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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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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舟晚些時候就了一趟醫院,走到交款前臺詢問了一下,徐思的所有費用都已經繳納了,手術安排在後天中午。俞舟走到病房門口,徐思難得沒有和隔壁屋的男人混在一起,她擡了一下眼睛。病房內探病的親屬不少,只有徐思床邊無人。

俞舟走過來,拉著椅子坐下,徐思說道:“錢呢?”

俞舟不甚在意地說道:“還給越蕭了。”

徐思盯著俞舟說道:“這些你還得起,別的呢,這麽多錢,你有嗎?”

越蕭這些年在徐思家中花下的錢,已經不是這些東西還了就可以了解的。徐思嗤笑了一聲說道:“你騙自己做什麽?有什麽區別的,你就是這樣的命,怨不得旁人。”

俞舟擡眼看了她一眼,平淡地說道:“看你狀態不錯,那我先回去了。錢我會放在徐顏那裏。”

徐思見俞舟起身,她也不多說什麽抽走了靠在後背的枕頭,躺下了,看架勢是準備睡了。俞舟走出醫院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他頓了一下,拿出來看到是戰席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戰席說道:“今兒回昶州了,後天開門營業,你過來就行。”

俞舟有點奇怪,問道:“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戰席聽起來興致挺高的,說道:“戰佳這邊有補習的課要上,就提前都回來了。”戰佳是戰席的女兒,今年讀高二,他突然想起徐顏,正好也是和戰佳一樣的年紀,他擡頭看了一眼路燈,有些心不在焉。

俞舟應了一聲,和戰席商量好了上班的時間,掛斷了電話。回到家的時候,徐顏從書桌前面起身,問道:“哥,吃過飯了嗎?”

俞舟看了徐顏一眼,徐顏還稚氣未脫,但許是與徐思在一起待得太久,臉上不見得有多好。她很漂亮,和徐思有七分相像,甚至比徐思年輕的時候還要漂亮。

徐顏發現俞舟在看她,忽然有些奇怪地問道:“怎麽了?”

俞舟搖了搖頭說道:“吃過了,你學習吧。”

徐顏有些失落地哦了一聲,回屋去了。俞舟沒太理會徐顏的情緒,轉身走向另一個房間。

這間房子還算寬敞,兩室一廳,徐思不常在家裏住,兄妹兩人一人一間臥室,徐思在家的時候和徐顏住在一間。俞舟是偏房,徐思住不慣。

俞舟回到房間關了門,走到書桌旁邊,他手指在桌面上劃過,桌上幹幹凈凈的。

很快疲倦席卷了,他換了衣服,把被單和床單換了,躺在床上睡了。半睡半醒間,他夢見他站在河邊,是個雪天,河面上已經結了冰,有個人站在河對面拼命地揮手,喊他的名字,他在風雪中仔細地辨認那個人,是侯驍言。

俞舟腳下一動,冰面飛快地裂開,他連呼喊一聲都做不到,一直往下墜,一直向下墜。

俞舟在驚醒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發涼的瓷磚上,四處一片漆黑。他擡手捏了一下脖子,在眼睛習慣了黑暗之後摸到了洗手池的池壁。

他站起來想去開門,門卻從外面被鎖上了,俞舟頓了頓,聽到了水龍頭滴水的聲音。

辜商甩上車門,隨口應付了一個召喚他出門玩的狐朋狗友,進了酒吧的門,剛進門就看到坐在吧臺的侯驍言。

侯驍言已經三天沒和俞舟聯系到了,他又播了一通電話,那邊顯示用戶已經關系。侯驍言有些煩躁地暗罵了一聲,先前還只是無人接聽,到了第三天幹脆已經關機了。

辜商走過了搭上侯驍言的肩膀問道:“怎麽?還沒找見人?”

侯驍言喝了口酒,劃開手機要買火車票,辜商瞥了一眼,嗤笑一聲,問道:“他家在哪兒,你知道嗎?無頭蒼蠅似的,俞舟他多大的人了,用得著你操心。”

侯驍言對他後半句話無法茍同,但前一句話卻成功地阻止了他的動作,他並不清楚俞舟目前所在的位置,只是亂著急而已。

侯驍言放下手機說道:“戰叔給我打了電話說聯系不上俞舟,而且俞舟已經和戰叔說了,他買了前天回昶州的火車票,他卻一直沒回來。”

辜商沈默了一下,良久說道:“再等等。”

侯驍言也沒了心思,他起身和辜商道別,回了租房。晚上的時候有些睡不著覺,躺在床上給俞舟的號碼撥電話。直到手機已經沒電了,侯驍言才懊悔地把手機摔在了床上,罵罵了自己一句,“白癡。”

第二天一早侯驍言起床之後,給戰席打了通電話,詢問了一下俞舟老家的地址,戰席記得不太清楚,但好歹已經有了個輪廓。

期間侯海一打了一通電話過來,侯驍言沒接,他皺了皺眉把手機調成了靜音。侯驍言把錢包揣好,鎖了門,快速走出了小區。

快走到火車站的時候,在一個轉角,他感覺到後面有人在跟著他。侯驍言走快了一點,從公交站牌旁邊路過,那人擡了擡帽子,腳步也加快了,在售票大廳因為人多,後面跟著的人一度失去了目標。

侯驍言刻意往人少的熱水機旁邊走,那人不一會兒就跟了上來,侯驍言在他逼近的時候一個轉身踹在了他的小腿上。

那人啊了一聲,侯驍言沒收著力氣,他疼地蹲了下去,一直沒站起來。侯驍言瞥了瞥旁邊,見除了他沒別人,伸手把他的鴨舌帽摘了。

侯驍言擰了眉,問道:“怎麽又是你?”

解原倒吸了一口氣,哀求似的喊了一聲言哥。

侯驍言說道:“喊哥也沒用,”說著已經把人的手反剪住,遞在了墻角,“到底怎麽回事,今天把話說明白。”

解原求饒道:“誒呦,哥言哥。”

侯驍言用了兩份力氣,並說道:“上次我沒和你商哥說,這次能饒了你?你若是不怕這個,是不是也不怕以後和我做不成朋友。”

解原的臉有些發白,思前想後,侯驍言是救過他命的人,他咬了咬嘴唇說道:“是別人叫我跟蹤你的,是一個叫越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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