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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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想要恢覆。

“怎麽,你?”他更加緊張的問。

“啊,沒有,我的舌頭很好,動一下肌肉,緩解緊張的”冷雨木趕緊解釋。

他仍有點似信不信,松開手,說:“你這周就不要繼續上班了休息一下”

轉頭,他又看向張工,柔和的說:“看來,我只能讓小伍過來幫您了。”

“這次多虧小冷,不然我這反應只怕難以想像,我這的工作沒事沒事。讓小冷好好休息吧”張工雖然在公司德高位重,但也很理解這樣的安排。

張工的傷勢很輕,清理完後,離開了醫院。

剩下冷雨木,董方正見時間已經不早,堅持要親自開車送她回家。

這可令雨木範難了。

她沒有什麽可以馬上找得到的蜜友。還想著到陳教授那裏去,怎麽說自己也在那裏療養了很久,回頭拜托她給家人打個電話,就說自己突然頭痛,暫不回家應該可以。

現在,上司要親自送她歸家,該怎麽辦啊?

磨蹭著跟著董方正來到,他那輛惹人註目的黑色陸虎神行者車上。

還是坦白吧。她想。

“嗯….”

“你家好像在XX大,桂園”董方正看過她的簡歷,記得好清楚。

“我….”

他見冷雨木沒有說什麽,以為是她不好意思,便說:“我現在反正沒其他事了,那裏我知道怎麽走”輕巧的發動了神行者。

“對不起”她輕咬下唇,呼吸有點緊迫,總得要找機會說啊,她不知現在借自己受工傷來坦白會不會有點…….

不說出來,以後更麻煩。她實在不是一個會處理麻煩的人。當時她完全可以自己先找個地躲起來,卻偏要逞什麽強擠到麻煩堆裏去。

董方正專心駕著車,聽到她說對不起,不解,轉又溫和的說:“要說對不起的是那些鬧事的人”看來他是覺得冷雨木很小白,在為發生這樣的而糊塗頂帳吧。

“呃,我,對不起。我不是為那些人”摸著緊緊的箍著自己的黑色安全帶,她仍不知如何理清。

只有那緊緊的,不適感,因為安全帶。

董方正瞧了她一眼,仔細的發現了她的不適,指揮道:“這個是可調的”

冷雨木折騰了半天,還是很緊。正要放棄,董方正伸過手來,幫她調了一個不太緊的扣位。

籲口氣,她看看他那有點疲倦的眼,一刻也沒有放松對前方的道路。

“放心,好好休息,不會影響你續簽合同的”他在琢磨她的心思,這種變化什麽時候開始有的,她沒察覺,可能自己確實有時顯得木訥吧,但他一直有包容下屬的好口碑。

“真的嗎”她輕輕的說,就算被辭退,遇到這樣的上司,也應該知足了。

“嗯,我和人事部說好了,以後你會一直跟著我”他很若無其事的給她吃定心丸,溫和的面容卻沒有回過頭來看她。哪怕明知,雨木驚異而癡癡的註視著他。

低下眼眸,雨木深吸一口氣:“真的對不起。我的簡歷上沒有註明我曾出過車禍,現在還有點車禍後遺癥,失去了些記憶。但是我的醫生說,我現與常人無異的。這樣也可以繼續為公司服務嗎?”

他挑眉,頓了頓才說:“當然,你工作得不錯,沒有影響工作。你這樣回家也可以嗎?有想去的地方?”他的反應總是很快,簡直像是她腦子裏的一盞明燈。

“我要給我的主治醫生打個電話”

“在哪兒?”他問,又補充:“我是說你是想去你的醫生那裏吧?”

雨木不再驚異的,告訴了他地址。

雖然有點不太相信,但沒想到這麽快就能一切通暢的解決了。

陳教授一直是醫院挑大梁的,常能被她愛護的病人留在醫院。

冷爸爸的電話,也在他們還沒到達醫院前就追過來了。一定也是陳教授將情況通報了。

還好,父母一向對陳教授很放心,沒多說什麽。

燈火初明的街上,車流漸多起來,直到醫院的那條大道上,才明顯緩解。

陳教授已在醫院,為雨木準備好了檢查的各項工作。

董方正堅持要護送她進去。

一見到陳教授,沒想董方正倒很熟絡:“您好,陳教授!”

“唉,你怎麽過來了?”陳教授見到他有點奇怪。

“冷小姐現在我們公司工作。今天受了傷,已經在中心醫院做過處理,但還是想您細查一下”董方正歉意的解釋自己的突然到訪,謙遜有禮。

“這樣啊。那你正好可以幫著照顧她了”陳教授吩咐。

只有冷雨木看他們有來有往心裏一串的問號。

“我弟弟,也是陳教授的病人”他總是那麽善解人意。

但聽這麽一說,冷雨木的神經跳了一下。真是無巧不成書。

難怪感覺他好像什麽都知道。

可,陳教授是很有醫德的,不會隨便透露病人情況的。這是怎麽回事?她疑惑的看向他們。

董方正卻並沒有想說下去的打算,岔開到雨木的病情身上。

雨木心想既然已經送到了,他也很辛苦了,勸他放心回去。

可溫雅的人固執起來也是不容推辭的,就這樣一直守著她沒有離去。

回憶

第二日,待冷雨木從那張她曾經療養過的房間睡來時,陽光已開始了一天的辛勤,在窗外朝氣蓬勃的向大地散發力量。

一切是那麽的熟悉又陌生。數月前,她才剛剛離開,好像是昨天。

起身,她走向窗臺,感受那力量之源的照耀,有一種新生的萌芽在生長,春天來了。

病房在四樓,只見院墻外,湖水公園的湖面上閃動著炫目的金光,閃動著生活的美好。

看著這麽美好的早晨,她有多少這樣的早晨是因為選擇性遺忘而失去了呢。

她甚至覺得對在這裏住院期間的情況都記憶模糊。這點她和陳教授探討過。陳教授總是很耐心的傾聽,並沒有做過多的明示、啟示或暗示。

父母曾想安排她到國外去找更合適的醫生匯診,哥哥們也很關心她的病情,替她聯系到了相關的專家。

如果,真的如陳教授說的那樣,有什麽是她不願意回憶起來,而被深深的埋藏了的,就順其自然好了。外國專家也不一定就是合適的吧。何必將一切翻挖個一清二白,雖然也許那裏面有許多的美好。

其中,有愛情的吧。她想。

那天,問父母關於男友的問題時閃爍神情,一直在雨木的腦海裏盤桓。

是張其?應該不是。如果是,父母不會那麽隨意的談及他的歸國。

對了,他發來的,等我的信息。是什麽意思?

還有她書頁裏,留下蒼勁有力的簽名山的,又是誰?她為何記不起來自己有些什麽樣的朋友?

全和她的過去有著緊密的聯系,她卻潛意識的將它們藏了起來。

人類的過去,被稱為歷史這樣的事物有書可載,我的過去呢?她迷茫,為何卻要藏起來?

人可以研究歷史,卻永遠不能活在過去。

許多的問題,都因為選擇性的遺忘而得不到答案。也許,可能永遠也不會得到答案。

陳教授一早上就過來查雨木的病情。

“休息得好嗎?”她進來就笑著問雨木。

“很好,陳教授”雨木轉身笑著對她說。好像剛剛在她思維裏跳躍翻騰過的東西一點兒也不重要。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嗯。檢查結果一切正常嘛”陳教授很欣慰的看著病例記錄說。

雨木安下心來:“這下好了,我仍可以繼續工作了吧?”

收起病例記錄夾,陳教授輕松的回答她:“嗯。可以的。不過臉上的劃痕要註意不要沾水,過幾天就會消失。”

雨木笑:“太好了。”心中充滿希望,一切都變得美好,哪怕沒有過去的記憶。

陳教授又叮囑:“別太勞累,記得按時回來覆檢。”,見雨木用力的點點頭,又想起什麽,問:“對了,你怎麽去董家的公司工作的?”

“董家的公司?”雨木疑惑,是指威豪地產嗎?

“昨天送你來的董先生不是說,你在他們公司工作嗎?”

“是,我只知他是被聘請的。其他的… ”雨木在公司的狀況幾乎是個透明人一般,什麽都不愛打聽,只是埋頭幹活。

“這樣啊。是董方義介紹你去他們公司的?那會兒我瞧你們倆好像很談得來”陳教授笑著又問。

“董方義……”這人,在陳教授的印象中,和我有關???

見雨木想不起來的表情,陳教授嚴肅了起來:“怎麽你不記得了?”

“什麽?”應該記得,她不知道。

“董方義啊,就是昨天送你來的董先生的弟弟。”陳教授也疑惑了。

“可我不認識董方義”雨木垂眸,緩緩的一字一句的說,大腦裏有一種針紮的感覺,心裏的也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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