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九章拜月酒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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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不記得上次和我出來一夜未歸,你皇兄派宮廷侍衛到處找你,鬧的京都大小妖孽都不安寧的事情了嗎?乖,不能再晚了。”

“墨哥哥,好噠,靈兒一向聽你的,我們舉杯邀月,幹完了這杯就回去好嘛。”

靈兒此時十分乖巧,似乎拜了月,說了心願,便能實現一般。

天色早已經黑下來。城裏賞月逛燈的人流還沒完。

天井裏種著生命力頑強的小黃菊。翅羽狀的花瓣形狀相互簇擁著一片一片優雅開著正好。小風吹來一片香氛。

青墨忽然覺得這些菊花的顏色漸漸模糊起來。

他右手按著額頭,身子感到十分沈重,一瞬間有不好的感覺。

踉蹌的站起來,立時又伏在墻壁上。

視線穿過野菊花花叢,有點頭重腳輕。奇怪,眼前怎麽是小呆瓜?

“小呆瓜,誰讓你來湊本尊的熱鬧?恩?”青墨伸手捏住小呆瓜的下頜,她的皮膚細細滑滑的讓她止不住想多揉捏幾下。

猛烈的身體越發異樣不知為何開始煩悶燥熱......

血液裏奔騰著不安和躁動。通往四肢百骸的神經觸點令他不安的靠在墻上呼吸開始粗重,雙臂伸向四周尋找那能安慰他穿透靈魂欲望的人。

“呆瓜,快給本尊倒水,笨就是,笨——”

渾身的熱潮來的如此之快,青墨連說一句完整的話都開始不容易。

食物裏有藥,他第一反應。

思維有點不清楚,但是還能依稀記得,靈尾呢?他不是和靈兒在一起拜月?

“呆瓜,靈兒去哪兒了?怎麽只有你在這。你想誘惑本尊?恩?”

最後這聲‘恩’的長音兒已經徹底暴露了青墨此時的動情,極為低啞的魅惑性感。

青墨手指用力摟住面前呆瓜的肩頭,唯一清醒的思維命令他不能亂來。

呆瓜眼神迷蒙的看著他,雙手八爪魚一樣攀附上來摟住他的肩,唇瓣吻上青墨的面頰。

青墨用剩下的一絲清醒,使勁推開她,心裏有個聲音說:不對,這情況不對。

靈尾被青墨推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趴在桌案上碎了一地的瓜果盤子和酒樽茶盞。

忍著,紅了眼圈兒,沒落淚。牙齒緊緊咬著唇瓣。

萬萬沒想到,墨哥哥此時此刻想的人,喊的名字竟然還是那個人類的傻丫頭,是那個半點都不如她的呆瓜。

當真是日久生情嗎?也太快了吧。墨哥哥,既然如此,那我靈尾更是有點愧疚都沒有了,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

天井裏稀裏嘩啦的嘈雜動靜太大,小二聞聲從大堂跑進來。

一時蒙楞站在那:“這,這位貴人公子這是怎麽了?喝多了?我吩咐去煮醒酒湯來。”小二看見那位趴桌上的大小姐也紅著臉,估計不是什麽應該往前湊合的事兒,轉身要走。

“狗奴才!看不出公子喝多了嗎,還不扶公子去個包房。”靈尾歇斯底裏的呵斥。

小二不想惹事,保飯碗要緊,急忙附和:“哦,對對,小的笨。”

說著小二把汗巾往肩上一搭,就彎腰來扶青墨高大的的身軀。

青墨拒絕一切靠過來的人。潛意識裏想靠著意志力拯救自己,從墻邊滑坐到青石板地面,藍黑眼眸開始斜睨出水霧樣流光的風情。

雙手已經情不自禁的撕扯著衣衫,雖然他極力控制著自己最後一絲清醒,憤怒伴著藥性。

內心裏有一絲意志讓人來給他拿解藥,他渾身燥熱至極。但是嘴巴翕動發出的聲音含混不清。

這藥勁兒不小。

哪怕他剛才意識到是中藥了時用了閉竅功,還是渾身發脹,神思模糊。

眼前似乎出現幻覺——一張錦榻,一個似曾相識的女人風情旖旎倚在一扇門口,褪去裙袍鮮衣露出的白皙肌膚伸出手臂輕輕在煙煴的門邊拉他過去。

魅惑的美目令青墨身上一陣陣電擊般的灼熱,膨脹,不敢對視——耳邊全是女人魅惑的輕喚。

“是誰在說話——滾開。不,我不能過去。”

但是身體愈發的熱血湧動起來,匯聚到小腹,讓小腹的寶貝不自覺得挺起。

此刻想揉碎某個女人的欲望襲上腦海。眼前都是和一個長發女孩纏綿的畫面,那麽遙遠又那麽清晰。

她那副倔強別扭的樣子,那種蝕骨柔心的滋味。已經思念了好久好久千百年般的味道。

漸漸的一個迷離嬌憨的面容在眼前浮現。身下的硬物昂揚著。

呆瓜嗎?腦海裏殘存的微弱的聲音在說。那樣一個小呆瓜我怎麽能——上——

深呼吸。

青墨牙齦咬出了血,狠狠甩頭,倏忽清明的一抹視線看見那玉體身後的水——

發瘋般的沖過去,投入水裏——

中秋時節的池塘水是寒涼刺骨的。尤其在沙漠戈壁地帶晝夜溫差大。

青墨迅速放開手腳,翻騰游弋了數圈兒。

依著一處假山石,石洞裏沖出的最大水流刺激冷卻著身體。

把雙手抓住假山湖石的空隙,下身完全浸泡在寒池裏。用冷水沖擊著小腹。

用超人的毅力克制著不去想肉體。下身的英挺漸漸萎靡。

“墨哥哥你怎麽了——”靈尾此時也跳下來,梨花帶雨的向他游來。

“墨哥哥——”靈尾把聲線嬌得更加撩人。

靈尾,原來是你對墨哥哥用手段?

青墨克制著欲念,伸手將靈尾推出數米:“靈兒,是你?給我用了藥?”青墨忍著體內還沒平靜的情欲,故作無事的問道。

“墨哥哥,靈兒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哎。”

靈尾嬌若柔絲的聲音,十分委屈。像小貓一樣往青墨身邊貼,那般的撓人。

青墨此時在冰冷的水池子的降溫下,情欲漸漸淡了。

大量的冷汗,努力的克制和禁欲,欲念和殘存的理智的掙紮,已經讓他非常疲憊。

腦袋裏很空。

半靠在假山石上的男人,渾身濕透,薄衫透出健壯的骨骼和骨骼上棱角的肌肉。

眸色冰冷,他仰頭,手臂擱在額頭,濕發順著額頭滴滴答答滑下濕漉漉的的水滴,陰冷的眸子盯著靈尾靜靜的看。

看的靈尾毛骨悚然。身上像爬滿了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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