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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在地府有地位?你確定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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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在地府有地位?你確定要和……

“這陣法一旦成型, 厲總三天內必死無疑。”

蔔清手裏拿著一枚從旁邊盆景摸來的小石子,顯然,破陣的是她。

她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驚了, 不光是門外漢厲老夫人他們, 還有剩下的幾位道長也同樣嚇了一跳, 雖然他們對玄善都沒什麽好印象, 但是也知道丹溪觀和玄善的師父都實力,如果是丹溪觀觀主給出的陣法, 那幾乎是不會有問題的。

丹溪觀是不厚道,但實力也確實是道門第一觀。

除了王道長外, 其他道長依舊覺得蔔清只是騙子而已, 一個騙子居然敢否定丹溪觀的陣法!

玄善蹭地一下站起身, 冷笑地看著蔔清:“必死無疑?”他沒理會蔔清,反而看向厲總:“我不妨告訴厲總, 您這種情況和我師父救治的那個人情況一模一樣, 只有我師父和我說的解決方法才能救你,如果您再放任這個騙子在這裏妨礙我,倒真的會和她說的一樣必死無疑, ”

玄善這話一出, 站在旁邊的厲老夫人神情緊張起來,剛想說話坐在病床上的厲野就先行開了口。

厲野淩厲地看了眼一臉桀驁的玄善, 沒有順他的意趕走蔔清,反而問蔔清:“既然大師說玄善道長的做法錯誤,那麽大師從我身上看出了什麽,又該如何解決。”

蔔清對厲野的態度很滿意,就是一旁的玄善氣的不輕。

蔔清把玄善擺陣的玉石往旁邊踢了踢,看著玄善笑道:“厲總並不是三魂六魄不穩, 相反,他是三魂六魄丟了一魂。”

她話音剛落,玄善直接笑出了聲。

“你要騙人好歹了解一下道教知識,丟了一魂?如果厲總丟了一魂他早就死了,你沒聽厲老夫人說厲總已經暈厥好幾回了嗎,最早可追溯到半年前了,三魂六魄丟其一超過五天必死無疑,這是道門人人都知道的事。”說完他看向厲老夫人,“厲老夫人,我不知道您是從哪裏請來的這位‘大師’,但我很嚴肅的告訴您,如果再任由他胡鬧下去,厲總必死無疑。”

玄善話一長串說完,就連那些看不慣他的道長們也紛紛點頭。

“玄善道長說的確實沒錯。”

他們是看不慣玄善,但他說的也正是他們的判斷,他們不能因為看不慣玄善就任由騙子騙人。

厲老夫人到這時候也懷疑自己的預感了,難道說眼前這姑娘還這就是個騙子。

厲老夫人到這時候也不敢相信自己的預感了,她上前一步委婉地和蔔清說:“大師,這趟辛苦你了,既然玄善大師已經找到了方法……”

聽到厲老夫人的話,玄善得意地撇了眼蔔清。

就在這時,病床上的厲野突然轉頭看向蔔清,被眾人懷疑的蔔清並不像大家以為的那樣惶恐或者驚慌失措,反而勾著笑靜靜地看著因為自己惹起來的紛爭。

他眼微瞇探究地看了蔔清兩眼,說道:“你不是說我三魂六魄丟了一魂嗎,既然如此,證明這個事實不就好了。”

蔔清挑了挑眉,含笑地看了他一眼。

到這時厲野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並不是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說法,她只是單純的想要看個熱鬧,並不在乎看熱鬧時多少人質疑她。

在厲野愈發覆雜的眼神裏,蔔清終於開了口。

“麻煩。”

蔔清覺得麻煩,而玄善卻是覺得氣炸了肺。

他不明白,這個厲總為什麽還能相信蔔清,他寧願相信這樣一個騙子,也不願相信從道門第一觀丹溪觀出來的他。

玄善嘴都氣歪了,只覺得不但他的臉三番兩次地被厲總打,他們丹溪觀的臉也在被打。

他一把收起布陣的玉石,臉色鐵青地看著厲野,他本就年輕氣盛,怒火下也不顧厲家能不能得罪,憤恨道:“厲總,既然你如此相信這位‘大師’,我想你肯定對我們丹溪觀的實力不認可,既然這樣,那就請你全盤按照這位‘大師’的方法去吧,只不過之後是好是壞,不要打我們道門的名頭,這等騙子絕不是我道門人。”

厲老夫人大驚失色,伸手想要拽住收拾了東西就要走的玄善。

玄善看著要來挽留自己的厲老夫人嘴角勾了勾,他怎麽可能想走,厲家家產萬貫,只要他能解決厲總的事,得到的報酬那可是極為豐厚。

他要的是既能得到這筆豐厚的報酬,又能讓矜貴的厲總來求自己。

他放慢收拾東西的速度,順利被厲老夫人拉住,再轉頭一看,他以為也會挽留自己的厲總正看著蔔清,等著她證明。

玄善:氣得腦殼疼怎麽辦……

玄善咬了咬牙陰狠地看了眼厲野,行,等這個騙子把你騙個半死不活,看你怎麽來求我!

他甩掉厲老夫人拉住他的手,擡腳就要往外走.

“慢著。”

玄善回頭,開口的不是厲野而是蔔清。

蔔清叫住了他:“你們丹溪觀有個觀魂符吧。”

玄善滿臉怒氣的臉一滯:“你怎麽知道?”

這觀魂符是他們丹溪觀獨有的符箓,卻因為不常用並不被外人所知,只有他們丹溪觀的人才知道,眼前這個騙子是怎麽知道的。

蔔清沒有回答他,她能不知道嗎,那幫她教出來的無良道士既然自立門派了,當然會把在她這裏學到的所有東西都當做是他們丹溪觀的,自然也會連這個用處不大的觀魂符也當做丹溪觀的。

她蔑了眼玄善:“畫一張出來吧,我懶得畫。”

玄善冷笑一聲:“我們丹溪觀確實有觀魂符,不過你這騙子倒是會說話,一兩句話就把自己不會畫說成了不願畫,我憑什麽聽你的。”

蔔清攤了攤手:“既然你會畫,那應該知道觀魂符能顯露出人三魂六魄是否健在,你不畫是因為沒實力,還是聽了我的判斷覺得自己是錯的?”

能顯露人的三魂六魄健不健在……

她這話一出,在場的道長們連同厲家人都看向了玄善。

玄善一臉震驚,顯然是沒料到蔔清不但知道他們丹溪觀有觀魂符,還知道觀魂符的作用。

看到玄善的表情所有人都明白了,玄善是有方法來判斷厲野三魂六魄到底齊不齊全的,但他非但沒說還意圖直接離開,說到底這就是打心底瞧不起蔔清,連驗證她結論都不願意,直接拿厲總的生命賭博到底誰對是錯。

想到這裏,在場所有人看玄善的眼神都變了。

玄善看著在場人看自己的眼神臉色更難看了,事到如今還真不是他能走的,厲家對他已經非常有意見了。

雖說厲家和道門好像搭不上邊,但以厲家的身份要給他們丹溪觀好看那也並不難,如果今天這事搞砸,他回丹溪觀也不會好過。

玄善死死地盯著蔔清,不是這個女人哪會是如今這種情形,厲家人本該求著他的,現在他卻只能贖罪般的解決厲總的問題。

他陰鷙地看了眼蔔清:“好,既然你不到棺材不落淚,那我就把觀魂符畫出來讓你看看,厲總到底是三魂六魄不穩還是缺了一魂。”直到現在,他還是根本不信蔔清的判斷。

他畫符前準備工作一套一套的,沈心靜氣 摒棄外界一切幹擾開始畫觀魂符。

半個小時後終於畫好,他深深吐了口氣自得地笑了笑,這還是他第一次一張就畫出觀魂符,他這等效率,在道門裏都找不出幾個人來。

在道門裏公認最難的不是抓鬼或者看風水,而是畫符箓,像八卦護身符、觀魂符這等難度極高的符箓道門沒多少人能畫出,就算畫出也需失敗個好幾次才能成功。

玄善看著自己一次就畫出來的觀魂符臉色總算好些,他自得地看了眼其他道長們,卻發現這些道長根本沒關註自己,反而震驚地看著病床。

他隨著這些道長們的眼神看去,成功看到厲野額間貼著一張寥寥兩筆的符箓,一看就是蔔清的風格,再仔細一辨認,這和他們丹溪觀的觀魂符極為相似!

看到玄善終於畫完,蔔清撇了一眼他手中的觀魂符:“你們丹溪觀年輕一輩如此差勁嗎,一個觀魂符畫了半小時還畫的如此差勁。”害得她還得自己動手畫一個,雖然只要一分鐘,但掏出她的黃裱紙和朱砂筆確實挺累的。

玄善冷笑一聲,上前就想把蔔清貼在厲野額間的觀魂符摘下,“什麽假符也敢往厲總身上貼,別以為像觀魂符半分就是觀魂符。”

沒想到他剛想揭就被厲野躲過。

就在這躲過的一瞬間,厲野額間的觀魂符突然閃出亮光,緊著這兩道紅光和六道藍光自厲野頭頂暗悠悠地冒出。

玄善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

蔔清收了朱砂筆和黃裱紙,對著玄善說:“來吧,你應該知道這兩種顏色的光代表什麽吧,和大家解釋解釋。”

玄善還呆楞著呢,不由自主地就開了口:“三道紅光代表三魂,六道藍光代表六魄。”

為什麽眼前這個騙子真的畫出來了觀魂符!

他這麽一說大家就都明白了,王道長立刻接道:“厲總只有兩道紅光,也就是說厲總不是三魂六魄不穩,而是蔔大師說的那樣,是少了一魂。”

其他道長也接道:“對啊,所以如果玄善道長真的給厲總用了那個陣法,就相當於徹底固封住厲總的三魂六魄,那缺失的一魂豈不是永遠也進不去,只有死路一條!”

道長們看蔔清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只有玄善關註點不同,他看著蔔清恨意擋都擋不住,不加思索地厲聲說道:“我不知道你怎麽會我們丹溪觀的觀魂符的,但你就算會又怎麽樣,你有辦法解決厲總這個問題嗎?道門誰不知道,只有我們丹溪觀才敢保證能把丟失的魂找回來!”

其他道長們點了點頭,找魂並不是一件簡單事,遺失的魂會無意識的進入地府,要想找到魂必須能夠和地府聯系上,當今道門也只有丹溪觀離世的老祖宗們在地府有些地位說的上話,能夠幫助丹溪觀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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