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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黑衣人拉下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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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那種魚死網破豁出去的人,猛的將韋歡推到數米外,自己猛一轉身:“你是誰?”

黑衣人果然就站在自己身後,彼此相隔只有一米。他身上帶著蕭寒的煞氣,戚小夢心房不禁又是一抽。

目測他個頭不高,略略一米七左右,黑衣裏面不知道裹著什麽樣的軀殼能如此勾動自己的情緒。

戚小夢微微低著頭,眼眸淩厲眼白翻著逼視著對面的黑衣人。全身心都充滿了戒備。手指攏起暗暗聚齊了周身的靈力。

她不是個膽小懦弱的人,她只是帶著韋歡又急於找青墨不想再多事了而已。

黑衣人的眼眸平靜,手指從黑衣裏伸出,緩緩拉下臉上的面罩。

“啊!”

遠處的韋歡只看見戚小夢陡然跌倒在地,仰臉望著那肅然長立的黑衣人,嘴一直張著,鬥雞眼睜的不能再大。臉上的那不可置信的神情,那狀態讓韋歡心疼,一直以來都是裝高冷,高冷不足;做逗比,逗比不足,唯有女漢子的狹義大氣叫她服氣的戚小夢從來沒有這樣被誰嚇到過,她大寫的心疼。

不知道戚小夢遇到了什麽,不論怎樣,就算自己不會功夫也不能看著戚小夢這般模樣,就算這裏的妖孽要有個靶子,那就讓自己來吧,也好不再拖累戚小夢,大不了去找靖宇作伴。

“夢!”韋歡焦急的喊一嗓子就要奔跑過去,不料,黑衣人輕輕往她這邊一指,韋歡便生生 的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道彈了回來,周圍就像有一堵看不見的墻,將她圈起來,哪也去不了。

“夢,你不要怕,你行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扯開桑子喊了。

戚小夢卻並不理會韋歡的反應,整個人還沈浸在巨大的驚訝之中,大腦真空,半晌才感到思維湧起回過神來,緊挪幾步抱住黑衣人的大腿:“師傅——師傅,師傅——怎麽會是你師傅——師傅——我好想你師傅——”

她沒想到,萬萬沒想到眼前的黑衣人,竟然是自己的師傅,在現代的師傅。

原來,師傅不是死了,原來也是穿來了,這劇烈的爆炸一般的消息令她一時都不敢置信,自己都能穿來師傅有什麽不能穿來的,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看見師傅。

再她心裏師傅的地位就是父母親人,就是那曾世上最親的人。

輕聲父母自她五歲就將她寄宿在師傅家裏,一年才去一兩次看望她,後來就再也沒露過面,戚小夢已經忘記了他們的樣子,唯有師傅和師娘對她最好,彌補了她所缺失的全部父愛和母愛。

不過——不對,師傅為什麽喊她靈兒,而不是丫頭,或者小夢?

而且師傅的聲音雖然低沈黯啞但沒這麽蒼老。

從巨大驚喜中冷靜下來的戚小夢瞬間自責,自己太不冷靜了,或許用親人的形象擊潰對手是某種妖孽的靈法也不一定。

她迅速又推開黑衣人,站起來退後兩步,雙手交叉胸前做抵擋狀:“你是誰,為什冒充我師傅,究竟有何用意?”

黑衣人笑了,嘴口兩邊的法令紋笑起來很深像兩邊延伸開來。

這笑紋兒,戚小夢還是熟悉的。她更加疑惑,緊盯著黑衣人的臉。

他相貌一點不老,就像一個和藹的中年人的模樣,是師傅當年的模樣。

甚至可以說得上風度翩翩。

師傅上山失蹤的那一年正是這般模樣,消防,民警,民間救援隊調出了大量的時間和人員搜山尋找,都沒有找到他。只看見山澗裏他遺留下的背包水壺等登山物品。

最後,一年後,有關部門確認他死亡。

中年喪夫,師娘哭的昏天地暗,大師姐已經出嫁,沒有太大的悲傷,戚小夢剛剛工作,和下面的師弟師妹很長時間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眼前這個撩開黑紗面罩的男人,音容笑貌,確實是師傅。但是,這聲音,得經過多少千錘百煉才滄桑成這調調。

盡管戚小夢腹內有兩顆靈丹,血脈裏有奔湧的靈力,但是腦袋裏的智商,還是沒多大長進,她一時難辨真偽,呆呆的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勾唇淺笑,沒有戾氣。

“靈兒這名字你已經遺忘了,好吧,師傅喚你小夢。”

“師傅?你真是我師傅?我如何信你?我師傅中年就,聲音沒你這麽老氣——”

戚小夢半信半疑,實際上她願意相信眼前的黑衣人就是自己的師傅雖然師傅這造型過於的,裝酷,嚇人,看不順眼。

“呵呵,師傅已經活了上萬年面貌雖然變化年強,聲音豈能不老。”黑衣人拉起戚小夢,那帶著硬繭缺個小手指的大手令戚小夢一抖。

是師傅的手 ,是師傅手的溫度。

但是,她更加糊塗,上萬年?什麽意思?

難道師傅也是有來歷的?

“師傅記得你比賽前最愛用零食換你三師弟的水袖——完了不愛還,還強詞奪理說人家嘴饞。你還喜歡陪大師姐相親,你沒看上的就不讓大師姐交往——”

真是師傅?他說的沒錯,三師弟的舞衣水袖和自己買的差不多,但是質地漂亮甩起來更飄逸,是他老媽出國帶回來的,第一次戚小夢是無心拿錯了,後來就是有心換著用,還因此使用了各種小心機。

還有愛看熱鬧當電燈泡陪大師姐相親,哪個男的都得先她看著像好人才同意大師姐和人家約會——

都是真的,一般人不知道的。

他知道這些,只有師傅才知道這些。師傅寵著自己即使三師弟和大師姐告狀,有理也被訓斥一通。

這個證據像催化劑,令戚小夢心頭一熱:“你真的是師傅?為什麽?我沒懂,上萬年什麽意思?”

“你還記得這是什麽地方嗎?”黑衣人揮手指向身後那座牌樓。

剛剛淡卻的悲傷凝重到呼吸都困難的淤堵感又襲上戚小夢心頭。她搖搖頭。

眼眸看向遠處矗立入雲的牌樓,一股止不住的悲嗆化作潮濕充塞著淚囊。

“不記得,可是,為什麽心情很難受。”

“小夢想知道嗎?”黑衣人的聲音和緩,並沒有看起來的嚴肅,這語氣這聲調是師傅慣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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