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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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動了冷雨木心中最渺小的溫柔。

“鏡頭可能是壞了”他悅耳的聲音裏沒有責備,只是自我安慰的繼續說:“看來得等我到這個學校以後再想辦法修了”怎麽說也不能怪人家幫他推擋開橫沖直撞的自行車吧。

“咦,你不是在校生?”冷雨木又來了興趣。

他搖頭笑:“難道你是?”怎麽看她都沒有18歲。

“我是住校的好不好。”

“住校?”他笑。

“鐵打的校園流水的學生”冷雨木狠狠的說。看著他明亮的雙眼,她有點氣惱,為什麽相機成那付德性了,還能這麽雲淡風清的笑出來?她沒看到憂愁與苦惱,總覺得無趣。

“你背著書包幹嗎?”他只是有點好奇

唉呀他還蠻有觀察力的,冷雨木抖抖背包底部:“校園這麽大,背點吃的,玩得盡興啊”其實裏面裝的無非是些惹事生非的彈攻,惡心的小蟲,令人生癢的樹葉之類的玩具。

還有這樣住校的?他沒有接話,只是笑著將自己的包打開,將破損的相機部件一一裝進去收好。“不管怎麽樣,還是謝謝你,再見了”說著他轉身打算去一墻之隔的法學院了。

“誒,你…”冷雨木失口叫了聲,實在不知道怎麽倒像是自己損失了什麽一樣,他一點兒也不像,她們戲弄的其他人。那些人大多會和聲稱住校的小女生攀談一下校園的風景什麽的,以便更快的熟悉校園,新來的學生只要長得還可以,驕傲得讓她受不了的幾乎都得到過她和她的同伴們的青睞,人家問東,她們指西,人家說西,她們又一定會指向北。從來如此,狀似美麗善良的外表下的小女生,又怎能令人懷疑呢。而他倒像是輕輕的來,也輕輕的走,不帶走一片雲彩。讓她的頑皮無法得逞。

“怎麽?”他回頭看向這個長相清爽的小女生,見冷雨木發呆的看著自己,應該是覺得對不起的樣子,隨後又微微一笑如春風一渡:“沒事的,回頭見!”說完擺擺手,健步離去。

“討厭!什麽意思嘛!”冷雨木頭一次覺得氣餒,竟然是因為她一見鐘情了。她尋遍每個校園每個角落,卻就是找不到說回頭見的那個身影。

她的同好兼玩伴張其含著枝嫩綠的柳條卻說了句:“不要放棄!”

“你說我們沒弄錯吧,也許他不是學生?是游客”冷雨木猜想著,自從那個周末和朋友們一塊捉弄人後,就沒尋到文雲山的蹤影。

“肯定是學生,要不,我再幫你問問我媽?”張其笑著建議。

“算了,要放暑假了,你不準備明年高考了?”她突的又悻悻然。

“那不還有大半年嗎,再說了咱院裏的孩子不都可以內招嗎?”他是一點兒也不擔心未來的。只要現在不無聊就最好。

從小張其就和雨木一起,幼兒園在大學附屬,小學在大學附屬,中學在大學附屬,直至最後正式通過高考進入大學本部。同班同學同到膩不說,為了擺脫無聊沒少惹事生非。高中時期的最後一年早就有點厭倦這按部就班的生活,但也不想像某些精英那樣為出為出國深造做準備。當然大部分學校教職子女都在進了大學以後才出的國。比如雨木的大哥和二哥。雨木的爸爸冷教授是文學院的院長,中年得女,疼愛有加。母親是英語系主任曾多次出國訪問留學,深谙出國的艱辛,見小女嬌柔,就更舍不出放她出去,頂多讓她在學校大院裏鬧騰點小情緒就可以了。不比二個兒子,早早就在大學二年級踢出了國。

說到暑假,張其想起來:“你哥他們今年回嗎?”記得小時候冷家的孩子可是校園霸主的領頭羊。

“你怎麽成天就記得玩?”雨木眥他,推了他一把“去去去,人家現在正煩著呢”說著坐到他旁邊的秋千上蕩了起來。古舊的秋千上纏著無數的青藤,被掛在枝繁幹壯的大樹下,成了他們最喜歡的聚集地。雨木望著葉隙間射進的光束發呆。

“又不是我惹了你,幹嘛煩五煩六的”張其笑。

“好笑嗎?”雨木悵然若失的瞧也不瞧他一眼。

“你不會真看上他了吧?”張其壞笑起來,丹鳳眼嘲諷的看向發呆的冷雨木。

“對啊,就是看上了”她從不避諱和老友談這些。這可是她的第一次啊。以前老能聽到他們在那裏說,泡到哪個小妹妹的都聽到起耳繭。

“那就追啊!”

“說得輕巧,現在連影都沒有,追個P啊”

“喲嗬,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張其說得痞痞的,唇紅齒白間眼帶笑意,俊朗的容貌裏透著狡黠的聰慧。

“不對,你剛才說不要放棄?”她轉向他,扯下含在他嘴角的柳條“我們院裏哪來的柳條,莫非……”

張其笑而不答。

“你一定知道什麽”雨木盯著他。

英俊的少年湊過去:“你想知道”她滿臉寫了廢話二字,卻沒等來想知道的答案。

只見他暖昧的靠向雨木的耳盼:“今晚米奇樂K歌去”

“無聊,你們又要玩那流氓游戲了”

“你又不是沒玩過”

“那你先告訴我關於他你都知道些什麽”

“去了就知道了”這話從張其口中說出來,如魔咒般誘惑了雨木。

“去就去,有什麽大不了”

劫色

米奇樂KTV就在校門外不遠處,夜夜笙歌。

冷雨木幾個常常借著家長在外做訪問學者之機,沒事一塊去那裏玩樂一番。她說的流氓游戲其實也沒什麽,無非是PK唱歌,不看臺詞的唱。

讓她覺得流氓的是他們這個游戲的懲罰,KTV對他們是不提供酒類給他們半大的孩子的,除非滿18的。當然他們也對酒精沒興趣,那玩意傷身。沒了罰酒,游戲似乎沒什麽勁,於是,某日某人想出個比較讓青春活力散發的又帶點兒彩的懲罰-_-親吻!

唱輸了的就要受罰被吻,怎麽吻,吻多長都由勝利者決定。這主意一想出來,就得到大家的認同,多文雅啊,法國人不是天天都要親吻嗎?為什麽他們就不可以?就雨木嘴硬心爽!張其是最了解她的人,聽到抱怨還是會常拉她來玩。

冷雨木上次來,就被張其罰了好幾個吻走了,雖然她感覺怪異有趣,卻也沒什麽更多念想。今晚再來,只是想著可以聽到文雲山的消息就滿足了。

她進了包房,熟悉的朋友同學已開始PK了。靠著張其就坐下。

張其卻興奮的告訴她:“下首輪到咱們了”

“餵!我不是來K歌的”她怒目

“來這兒不K歌,幹嗎?”張其又展開他迷人的微笑,發現雨木臉上表情不對,又說:“K完歌再細聊嘛!不是這麽沒胃口吧,不就是一男生嘛,還能因為他生分了咱們?”頂得雨木無語撇嘴,只好等著K歌。

K歌一直就不是冷雨木的強項,自然又要被罰吻。

包房裏一下子安靜下來,她無奈的閉上眼,看也不看的就揚起紅唇,聽到朋友們的起哄,臉紅到了耳後根,只想著快點結束就好。嘻笑聲偶爾起伏,沒一會兒,只覺唇畔熟悉而好聞的氣息逼近,輕輕的一片柔軟印上她的唇,她的心也由此怦然而動,要是這是那個男孩的吻該有多好啊。她美美的想著,甚至還有點陶醉。

這時,只聽包房的門開了,屋外嘈雜的聲音傳了進來。吻卻還沒結束,張其貼著雨木,雙臂早就將她環住,轉而就要向深層進發了,這都是開頭講好的游戲規則,贏了的決定如何吻!

雨木轉頭想去瞄眼那門開的動靜,卻被張其掰過雙頰繼續吻。外人看來,他們猶如情侶在熱吻。可她卻被瞄到的影像所震住,暈,,,,,,那個她一直在尋找的男孩正深感有趣的立在門口看向自己,白色的襯衣,深藍的仔褲,本來人家灑脫爽朗的裝扮,此刻於她卻顯得無比觸目驚心!不是做夢吧。她羞得猛的推開張其,背向門口。心跳得越來越快,雜亂無章的不知如何是好。

只聽張其很隨意的說:“喲雲山來了,快進來我們正玩著呢”

冷雨木聽到這話恨不得用眼神殺了張其這個壞小子才好!殺雞抹脖子的使勁向張其遞眼色,想他引開文雲山,卻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好哇,他們早就相識了,全拿我當猴耍,哼看我回去怎麽和你算帳!冷雨木在心裏想著。討厭的張其,可惡的張其,什麽都被他知道了!氣得頭皮發麻的雨木,恨不能找塊大磚劈了這小子,又好奇心極強的,耐著性子留下。

文雲山爽朗的笑說:“沒打擾到你們吧”

“沒有,哪裏的話,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同學冷雨木!”張其真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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