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生醋意事件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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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的閉上眼又睜開:“我記得是在夏縣遇見一位賣紅豆的公子,他用法術開了一扇門,我不是在那摘紅豆,怎麽又在這?感覺像做了場夢,經歷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可是卻那麽真實。”

“戚姑娘,你白天在樹林——”

“罷了。”品著茶水的青墨突然道。

紫薔話說一半被青墨打斷:“紫姑娘,到了半夜,這呆瓜自然就明白了。”

戚小夢視線移到青墨身上,瞪他一眼,沒有像以往一樣再和青墨拌嘴吵架。經過剛才的經歷,幻覺也好,法術也好,她忽然毒青墨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好奇。

是什麽,她說不清,但是幻境裏,他在千層繩索下的堅毅和寵溺,把她叫做靈兒,那種感覺,太奇異了,而且當時,她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自己有一種莫名的刻骨的悲傷。

那種悲傷就和上次為李瀾幫忙走陰,在黃泉路忽然置身一片鮮紅的彼岸花海裏的生出的悲傷一樣,說不清道不明,她怎麽也解釋不通。

心裏有事,便不想再和他做無謂的口舌之爭。

身虛體乏就像經過一場長途跋涉一般,怏怏的又回到榻上靠著,這才註意到,這是安生堂裏。

小手繞著發梢,又撇眼看了下桌旁那男人眉目淡漠,面無表情的樣子,猜不出他想說的是什麽意思。

又覺得奇怪,轉了一圈兒,又回到安生堂了。

怎麽進來的?

紫薔在她身邊坐著,呼吸有點粗,寬大袍衫的肚子明顯又大一圈兒了,五個月的身孕就像一般的孕婦要生了一樣,不知道是不是雙胞胎。

戚小夢想到紫薔孤孤單單的守著未出世的孩子,有點替她心疼,小手撫摸下紫薔的肚腹:“唉,生孩子真可怕,紫姑娘好辛苦,可是你怎麽也來這裏了?”

紫薔看看青墨又看看戚小夢,吃吃輕笑:“還不是某人,見你昏迷不醒,便將我喚來照顧你。”

戚小夢紅了臉,紫薔話裏話外的意思太暧昧了,有點八卦,說的像她和青墨怎麽回事似的,其實他是靈尾的呀,就連剛才的幻境裏,他都把她叫做靈兒。

靈兒,靈尾。

他和她戚小夢不但什麽都沒有,還是見面就吵的冤家。

就想換了話題,本來心裏也是納悶的。

“那個,那個青年公子在哪?究竟他是什麽神秘身份?我們怎麽在這裏?不是鎖門了嗎?私闖民宅不好吧?”

“戚姑娘,是這樣的,青墨——”

“紫姑娘,你有身孕,不宜見邪氣,天色不早,你先回去。”

紫薔的話又被青墨打斷。

偏偏這個紫薔還很給青墨面子,立時收住話頭,點點頭:“也好,戚姑娘也醒了,應沒大礙,我先告辭,說著,對戚小夢善意的笑笑,便捧著肚子起身,裊裊的走出門。

戚小夢一肚子疑問又被憋回肚子裏,這個老貓和禁妖洞裏的老貓真是不一樣,壓根就不是一個人似的,估計真是自己平日對他失望太多潛意識裏的幻夢。

可笑,自己也是的,幻誰不好幹嘛幻他,也懶得再搭理老貓的乖張。

閉眼,又奇怪晚上到底有什麽情況。

房間裏靜寂的,戚小夢雖然是閉眼,鼻息裏卻全是青墨身上的味道,那種不是香卻很好聞的異味。

她多少次暗暗想過,是不是當妖精的都有自己的特殊味道。

比如紫薔身上的味道就是淺淺的近似於花的香味。

但是卻不香。

青墨身上的味道,驀地想起禁妖洞的那人也有這樣是味兒。

“你有沒有腦?本尊只是讓你去集市買點紅豆以做引子,你怎麽誰的話都敢信,哪兒都敢進?”

桌子那邊的男人忽然開了口,高高在上的口氣,說到一句話結束時,眼睛看向她。

問得像是責備,嘲笑,隨意,關心也不關心的,不知什麽意思。

反正戚小夢已經習慣了他的烏鴉嘴。

貓嘴裏吐不出象牙。

但是他這一問讓剛剛平靜下來的戚小夢的心,又悄悄地的掀起來,她還是好奇的看著他,看他和禁妖洞的那人有什麽不一樣。

“靈兒是誰?“戚小夢沒回答他的話反問道。

男人挑眉,似乎戚小夢這個問題很是多餘:“靈兒,自然是靈尾吧。”

“哦,我想也是。”戚小夢抿起嘴角,把嘴唇上的紅潤也抿掉了,顯得兩條唇瓣十分蒼白。

其實心裏也隨著這個動作,隨著他那句話,抖了幾抖蒼白了。

本是以為就是靈尾的,本是不想問的,本是知道自己對他這種好奇就是多餘的。

可還是一個不小心,一個忍不住,問了,結果,必是這樣的結果。

但是這樣的結果,要是自己猜測,自己以為的話,總是比他直接說出來要好。

都怪自己不矜持。

如今最怕他們多想了。

怕紫薔那種暧昧的表情,怕青墨看透她小心眼兒一般的眼神?。

眼底竟然有霧,不是因為自己被那青年公子誑了,是因為啥,她不想說,不想面對。

但是她知道是為他那一句:靈兒,自然是靈尾吧。

?隱沒眼底的霧,戚小夢不吭聲,直挺挺的坐著,忽然覺得自己也孤單,自己只知道同情紫薔,誰理解她呢。

她才二十歲,有父有母卻各自成家,她從小就寄養在師傅家,她的父母只負責拿錢,她沒體會過家庭的溫暖,好不容易應聘到少年宮教課,準備好好的交個男盆友,暢想人生,結果,椅子還沒坐熱乎呢,就為給師傅上個墳就穿這裏來了。

穿來也就罷了,可是沒有榮華富貴,沒有相府王宮,沒有人家穿越的好的那些人設,整個就穿到妖精圈兒裏了。

過的都不是正常人過的日子,接觸的都不是正常人,經歷的都不是正常人經歷的事情。

就算剛開始覺得好玩,但是內心裏僅有的那點好奇也早特碼的已經好奇沒了。

她緊緊的抿著嘴,看窗外,忍著淚,內心的脆弱絲毫不想流露,更不想叫他看見。

這個只會嘲笑他,挖苦他,戲耍她,內心裏只有靈尾只把他的靈尾妹妹當心肝寶貝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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