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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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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塊兒玩兒,把歡樂帶給你們,也許你不會生病呢!我可憐的豆豆姐……”

說著,伸出纖長白凈的手指,就要去摸王豆豆露在口罩外面的一點臉頰。

沈濤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抓住那只博愛的手,毫不客氣扭向一邊。

蘇籬痛得連聲慘呼,跳著腳沖沈濤翻白眼:“沈參謀你真粗魯!用練家子的手法對待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百姓,太不講理了吧,我鄙視你!有本事你放開我,咱們別的地方見輸贏!”

沈濤冷哼一聲,松開手腕,瞪著蘇籬,一陣冷嘲熱諷:“小子,你有什麽本事能跟我見輸贏?我倒是很樂意奉陪呢!”

“說到這個嘛,那可多了去啦!”蘇籬吸溜著,便揉手腕邊來勁,睫毛撲閃著,笑得無比燦爛,“吟詩填詞對對聯,護膚美甲搓麻將,小弟我是樣樣精通、門門熟稔!”

擠黠著那雙桃花眼,沖沈濤燦燦地笑:“沈參謀哥哥,你選哪樣呀?”

沈濤一張溫雅儒俊的臉孔白了又紅,紅了又黑,頭一次跟這種外星生物當面過招,端地是半晌喘不過勁兒!

話說香噴噴的桃花眼小弟列舉出來的這幾樣,沈大參謀是一樣都沒沾過邊啊!

心裏說不出的苦逼,這油頭粉面的奶油娃娃,特長咋就這麽多呢!

軍營裏廝混慣了的沈大參謀,拼盡全力才沒讓自己情緒有太大變化,用左手摁住右手,吃力地咬緊牙關。

唯恐自己一個不小心,控制不住情緒,掄起沙包大的拳頭,誤傷面前這位笑容滿面、燦若春花的香噴噴桃花眼小兄弟。

幹笑兩聲,淡定開口:“原來你是個讀書人啊!……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小子,咱兩一個軍營一個閨房,出身不同、環境不一,完全沒有可比性。麻煩你立刻把車挪開,這麽著橫在門口,不是讀書人的作風。”

話說很明白要量力而行的蘇籬,壓根兒就沒想過要跟兩位軍爺在軍總院門口練習蒙古摔跤。

只是礙於雄性動物之間那種天生的面子,不好主動甘拜下風,灰溜溜挪車讓道兒。

缺的,也就一個臺階而已。

沈濤開了口,王豆豆連忙又跟著附和,柔聲勸慰好幾句,讓蘇籬倒車。

男人的話,蘇籬向來不屑聽。

可姐姐妹妹的話,蘇籬卻是愛聽的很!

更何況豆豆姐還生著這麽重的病呢,怎麽忍心讓她擔憂?

於是笑著轉身,打算去倒車。

王豆豆想了想,還是揪住他多問了一句:“蘇籬,葉菁就在車上,你要不要去跟她打個招呼?”

“不用了,”這回,蘇籬的眼神徹底黯淡下來,硬撐著擠出一抹苦澀笑意,輕聲說:“只要她過得幸福就好,我能不打擾,就盡量不打擾……豆豆姐,今天來得不巧,你好好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保持一份好心情,小弟改日再來看你!”

說罷,頭也不回鉆進雷克薩斯,啟動引擎向後倒車,把門口的通道讓出來。

辛博唯在車內冷眼看著發生的這些情景,眼睛盯著擋風玻璃,似是自言自語般說道:“你不下去打聲招呼?”

“不用了,”葉菁眸子恬靜若水,淡淡一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平地起波瀾,我怕自己承受不起。”

自從跟了辛博唯之後,已經平白生出多少驚心動魄的事情?

不就是跟一個男人一條被窩裏睡了個覺嘛!從此後,腦袋就拎在手上了。

葉菁覺得自己真的像於娟在《此生為完成》裏說的那種境況——

宛若在黑暗裏走鋼絲的小孩,無助倉皇,腦袋提在手上,一不小心踩了空,腳下就是萬丈深淵。

看不清前路,她已經夠煩惱。

虛長一歲,人的思維果然成熟許多。

在年份上才剛剛進入二十歲的葉菁,在經歷了很多次被暗算的經歷後,已經開始學習逐漸趨於淡泊。

淡泊的女人,平靜如水,理性控制自己的行為,輕易不為外界所動,或許,唯有如此,才能真正獲得發自內心的“喜樂”。

這個喜樂,是佛家偈語,與尋常浮躁的歡喜無關。

據說太乖的孩子,往往令人心酸。

葉菁變乖了,變懂事了,變得學會趨利避害了,辛博唯的心臟,卻倏然緊縮,一陣陣冒著難以抑制的自責。

這個真性情、純真無羈的女孩子,因為遇上他,因為被迫要跟他一起對抗那些藏在陰暗角落裏的敵手,從而開始學著理性。

這些,都是因為他啊!

也不知道心裏那種感覺究竟是內疚還是悵惘,辛博唯悶悶開著車,根據兩個女孩子的建議,來到極富年輕人追捧的愛情聖地——鷺島市螢火蟲公園。

在這個林木繁茂的地方,有著人工飼養的幾十萬只螢火蟲。

在完全遮蔽了光線的巨型大棚內,它們撲朔迷離,幻滅著,閃耀著,追逐嬉戲在那些人工打造出來的花木樹林裏。

女孩子沒有一個是不喜歡浪漫的,王豆豆和葉菁一進入大棚,眼球便完全被那些星星點點的小光亮吸引。

兩人驚呼著,雀躍著,開心大笑著,跑到樹林裏,追逐那些螢火蟲。

在杉木雕刻的浮橋棧道上,晃晃悠悠穩著身體,伸出雙手試圖凝聚那些光亮。

沈濤和辛博唯並排坐在棧道邊的亭子內,一臉無奈看著玩兒瘋了的兩個女孩子,齊齊搖頭嘆息:“真幼稚!”

女孩兒的世界,他們不懂。

葉菁和王豆豆這樣年輕的女孩子,他們更找不到了解剖析的切入口。

辛博唯也就罷了,從小被處心積慮地培養著,為了所謂的偉大目標,基本都是在各種束縛和規則中長大,接觸女性的機會少之又少,所以不了解女人屬於正常範疇。

可沈濤就不同了,入伍前,他以天生一副儒雅溫潤的翩翩佳公子形象,不知迷倒多少***,主動脫衣解衫投懷送抱者從不缺乏。

而他也半推半就間,也就那麽湊合著接納了,免費送上門的午餐,誰要不吃,如果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就是發育不正常。

所以說,像他這樣的世家子弟,假如不是進了軍營,被各種鋼鐵一般的規則所管束,強制進行洗腦重造,那絕對得整天沈浸在倚紅偎翠的封建腐敗生活中不能自己。

可這軍營的規則也太特麽殘酷了,不準和地方群眾私自來往,不準在外面過夜,不準私自談對象結婚,這也不準那也不準,就連給小妹子打個電話,都被全程無刪減地監聽記錄,成為隨時可以調集出來成為陳堂證供的有力資料。

這麽嚴酷的管制之下,甭管什麽官二代富二代紅二代星二代,全部都給擼順溜!

簡而言之,部隊,絕對是個可以徹底收拾“二代”的好地方!

所以說,自打進入綠色軍營,沈濤就乖乖拔光身上的逆毛倒刺,改頭換面重新做人,多年不碰小妹妹。

多年不碰了啊……你想,他還能了解女性嗎?

更何況,還是年齡相差了很多的年輕女孩兒。

兩個三十歲的老男人坐在原木條凳上,看著兩個年輕女孩嬉戲歡鬧,思及自己的心理及物理年齡,不禁一陣陣自慚形穢……

葉菁和王豆豆的歡笑聲感染到兩個老男人,哥們兒竟然打開話匣子,天雷滾滾地聊起了天兒!

向來都是嚴肅慣了的倆哥們兒,竟然如此婆婆媽媽地扯閑淡,還真是大姑娘上花轎,破天荒頭一遭。

那話題,簡直令人拍案叫絕!

具體對話內容如下:

辛:真傻。

沈:嗯,確實傻。

辛:螢火蟲有什麽好,白天看,跟蟑螂差不多。

沈:嗯,確實是。

辛:公園裏人真少。

沈:嗯,就是。

辛:你不能總是嗯嗯啊啊地附和,你得找點話題!

沈:嗯,我想想……對了,剛才在醫院門口遇見的那個小子,你跟他熟嗎?

豈知是熟……簡直太熟了!

辛博唯嘿嘿幹笑一聲,拍著沈濤肩膀安慰:“只要是個女的,估計那小子都會湊上去套熱乎!兄弟,你吃錯醋啦!”

“剛才要不是不願讓豆豆生氣,我早就收拾他了!”沈濤氣呼呼地喘粗氣,一想到蘇籬滿面甜笑的樣子,頓時一腔怒火,拳頭捏的嘎巴嘎巴響。

“沒那必要——”辛博唯雙手放在膝蓋上,習慣性保持著部隊裏常年練就的坐姿,淡淡苦笑:“他在你嫂子跟前也那樣兒,加上那個陶甜甜,據說幾個人是閨蜜呢!”

葉菁那麽小一個丫頭,都學會淡然處事了,他辛博唯要是再混沌不分地瞎鬧騰,豈不是顯得太過可笑。

沈濤撲哧笑了,“閨蜜?……這麽一說,那小子還真是娘裏娘氣的,剛才我差點沒被他的香水味兒熏死!”

辛博唯搖搖頭,正準備再找點話題,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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