磨了,算我求你好不好?你就可憐可憐我,給我一條生路吧,不然,我會死的,我真的不想活了!”

秦落哭得梨花帶雨,淚水濕透床單。

葉少川早已經將她剝得幹幹凈凈,二人坦誠相對。

“你看看我,看著我,我是葉少川。你早就是我的人了,現在竟然嫌我臟?我哪裏對你不好?嗯?你說吧,陳輝能給你什麽,你非得跟他結婚?我警告過你,不要跟他在一起,你就是不聽。現在嫌我臟了?是不是沒有陳輝你就不嫌我了?啊?少拿陳輝當擋箭牌,那是你自找的。你立刻跟他離婚,現在就離,搬過來跟我一起住!”

“我不!”秦落淚水蒙蒙的眼睜的大大的瞪他。

“那你就別怪我了!”說罷,低頭就捉住秦落的唇,狠狠地撕扯,真的用力了。秦落很快就聞到嘴裏的血腥味兒。

秦落哀哀地哭。也不說話了。也不掙紮了,她知道,這個時候,就是說破天,他都不會放過她了。

葉少川見她乖巧下來,不再跟他犟嘴,動作也溫柔下來,先是在她唇上戲耍一會兒就放開,埋頭移到胸前,一手捉住一邊的豐盈賣力揉捏,另一邊則用嘴叼著含在牙齒間輕輕的扯。

秦落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聲音。可是,胸前傳來的顫栗卻洶湧地流變全身最後匯集在小腹之下。

雙手緊緊抓住被單兒,腳趾蜷縮在一起,閉著眼,心裏念著:“不要去在意,不重要去在意,折磨很快就會過去,很快就會過去!”

葉少川也不在意她抗拒,沿著兩束雪峰用舌尖兒舔著轉移陣地來到她肚臍上,在那裏打轉兒玩兒了一會兒繼續下移!

“不!”滑滑熱熱的東西鉆進身體最隱秘的部位,鋼針一般堅硬的發絲紮得她大腿內部的嫩肉生疼,這種刺激實在受不了,秦落鯉魚打挺坐起來,推開葉少川埋在她腿間的頭。

葉少川擡起臉,臉色赤紅,目光毫不掩飾“欲”火焚身的急切,舌尖兒上還沾著不是他的還是她的津液。

“乖寶貝兒,看,老公好吧?這麽伺候你,是不是老公好?”

這**的場景秦落還是第一次遇見,真是……無福消受!

“少川,不要這樣,求你不要這樣……”葉少川不該這麽做,她覺得這樣做有些下賤,跟葉少川這個人不符。

他們在一起一年,彼此都沒這麽做過。

聽秦落喚了一聲自己“少川”,葉少川心尖兒一熱,又埋下頭去,叼住她花“蕊”中最嫩的肉吸吮起來。

秦落一邊推拒他,一邊夾緊腿。

葉少川的兩只大手跟鋼鉗似的,一邊摁著她一條腿不讓她動彈。

那股麻酥酥的電流擊得她身體顫栗,情不自禁發抖,就連哭出來的聲音都斷斷續續起來。

“少川,求你不要,不要了,開放開我——”

葉少川見她滋潤得差不多了才擡起身,將她推到,自己的昂揚都不用引路,就直接找到散發花香的隱秘之處,曲徑尋幽去了。

秦落被他巨大的闖入激的喊叫出聲。然後意識到不妥又立刻閉緊嘴,擡起一只手蓋在臉上,一方面羞憤難當,一方面又覺得身體滿滿的,從沒有像此刻這樣充實安全。

葉少川移開她的手,暗啞著聲音求她,“乖寶貝兒,快看看老公嗯?快看看!老公多愛你,你也愛老公是不是?你聽,小弟弟和小妹妹多歡樂?”

他故意前後聳動,十二分賣力,身體相碰發出隱秘暧昧聲。

秦落咬著唇,狠狠的,閉著眼,另一只手抓住床單狠狠揪住,似乎那是自己唯一的支撐。她恨自己,為什麽身子就背叛了呢!

血腥味兒再次傳到鼻端,秦落仍是緊緊咬著,似乎這樣能減輕心理的罪惡感。

葉少川見她嘴角有血珠滾下來,一把扯開她的手,驚呼:“落落!”

秦落不出聲,就是挺屍,不讓自己動,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眼前美景誘人,雪峰晃動出炫目的光,可是,她嘴角的血卻更令他心疼。他停下動作,趴在她身上說:“落落,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行嗎?你就當陪我,配合我一下,我們做最後一次,好不好?”

說著,他大手撩起她鬢角早已濕透的長發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秦落睜開眼,帶著懷疑問,“真的?”

“真的!”他的小弟弟停在她身體裏,見她睜開眼肯正視自己,那裏頓時騰地一下又昂起頭來。

秦落被刺激得身子一顫,她難耐地動了動,“今天之後,你真的不會為難我?不再糾纏我?”

“不會!”葉少川在她眼上啄了一下,很鄭重。

秦落覺得這事兒聽劃算,配合他一次,然後自己就永遠解脫了,這可是夢寐以求的。不要說她不知羞恥,她早就不是完璧之身,在跟陳輝有了婚約後還跟葉少川有過一次。反正她已經是不潔的了,那麽一次跟兩次又有什麽區別?

只要葉少川答應她再不糾纏她,跟她一刀兩斷,她舉得這個交易值得。

葉少川看出她眼底的決絕,即暗自高興,又覺得無比失落。高興的是自己馬上就可以盡興一次了,要知道自從跟秦落重逢後,他就一直盼著這個機會。第一次在車裏的時候,她誓死頑抗,後來也不掙紮了卻給他擺出一副木頭樣,他的興致也不能得到完全釋放。不過,看她現在急於擺脫他的樣子,眼睛亮亮的,她竟然沒有他對她的渴望那麽大,不禁有有些失落。心裏想,心思還是都在陳輝身上吧。

不管那麽多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再說明天的!

“最後一次,配合我一下,像我們以前住在小公寓裏一樣,好不好?”他溫言軟語商量。

秦落還是有些不信,問他:“真的不會再糾纏我?”

葉少川點頭。

“那我欠的錢按月還好不好?”一時間,她真的拿出那麽多錢,自己除了花銷,還有葉子的。以後,葉子要是來她身邊,花銷會更大。所以,她得開源節流一分錢掰兩半兒花。

葉少川點點頭,問,“那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秦落點點頭。

秦落的應允似是給葉少川吃了一粒催、情藥,本就充實得滿滿的身體頓時更加腫脹,似乎在一瞬間他就變得膨脹起來。

秦落不禁哼了一聲,聲音不大,跟貓兒似的。

葉少川低頭啄住她的唇。

秦落推開他半寸許,喘著氣問:“你的傷?”眼睛瞥到他那塊站著白情人用膠布的地方。

“沒事,早就不疼了!”葉少川再也等不得,就跟餓了十天半月的狼似的。

狂風暴雨迎面襲來,秦落抱著他的脖子,如一葉小舟在茫無邊際,卷著狂濤的海岸上拋來拋去。

終於忍不住葉少川猛力的松動,她叫出聲來。“慢點兒!”聲音裏帶著自己都不覺察的嬌嗔和責怪。

葉少川額頭汗珠子滴滴答答落下來,跟秦落身上汗水混在一處,不過,動作卻慢了下來,只是一分鐘時間,他又忍不住大力聳動起來。

秦落不得已只好陪著他,為了讓他放緩速度,她微微欠起身子,主動親了他一下,“少川,慢點兒!”

一聲“少川”,柔軟纏綿。葉少川眼裏閃著激動和喜悅跟熊熊燃燒的情人摻雜一起,顯得格外迷人。

慢下來的葉少川氣喘如牛,啞著嗓子說,“寶貝兒,乖落落,就愛聽你這麽叫,來再叫幾聲讓哥哥聽聽,快,來——”

秦落想不依,他就更加用力。秦落被他頂得頭停在床頭板上,身子白花花的在晃。

她實在受不了他的狂野和激烈。只好動了動唇。

“沒聽見!”葉少川耍賴。

“少川——”這次,她揚高了接分貝。

“沒聽見!”嘴上說沒聽見,眼裏可帶上笑意,動作依然激烈。

“少川,慢點——”這次,秦落是真的在求他。以前他們在一起時,也沒見著他像今天這樣兒。也不知這麽多年是咋過來的。他女朋友能吃得消嗎。

想起葉少川女朋友,秦落情緒又低迷起來,突然就放開環住葉少川的手。她這是在幹什麽?她是第三者。

陳輝在外邊有女人,她只是捕風捉影的就已經恨死那個搶了陳輝的女人了。而葉少川的女朋友就處在跟她一樣的位置上,自己是破壞他們的小三兒……

不行,這樣不行!得盡快讓葉少川結束著荒唐的游戲。

秦落放開他,葉少川很不樂意,低頭一個勁兒親她唇,“乖落落,快,抱住老公,快啊!”

秦落將手環上他的腰,然後趁他不註意悄悄滑到他”胯”下,捏住那兩個圓溜溜的東西揉捏了幾下!

葉少川只覺得後脊椎發麻,身子一顫就軟了下來。

秦落來不及體會那種高高拋上天空的快感,一把推開他。滾燙的液體從二人私密處洩出來,濕透了床單。

腥甜的氣息在空氣裏彌漫開來。

“壞丫頭,你是故意的是不是?”雖然不是十分盡興,比上次在車裏這已經算大餐了。

情潮過後,葉少川反應過來,也不去收拾一室的狼藉,再次趴在秦落身上,撒潑耍賴,“這次不算,你下黑手。”

秦落坐起來,目光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是男人嗎?男人就該說話算話!”

葉少川想了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就安撫她說:“睡一會兒,陪我睡一會兒!”說著就把她硬塞進被窩裏。他自己也鉆進來,將秦落緊緊抱在懷裏。

葉少川長長舒口氣說:“落落,我們分開十二年了,是吧?”

秦落嗯了一聲就沒了動靜。心裏卻早已經打翻五味瓶,酸甜苦辣具有了。

葉少川見她疲憊地打了個哈氣,拍著她後背說:“睡吧,我不動你了。”

秦落說:“我想回家。”

環在她腰間手臂一緊,威脅聲音在耳邊響起,“還想來一次嗎?”

秦落立刻噤聲,還不放心,問:“你要說話算話呀。”

葉少川親了親她額頭,無比珍重,“睡吧。”

“你答應我。”秦落固執要聽他說。

“好。”然後將她攬在自己胸口,讓她的臉貼在離心臟最近的位置,“睡吧,吃晚飯我叫你。”

秦落安靜下來,沒過多久,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葉少川也被她的睡意感染,很快沈入夢鄉。

不知這一覺睡了多久,再次醒來,秦落一驚坐起來。

安靜幾秒才反應過來,她在葉少川的住處,之後便是深深自責。她夠無恥夠心大的,被人家強了就強了吧,還在人家床上睡了一覺,睡了就睡了吧,還是睡得天昏地暗,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秦落罵了一會兒自己,邁步下床。

嘭的一聲,沒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腰軟軟的,腿軟軟的,就連那個私密之處都火辣辣的。秦落咬了咬牙,又要站起來。心裏暗罵自己,活該,摔死才好呢,誰讓你當第三者當小三兒!

想了想,又跟自己說,不能死,葉子還小,至少等她結婚嫁人了再死啊。現在,她還得好好活著啊。

臥室的門開了,葉少川拎著塑料袋兒站在那裏。見秦落紅著眼圈坐在冰涼地板上不知想什麽幾步就跨進來,貓腰將她抱起來小心翼翼放在床上。

“怎麽啦這是?啊?我剛出去一會兒,你就摔下來了?以前也不記得你睡覺有打把勢的習慣啊?”

葉少川不提以前還好,一提起以前,秦落低斂著眼,將眼圈裏的刺痛咽下去。

“咋啦,這是咋啦?”葉少川扳著她雙肩面對自己,“做噩夢了?”

秦落抹了把眼,問他:“你說話算數不算數?”

葉少川可見不得她這樣兒,點頭說:“算數算數,不過,你先躺下來,我把藥膏給你抹上。”

秦落不同意,接過來那個圓圓的小瓶子說,“回家我自己抹。”

葉少川最聽不得她提“家,”一提起來他就來脾氣,“你想讓陳輝給你抹嗎?我不是告訴你,要跟他離婚嗎?你還拿我話當耳旁風!”

作者有話要說:先放存稿箱,稍後修改

31

秦落想好聚好散,只好緩和語氣說:“今晚我回學校宿舍。回宿舍我自己抹。”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萬一讓陳輝看著解釋不清。只好躲到宿舍住幾天。

“那就在我這兒住!”

“不!”秦落來脾氣了,“你說的,我配合你一次,你以後不會再為難我。”

葉少川不想破好不容易得來的融洽氣氛,只好妥協,“回宿舍就回宿舍,不過,要跟陳輝離婚。”

秦落低著頭,勾過來自己在床邊的衣服,擡眼看著他,“你出去。”

葉少川嘁了一聲,有些不情願出去了,睡了都睡了,在他面前穿衣服害什麽羞?

不過,此時他不想惹她,尤其是今天吃了個六分飽,心情也不錯,就不跟她一個女人計較了。

秦落換了衣服來到客廳,葉少川在餐廳擺著飯菜,見她出來招呼,“我剛買回來的,趁熱吃一口。”

先前是被情人沖昏了頭腦,現在冷靜下來,秦落一刻都不想跟他單獨相處,只想著盡快逃離。

“不吃了,我回學校還有事。”

“唉,等等,我送你!”

“不要!”秦落站住回頭望著他,很嚴肅很鄭重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已經沒關系了!你答應我,不再糾纏我的!”

門聲一響,人下樓了。

葉少川罵了一句,自言自語道,糾纏?

他怎麽糾纏她啦?男歡女愛不是及其正常的事嗎?沒關系?關系早就發生了,想否認也不好使,他們是純純粹粹的男女關系!沒關系?不可能!

秦落不讓葉少川送,他不放心,還是追出去,看著她打車坐進去才返回來。

回到家裏給於劍打電話,“回來吃飯。”

於劍心裏美滋滋地問:“秦落做的吧?”

葉少川一摔筷子,“不是她做的,你就不吃?這麽多年也沒見你紮脖?”

於劍趕緊把手機舀著離耳朵遠一些,心裏暗想,完了完了,這肯定又跟秦落談崩了!

最近幾次,於劍也摸清了葉少川的脾氣。

跟秦落在一起,要是順利了高興了,葉少川就老實得跟吃飽了肉的老虎似的,乖乖的,逗弄逗弄他,也不發脾氣,懶洋洋的。

要是秦落沒給葉少川好臉色,他頓時就跟被激怒了豹子似的,見人就咬,當然,他身為領導,還是比較能控制自己,不咬別人,咬他這個司機的時候居多。當然,秘書也沒少跟著吃癟,不過人家秘書結婚了呀,晚上回家陪老婆孩兒,只有他和葉少川大眼瞪小眼的。

於劍一琢磨。不中啊,改天他也得相親去,找個女人結婚,就是不結婚,談談戀愛也行啊,省得天天看葉少川的臉色。

於劍就琢磨不透,你說這男人咋就一碰上女人就精神失常呢?以前,無論工作上遇到什麽困難,也沒見葉少川發脾氣,這一跟女人沾上邊兒,就變了個人似的。

雙面人格?

於劍撓頭參不明白這其中道理。不過,他還是加快腳步回家,不然,家裏那位一發脾氣,把鍋碗瓢盆摔了就不值了。

秦落回到宿舍,給陳輝打電話,問他在哪兒。陳輝說,在單位加班。秦落說,我回學校宿舍了,找宋穎有事兒。

陳輝說,那好,早點兒睡吧。

放下電話,秦落苦笑,他們這哪兒是夫妻呀,各懷心腹事,同床異夢。

宋穎正在宿舍裏梳妝打扮,見她進來招呼,“不知道你回來啊,早知道就讓你跟我一起去吃飯了。”

秦落說:“我吃過了,身體不太舒服,你去吧。”

宋穎今晚的穿著時髦嫵媚,一件低領黑色金線v字領打底衫,外罩一件米白色風衣,絲襪長靴顯得她雙腿修長,個子高挑。

難得見宋穎打扮得這麽出眾,秦落笑著問:“談戀愛啦?”

宋穎難得露出嬌羞,“還是以前說的那個。”

“那個富二代?”

宋穎點點頭,“他追得緊。還給我買了好多禮物,這些日子你沒回來,等晚上我回來給你看看,有兩個lv包呢。”

秦落想提醒她幾句,宋穎拎起包,說,“時間到了,他馬上就來接我。你別睡啊,等我回來給你看包包。”

秦落看著宋穎急匆匆出去的背影,亦喜亦憂。

秦落真的很累,先洗了個熱水澡,吹幹頭發就鉆進被窩睡了。許是葉少川答應以後不再糾纏她,這一夜竟然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醒來,見宋穎的床空蕩蕩的,似乎沒回來過。她打電話過去,那邊是一個男的接的,說宋穎還在睡,問她什麽事。

秦落連忙說沒事,就掛了電話。

知道宋穎跟男朋友在一起,秦落就放心去上班了。

一進單位,秦落就覺察出氣氛的詭異,比昨天還甚。

大家對她的態度呈現兩極分化,有的人是見著了就趕緊跑上前打招呼,有的則是不屑地瞟了一眼就躲得遠遠的。

秦落心裏琢磨,這是怎麽了。一天的功夫,她也沒得罪什麽人啊。

進了辦公室,沒一會兒小助理進來,給她送進來昨天現場勘驗記錄。

秦落見她站在辦公桌邊不走,擡頭問:“還有事嗎?”

小助理咬了咬唇,終於說道:“秦姐,你別聽那些人胡說八道,我相信你是好人。”

秦落更加疑惑了,“究竟怎麽回事?”

小助理見她不知情的樣子問:“別人都在議論你,說你勾引葉局,還說你曾經敲詐葉局五十萬。有人看見前天晚上,葉局你們在解剖室那個……那個了……”

見秦落臉色冷下來,由白轉青,小助理急忙說:“秦姐,你別生氣,別生氣啊,都是別人謠傳啊,你可別真動氣啊,我走啦。”

秦落望著小助理逃跑的背影,一股怒火沖向頭頂,她剛要撥出葉少川電話,門就開了,又進來幾個女同事,還組團來的,對她噓寒問暖。

“小秦,這是怎麽了,臉色不太好啊。”

秦落揉揉額頭,“有點兒感冒。”

“哎呀,那個耽誤不得,不如去醫院看看。”

“是啊,我家裏有幾樣補品,下午我給你舀來。”

“我認識一個老中醫,把脈可準了,中午我帶你過去看看吧。”

秦落第一次被這麽多人包圍在一起,似乎她成了珍稀國寶似的。

她不但沒有受寵若驚的感覺,反倒有種被人脫光了衣服沿街游行般的羞辱。

就在秦落如坐針氈的時候,門口響起於劍的聲音,“大家都不忙啊?辦公室有點兒活想讓大家幫忙呢!”

他也是聽了一些風言風語怕秦落聽到受不了才下來的,沒料到,這一群聒噪的女人比他動作開快,竟然來溜須拍馬示好來了。

大家一看,辦公室副主任都來了,趕緊一哄而散,都說自己手頭有工作要做離開了。

秦落咬著牙,壓低聲音恨恨問:“葉少川呢?”

於劍關好門,沒回答她的話,說:“想必你也聽到風言風語了,肯定不是葉局透出去的。我側面打聽了一下,應該是那晚值班的人。”

秦落想大喊,想大罵,可最後她什麽都沒說出來。隔墻有耳,她不想在這裏發洩。不耐煩揮了揮手,“你出去吧,我靜一靜。還有,見著葉少川告訴他,我找他。”

於劍擔憂地出去。秦落關好門,直到中午吃飯也沒人再來打擾她,跟她套近乎,找她拉關系。她想,應該是於劍出手了。

在這短短的兩個小時裏,秦落做了一個重大決定:她要離開這裏,回到學校。

她承認,自己跟葉少川有染。但,不是她主動勾引他的,是葉少川屢次三番糾纏她。可是,不知內情的人一番胡亂猜測添油加醋,把她說得跟情人似的人盡可夫,這讓她實在難以承受。

葉少川說得對,即使大家發現他倆關系暧昧,也一定會把責任歸結她頭上,說她為了最終目的勾引葉少川。

男人在外招惹女人,說風流不羈,似乎是個中性詞語。如果女人在外邊有了男人,就說是情人,明顯的貶義詞。這個社會口口聲聲張揚男女平等,其實,還是對男人包容多一些,對女人要求苛刻。

她能怎麽辦?她跟全局每一個人都解釋一遍,說不是我勾引葉少川,是葉少川招惹我?誰信?她的解釋會被人認為是欲蓋彌彰。

秦落嘆口氣,寫了份請求調回去的信,放進抽屜。

小助理敲門

“去!”幹嘛不去?秦落換了衣服,拎著包,跟往日習慣沒什麽不同,打算吃過飯直接回學校。

食堂裏,稀稀落落進來人。小助理和秦落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有幾個別的辦公室的中年婦女端著餐盤朝他們這邊走來。這是四個人的一張桌子,走過來好幾個女人,只有兩個坐在秦落一桌。

其中一個女同事熱絡地關心她,“小秦感冒好點兒沒有啊?”

秦落點點頭,“好多了。”

“自己學會照顧自己,這個世上只有學會愛自己,才能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秦落哦了一聲。她聽過這位大姐的傳聞,有一位企業家丈夫,如今已經五十多歲,卻在外邊包養了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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