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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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愛那男人的——可她總不承認,所以男主角是誰這事兒慢慢就不了了之了——

別以為她王姿堅強,她這是遺傳的她爹,特能裝!她緊張地往後看,生怕那孫子開車攆來,直到拐了幾個街道確定他沒追來,她這才松了一口氣兒,想起曾經的種種,就難過的開始抹淚兒。

司機師傅好心地遞上紙巾:“小兩口吵吵嘴兒在所難免,別氣了,身子是自個兒的,氣壞了可沒人替你挨。”

王姿正在氣頭上呢,一聽小兩口這三個字立馬搓火兒:“誰他媽跟那孫子是兩口兒,你什麽都不懂,瞎安慰個毛啊!”

司機師傅吃了癟,特委屈地小聲辯解:“我那不是看你們在那個什麽嘛——”

“接吻就算是小兩口嗎?你丫沒看出來我是被強的嗎?”這話兒吼的,就跟那事兒多光榮似的——

司機師傅瞄她一眼,默默地開起了車子。

氣氛一時尷尬了起來。王姿良心發現,覺得吼人司機師傅吼錯了,你說人跟她非親非故的,好心安慰一句吧,誰知這麽不湊巧,安慰到馬蹄子上了:“對不起,我剛剛太激動了。”

司機師傅憨厚地一笑:“沒關系,我能理解。談朋友誰能一直順順當當的不是?兩人在一起磨合著,難免有些磕碰——”

王姿忍無可忍:“我他媽都說我們不是小兩口了!丫是穿來的吧?”這麽迂腐!

唉,他這人怎麽就不懂揚長避短呢?

司機看這次真把人惹毛了,索性閉口不談,腳底加速一路綠燈,直逼靡麗。

到靡麗的時候,王姿給蘇煙打了個電話,沒人接。想著八成還在忽悠人家的錢包,於是在吧臺處要了杯酒,邊喝邊等。

這一等又是半個小時,打她電話已經轉了留言信箱。她突然一拍腦門兒:“菜了,蘇煙該不會是碰上硬茬兒了吧?”

王姿這人急性子可沒腦子,她只想到一種:沒弄清事情就報警,不妥。她沒想到,可要弄清楚的時候自己又脫不了身呢?

她可沒想到這麽多,一心就想著怎麽救蘇煙了。所以,梗著腦袋就上去了——

她在貼在門口聽了聽,好像有掙紮和吵鬧聲,一想到蘇煙被人按在下面,王姿就血湧腦門兒。她腳上發力,一腳將門踹開,隨手撈起桌邊的酒瓶,跟一禦姐兒似的猛地砸掉底兒,用參差不齊的玻璃瓶對著眾人吼:“放開那個女孩!”

那人緩緩扭頭,鄙夷道:“你周星馳的《功夫》看多了吧?”

另一個人湊上去小聲道:“這位就是那江悅了吧?”

旁邊有人小聲地:“看這模樣有兩下子,我看八成是——”

“這模樣還湊合,開辦吧——”說話間一個健碩地男人從人後站出來。

她迅速打量,七八個男人呢——且個個都長得人高馬大,看那橫眉瞪眼的模樣,簡直就是翻版的張飛,那個彪悍勁兒,還真讓人有些發怵——

王姿哆哆嗦嗦著,嚇的差點尿褲子。可為了能震懾住這些禽獸,面上還得裝著,絕對不能破了功:“麻利點兒,趕緊放人!”

蘇煙從人墻裏站起來,扯著淩亂的衣衫,沖她吼:“出去!”

一看蘇煙那狼狽兒樣兒,王姿的淚嘩啦一下就出來了:“煙姐,你怎麽了?”

“我沒事兒,快出去!”

出去?門兒都沒有!

門口早就被人給拴上了!

一個長的倍兒蹉跎的大叔往她跟前一站:“來,陪爺玩玩。”一笑,特猥瑣!

王姿一腳踹開他,扯著嗓門兒就吼:“去他大爺的,瞅丫那蹉跎樣兒,爺一腳撩你倆你信不信,爺今兒把狠話先放這兒,誰要敢動我姐妹兒?爺他媽這輩子嘛事不幹,就跟你們這幫王八蛋死磕!”另一手也撈起酒瓶,猛地砸碎,指著他們,那眼神兒倍兒犀利!

被踹看一腳的男人搓火兒了,他擼袖子:“丫渾身沒有二兩肉,都開始跟這兒稱爺了,這北京城可不是你撒野的地兒,你要成心跟哥們兒道歉,咱原諒你,你要還這麽著,我可擔保不了我哥們兒把你怎麽著!”

王姿二話不說,提刀就上。酒瓶底特鋒利,左右一揮立馬有人見了紅兒。

這下她可徹底把那幾個混蛋惹毛了,人呼啦一下全圍了上去。王姿也就逞逞嘴皮子功夫,這真要真刀實槍的幹她可不成,更何況還是跟這麽一群健壯的男人!

“王姿!”蘇煙嚎叫著沖了上去,拿起酒瓶瞄著一個人的腦袋就砸了下去。那血就跟洩洪似的,嘩啦一下流了個滿身彩。那人緩緩扭頭,爆喝:“臥槽,臭biao子,你敢動爺?”

霎時間,整個包廂更混亂了——

王姿跟蘇煙這倆人不多久就敗下陣來。

接著便是衣服被撕裂的聲音,王姿和蘇煙的嚎叫聲,被人堵住了嘴巴的嗚咽聲——

倆人淚流滿面,瞪著天花板狠狠地思考:難道今晚真的會臟在這兒?

江悅,齊魯!

巧遇

事實證明,七個身材健碩的男人要收拾兩個手無寸鐵的女人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人幾個也不磨嘰,把她倆按在身下先左右開弓幾個大嘴巴,以報之前的被打之仇。再粗暴地撕開她們的衣衫,手直刺刺的就探了進去。這一摸,那男人立馬兒笑了:“喲,哥們兒,撿到寶兒了,這位還是個處兒呢!”

“真的?這事兒可真新鮮,一個吧女竟然比一大學生還純潔?沒看出來呀,不會是做的吧?”眾人喜笑顏開,探頭探腦地往上湊!猥瑣的神情一覽無餘,跟幾年沒吃過肉似的!

不消說,那處兒就是蘇煙,甭看人整天的滿嘴蹦黃話兒,可她這人倍兒純潔。古有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擱人蘇煙這兒那可就是黃話兒嘴邊兒過,貞潔身上留!

人濃妝艷抹那是工作需要!她可不是棒槌,身為吧女本來就名聲不好,要再不保守一點兒,她這輩子可真就完了!蘇煙這人可是一公私分明的主兒,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她心裏都跟一明鏡兒似的比誰都亮堂,就因為她人潔身自好,江悅才敢大撒把地放任她出入這樣的酒色場所!

“別說,還真是!”幾個人都是這方面的老手,搭眼一瞅就知道深淺,她那地兒果然青澀。蘇煙被人扯拽著身子動彈不得,只得打落牙齒和血吞。那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可她人性子硬,就算嘗盡羞辱,哭的都快抽過去了,也還楞是半點兒聲音沒有!

旁邊有一人心疼了,湊上唇舔著她的淚:“喲,怎麽哭了呢?這讓人心疼的喏,來哥哥親親——”蘇煙狠狠地剜他一眼,咬著唇,別過頭去。那倔強的神情就跟一要趕赴刑場的革命烈士似的!

——真真心疼死個人兒!

男人抱著她的頭,發狠在她唇上咬一口:“從來都是爺拒絕別人,什麽時候輪到你拒絕爺了?”

又來一黑壯男人推開他:“得了,時間緊迫,就甭跟這兒**了!哥幾個麻利點兒,小五你按著,小七你拍照。都別搶,人人有份兒,不過,這個臭娘們兒,必須得是我先來,***敢砸我——”邊說邊解褲子。

蘇煙見躲不過去,索性豁出去了:“不用按著,我主動陪各位玩兒,保證能把各位全伺候舒坦了——”

“蘇煙!”王姿恨鐵不成鋼地吼,“不能便宜了那幫孫子,蘇煙!”

“閉嘴!”蘇煙橫她一眼,“但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放了我妹妹!”

“蘇煙,你閉嘴,我他媽用得著你救嗎?”王姿的淚當時就下來了,“你說你跟一禽獸講理,他能聽得懂嗎?你挺起脊梁來,絕不能丟了咱姐妹的份兒。我豁出去了,只要我不死,下半輩子我就跟他們磕上了,我要不把他們給折進去,我王字倒著寫!”

眾人轟笑不已:“王字倒著寫不還是一王嗎?”說剛說完就覺得不對勁兒,不是叫江悅嗎,怎麽是一姓王的?

其中一人問:“你叫什麽?”

王姿吼:“我叫你媽!”

“喲,這娘們兒還挺硬!”被王姿把腦袋被砸開花的那位罵罵咧咧地走過去,一巴掌甩她臉上:“去你大爺的,勞資還能怕了你不成?四兒,按穩了,這第一炮哥先來!七兒,拍照!敢告我們,你就等著網上的‘靡麗門’吧!”

粗暴地扯下她的褲子,正要挺進去,一哥們兒叫住他:“三弟,等會兒。”

一聽這話兒蘇煙和王姿的心裏頓時燃起一股希望的火苗兒,但在聽到那男人的後半句後,瞬間跌落谷底。他說:“咱們哥倆兒一起進去,看誰在裏面運動的時間長,不過咱哥兒倆話可說前頭了,誰要輸了,誰就把今晚所有的開支全墊了。一,二,三——”

“啊——”

“啊——”

正在熟睡的江悅猛然驚醒,她迷迷糊糊地扳過床頭的鬧鐘,時間指向淩晨二點。這一夜實在太過安靜,不對勁兒!王姿今晚太靜了,即沒磨牙又沒打呼更令人倍感驚悸的是她連她夢中情人的名兒都沒叫!

“王姿,王姿——”叫了兩聲沒人應。

江悅趴在床沿睡眼惺忪地往下看,王姿的被子亂糟糟地團在床頭,還是白天的原始模樣——人不在!

奇怪!王姿從沒有夜不歸宿的不良記錄啊!

江悅揉揉眼,清醒了。

王姿去哪兒了?

她歪著腦袋細細想,她記得她昨晚睡的迷迷糊糊地隱約聽到王姿說要去找蘇煙喝兩杯,可怎麽喝了這麽久?不會醉了吧?要真那樣,這事兒可就**了,別人不清楚,她還能不知道她?王姿這孩子,整個就是一禍害的命兒,走哪兒禍害哪兒。就沖她那彪悍勁兒,她要醉了接下來上演的就是現實版的‘大鬧天宮’,沒仨人根本就治不了她!就憑蘇煙那單薄的小身板兒,別說撂倒王姿了,王姿能撂兩個那樣的她!

除了她江悅,目前還真沒發現有誰能治得了她!

她摸過手機給王姿打過去,手機響了很久都沒人接聽。

再給蘇煙撥過去,關機!

她心裏‘咯噔’一下,不會真被她猜中了吧?她早該看出來的,王姿今兒心情不好,不該放她一人兒去磨蘇煙的!

大半夜的,她要耍起酒瘋來,可真夠蘇煙喝上一壺的了!

王姿那點事兒江悅早領教過八百回了。就拿上次王姿回家那事兒來說吧,她在家期間不知被誰給刺激到了,一回來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大半夜的非要請她們吃宵夜。別人吃飯她喝酒,別人喝酒她還是喝酒,人越勸她越上癮!回來時喝的酩酊大醉,滿世界的撒野!又唱又跳的,惹的樓上樓下樓左樓右爭先恐後地來敲她們的門兒,那模樣兒可真生生折磨死個人兒。

一想到這兒,江悅更覺得非找到她們倆不可了!

她胡亂套上衣服,匆匆出門。

在江悅吃過□的第二天,杜炯之見她徹底清醒過來才敢放心離去。這怪異的舉動他自個兒都覺得特詭異,你說,人可是有男朋友陪著的,他一外人兒跟著瞎操個什麽心?可感覺這事兒,就是讓人這麽身不由己——一不留神就跟著感覺走遠了——

他嘴上說著是怕她做出什麽後悔的事兒,這理由一說出來他真想扇自個兒大嘴巴!人家可是情侶,做不做的跟他有什麽關系?再說了,她跟他一毛錢關系都沒有,憑什麽替她操那份兒心哪——

怪不得齊魯跟他撂臉子,人沒跟揍商德科似的揍他就不錯了!

前腳與江悅分了手,杜炯之轉身又馬不停蹄地趕去了香港。

那是個很重要的會議,一連兩天的談判再加之他的水土不服,杜炯之在那兒累的差點兒歇菜!所以合同一拿到手,他立馬兒就飛了回來。誰知飛機又晚了點兒,等趕到北京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點兒了。

淩晨兩點路上行人稀少,由於著急回家,所以他將車子開的飛快。

江悅的學校比較偏遠,這個時段的出租車特別難打。大晚上的,除了偶爾漂移過的幾輛私家車,連半個人影兒都沒有!昏黃的路燈將她的影子拖的倍兒長,那頭淩亂的發,素白的長裙,乍一看還真有股貞子出籠的感覺!

別說別人了,她自個兒瞅著心裏也發毛!所以招了半天手,仍無所獲。可她急啊,不停地給王姿和蘇煙打電話,楞是沒人接!

這大半夜的,多讓人擔心!

這麽等下去不是辦法,她決定來硬的。

越這麽想,車子來的越慢。她蹲在地下縮著脖子等了半晌楞是不見有車子來。

所以當杜炯之的車開過來的時候,她幾乎想都不想就跳了出去。

杜炯之撐著腦袋舒服地半靠在駕駛座上,單手握著放向盤,正迷糊著,突然見車前白衣一飄,他反應過來猛踩剎車。車子擦著她的衣擺穩穩停住——好險!

車風撩起她額前的發,露出她清爽的面容——是江悅!

不待他做出反應,江悅就迅速鉆進他的副駕駛,扣上安全帶,厚臉皮地沖他笑:“不好意思啊,借貴車一用,你不會介——咦?怎麽是你?”

杜炯之冷冷看她,有種很想胖揍她一頓的沖動:“你搞什麽?”

“快別說了,我朋友在靡麗,這麽久都沒回來,我怕——”為難地看著他。

杜炯之皺眉:“我上輩子欠你的。”緊抿著唇,還是掉轉了車頭。

雖然他說話的口氣能凍死個人,可江悅那一瞬間竟然覺得特溫暖。有人會為美女帥哥駐足,可她江悅卻是為這句話第一次正式打量他。疲倦的面容,深邃地雙眸,緊抿的唇線,冷峻的外形,這一細打量江悅才後知後覺地驚為天人:他真帥!

他在她心裏瞬間升級,可再升級也還是那個類別的。這跟在一群灰老鼠裏面有一只白老鼠的原理是一樣的,雖然好看雖然另類可終究還是一只老鼠不是?

可惜呀,可惜——

可惜他這麽一個好人就這麽給活生生地給糟蹋了,簡直是暴殲天物!人杜炯之人前人後的可沒少幫了她,積了這麽多德卻還是攤上柴亦可一個那樣的妹妹——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妹債哥還吧——

她江悅這次可是鉆了牛角尖兒了,就見著柴亦可叫他哥了,於是就這麽先入為主了——蘇煙曾疑問過,他們怎麽一個姓杜一個姓柴啊?

王姿張嘴就來:表兄妹那也是兄妹!絕不能因為他長得帥咱們就姑息養奸!那樣忒不人道,忒不符合咱們大義滅親殺一儆百殺雞給猴看的行事準則!

江悅當時很疑問:他帥嗎?

這次她可以很肯定地回答自己:帥!

感覺到她的眼神,杜炯之冷冷瞥她一眼,沒作聲。

江悅趕緊收回視線清清嗓子:“那個,上次謝謝你了!”

杜炯之毫無感情的聲音冷冷地問:“謝?這也太單薄了吧?”

江悅反問:“你想我報答你?”

杜炯之看她:“江小姐真有趣,咱們非親非故的——”

那就是真想讓她報答了!

可,應該怎麽報答呢?

人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當一個男人說要女人報答時,無非的想法就是以身相許。要齊魯說這話兒,她一點兒都不奇怪。可這次的對象是杜炯之,那這事兒可就難猜多了!就她這三番兩次跟他接觸下來,江悅越發覺得杜炯之這人奇怪。肯定有什麽不能說的秘密,你說一個正常男人面對一個主動投懷的女人怎麽還能把持得住?

可他不僅把住了,還不是一次!多讓人震驚哪,要說他沒隱疾,打死她她都不信!

多好一男人吶,這輩子的性福就這麽全毀了!

一想到外表如此風光的他竟然有如此難以啟齒的疾病,江悅頓時覺得他倍兒可憐,怪不得他這人給人的感覺這麽冷呢,敢情是內心世界的陰暗造成的——

她想了想:“要不,我就先欠你一個人情吧,等你要我還的時候我定在所不辭。”

杜炯之點點頭,笑了。

羞澀

靡麗不愧是這四九城裏最豪華的酒吧,大老遠就能看到那高聳入雲的大樓,且燈火輝煌徹夜不熄,‘靡麗’兩個字在霓虹燈的映襯下熠熠生輝。

拋去了白天的喧囂和浮躁,北京的夜景美的簡直無與倫比!可惜江悅跟杜炯之這倆人心裏都擰著事兒呢,誰還有心情去欣賞?江悅每隔兩分鐘就打一遍王姿的手機,心裏急的跟貓兒撓似的,坐臥不安。杜炯之只覺得昏昏然,從昨晚到現在他的頭還沒親吻過枕頭呢,累的只想當場就這麽睡死過去——

江悅看出人那是真乏了,為了不一失兩命,江悅開始主動跟他套瓷兒,大尾巴狼似天南海北的扯。這是他們自打認識以來第一次友好會晤。出於同情,江悅竟還特好心地想要將他從內心地陰暗裏拯救出來。

談笑間,江悅驀然發現他跟杜澤文有些像,尤其是他的笑,幹凈清爽。杜澤文的笑帶著羞澀,這人就多了絲冷漠——

杜炯之轉著方向盤,目不斜視:“你在想杜澤文。”

一針見血!

江悅的心猛一抽,幽幽地看向他。

四個月了,自打她跟杜澤文分手以後再沒有人在她面前提起過這個名字。

他們分手太迅速,她什麽都沒來得及做準備就跟她四年的感情say了goodbye!她不知道是自己把他推出去的,還是他主動退出她的生活的。等她知道的時候,杜澤文牽在手裏的女主角已經換成了柴亦可。

他一句解釋都沒有,就這麽玩完了——

其實,人杜澤文從來都沒想過要隱瞞她。那天晚上他在party上被朋友們灌醉了,醒來的時候身邊赫然躺著赤身裸體的柴亦可,他震撼不已,更讓他震撼的是,雪白床單上的那抹紅。

杜澤文落荒而逃。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他愛江悅,不愛她,一點兒都不愛——這讓他如何是好?

後來,他多次跟江悅坦白那晚。可江悅太忙了,每次話剛吱唔出口,她就會被她老板那不定時不定向的‘奪命追魂連環call’給call走。

後來,他發現柴亦可並沒有對他有任何的怨言,也再也沒有找過他。

杜澤文問她為什麽,柴亦可的回答讓他震撼,她說,我愛你,給你,我心甘情願——

杜澤文瞬間淚流滿面。他多希望江悅也能跟他說這十個字,可是她沒有,四年來一次都沒有——

一拖又是一個月,柴亦可終於來找他了。她哭的梨花兒帶淚的說,我懷孕了——

孩子的父親無庸質疑。

杜澤文急匆匆地找到江悅,只眼噙淚水地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江悅問他,他也不說,然後,他低下頭來與她接吻——半晌,他推開她,背轉過身,說:“悅悅,我們分手。”

語氣是堅決的,沒有任何可回旋的餘地。

江悅頓覺渾身驟冷,待反應過來的時候杜澤文已經走遠了。她聽到了他的哭聲,壓抑的,洶湧的,難過的——

再見之後,一切都不同了。

柴亦可依偎在他懷裏,摸著微隆的小腹——

那場面,真紮眼!

靡麗不愧是靡麗,就沖人那隔音效果就夠的上‘最好’這個稱號!王君浩帶著一幹人等,砍的人七個雞飛狗跳、慘叫連連的,外面楞是一點兒聲音沒有!

嘿,這幫孫子打主意都打到他姐身上來了,這不存心找抽嗎?在王君浩這裏,欺負王姿,那是大忌!她王姿也是能隨便讓人給欺負的?除了他,別人都甭想碰她一跟手指頭。別看他見天兒就涮他姐一回,人那叫**!

親姐弟又怎麽了?只要他樂意,誰還能說個不出來?‘**’這倆字也就他能說,這要從別人嘴裏蹦出來,指不定給人打成什麽樣兒呢!

在這塊兒巴掌大的地兒,王君浩可是響當當一人物,他要跟人打起架來,那叫一狠角兒,根本就不拿命當命使!倆字——狠戾。

在這個世界上,要說一提起那人的名兒就能讓王姿聞風喪膽的話,非王君浩莫屬!

那個僅比她小一歲的同父異母親弟弟,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制的惡魔!他遺傳了他爸媽最好的基因,無論是長相還是智商,都比王姿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所以他要整起王姿來,那叫一游刃有餘!

王姿在他手裏可沒少吃了掛落兒!比如他們的‘初夜’!一提起這茬兒王姿就憤恨不已,卻沒覺得後悔——感情這東西,就跟一寒流似的,來的快要走可就沒那麽容易了!它要不把人給折騰散了就絕不撒手——

所以,王姿整天在痛苦和幸福的邊緣徘徊,變態是在所難免的——所以,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們偷偷上演了一次‘禁忌戀之臥室裏’——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要不是王姿這麽強烈的抵觸,他王君浩也不至於這麽三天兩頭地刺激她,又是姐又是女人的叫——當他王君浩真沒感覺呢,他對他姐可是真感情,欺負她的時候,心都疼的肝兒著顫呢!

你說,她要跟他好好地過,他能這麽刺激她嗎?

王君浩這人雖然混蛋,但不得不承認,那模樣兒長的那叫一驚艷!他有著男人的陽剛也有女人的陰柔。這人天生就是讓人嫉妒的主兒,走哪兒哪兒引起騷亂——

王姿納悶不已,他那麽一個媽怎麽會生出這麽優秀的兒子呢?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知道她不喜歡自己,王君浩從小就特愛跟王姿黏糊在一塊兒,尤其是晚上,總愛偷偷溜到她房間裏跟她擠在一塊兒睡!無論她再怎麽威脅他恐嚇他,他仍舊纏著她甜蜜地叫著:“姐姐,姐姐。”

王姿就這麽落入魔手。她恨他媽,卻獨獨溺愛著他!

王君浩也總不會讓她失望,他們從小學到初中都在一個學校,每次他都會體貼地為她打飯,為她挑出碗裏的辣椒,往她嘴裏不停地塞肉,他會為她出頭打架,總是能出其不意地送她一些小禮物,無時無刻不制造著浪漫和驚喜。

於是,王姿在眾人的眼紅中就這麽得意地陷了進去——

可陷進去的結果,就是她現在這樣的結果——**——

王君浩可是喝過幾年洋墨水兒的,性觀念尤為開放。他要看上的人千方百計地哄上床,連他親姐也不放過——其手段那叫一個淫蕩!

弟兄們都去追那七個人去了,王君浩看了眼蘇煙。考慮到這是他姐的鐵姐妹兒之後,讓人送她回了家。

蘇煙有些擔心,問:“你誰?”

王君浩指著王姿答:“她男朋友。”

可王姿剛才的話兒搶的太急了,竟與王君浩異口同聲道:“我是他姐!”

王君浩照著她腦門兒一掌劈了下來:“你不多嘴沒人拿你當啞巴!”

蘇煙笑了,以為是王姿抹不開臉子呢。她笑著安慰她:“沒事兒,這人多好一小夥子啊,看人那長相,瞅人那氣質——王姿你丫也忒不仗義了,撿到這麽一寶還這麽掖著藏著的,得了,我不打擾你們了。”

□說的王君浩心裏特爽,他吩咐一人:“一定要妥善安全地將她送回家。”

一時間眾人做鳥獸散,這下整個包廂就剩他們姐弟倆了。

王姿尷尬不已,看著她弟近在咫尺的臉才後知後覺地開始裝病。

他王君浩什麽智商?好歹是跟她生活過十幾年的,她這麽點兒拙劣地雕蟲小技能騙的了他?他不由分說,按地上就是一個法式深吻。

王姿不同意了,這算什麽事兒呀?趕走一群狼,來了一只虎?再說了,他們是什麽身份?同父異母的親姐弟!這樣於理不合——

她這麽一反抗,王君浩那倔強地因子又爆發了出來。把她剩餘的衣服一脫,揮軍直上——小宇宙再一次被淫蕩的地球給征服了——

王姿淚,可身體再一次叛變了意智,她又一次該死地覺得很過癮很舒服——

吃飽喝足的王君浩心滿意足地攬著他姐,把手機遞給她:“得了,回覆你那朋友吧。人都擔心了一晚上了。”

眼看‘靡麗’逼近,江悅卻在這個時候接到了王姿的電話。這麽多年來,她第一次覺‘河東獅’這三個字是那麽親切!剛剛還萎靡不振的她立馬兒跟過了電似的精神抖擻:“王姿,你玩什麽幺蛾子呢?大半夜的你給我玩失蹤?我到靡麗了,你在哪間房?我去接你。”

王姿囧著一張高潮後殷紅的臉:“我在——我很好,你甭看我了,我沒去靡麗,在蘇煙這兒呢,喝了點兒酒睡著了。”

“好,等我過去。”

“別價,大半夜的我可不去給你開門啊。得了,我真沒事兒,你睡吧,我明兒一早就回了!”說完就急匆匆地收了線。待江悅反應過來,對方那兒已經是一串盲音了——

江悅拿著手機幹楞了半晌,王姿那丫到底在搞什麽?不過聽王姿的口氣的確像是沒事兒,到底是去還是不去?江悅有些猶豫了——

王君浩看著王姿瞇著笑:“姐,你什麽時候學會撒謊的?瞧你,看這謊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我看你呀,這都快成精兒了。”

王姿撥開他:“去你的,別他媽碰我!”

一句話又挑起王君浩那顆叛逆的心了:“怎麽,你不樂意我碰你?”

王姿點頭,毫不猶豫地:“當然不——”

話沒說完,王君浩低頭就吻,這一下,直吻的王姿天旋地轉心懸意馬心馳神往。

王君浩摸著她滾燙的身子:“姐,我剛才可是救了你的——”

王姿怒:“可你剛才跟他們的行徑有什麽區別?”

“當然有了,我比他們美型,比他們溫柔,比他們的功夫好。這點是無庸置疑的,因為看你剛才的反應就成了。”

王姿咽了一下:“你還是這麽不要臉——”

王君浩笑:“我還可以更不要臉點兒。”翻滾著身子就往她身上壓——

王姿老臉爆紅,她推搡著他:“滾開,死變態——”

倆人扭打在一塊兒。

王君浩暫停:“咦?”

王姿停下:“怎麽了?”

“這個方位剛剛好?”

“什麽方位——”下一秒,他又箍著她的身子挺了進去。王姿的憤怒瞬間化作唇齒間的嗚咽——他,果然又不要臉了——

該死的,那種讓她舒服到□的感覺又來了——

上班

臨近酷暑,北京熱氣逼人。

江悅便頭頂遮陽帽,眼戴著蛤蟆墨鏡,腳踩七公分的小高跟從宿舍大樓款款而來。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上次出差,齊魯那沒眼力見兒的一露面兒直接用兩記東北式電炮將人商德科給送進了醫院,當時人在那兒一躺就是五天,整張臉腫的跟一發福國寶似的,哭起來那眼淚都不帶往下掉的!甭說是齊魯了,就連看到江悅也都跟那兒渾身發抖——一

捅這麽大一婁子,工作的事兒是徹底沒戲了!江悅本以為這下要歇些日子了,誰料,這一回頭就接到了本市最牛企業的聘請書。

接到‘坤泰’電話的時候,江悅激動不已。雖然她對自己的實力頗有信心,但B大這種大學的這種專業,要進‘坤泰’,確實有點兒難度!

‘坤泰’的實力用只手遮起半邊天來形容一點兒都不為過!人那實力是有目共睹絕對不是吹出來的。‘坤泰’創辦七年,猶如一匹黑馬一路橫沖直撞直接殺到股市第一,且連續三年獨占鰲頭。

江悅待業那會兒,齊魯整天黏糊著,非讓她去他那兒工作不可。他這回可真沒徇私枉法,而是正兒八經地給她安排了個好職位。

江悅連想都沒想直接就給否決了。他們老齊家的公司能進嗎?人一家老小都跟這兒盯著呢。本來就不受人家待見,她這麽一去,不就是自個兒往槍口上撞嗎!她可不想給自己留下把柄,讓人指著她脊梁骨說是靠自家男人上的位!

再者說,要真去了他那兒,倆人低頭不見擡頭見的,指不定他又給她整出什麽幺蛾子來呢!搞不好被人YY出一部活色生香地‘辦公室裏’——她可不想成為人家茶餘飯後的消遣對象。

剛出宿舍門兒江悅就覺出不對勁兒來了,學妹們都爭擠從窗臺探著身子往下看。人太多,江悅擠不過去,就挎著小包往樓下走,沿途下來,從一樓直達頂樓,各個窗戶口都擠的人滿為患。在B大,能讓所有女人有如此瘋狂舉動的,除了車就是帥哥,瞅這陣仗,樓下這位估計不是位等閑之輩。

帶著好奇,江悅出了大廳,四下瞅了一圈兒帥哥沒見到,到是看到了齊魯。他斜倚在他的新車旁,雙手插兜,墨鏡下的唇似笑非笑。清晨的陽光在他身上鍍出一圈淡淡的光,整個人站在那兒,特範兒特紮眼!

齊魯的模樣擱人圈裏本就是位拔尖兒的主兒,今天再這麽一捯飭,裝13地往人前一站,不讓人家瘋狂就不錯了!

看到江悅出來,墨鏡下的唇半揚起:“嗨,老婆!”手揚起,rmani皮帶上方露出的K內|褲邊頓時惹起陣陣尖叫。江悅老臉一紅,齊魯今兒這一遭,可真夠性感的!

不得不讚,齊魯的身材真的是特別有型!p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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