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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鮮幣)110.他在拉斯維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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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穆時。。

穆先生啊……

藍行風乍聽這個名字,有些恍惚。他轉過頭,借著路燈照下的微弱光線,盯著成叔說道:“你說什麼!?”

“少爺不是已經聽見了麼。”成叔見他一副不解的表情,只好再為他重覆一遍:“穆先生他,一直愛著少爺。”

成叔把手收回來,往前挪了挪身體,接著和藍行風一起躺在地上。看著漆黑的夜空,接著說道:“他一定很愛少爺,才能做到這麼多年只是默默關註著你。”

“成叔,你還嫌我今天過的不夠刺激麼?”藍行風自嘲道。

“你不相信?”成叔反問。

藍行風眉頭深皺。

不,他不是不相信,只是一時之間要消化那麼多東西,有些困難。有了穆時喜歡他這個前提,再回想起先前那家夥的種種跡象,一切反倒都明朗了。

成叔見藍行風皺著眉頭,還以為他真的不信。

“既然已經說到這裏,我不妨再告訴少爺一件事。”

藍行風突然不想讓成叔再說下去,因為他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太大了,他擔心自己快承載不了。可是,他又想知道那些他該知道卻被隱瞞的事情。

“六年前被少爺施暴的那個人,就是穆先生。”

“你說……什麼!”

當初那個人,竟然是……

在接收了那麼多信息後,藍行風難得還能被此事給驚到。他從地上站起身,周圍昏暗暗的一片,剛入秋的季節,蟋蟀聲由於四處太過寂靜而聽得極其清楚。

藍行風突然覺得,他之前的人生,在這幾個小時裏全部被顛覆了。沒想到現實版的楚門,還真叫他給演繹了。原來他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在別人的視線裏生活了那麼多年。

難得他此刻還能這樣自我調侃,看來心情也不算太糟糕。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就在前不久。徐管家當年見過穆先生,因此記得他的相貌。這件事我也和穆先生求證過了。”

“那他……”藍行風面色凝重。

那個笨家夥,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我去找他親自問清楚。”

藍行風忘記了現在已是深夜,轉身就要走,成叔急忙拉住他,說道:“少爺,你想問什麼?無論你要問穆先生什麼,那一定都是因為他喜歡你啊。”

藍行風被成叔問得怔住了。他想問什麼?問穆時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他的?又或是,為何明知他是對他施暴的人,卻只字不言?

不對,其實這些都不是,藍行風要去找穆時,不是為了問這問那,只是因為他此刻就是想去找穆時,他想看看穆時得知他知道一切後,會是什麼反應,會有什麼表情。

“況且,少爺即使去找穆先生,也不可能找到人的。”

“什麼意思?”藍行風疑惑的問。

成叔把穆時的情況說了一遍,而後只得出一個結論:“穆先生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確定。”

“為什麼我不知道這些!!”藍行風有些激動,話說出口後才想到,先前季和失蹤,他著急的要命,滿腦子全是季和,哪裏還能想起穆時。

見藍行風對穆時也並非毫不關心,成叔由衷的為穆時感到一絲高興。

他不禁有了最壞的想法,即使穆先生已經遭遇不測,少爺此刻知曉了一切,這對穆先生也總算公平了一些。

……

天夫人怎麼都想不到,她不過是回了趟法國,一回來聽到的,卻是穆時生死不明的消息。

“小時為什麼會出事?為什麼不讓人緊緊跟著他?”

“母親大人,你別傷心,我已經打通了所有關系網,一定會找到他的。”帕克這樣安慰著天夫人,而事實上,他一點把握都沒有,不是沒把握找到穆時,而是根本無法左右穆時現在是死是活。

天夫人臉色異常難看,幾乎看不出血色,她擔心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奈何辦法用盡,目前只能等消息。

一晃三天過去,這三天裏,藍行風,黃山,帕克,林豐一眾人都在試圖搜尋穆時的消息。他們都想知道,穆時此刻是否已經遭遇不測?倘若還活著,如今在哪裏?

季和仍躺在醫院裏,暫時還沒醒來,但已脫離了危險。藍行風去看過他一次,還遇見了一直守在那裏的藍夜風,兩人冷眼相視數十秒,最後誰也沒理誰。沒打起來已是萬幸。

“少爺,少爺。”成叔撥出藍行風的號碼,藍行風剛接聽,他就急著說道:“有穆先生的消息了,他,他……”

也許是太過激動,成叔一口氣沒提上來。可話說到這裏沒有下文,真真是要把人給急死。藍行風不曉得情況,聽他說到一半沒了音,心不受控制的捏得老緊。

“到底怎麼了?你倒是快說啊!”

“剛收到的消息,穆先生還活著,他被賣去了拉斯維加斯的地下賭城。我們要盡快趕去救他,時間拖得越久他就越可能有危險。”

“確切方位呢?”拉斯維加斯那麼大,處處是賭城,他去哪找?!

“問題就在這,確切方位我們還未能了解。”

成叔剛說完,就聽手機裏傳來嘀嘀嘀的聲音,很明顯已被掛斷。他還沒反應過來,只得盯著手裏的手機,怔了兩秒後,不禁啞然失笑。

可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電話是藍行風打來的,通話剛連接,便聽藍行風說道:“有任何新消息立刻聯系我,我時刻帶著手機。”

之後,又沒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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