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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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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陶甜甜乖巧點頭,眼淚汪汪地叮囑:“那你一定要小心啊,千萬別再出什麽岔子了!”

雲逸鳴溫和地笑著,陶甜甜那個火爆小辣椒,到了他面前,卻硬是化成萬般嬌柔,這真是太讓人有成就感了!

拒絕了警局的護送,本來嘛,誰願意被警車送回家呀,那未免太晦氣了!

自己打了個車,先繞著內海跑了一圈,確定後面無人跟蹤,這才下車,非常警惕地觀察情況後,又換乘一輛出租車,直奔白金夜總會而去。

七哥早已等候多時,躺在辦公室那張根據人體脊椎走向設計的大班椅上,舒舒坦坦喝著黑咖啡,愜意得不得了。

“七哥,”雲逸鳴微笑著走進來,自顧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仰身一靠,暢快地嘆了口氣:“我回來啦!”

七哥那張棱角鮮明的臉孔上露出一抹淺笑,站起來走到壁櫥邊,取出一瓶紅酒,拔出木塞,將鮮紅的酒液註入兩只高腳玻璃杯內。

然後端著走到沙發邊,將其中一杯遞給雲逸鳴——“波爾多右岸柏圖斯,源1982年第一桶,你試試看——”

與辛博唯那樣嗜茶如命的傳統紅貴不同,七哥和雲逸鳴這樣的富豪,都以品嘗紅酒和咖啡為雅趣。

波爾多左岸的拉菲固然出名,可右岸的寶物隆卻是波爾多乃至當今世界上出產名貴稀釀最多的酒莊小區。

雖然左岸的拉菲在紅酒價格史上屢創新高,可它卻並非最昂貴的紅酒。

右岸的柏圖斯,因其產量特別稀少,並且酒的品質又一貫的非常之高,在世界其它各國,知名度一點也不比拉菲差,其昂貴程度,早就遠遠超越了產量過大的拉菲。

雲逸鳴高高擎起那杯寶石紅的酒液,借著乳白色的壁紙做背景,巧妙地搖晃一番。

然後放在鼻尖輕輕吸嗅,一股純正的橡木淡雅香味兒頃刻入鼻。

觀色、搖晃、聞香,三步優雅地完成,雲逸鳴這才將高腳杯壓至唇畔。

微微仰頭,淺啜一口,卻並不急於吞下,而是輕輕攪動舌頭,使入口的酒液均勻分布到所有的味蕾之上,品鑒著那種醇香和微澀,體味著柏圖斯特有的典雅魅力,頓時讚不絕口——

“甘醇芳美,細膩圓潤,不虧出自一流莊園,這種典雅醇和,在其他紅酒中絕對不可領略。”

七哥哈哈大笑,在雲逸鳴身邊坐下,拍著他的肩膀說:“不虧是豪門大少,這樣的名酒,也算是配得上你這個懂行的啦!”

兩人笑著碰杯,正式交談前的寒暄序幕算是到此關閉。

雲逸鳴放下酒杯,收起笑意,正了面色說道:“七哥,我這趟進去。按照你的吩咐,故意說出中情局那檔子事兒,果然他們很快就放了我,剛才我觀察過了,一路上也確實沒有帶尾巴,看來那幫子人大概接受了我的誤導。可至於究竟可不可信,我心裏不怎麽有底的,恐怕還得七哥自己把好這個局。”

“這個你就別管啦,”七哥一口一口淺淺戳著紅酒,那張傲氣逼人的臉孔上滿是不以為然的輕笑:“那幫老鷹在我眼裏,比麻雀強不了多少!”

轉而和聲說道:“逸鳴,你這趟算是為我的事情受委屈啦,跟七哥說說看,你喜歡這紅酒嗎?”

雲逸鳴點頭微笑:“如此佳釀,如同清純佳麗,求之而不得啊!”

157 你永遠是我的小孩兒

更新時間:2013-3-7 21:09:11 本章字數:6670

“哈哈哈哈……”七哥大笑著說:“自古佳人配才子,這酒固然自有性格,可是卻也難得遇到懂它的人。 逸鳴老弟,波爾多右岸那一百多個酒莊裏,其中有一個就是你的啦,稍後我立刻聯系助手為你辦理過戶手續。”

雲逸鳴雖然出身富豪之家,家裏向來不缺黃白之物,可有些東西,卻並不是花錢就能買得到。

譬如,波爾多右岸那些多為家族傳承的古老酒莊。

對此,他坦然接受,微笑道了聲謝。

雲大老板的獨子,為了別人的事情進了一趟局子,得一個酒莊作為補償,自然理所應當漩。

其實扳指算算,最近這半年時間,雲家可沒少受七哥的恩惠。

幾個月前那場金融風暴,雲氏集團大大受挫,在整體蕭條的大環境下,雲氏集團股票大跌,一度陷入內外虛空的境況,內在早已挫空,虧空得只剩下一個大殼子。

七哥便是在此時進入鷺島的,不知怎麽和雲老板有了交往,然後順其自然結識雲逸鳴鶿。

雲家算是充分見識了這位神秘人物的力量——得知雲家的困境後,七哥豪邁出手,甚至只是打了幾通電話,便把雲家所有的困難完全解決。

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七哥為雲家做了這些,條件只有一個:由雲家出面,以親戚的名義將七哥低調地推介到鷺島市的上層社交圈。

那次為席瑤的事兒,幾個人在白金夜總會對抗辛東來,七哥主動向陶甜甜自我介紹是雲逸鳴的表哥,便由此而來。

雲逸鳴已經開始逐步接手家族生意,有了七哥這條神通八面的粗大腿給雲家抱著,條條貿易大路都走得通暢無比。

幾番合作下來,雲氏集團無形中對七哥產生了依賴,人的惰性是天生的,現成放著七哥的寬廣貿易脈絡,誰能不願意舒坦享用?

因著這層關系,雲逸鳴與七哥越走越近,也越捆越緊。

猛禽聯合警局剛剛盯上雲逸鳴,七哥早就已經發現。

輕笑一聲,為雲逸鳴部署任務,安排一出順水推舟,以假亂真,以真充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意混淆猛禽們的視聽。

這一招玩得委實很成功,辛博唯起初還真就被套了進去。

事後仔細一琢磨,卻又覺得不太對勁,這個表象漏洞百出,顯然不怎麽能站住腳。

如果七哥真是中情局的人,那寧丟命不張口的規則絕對應該明白的,怎麽可能輕易就把身家抖給雲逸鳴?

只能說,沈濤可能是被雲逸鳴耍了。

這當兒,沈濤匆匆忙忙趕到陸軍總院,泊好車子,拎著一只保溫進了電梯。

保溫桶裏是他專門從一個中醫世家花高價討來的“趨瘟湯”,據說對治療白血病具有很好的輔助作用。

當著他的面兒,老中醫的兒子將十只癩蛤蟆摔暈,然後手腳麻利剝掉皮,連同幾只斑斕昆蟲一起丟進榨汁機。

開動電源,但聞陣陣轟隆,漫天血肉橫飛,著實慘不忍睹。

那些還冒著些微熱氣的汁液被老中醫倒進熬好的草藥湯中,架在專用的花椒木炭火上又咕嘟半個小時,這才拿出來倒進保溫桶交代給沈濤,叮囑他趕快送到醫院,務必趁熱讓病人喝下,涼了就不靈驗啦。

這玩意兒倒出來又黑又粘稠,散發著陣陣令人作嘔的怪味兒,病房裏幾個人聞到了,忍不住都皺起眉頭。

王豆豆疑惑地問:“這是什麽呀?好難聞!”

一想到那些剝了皮白慘慘的癩蛤蟆,沈濤也覺得確實不該讓女孩子喝下這種東西。

可為了給豆豆治病,說什麽也得忍一忍。

打定主意,硬著頭皮溫和地哄勸王豆豆:“這是我找老中醫要來的靈丹妙藥,專門驅除各種壞細胞,豆豆你趕快趁熱喝掉!”

說罷,雙手端著,往豆豆嘴邊遞。

豆豆不忍拂了沈濤一片好意,屏住呼吸喝了幾大口,那種怪味道實在令人難以忍耐,豆豆連聲咳嗽著,伸手將保溫桶推開,皺眉嘀咕:“喝不下去……”

“豆豆,咱為了治病,好歹忍一忍,嗯?”沈濤柔聲細氣勸慰著,雙手舉著保溫桶,又要往王豆豆嘴邊遞。

生病的人精神壓力過大,性格無常,有時難免耍小孩子心性。

王豆豆一伸手,將那只巴巴兒遞過來的保溫桶掀出好遠,倔騰騰地說:“都說了喝不下去!”

“豆豆……”沈濤還想勸豆豆來著,可豆豆竟然一轉臉,徹底不看他了。

頓時把沈大參謀鬧了個面紅耳赤,捧著保溫桶僵在半空,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葉菁見機,連忙在床邊坐下,拉住王豆豆的手,笑著嗔她:“以前也沒見你這麽嬌氣過,怎麽現在火氣這麽大,變成三歲小孩兒啦?這可是沈參的一片心意,不能辜負咯。豆豆乖,趁熱喝掉,我給你沖白糖水甜嘴兒!”

王豆豆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甜嘴兒?你還真拿我當三歲小孩兒啊!”

“豆豆,只要你能好,我永遠把你當小孩兒!”沈濤在旁邊搶著表白。

這句話的意圖太明顯,永遠當小孩兒,意味著永遠都會呵護和寵愛。

王豆豆轉過臉,卻只是客客氣氣說了句謝謝,然後接過那只保溫桶,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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