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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越來越有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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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小夢也確實把隱情兩字聽進去了。

睜著大眼睛沖李瀾眨巴:“恩,瀾總您說——”

“實則是皇上不但要招兵買馬更要從民間挑選精英武士充實成立個先機營。”

“先機營?”戚小夢念叨一句,立時明白了:“這不就是敢死隊嗎。”

沖鋒陷陣跑在頭裏的,用人命堆出路徑的,也叫作死士。

腦筋回到現實,宇文邕正是要開始對北齊出兵之前,選拔將士,成立敢死隊確實當務之急。

只是這種選拔必定很殘酷。扭頭看向遠處旌旗獵獵列隊而立的士兵,他們的臉上只有僵硬,看不出情緒。只要一到戰場,條條身軀便成肉餅。

李瀾又道:“你看東方藍色錦衣配鍍金劍鞘的為已經選出的敢死隊制服。對面綠色,紅色制服分別為即將從中優勝略汰的預選隊員。紅衣武士先同綠衣武士抽簽對壘。勝者最後同藍隊禁衛營的兵士抽簽對壘。勝者留下,敗者,死!”

“敗者死?這麽殘酷?!”戚小夢驚道。敗者死?為啥?敗了就讓人家回去該幹啥幹啥唄。這殘酷的規則刺激了她的大腦。甚至不用等到上戰場,一會兒殘酷的選拔就要見出輸贏生死。

“你聽說過兩軍對壘打仗有不殘酷的嗎?”

“可是,即使兩隊選拔敗了,不能留下敗者性命做其他的嗎?”

“那便是婦人之仁。在這個校場上都能敗的兵士,上了戰場豈不是更弱?況且他們即使敗了也是能武之人,軍事格局已經被窺見,豈能容留。若是投了其他蠻國,更是為敵方插翅。不能為北周所用只能為國所棄。”

李瀾直視著戚小夢的憐憫眼神道。

“勝敗征戰並非我的本意,但是俗世中適者生存,戰爭在所難免。”

“所以最後紅黃兩隊人馬共百人將會有五十人留下加入北周軍隊的敢死隊員。其餘五十人將被擡出演武場處死?好殘忍的規則。”

“是按武士規格入葬。”李瀾糾正:“所以比賽分對兒開始,本王就和你打賭誰勝誰負,如何?”

戚小夢苦笑,不噶興趣,不想在這群在生死間角力的兵士中尋找樂趣。

聳聳肩,不過倒不知李瀾哈有這樣冷血的一面。

“怎麽,覺得我很冷血嗎?”戚小夢的神情變化逃不過李瀾的觀察,側過頭來勾唇淺笑。高挺的鼻梁灑上一抹驕陽暈出立體的剪影很是陽光健美。

“我的憐憫在你眼裏不就是婦人之仁嗎。”戚小夢哂笑,其實她也沒有要和李瀾別扭的意思,就是一時心裏上還沒適應演武場勝者活敗者死的情況,心裏很是悵然,連帶著想起了很多人生啊,感情啊,梓蔭山啊,遙遠的那個人啊,一些列傷感的思緒。作為從小學習舞蹈的文藝工作者,戚小夢其實還是挺文藝善感的。

李瀾剛剛綻出的一點笑意閃回去。眉間襲上薄寒。

“如此,本王就再冷血一次。你我打賭的話若是你若輸了,就安安分分的在我身邊做一個與我相守的娘子,你我可以閑雲野鶴浪跡天涯也可以入世隨俗生兒育女,一生一世一雙人一直到白頭——”他看著她,眉宇間款款深情。

見她楞了,沒吱聲,又伸出手拉鉤的姿勢,道:“怎樣?"

"......”怎麽又表白了,怎麽又開始了,怎麽讓我接話啊——

此時天高雲淡,不冷不熱,戚小夢細汗滋滋的從頭頂往出冒,手指掐著手心不知道疼。

在外人看來,好像李瀾說了什麽欺負了她一樣,因為那張包子臉都要哭了,鬥雞眼眨呀眨的像得了肌肉抽動癥。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忽然四下騷動起來。

李瀾也急忙拉著戚小夢跪拜,戚小夢只看見眼前一襲明黃的龍袍晃過,接著耳邊是宇文邕命眾人平身起來的男中音。

戚小夢暗暗感謝宇文邕出現的太是時候,正好緩解了他問她沒辦法回答的尷尬。

爬起來,一行人跟在皇上身後往高大的看臺上拾級而上。戚小夢躲在李瀾的半身後往黃羅傘周圍張望。

哎?宇文邕身邊沒帶女眷呀。太後在哪?太後沒來那個欠兒欠兒的彩雲郡主呢,望穿雙眼也沒看見一點影子。

擡眼疑惑的看著李瀾。

李瀾知道此時必是身邊這個姑娘要尋找自己假設的目標了,沒尋到很可能咋刺,果然,戚小夢撂下正淡然的臉色,飛上怒氣斜眼瞄著他俊美的輪廓。

李瀾安撫的拍拍戚小夢的肩膀做個噓聲的動作,引領她往場上看。

戚小夢憋著疑惑,皇上就在三米外,已經落座,自己為了顧及瀾王府的形象確實不便聲張,隨著李瀾坐到了宇文邕的右側下首。

他是掐到了她的軟肋,雖然憋著話比要命還難受。

視線也落到臺子下面。等待挑選的兵士已經按照對立方向一字排開。李瀾目不斜視絲毫沒有和她討論關於太後身邊的紅人兒需要她退還賭資的情況。

“哎,瀾總,太後呢?”戚小夢心裏驀地閃過一絲不好的感覺,莫不是中了他的計策?

他想讓她來,她不想來,他就搬出了賭錢哪一出?

不甘心問道。

“若是你贏了,本王便隨你提出一個條件,滿足你。”他答非所問。

但是這個回答也很誘人啊,戚小夢立時想到退婚:“什麽條件都答應?”

李瀾面色冷凝翹起唇角似笑非笑,鳳眸對上她的睥睨。

“你說呢——”

瀾總,我要是什麽都能說了算還坐這裏問你個屁呀——我不就是一直婦人之仁嗎。

演武場戰事馬上拉開,紅隊和綠隊的教官在分別報數。雙方兵士看對方的眼裏已經冒出了怒火,那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殘忍神情。

旌旗獵獵,刷刷飄展。

演武場高臺建造在坡上,上有亭閣遮蔽風雨烈日。

居高臨下,不遠不近。是俯瞰整個校場的絕佳位置。

宇文邕靠在龍椅柱上手撚下頜青須須的胡茬冷眼觀看。

此時戚小夢已經對太後還可能來的情況不把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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