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沒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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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色的絲綢柔順的垂了下來，鏡頭從粉色的超級女聲小貼牌上晃過最後落到淡綠上衣的女孩子身上。
先是尖尖細細的下巴，老練的攝影師微微一楞，攝影機的考驗可不是說假的，有可能現實中的美女上鏡就是另外一件事了，而錄像是沒有特定角度，所謂360度無死角，說不準一個光線鏡頭就把大美人拍成了一張大餅臉。
這2號林雨涼可是給了一張老天爺賞飯吃的臉，骨相好，線條清秀，臉小，五官立體。
就是年紀小了點。
雖然心裏嘀咕，但是攝影師手上卻半點不慢，嫻熟的控制著鏡頭。
一雙清亮的眼睛卻忽然掃了過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那種攝影師心中一頓，心中詫異。
微微側身，身形挺拔如小白楊，如玉手掌握住了話筒。
少女豎起了一根手指搖了搖，一股俏皮感油然而生。
攝影師心中一頓……這個女孩子的鏡頭感，可真……很好！
“第一次見面看你不太順眼，誰知道後來關系那麽密切。”
譚露立即捏緊了手裏的筆，瞇起眼睛看著玻璃後面的女孩兒，聲音經過專業的收音後傳了出來。
清透的聲音讓人想起夏日裏的一碗冰鎮銀耳湯，點著兩三粒艷紅枸杞，飄著幾片晶瑩碎冰。
輕快的聲音，每一個字句都踩在旋律上，卻又帶著一絲活潑，從一開始的嬌嗔到後面無奈的尾音上揚時，有著一絲傲嬌的俏皮在裏面，頓時就顯出了一種小女孩兒所特有的嬌氣天真，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起曾經自己最親密的小夥伴。
也許最開始的時候看你不太順眼，但是最後我們卻成了最好的朋友。
在上課的時候互相傳字條，下課手拉手在走廊上發呆，一起去廁所，抽空在精品店裏挑選著賀卡筆記本充當禮物，靠著信件或者筆鋒，即便最後各奔東西，也保持著聯絡。
即便是很久很久沒有相見，想到彼此的名字，就會覺得安心和溫暖。
人生有那麽多不如意的事情，可是總是有其他的一些事情，會給你溫暖的勇氣。
多年後有人說防火防盜防閨蜜，但是更多的人卻記得曾經有那麽一個人，陪伴過自己最天真無邪，最艱難困頓，最狼狽無依的時期。
譚露臉上露出一點溫柔的神色，她想起了吳雪英。
唱歌時間是90秒，林雨涼計算過。
“我的弦外之音，我的有口無心，我離不開Darling更離不開你！”正好1分38秒。
稍微超過一點，關系不大。
算是一首比較完整的歌曲演唱。
輕快的旋律，俏皮的聲音。讓人不由自主的嘴角微揚起，清脆甜美的讓人覺得自己喝了一碗冰鎮銀耳湯一樣，從嘴裏一直甜到了心裏。
林雨涼撩了撩垂下來的頭發，她覺得自己表現的還算不錯，不過具體如何，還是要看評委了。
從錄音室裏走了出來後，譚露詭異的看了一眼林雨涼。
面對著壓力，有的人可能會發揮失常，但是有的人卻能發揮的更好。
臨場發揮這種事情，對演藝圈的人非常重要。
“我註意到你的鏡頭感很好，以前學過表演？”姜寶泉首先開口。
林雨涼這樣在一開始就會註意到鏡頭的人可不多，比如前面有個不錯的小姑娘，晃來晃去最後選了個最差的角度。
“我看過眩暈樂隊的演唱會，學習了一下他們的表現手法，不過都是自己瞎琢磨的，這還是第一次用呢。”
“第一次。”姜寶泉笑了聲，沒說話了。
譚露看了一眼林雨涼；“唱的不錯，有系統的學習過音樂嗎”
林雨涼笑笑；“謝謝評委老師，嗯，學過。”
“那你還有別的才藝嗎？”卓春最後還是照例問了一句，不過看著林雨涼帶著樂器來，就知道她肯定是有才藝了。
林雨涼從工作人裏把琵琶接了過來，點了點頭；“要現場表演嗎？”
“請吧。”看著林雨涼從一旁的口袋裏拿出指甲纏了起來，卓春沒忍住好奇的問道；“學琵琶的人可不多，你這學了幾年了？”
這年頭學樂器還是學鋼琴吉他的多。
林雨涼戴上指甲；“兩年了，喜歡，就學了。”
“兩年了啊，也不算短了，考級了嗎？”
尚美再次懵逼了，這人歌唱的這麽好聽，還會彈琵琶，到底要不要人活啦！人比人氣死人好氣哦！
不過……尚美有點小心眼的承認，林雨涼唱歌真的好好聽，自己輸給她的話——也算是心服口服了！
哼，就是這樣！輸給這樣的對手，不是因為自己太弱，是因為對手太強啦！
“……沒有。”林雨涼淡定的說，她本來想去考的，但是實在是太忙了，完全抽不出來時間。
聽林雨涼說沒考級，姜寶泉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點惋惜的神色。
既然沒考級，估計就是隨便玩玩吧，如果有考級，加上她的聲音，那可是一個非常好的嚎頭。
王野靠在一旁的墻壁上，臉上卻露出玩味的神色，“林雨涼？”她敲了敲自己的木吉他，目光又落在了林雨涼的琵琶上，作為一個專業的民謠歌手，王野自然可以看出來，林雨涼那把琵琶絕對不是所謂的玩玩而已，不但是上品，而是還是主人經常摩挲練習才有的光澤。
“你了解我所有得意的東西，才常潑我冷水怕我忘形。”
一段熟悉的旋律響了起來，洋洋灑灑，少女嗓音則慵懶的響起，比起專業錄音棚裏收音的清晰，眼前隨著琵琶清唱的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下半段，少女的聲音跟琵琶的音符交錯成了無比迷人的旋律。
是那樣的親密和相信，才會露出這樣的慵懶跟調笑戲謔。
“我離不開Darling更離不開你。”
現場沈默了一秒鐘，譚露才笑了出來；“沒有考級？”她筆在紙上一點一點的。
琵琶的難度可不小，而且這邊彈邊唱，一心二用，如果不是琵琶方面對自己非常有信心非常熟悉，都不會選擇這樣。
而且……她看了一眼林雨涼的手指，嘴角微翹。
林雨涼笑道；“忙，準備等明年去考呢。”
具體忙什麽，都是老油條不用多問。
“好的，我們知道了，請你下場稍候片刻。”譚露看著林雨涼，揮了揮手。
林雨涼走回了墻壁邊上，王野看了他一眼，眼角一挑，有幾分淩厲，“不錯啊，沒想到你這壓軸戲果然夠壓軸。你厲害，不過我也不會輸的。”
林雨涼微微一笑，尚美在一旁咬了咬牙，伸手玩著自己的手指，非常緊張。
“怎麽這麽慢呢！”看著又切換成了陳州在那裏念牛奶廣告，林爺爺氣的直咬牙，明明前面都那麽看過來了，但是關系到了林雨涼，就讓他覺得陳州這個廣告真是又臭又長，不知道這種廣告有什麽用！他決定以後再也不買這個什麽萌牛牛奶了。
不管林爺爺多麽的心急如焚，時間還是不徐不疾的過去，鏡頭終於切回了賽區。
首先宣布的是被淘汰的人，果然不出意外的是尚美。
尚美早就有準備了，雖然小臉蒼白，但是神色還是繃的住，林雨涼看著小姑娘的樣子，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都是對手太強的緣故，她湊到林雨涼身邊，小聲說；“你一定要拿到全國總冠軍啊！否則，我是不會承認輸給你的！”
看著面前小姑娘一臉稚氣，林雨涼笑道；“不難過啦？”
尚美哼了一聲：“難過又沒有用！我明年再來！”她又偷偷的看了一眼林雨涼，心裏暗自琢磨，自己去學眩暈樂隊不知道有用沒用！
就聽到譚露宣布，“晉級的是0404002號，林雨涼。”
“現在十組比賽已經完成，請大家休息一會兒，稍後我們將評選出剩下的三十位選手裏晉級二十強的十位選手。”
林爺爺罵了一句；“又是廣告，就知道廣告。”
不過看著林雨涼退場了，又催著林瑾瑜給林雨涼打電話。
“這都挺晚了。”林瑾瑜怕打擾了孩子的睡眠，勸了林爺爺兩句，因為晚了他也不回去了，還是睡在舊房間裏，還是沒忍住，給關清蘭發了條短信，對面卻很快就回了過來。
第二天一大早，林爺爺出門去附近公園溜達打太極的時候，就聽見有人給他打招呼。
“老林啊，昨天我看電視看見一個人，長得挺像你孫女的，名字也叫林雨涼，你說巧不巧。”
林爺爺得意的挺胸；“那就是魚魚。”
“哇，魚魚上電視了啊，厲害了啊。”
“不過魚魚真是漂亮啊，一沒註意魚魚都成大姑娘了！”
“魚魚不是高三了嗎，怎麽不讀書跑去折騰這個了，不會耽誤學習吧。”
“說的也是啊，老林啊，可不要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耽誤了高考啊，高考最重要，其他的都可以稍微放放，這可是最關鍵的一年。”
“我覺得魚魚也挺出色的，說不準可以成為明星呢，也不一定要讀書啊。”
一群老爺子們立即坐在一起聊了起來。
“哦，成績啊，我家魚魚剛拿了IOI冠軍，沒關系的，不用高考了。”林爺爺一臉淡定的搖了搖手，“高三嘛，隨便她玩的。”
“ioi那是什麽？
“是信息學奧林匹克競賽，國際的，剛比完來著。”林爺爺雖然力持雲淡風輕，但是完全掩飾不住得意。
等他跟自己的老夥伴們吹完牛，心裏十分得意——他們這樣的人，現在不就是比孩子嗎，孩子爭氣出息比什麽都讓人得意。
不過……
“魚魚不會出國讀大學吧？”
“她一個孤零零的女孩子，怎麽走那麽遠？”
林爺爺陷入了沈思，林爺爺回到了家，林奶奶已經煮好了竹蓀燉老母雞，讓林爺爺打電話叫林瑾瑜來吃飯。
林瑾瑜剛坐下沒多久，林爺爺正在考慮怎麽跟林瑾瑜說林雨涼志願的事情，電話就響了起來。
接完電話，林瑾瑜神色有點微妙。
“怎麽了？”林爺爺疑問。
“好像是詐騙電話。”林瑾瑜很有警惕心；“對面說是燕大菁華的人，說想跟我聊聊魚魚的志願問題。”
燕大菁華的招生組就算了！自稱院長什麽鬼！多半是騙子！還是一起的！！！燕大和菁華從來不合，這騙子以為自己是燕大青鳥和菁華同方還買一送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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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2號林雨涼可是給了一張老天爺賞飯吃的臉，骨相好，線條清秀，臉小，五官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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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裏嘀咕，但是攝影師手上卻半點不慢，嫻熟的控制著鏡頭。
一雙清亮的眼睛卻忽然掃了過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那種攝影師心中一頓，心中詫異。
微微側身，身形挺拔如小白楊，如玉手掌握住了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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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面看你不太順眼，誰知道後來關系那麽密切。”
譚露立即捏緊了手裏的筆，瞇起眼睛看著玻璃後面的女孩兒，聲音經過專業的收音後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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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最開始的時候看你不太順眼，但是最後我們卻成了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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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那麽多不如意的事情，可是總是有其他的一些事情，會給你溫暖的勇氣。
多年後有人說防火防盜防閨蜜，但是更多的人卻記得曾經有那麽一個人，陪伴過自己最天真無邪，最艱難困頓，最狼狽無依的時期。
譚露臉上露出一點溫柔的神色，她想起了吳雪英。
唱歌時間是90秒，林雨涼計算過。
“我的弦外之音，我的有口無心，我離不開Darling更離不開你！”正好1分38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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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快的旋律，俏皮的聲音。讓人不由自主的嘴角微揚起，清脆甜美的讓人覺得自己喝了一碗冰鎮銀耳湯一樣，從嘴裏一直甜到了心裏。
林雨涼撩了撩垂下來的頭發，她覺得自己表現的還算不錯，不過具體如何，還是要看評委了。
從錄音室裏走了出來後，譚露詭異的看了一眼林雨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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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涼這樣在一開始就會註意到鏡頭的人可不多，比如前面有個不錯的小姑娘，晃來晃去最後選了個最差的角度。
“我看過眩暈樂隊的演唱會，學習了一下他們的表現手法，不過都是自己瞎琢磨的，這還是第一次用呢。”
“第一次。”姜寶泉笑了聲，沒說話了。
譚露看了一眼林雨涼；“唱的不錯，有系統的學習過音樂嗎”
林雨涼笑笑；“謝謝評委老師，嗯，學過。”
“那你還有別的才藝嗎？”卓春最後還是照例問了一句，不過看著林雨涼帶著樂器來，就知道她肯定是有才藝了。
林雨涼從工作人裏把琵琶接了過來，點了點頭；“要現場表演嗎？”
“請吧。”看著林雨涼從一旁的口袋裏拿出指甲纏了起來，卓春沒忍住好奇的問道；“學琵琶的人可不多，你這學了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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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了啊，也不算短了，考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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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是這樣！輸給這樣的對手，不是因為自己太弱，是因為對手太強啦！
“……沒有。”林雨涼淡定的說，她本來想去考的，但是實在是太忙了，完全抽不出來時間。
聽林雨涼說沒考級，姜寶泉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點惋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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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野靠在一旁的墻壁上，臉上卻露出玩味的神色，“林雨涼？”她敲了敲自己的木吉他，目光又落在了林雨涼的琵琶上，作為一個專業的民謠歌手，王野自然可以看出來，林雨涼那把琵琶絕對不是所謂的玩玩而已，不但是上品，而是還是主人經常摩挲練習才有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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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樣的親密和相信，才會露出這樣的慵懶跟調笑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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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的難度可不小，而且這邊彈邊唱，一心二用，如果不是琵琶方面對自己非常有信心非常熟悉，都不會選擇這樣。
而且……她看了一眼林雨涼的手指，嘴角微翹。
林雨涼笑道；“忙，準備等明年去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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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們知道了，請你下場稍候片刻。”譚露看著林雨涼，揮了揮手。
林雨涼走回了墻壁邊上，王野看了他一眼，眼角一挑，有幾分淩厲，“不錯啊，沒想到你這壓軸戲果然夠壓軸。你厲害，不過我也不會輸的。”
林雨涼微微一笑，尚美在一旁咬了咬牙，伸手玩著自己的手指，非常緊張。
“怎麽這麽慢呢！”看著又切換成了陳州在那裏念牛奶廣告，林爺爺氣的直咬牙，明明前面都那麽看過來了，但是關系到了林雨涼，就讓他覺得陳州這個廣告真是又臭又長，不知道這種廣告有什麽用！他決定以後再也不買這個什麽萌牛牛奶了。
不管林爺爺多麽的心急如焚，時間還是不徐不疾的過去，鏡頭終於切回了賽區。
首先宣布的是被淘汰的人，果然不出意外的是尚美。
尚美早就有準備了，雖然小臉蒼白，但是神色還是繃的住，林雨涼看著小姑娘的樣子，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都是對手太強的緣故，她湊到林雨涼身邊，小聲說；“你一定要拿到全國總冠軍啊！否則，我是不會承認輸給你的！”
看著面前小姑娘一臉稚氣，林雨涼笑道；“不難過啦？”
尚美哼了一聲：“難過又沒有用！我明年再來！”她又偷偷的看了一眼林雨涼，心裏暗自琢磨，自己去學眩暈樂隊不知道有用沒用！
就聽到譚露宣布，“晉級的是0404002號，林雨涼。”
“現在十組比賽已經完成，請大家休息一會兒，稍後我們將評選出剩下的三十位選手裏晉級二十強的十位選手。”
林爺爺罵了一句；“又是廣告，就知道廣告。”
不過看著林雨涼退場了，又催著林瑾瑜給林雨涼打電話。
“這都挺晚了。”林瑾瑜怕打擾了孩子的睡眠，勸了林爺爺兩句，因為晚了他也不回去了，還是睡在舊房間裏，還是沒忍住，給關清蘭發了條短信，對面卻很快就回了過來。
第二天一大早，林爺爺出門去附近公園溜達打太極的時候，就聽見有人給他打招呼。
“老林啊，昨天我看電視看見一個人，長得挺像你孫女的，名字也叫林雨涼，你說巧不巧。”
林爺爺得意的挺胸；“那就是魚魚。”
“哇，魚魚上電視了啊，厲害了啊。”
“不過魚魚真是漂亮啊，一沒註意魚魚都成大姑娘了！”
“魚魚不是高三了嗎，怎麽不讀書跑去折騰這個了，不會耽誤學習吧。”
“說的也是啊，老林啊，可不要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耽誤了高考啊，高考最重要，其他的都可以稍微放放，這可是最關鍵的一年。”
“我覺得魚魚也挺出色的，說不準可以成為明星呢，也不一定要讀書啊。”
一群老爺子們立即坐在一起聊了起來。
“哦，成績啊，我家魚魚剛拿了IOI冠軍，沒關系的，不用高考了。”林爺爺一臉淡定的搖了搖手，“高三嘛，隨便她玩的。”
“ioi那是什麽？
“是信息學奧林匹克競賽，國際的，剛比完來著。”林爺爺雖然力持雲淡風輕，但是完全掩飾不住得意。
等他跟自己的老夥伴們吹完牛，心裏十分得意——他們這樣的人，現在不就是比孩子嗎，孩子爭氣出息比什麽都讓人得意。
不過……
“魚魚不會出國讀大學吧？”
“她一個孤零零的女孩子，怎麽走那麽遠？”
林爺爺陷入了沈思，林爺爺回到了家，林奶奶已經煮好了竹蓀燉老母雞，讓林爺爺打電話叫林瑾瑜來吃飯。
林瑾瑜剛坐下沒多久，林爺爺正在考慮怎麽跟林瑾瑜說林雨涼志願的事情，電話就響了起來。
接完電話，林瑾瑜神色有點微妙。
“怎麽了？”林爺爺疑問。
“好像是詐騙電話。”林瑾瑜很有警惕心；“對面說是燕大菁華的人，說想跟我聊聊魚魚的志願問題。”
燕大菁華的招生組就算了！自稱院長什麽鬼！多半是騙子！還是一起的！！！燕大和菁華從來不合，這騙子以為自己是燕大青鳥和菁華同方還買一送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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