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三十五章內定的兒媳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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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男人的心都不容易套牢,知道男人的心易變,知道男人是禁不住誘惑的動物。她和戾帝那麽恩愛,期間,戾帝也有寵幸其他妃子的時候。

但是,她不想戚姑娘受到委屈,冷落,這世上再也沒有比戚姑娘再好的女子了,再也沒有比戚姑娘更配得上她的墨兒的女子了,也再也沒有比戚姑娘更愛墨兒的女子了。

她不能接受她的墨兒對戚姑娘移情別戀。

“為父也是這個意思。戚姑娘和你在地宮已經歷經考驗,兒媳,我和你母後只認戚姑娘一個!墨兒,世上美色多誘惑不少,你要慎重自覺。為父也曾三宮六院最終還是意識到只有梧桐我妻是真愛,想來曾經的風流也很是愧對你母後。”

“老東西——”寂梧桐嗔怒。

青墨也一楞神兒,隨即明白過來,拉住寂梧桐的手,雖然拉住的是感覺上的虛無,但她知道那裏有母後的溫柔的手:“母後多慮了。墨兒的心房不大,真正放進心裏住下的只可能是一個人。墨兒嘴裏的呆瓜就是戚姑娘,只因她是人胎凡體,心軟性善,故而總是做出令我擔心之事,故而叫她呆瓜。”

“哦,如此,母後和你父皇便放心了。只是你今天怎麽在此?雖然這一天我和你父皇想都不敢想。墨兒,只是戚姑娘何處?母後方才找了一圈沒有看見戚姑娘。”寂梧桐放下來心,溫柔的笑容又浮現臉上。

她手上有孔雀石,驅邪扶正,因而能看穿青墨的障眼法,看出青墨的真實面孔。

“呆瓜,和我失散了,墨兒這不正要進城裏去尋找她呢,就是怕露出本來面目招致不必要的麻煩,因而用了墨兒曾經的下人的面孔。”

“哎呀這還得了,墨兒你一定要盡快找到戚姑娘,這裏是妖界,京都又是潛流暗湧藏妖納怪的地方,戚姑娘畢竟是個凡人,怎麽應付得了太多妖界的法術。哎呀,這可令人擔心。”寂梧桐一聽到戚姑娘失聯了立刻心神焦慮,度戚姑娘她不僅僅還是喜歡更是感恩,戚姑娘要是有什麽意外,三長兩短,她都會自責自己沒能力幫上她。

“墨兒,你因何非要在京都裏找戚姑娘,難道是有什麽線索?”戾帝比較冷靜,沈聲問道。

“是的父皇。墨兒聽到消息說三天後當今妖皇的封後大典,皇後就是呆瓜的名字。所以,墨兒必是要查個清楚,一看究竟,若是的話,呆瓜是不是受了什麽蠱惑,怎麽會來到靈貍身邊——”

“靈貍!”戾帝忽然皺起眉頭,臉色冰冷暴戾:“墨兒,當初逼父皇宮位的是大太子和沙豹,但是靈貍早就是野心勃勃,所以當初父皇才將他封地封在邊遠地界。

父皇後來聽說幕後挑唆可就是靈貍,大太子和沙豹只是棋子罷了,螳螂捕蟬得利的是靈貍這個黃雀。”

啊,原來如此,怪不得靈貍對人疑心深重,尤其對他,總是隔著距離和監視。

“父皇,墨兒知道了。”青墨按住父皇的手,沈聲道。

一句知道了,在旁人聽起來沒什麽稀奇,但是對青墨來說,便意味著,你,已經得罪我了!

靈貍,此番你蠱惑了我的呆瓜,前番又謀奪了我父皇的江山。這加在一起可就由不得你們再欺瞞世人,也不容他青墨再與世無爭了。

“父皇母後,墨兒送你們回住地吧,待墨兒在京都辦完事便送你們去寧真洞閉關修煉。”

“好,墨兒且把這孔雀石帶著,這方印,能招得之前戾帝時期的元老助你一臂之力。”寂梧桐取下指間的孔雀石,依依不舍。

“母後多慮了。現在母後和父皇元神初聚,有孔雀石防身墨兒才放心,墨兒自有護身之寶。”青墨將孔雀石重新帶回母後手上,此時天色已經漸亮,青墨將戾帝和寂梧桐這兩個魂魄送歸戾帝墓中,出來,曙色初透。

他的心多了一分踏實也多了一分沈重。

從此就知道了父母的下落,父皇母後並未消亡死去,只是被前朝的惡人作法破了魂魄,如今魂魄已聚,待將來寧真洞裏父皇母後修出內丹,便可如常生活。

這幾日再將呆瓜救出,不管呆瓜中了什麽異術,假以時日他不信世間沒有解藥。

此時,他潛出皇陵,在和烏金約好的午時碰頭,聽他進宮探得的消息。

雞鳴,京都城門大開,街上開始湧動著各色的人流,大都以進城買賣的,大戶人家出來采買的為主。

青墨隨著人流往繁華路段行走,不久便看見皇宮門口的廣場上,紅綢搭臺,高臺威儀。周圍禦林軍巡邏嚴密。

“老伯,這是作甚?”青墨遞上銅錢,攔住一個挑擔賣饃的老頭問。

“哎呀你這小廝,外地來的吧,再過兩天這裏就是皇上的封後大典之處,沒看著正對著祭壇嗎,祭天祭地。”賣饃的老頭塞給青墨兩肉包子。

“哦,這樣啊。當今皇上繼位至今可是一直沒有封後呀,不知道誰家的女子如此得寵。”青墨試探道。

“這個,據說身份神秘,皇家之事豈是我們了個亂講的,走吧走吧,當心別在這惹事。哎,兩個饃你夠吃嗎?要不在來倆?”

老頭伸手攔著青墨,自己也往胡同裏拐去。

“也好,再來倆個。”青墨見他好心,又遞上一枚銅錢,也跟著走到胡同口進了一家茶樓,要個座位,有意無意的看著皇宮的方向。

午時,京都護城河邊的小樹林,青墨趕到的時候,一只大白雕已經落在林子裏的巖石上,身邊還有幾個小娃娃在逗弄這只罕見的大白鳥。

青墨也拿著兩個肉饃走過去趕走幾個小娃,佯裝餵鳥。

“怎樣?”

烏金一口叼住先吞咽下兩肉饅頭,小聲道:“挺住了,真是戚姑娘,一模一樣,只是,她不認識我了,好像忘記了自己是誰。”

“啊!果然!”青墨腳下一滑,霎時忐忑的心猶如沈入水底一般,冰冷透骨!冰冷到說話都疼。

“你,確定?”是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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