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四章 晨曦看清自己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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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笑的苦苦哀求,晨曦不由得有些動搖,她做不到,做不到讓顧邢就這麽守著她,她希望顧邢能好好的,跟別人開始新的生活。

“我答應你。你等我的消息,我會讓你如願以償的。”晨曦終究還是經不住李笑笑的哀求,心軟了。

她的心軟,不是因為李笑笑,而且因為顧邢。

“好,晨曦,謝謝你!真的謝謝你!”聽見晨曦答應了,李笑笑破涕為笑。

“笑笑,如果我發現你對顧邢不好,我不會放過你的。”她做這一切,只是為了顧邢好!

“我會的,你放心。”李笑笑保證說。 晨曦腦子裏浮現出很多關於顧邢的畫面,出去旅游,淩晨才到,因為不敢回家,大半夜的給顧邢打電話,顧邢二話沒說,起床打車去火車站接他,當時,是零下的冬天。

心情不好時拿顧邢撒氣,打他,罵他,他還是無怨無悔的哄她開心,給她買冰糖葫蘆。

大早上的因為睡不著,打電話叫去網吧包夜的顧邢的出來陪她玩,她還記得,那天,在吃中午飯的時候,顧邢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她終究還是傷害了對她好的人,顧邢對她的好,她無以為報!

晚上,晨曦洗完澡躺在床上,腦子裏想的,不是顧邢,反而是遲瑞卿,跟遲瑞卿的小吵小鬧,在海邊的談話,以及回來時候的場景等等。

晨曦起身翻出一個筆記本,拿出來,一筆一劃的再上面寫著。

xxxx年x月x日

遲瑞卿,也許,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那你呢!你喜歡我嗎?或者說,我們只是朋友,你愛的那個人,是聞小姐。

遲瑞卿,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以朋友的身份陪著你。

遲瑞卿,你不許嫌我煩,不然我就不理你了,知道麽?

遲瑞卿,其實,做一輩子的朋友,也挺好的,至少,我不用擔心我會失去你,因為,我無法想象失去你消息,我會變成什麽樣。

遲瑞卿,你不許忘了我,知道嗎?也不許忘了我們的約定,我會去Y市找你,遲瑞卿,我是晨曦,我喜歡你!

知道晨曦跟顧邢的鬧翻,淩諾什麽也沒有說,只是說了一句,一切都是上天註定好的。

而顧邢跟付宇訣,就這麽消失在晨曦的世界裏,再也沒有聯系過,就算是在大街上,也只是擦肩而過。

一晃,晨曦就要畢業考了,晨曦的數學,那是從小就差到習慣了的,除了三年級下半學期的69分。

就算是開卷考,晨曦還是死纏爛打的讓遲瑞卿幫她做卷子,遲瑞卿經不住晨曦的死纏難打,只好答應了晨曦。

考完試,晨曦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第二天,非拉著阿諾去爬山。 第二天,天氣並不如晨曦預想的那麽好,冬天的天氣,路上都濕漉漉的,迷霧籠罩著山頂,一眼看去,漫山漫野都是白霧。

晨曦在包裏放了很多酸奶,爬了不到一半,她就把包裏的酸奶拿出來全喝掉了,因為,實在是太重了。

“剛剛叫你別帶這麽多你不聽,現在知道重了吧!”淩諾一邊喝著酸奶,一遍跟晨曦抱怨。

“哎!我想著上去了也要喝的,你看看今天這個天氣,上面肯定沒有人賣吃的。”晨曦辯解道。 “走吧!繼續爬,還沒到一半呢!”淩諾把酸奶瓶放進旁邊的垃圾桶裏,拉著晨曦,繼續往上面爬。

經過兩人堅持不懈的努力,還是爬上了山頂,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四周的風景。

“啊!”晨曦對著山下大喊了一聲,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淩諾也跟著旁邊的晨曦大喊了一聲。

“遲瑞卿,我喜歡你!”晨曦喊道,原諒她實在沒有勇氣當面跟遲瑞卿說出來。

“遲瑞卿,你要好好的,知道嗎?”晨曦沒完沒了的叫道。

看著旁邊的晨曦,淩諾真的很羨慕她,可以有什麽就說什麽,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

“顧邢!對不起!”昨天的畢業考,顧邢就坐在她後面,卻始終沒看她一眼,她傳去後面的答案,別人抄的熱火朝天的,顧邢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後來交卷的時候她看到了,顧邢很多地方都是空白,只寫了前面簡單的題。她知道顧邢還在生氣,氣她太無情無義,氣她太狠心。

“你在天堂還好嗎?我很想你!”看著旁邊的晨曦,淩諾也忍不住把想說的話喊出來了。

“阿諾,什麽天堂?”晨曦回頭,看著眼睛裏都是淚水的淩諾。

“阿曦,我再也見不到他了,他再也不會回來了。”淩諾說完,走過來抱住了晨曦。

“阿曦,你說他怎麽就這麽狠心,就這麽扔下我一個人,他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我再也找不到能夠比他對我更好的人。”淩諾把頭埋進晨曦的脖子裏。

“阿諾,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晨曦拍了拍淩諾的後背,安慰說。

“阿曦,你不在,真的很多話都沒人說,我真的好想他,我多希望他現在站在我面前,笑著跟我說,那一切只是一場夢,他沒有離開,他還活的好好的。”淩諾越哭越傷心。

有的人,就算分手了,也還會有再遇到的可能,而他們,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陰陽相隔。

晨曦感到有溫熱的液體流在她的脖子上,她就那麽靜靜的抱住淩諾,聽淩諾說著那些往事。

去跟遲瑞卿把話說清楚吧!哪怕會失敗,也總比有一天會天人永隔,連說出這些話的機會都沒有。晨曦心裏有個聲音說道。

聽完淩諾的故事,晨曦早已淚流滿面,世界上,真的再也找不到這樣的一個人,再也不會是淩諾的黑色郁金香。

“阿諾,都過去了,我一直都在。你一定要好好的,連同他的那一份,好好活著。”晨曦安慰說。

“他其實可以查到我在W市的,他也可以來見我的,就是因為怕我不高興,怕打擾我,他不敢來,而現在,我連他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就跟我說,讓我去參加他的葬禮。阿曦,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看見他冷冰冰都躺在那裏。”說到這裏,淩諾已經是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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