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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你臉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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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息峰主說完這句話,甚至都沒有給秦朗和陽明煦以及眾人反應的時間,一掌就揮了過來,伴隨著的還有他鋒利的勢必要把秦朗置於死地的眼神和話語。

“今天就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你。”

風息峰主身為金級魂獸師,他一掌下來,秦朗絕對沒命。

秦朗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開,但是他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卻仿佛有千斤重似的,根本躲閃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風息峰主的一掌即將打在他的胸膛上。

“秦朗。”

“秦朗。”

“……”

眾人震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尤其是宋玉棠那震驚帶著恐懼以及淒厲的叫喊聲,震懾著他的心神,可是,他的身體卻跟被定住了似的,別說是躲閃了,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一下。

這就是金級魂獸師的威懾嗎?

身為金極魂獸師想要殺一個高級魂獸師,簡直是易如反掌,跟碾死一只螞蟻根本沒有什麽區別。

秦朗不甘心就這樣喪命在金極魂獸師的掌下,可是他卻反抗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風息峰主的手掌越來越近,似乎下一刻就能奪取他的性命。

而發生的這一切其實也就是一秒鐘的時間,所以縱使陽明煦和宋玉棠他們一個個的距離秦朗那麽近的距離,卻根本來不及出手抵抗,因為他們在金極魂獸師的手下,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就在秦朗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命喪黃泉了的時候,一個人影快如閃電的一下子就出現在了秦朗的面前。

嘭!

老頭替秦朗抵擋住了風息峰主的一掌,兩人的雙掌對到了一起,之後靈力反彈,兩人都跳了起來躲開了反彈的餘波,而老頭身後的陽明煦眾人以及風息峰主身後的弟子們就沒有那麽幸運了,紛紛被反彈的威壓給彈的倒飛了出去,之後摔落到了地上。

還好,受傷也不重,只是輕微的內傷。

“秦朗。”宋玉棠嘴角留著鮮血,趕緊朝著秦朗爬了過去。

“我沒事。”秦朗握著他的手搖了搖頭,因為餘威,他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沖擊,不過也沒事,打坐一天就能修覆,比直接受風息峰主一掌要強得多了。

要是直接接受了風息峰主的一掌,他鐵定沒命了。

秦朗擦掉了嘴角的鮮血,宋玉棠整個人紅著眼睛就撲到了他的懷裏,清瘦的身體都在瑟瑟發抖,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那一刻,看著秦朗即將喪命的時候,他內心的恐懼一下子就達到了頂峰,如果有可能,他多麽希望自己能夠替他承受風息峰主的那一掌,可是在金極魂獸師面前,他的力量簡直太渺小,太微不足道了,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朗即將在他眼前喪命。

宋玉棠是真的被嚇到了,所以現在,縱使是被這麽多人圍觀,他也不在乎了,他只想抱著秦朗,緊緊的抱著不撒手。

秦朗感受著他身體的顫抖,也能感受到他剛剛的恐懼,立刻低頭看著他埋在他胸膛前的頭,並沒有推開他,反而輕柔的輕撫著宋玉棠的後背低聲溫柔的哄道,“糖糖,別怕,我沒事了,我真的沒事了……”

宋玉棠這才松開秦朗,黑亮的眼睛濕漉漉的帶著潮意,眼眶微紅,一看就知道是落淚了,雖然他從秦朗的懷裏退了出來,但是緊牽著秦朗的手卻沒有舍得松開。

秦朗心疼的毫不避諱的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低聲哄勸道,“別擔心,我真的沒事了……”

“嗯。”宋玉棠低低的應了一聲,一擡頭就看到了眾人打趣的眼神,臉色頓時就紅了。

幾人笑了笑卻沒有說什麽,然後扭頭朝著門口看去,一個個的頓時變了臉色,眼神冰冷帶著狠厲的走了過去。

門口,老頭囂張不滿的聲音傳了過來,“風息,你這是什麽意思?在我煉器峰就敢公然打殺我的弟子,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的?”

風息峰主也沒有想到老頭會橫插一腳,頓時鄒了鄒眉頭,態度帶著幾分尊敬的說道,“葉老,我並不是不給您老面子,只是這個叫秦朗的弟子太過心狠手辣,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歹毒的心思,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紫霄宗的弟子,所以我才會出手提前解決了他,省的他以後為咱們紫霄宗惹禍端。”

“放屁。”葉老毫不客氣,一點都不給面子的罵道,“什麽叫心狠手辣?我的徒弟是什麽人我難道還不比你清楚嗎?”

風息峰主,“……”

他沒有想到,這個葉老簡直是無禮的很,居然張口閉口就罵人,而且口水還差點噴到了他臉上,實在是可惡的很。

但是年紀老頭的身份和在紫霄宗的地位,風息峰主也不敢惹這位瘋起來連宗主都無可奈何的葉老,只得抽了抽嚴肅的嘴角說,“葉老,這位秦朗,他是你的徒弟?”

“那當然。”老頭頓時一臉笑靨如花的一轉身把秦朗從他身後拉了出來,十分滿意笑瞇瞇的說道,“你看看我這徒弟怎麽樣?甭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甩你那徒弟幾條街,你還說他心狠手辣,你看看我這徒弟這面相,他連一只雞都不敢殺,怎麽就心狠手辣了?我說風息啊,你也太不講理了,一下子就給我的徒弟扣這麽大一口黑鍋,可真是冤枉死他了啊?”

風息峰主,“……”

他差點被氣到吐血。

身為魂獸師,甭管你是低級還是尊級,手裏不說有人命,那也不是連一只雞都不敢殺的人物。

魂獸師連雞都不幹殺,還能叫魂獸師嗎?直接叫廢物不就得了。

陽明煦幾人頓時忍住沒有笑出口,此刻他們不得不佩服老頭了,真的是氣死人不償命啊,你看看風息峰主的臉色,此刻黑的簡直比鍋碳都黑了。

風息峰主氣的臉上的青筋都在抽搐,黑著臉咬著牙忍了半天看著得意洋洋的老頭一眼忍不住沒好氣的說,“葉老,你說他連一只雞都不敢殺,那麽他怎麽就敢對我的弟子下這麽毒的狠手?”

風息峰主說完回頭一把掀開了擔架上蓋著被褥的陸俊才,頓時一股子惡臭的氣息就傳了過來,眾人紛紛捂住鼻子看了過去,陸俊才閉著眼睛,臉色蒼白,氣息微弱,看起來就好像快沒命了似的,而他胸膛前的皮肉都已經腐爛潰膿了,一大片的肉硬生生腐爛,別提多麽的惡心了,他渾身還沒有腐爛潰膿的皮膚也不怎麽好,通紅的如同煮熟了的蝦子似的,一看就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

風息峰主一臉惱怒,眼神帶著殺意的看向秦朗說道,“只是區區的一個比賽而已,你小小年紀就下如此狠毒的手,還敢恬不知恥的說自己連一只雞都不敢殺,你可要點臉吧!”

雖然這話是對秦朗說的,但風息峰主絕對是指桑罵槐,明確在罵他身邊的老頭不要臉。

可老頭是誰啊?

那是瘋起來連自己都害怕的人,而且也是個臉皮賊後,厚到尊級魂獸師一掌都打不透的人。

他頓時蠻不講理,嘻嘻哈哈的笑著說,“喲,你徒弟怎麽變成這副德性了?這是快沒命了吧,你把他擡到我老頭子這裏幹什麽?他跟我徒弟決鬥變成這樣是他技不如人,這怎麽能責怪我徒弟呢?風息啊,你是怎麽教出來的這窩囊徒弟?好好的一個雲級五階魂獸師,還打不過我徒弟一個高級四階魂獸師,說出去我都為你覺得臉疼啊。”老頭仰著腦袋,眼神認真的看著風息峰主問,“你臉疼嗎?”

風息峰主,“你……”

他臉不疼,只是心疼,肺疼,肝疼,渾身都疼,他真的快要被氣死了。

老頭簡直就是蠻不講理,胡攪蠻纏。

風息峰主黑著一張彌漫著殺氣的臉也不看老頭了,直直的看向了秦朗。

秦朗直接無視了他眼神中的殺氣,冷著臉色說,“決鬥當天我並沒有下狠手,而且戰鬥結束之後,我要給他治療,是他們隊員不同意的,那麽他變成今天這樣,跟我就沒有任何關系。”

當時在跟天才戰隊戰鬥的時候,屬陸俊才受傷最為嚴重,不僅全身都被白天嬌的腐屍魔王花消化液給腐蝕了,還被秦朗的地心天火給燒了一下,雖然秦朗控制了火勢,並沒有燒死他,但是地心天火的火毒太過霸道了,再加上陸俊才本身修煉的風格比較霸道,不會以柔克剛,所以才會在短短的幾天就被火毒攻擊了心脈,要不是有風息峰主這位金級魂獸師為他保命,恐怕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但是這一點真的不怪秦朗,當天比賽完之後,秦朗想要把陸俊才身上屬於地心天火的那一絲火毒給收回來的,但是他們的隊員對他唯恐避之不及,擡著陸俊才就跑了,所以才會有了陸俊才現如今的這一幕。

風息峰主聽聞這些,頓時扭頭看向身後的弟子們,這幾位弟子也就都是天才戰隊的隊員,他在詢問的時候,可沒有人給他講這些,害的他今天不僅被老頭打臉,還丟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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