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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堵在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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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落恨自己大意,怎麽打電話時就不關門呢,不然也不能把他放進來。惡神請進來容易,想要送走就難了。

葉少川下來純是偶然,知道她下午不來,可還是不受控制來到她這個樓層。出乎意料的是她辦公室的門敞著,她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抽抽搭搭在哭。

“葉局——”秦落掩飾地咳了一聲,“您有事?”然後趁他不註意又擦了一把眼。

葉少川也不客氣,在她辦公椅裏坐下,“哭啥?”拿起她辦公桌上的筆放在指尖兒轉著玩兒。

“沒事。”

“沒事兒?”葉少川眉梢一挑,“再說沒事看看?”

“葉局,真沒事,這幾天有點兒感冒,身體不舒服。”秦落趕緊繞著他走,離他遠遠的,拎起包說,“葉局,我還要上街準備結婚的東西,您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

“站住!”

秦落不理他,擡腳就走。

坐著的人不悅了,大步流星幾步就堵在門口。長臂一伸,就把她控制在自己懷裏。

“說,怎麽回事?”葉少川灼熱的鼻息噴在她臉上,眉頭緊蹙在一起看著她。

秦落雖然落於下風,可她不想說。不想告訴他陳家的一切。她跟他早已無關。從他們再次重逢開始,他就處處找茬,跟她作對。把陳家的事告訴他,他還不定怎麽嘲諷呢。他不就是一想看她出醜嗎,她偏不如他願。

路,是自己選擇的,跟別人沒有關系,以後無論是一馬平川還是荊棘叢生,她都不後悔。尤其是葉少川,決不讓他見到自己的怯懦和不如意。

“沒事。”她梗著脖子說。

“秦落,你少來。你一撒謊就眨眼,騙了誰?”葉少川臉逼近她,大手捧住她臉,邪邪地笑,“你信不信我在這兒就辦了你?”

“你敢?”秦落眼睛瞪得大大的,倔強地瞪他,他還敢翻天了不成?

“葉少川,叫你一聲葉局是尊重你,別做出讓下屬看笑話的事。”

“我不怕。倒是你,我就是在這裏把你辦了,你說,局裏這上上下下的,誰敢說我?他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故意勾引我,想借我之力。官場上不是有句話嘛,想升官,男靠財,女靠色,這兩樣大家心知肚明。你說,他們誰會說我如何?”

“葉少川,你別太過分!”秦落本來咽下的淚被他這麽一說,又湧上來,“別拿你們那套骯臟的理論來衡量我。我不怕。大不了魚死網破!”

葉少川輕佻地捏了捏她臉蛋兒,滑溜溜的嫩嫩的,跟豆腐似的,“可惜,認準這套骯臟理論的人太多,你是少數。有時候錯誤理論被多數人認準了,時間長了也就成了真理,知道嗎?”

“混蛋邏輯!”秦落罵了一聲,抓住他的大手想掰開。

葉少川故意跟她作對,偏不撒手,一只手反而移到她後腰上,摩挲著她腰間的肉。

想起陳輝,陳家人,眼前又被葉少川白白吃豆腐,秦落的委屈排山倒海湧來。

“葉少川,求你別這樣。你是領導,應該以身作則。瓜田李下的,落在競爭死敵手裏,你以後的仕途就完了。我是有男朋友的人,求你放過我。你喜歡找女人,大街上各式各樣的有都是,主動往你身上撲的肯定也不少。求你放過我……”

說著,淚水止不住又撲簌簌落下來,“你要是看我不順眼,我就申請回學校去,不在這裏礙你的眼。”

“你敢?”葉少川低吼,一用力把她抱在懷裏,低頭啄住她的唇,狠狠的撕扯。

秦落使勁兒打他,他胸脯硬邦邦的跟石頭似的,根本就起不了作用,擡腳踢他,他似乎早有防備,長腿緊緊把她的夾住。

秦落嗚嗚地掙紮,眼淚汩汩地流。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乖,落落,你別動,你別動,我一會兒就放開你,不然,我這就在這兒要了你。”

秦落如被扔讓海灘的魚,胸腔裏最後一絲空氣都被他吻沒了,眼前白光刷刷閃,要暈過去的時候,他放開她。

給她幾秒呼吸時間,唇再次落下來,再次堵得嚴嚴實實。他的舌柔軟有力,毫不費勁闖進她口中,先是瘋狂的翻攪,津液共渡,嘖嘖有聲。

秦落安靜下來,他力道也小了好多,溫柔得如三月的和風細雨,潤物無聲,柔柔軟軟的吮著,還故意使壞勾著她的舌尖來回的吮。

大手不老實的撩起她的裙擺,捏住她挺翹的臀瓣兒輕輕地捏,情人滾熱硬挺挺的東西一下一下撞著秦落的大腿窩兒。

沈重粗狂的呼吸聲噴在秦落耳垂上。

秦落面頰緋紅,如清晨鮮艷的朝霞,她緊緊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羞愧的聲音。

“落落,落落……”葉少川滿眼的情人如野火般熊熊燃燒,見秦落咬緊牙關不為所動,一下叼住她的下唇一扯,又一松,嫩肉發出“啵 ”的聲響。

秦落沒防備,溢出一聲長長的嚶嚀。

唇角的疼痛也立刻令她回神,一把推開葉少川,後退幾步,拉開門就走。

葉少川靠在門上喘息一陣兒,待胸口激烈的跳平靜下來,給於劍打電話:“給我拿套換洗的褲子到辦公室。”

掛了電話才想起來,他進來幹什麽?是問秦落為什麽哭。沒得到答案,卻讓人跑了。

嗨,果真是,色字誤事啊!

作者有話要說:感冒比較厲害,明天就不更新了,歇一天。嗓子疼不說,頭還疼,真要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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