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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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豆豆!把路線圖拿出來!”

岳紅笑道:“我就是聽說你和辛隊擬出路線圖了,正巧散步,就順便自己取走。”

然後又補充一句:“我那個通訊員請病假了,這幾天沒跑腿兒的,什麽事都自己幹,呵呵!”

這個駐地誰都知道葉菁是辛博唯的媳婦兒,可偏偏岳紅從不正視這個問題,提到葉菁時,從來都只說軍職。

回想起那次吃飯時,辛博唯給葉菁嘴裏塞肉,岳紅那股子不自在勁兒。

沈濤心裏明了,面兒上依舊不動聲色,客客氣氣地笑——“你那個通訊員是半路出家,體質不行,三天兩頭出岔子,這樣不妥,太誤事兒。駐地裏儲備人才多的是,岳隊可以考慮換個通訊員。”

葉菁是王豆豆的好朋友,他又是辛博唯多年的部下兼哥們兒,當然要趁機為葉菁制造解脫的機會。

猛禽大隊的成員果然互相罩護的緊!——岳紅暗笑,客客氣氣地說:“好,等集訓結束後,沈參幫我物色一個!”

岳紅走後,王豆豆一臉崇拜望著沈濤,柔柔地說:“沈參,你真好!葉菁要是真能逃脫岳羅剎的魔爪,她一定會很高興!”

“噓——”沈濤連忙豎手指示意她噤聲,回頭望望岳紅確實已經走遠,這才轉過來,面色嚴謹地教育王豆豆——

“以後說話註意點,別一口一個岳羅剎,岳隊現在是我們猛禽大隊的大隊長,你心裏怎麽想是一說,但語言上一定要尊重。”

“知道了。”

王豆豆悶悶不樂地低頭應著,雖然心裏不認同這番話,但,畢竟是沈濤說的,她只能服從。

沈濤就是王豆豆的指向標,指東,從來不會往西。

就算懸崖峭壁,王豆豆也有跳下去的勇氣。

可是,單純迷糊的王豆豆,卻從來沒想到過,有一天,自己會栽在這上面。

女人,就算再怎麽愛一個男人,也絕不能失去自我。

雞肋食之無味,所以可有可無,然而蹄筋卻因為具有韌勁,使人屢嚼不爽。

王豆豆就像一杯白開水,透明純凈,沒有具體形態。

裝在圓形杯子內就是圓的,裝在方形杯子就是放的。

白開水,固然能解渴,可是,卻很難讓人上癮。

沈濤看著面前乖巧溫順的王豆豆,忽然間,第一次有了個想法——想給白開水裏添加點能讓人振奮的成分。

他抓住王豆豆的肩膀,看著她那雙懵懂羞怯的眼眸,溫和地說:“豆豆,心裏不高興時,要說出來,不用對我惟命是從,明白嗎?”

“哦,”王豆豆被他這麽一註視,立刻又有點緊張了,連忙點頭:“明白了!”

“真的明白?”

“嗯。”

沈濤沒再說什麽,松開王豆豆肩膀。

溫潤地笑笑,“剛才那張膜沒貼成,回頭我們去市區重新再買一張,現在我要給辛隊打電話,你先忙別的事情去吧。”

王豆豆點頭,又搖頭:“不用買,我試了,不貼膜挺好的,跟你說的一樣,很順滑,屏幕靈敏度提高了很多呢!”

“好。”

沈濤笑笑,看著她出去,然後走進儀器室,撥通辛博唯電話。

“辛隊,剛才岳隊來了,在我給你匯報霓影近期發展核心數據之後大約十分鐘,目前我不能確定她是否聽到。”

霓影,是沈濤和辛博唯研發了好幾年的戰機,那些核心數據所代表的不僅是他們兩的心血,更重要的是,代表著領先國內,甚至領先世界水平的高戰機端技術。

本來王豆豆應該留在外面暫時代替崗哨,但她手機要貼膜,跑進去找沈濤幫忙,這才導致大門虛設,讓岳紅通暢無阻地走了進來。

如果霓影的核心數據被岳紅聽到,那麽將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事情。

假如她的真實身份是其他國家的雇傭兵,那麽,沈濤和辛博唯面臨的,將是洩露國.家機.密的罪名,絕對要上軍事法庭。

對於像沈濤和辛博唯這樣的軍人來說,上軍事法庭從來都不是他們擔心的事情,最最高端的戰機技術洩露出去,被其他國家或不法組織所利用,這才是最痛心的事。

因此,沈濤心裏的憂慮可想而知。

辛博唯聽了這個情況,當然心裏也是很不爽的。

他還坐在沙發邊給葉菁按摩小腿呢,聽沈濤這麽一說,立刻站起來,一臉警惕地問——

“她都說了些什麽?什麽狀態?”

沈濤皺眉,“她說來這邊散步,順便拿下周野外生存路線圖,神色很鎮定,看不出異常。”

“我現在出發,五分鐘後到戰術室,面談!”

辛博唯急急火火掛斷電話,轉身抓起軍帽往頭上扣,邊整理軍容邊對葉菁叮囑——

“中午讓王柱給你打飯,腿疼就別到處蹦跶,安生躺著!”

後面沒動靜……

辛博唯疑惑,轉身走過去,揭開葉菁臉上的面膜一看——

喲,大概是他按摩得太專業,小媳婦兒竟然舒坦得睡著了!

艾瑪~~這小妮子,真會享受!



126 窩邊草,難消化

更新時間:2013-3-7 21:08:45 本章字數:6558

戰術研究室內,沈濤和辛博唯調出監控錄像,仔仔細細又重新過了一遍。

兩人緊盯顯示器,眼睛都不眨一下。

直到確認岳紅進入和退出戰術室的時間總共不超過一分鐘時,才雙雙放緩神情。

“繼幻影之後,霓影是我軍最新攻克的一項新成果,核心數據事關重大,勢必加強防範。”辛博唯面色凝重地說。

想起剛拿到手的關於岳紅身份背景的資料,眉毛簡直擰成了一疙瘩湄。

後面這句雖然沒有交代主語,但沈濤顯然是明了的。

躊躇一下,還是說出了心裏的擔憂:“辛隊,費格森背後的勢力暫且不提,單就一個馬克木現在就已經在北邊卷起不小的風浪,而這兩方面的勢力現在都很需要先進武器裝備,穆民的信仰力量不可忽視,萬一岳——”

“可能性不大。”辛博唯擡手示意沈濤停止分析,這些擺在明面兒上的問題,不需要剖析得太明白滋。

高科技竊聽手段橫行的年代,話最好說得點到為止。

他快速在鍵盤上輸入數據操作一番,然後指著顯示器說:“這是我剛拿到的一手資料,費格森正在擲重金招募雇傭兵,而且兵馬就駐紮在鬧獨立正鬧得歡的尼泊爾邊境山脈那一帶,武器勢必急缺。馬克木最近倒是沒什麽動靜,不過這個女人——”

他觸摸一下顯示器,畫面上出現一名中年婦女,純黑色穆袍,帶著穆民傳統面紗,只露出兩只藍灰色的深陷眼窩,典型兒的穆民裝扮,樣子看起來似乎很憔悴。

沈濤蹙眉:“這雙眼睛好熟悉,難道是——”

“你猜對了,”辛博唯點頭讚許,繼續講解:“她是馬瑪月的母親,也就是馬克木的二夫人。”

“馬瑪月?”沈濤搖頭驚嘆:“岳,可不就是月麽,原來如此……”

關於岳紅身世的資料,辛博唯早已經掌握,沈濤今天卻是第一次知道。

身為軍人,有各自的分工和使命,也有必須要遵守的原則。

所以,沈濤當然不會因為辛博唯之前沒有告訴他這些而不爽,保密,是軍人的基本素質。

辛博唯繼續話題:“這位女士最近似乎遇到什麽麻煩了,兩天前,我的人就已經搜索不到她的任何訊息,忽然間憑空失蹤了。”

“以馬克木在北市乃至全世界穆民領地中的影響,相信沒有幾個人敢動手綁架精神領袖的家屬,”沈濤聚精會神地分析:“據我所知,穆民的妻子基本都沒有什麽社會地位,其實也就是慰藉以及傳宗接代的工具,隨時都有可能會被自己的丈夫當做物品做交易,這位二夫人,會不會是被馬克木玩膩後哢嚓了?”

辛博唯撲哧笑了,“沈大參謀,你最近是不是都忙著調教小同志,疏於提升政治頭腦了?虧你還分析得這麽認真,馬克木如果用僅下半身思考問題,他能混到現在的位置?”

沈濤不好意思地幹笑兩聲,緊跟著卻嘆了氣,“唉,你是不了解我的煩惱啊,回頭找時間再跟你匯報私事!”

“私事用不著匯報,”辛博唯立刻聽出沈濤話裏的不對勁兒,皺皺眉頭敲打一句:“王豆豆是我媳婦兒的好朋友,你小子有啥想法可得掂量著點兒!”

“是,首長,”沈濤苦笑,“不過目前腦子裏一團漿糊,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有啥想法……”

看樣子,這個老部下、親哥們兒最近遇上小坎兒了——

辛博唯拍拍他的肩,對哥們兒表示關懷:“你小子要是有什麽煩心事兒解不開,就去野戰醫院瞅瞅心理門診,哎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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